06 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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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亞林雙眼緊盯著形式陌生的桌椅,精致的臉上沒有表情,宛若一尊蒼白美麗的觀賞性玩偶。那自稱為401號的男人用明顯的謊言唬弄,但他不得不接受并最后坐在了這個房間里。 淺金色的頭發在流亡的這一個月里缺乏修剪,頗為凌亂的散落在眼前,塔亞林不由有些恍惚。那個總是拽拉額前的紅發,張揚的美男的身影又浮現于腦海中,那按下的引發爆炸的按鈕的觸感也仍然殘留在食指上。 “…………” 塔亞林動了動嘴唇,忽然又覺得現在這怪異的處境也不算什么。耳邊傳來了咔嗒的聲響,這里的科技像是非常落后 連門鎖都是從未見過的古老的用把手推啟,塔亞林看著門把轉動并被緩慢的推開,然后那張英俊桀驁又帶著淡淡殘忍嘲諷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嘴角翹起,顯得頗為邪惡。 他當然本來就是個很邪惡殘暴的人,但在那個時候塔亞林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情感的波動。濃烈的情緒現在還震蕩在塔亞林的身體里,不甘心,我不甘心。 為什么你可以對他那樣? 所以塔亞林放棄了自我,在這一個月里又是沉迷又是痛苦的和男人放縱交纏;所以塔亞林不去深究,任由男人引領著這場戲。 “他們送來的食物很不錯,你吃了沒有?” 男人黃褐色的雙眼如狼般緊盯著塔亞林,里面流露的殘忍絲毫不加掩飾。塔亞林心臟猛地跳動,壓抑下想將男人瞬間壓倒,讓他再也不能這么囂張的沖動,努力維持臉上的平靜,毫無感情般說道: “我知道那是什么rou,這里有很大的問題?!?/br> 男人笑容咧得更開,上下巡視了塔亞林一番,說道: “怎么,你很害怕?” 塔亞林沒有回答,只是直視著那雙黃褐色的狡猾又兇狠的眼睛。在這個環境下,在這個男人眼里,自己或許是隨時可以殺之而后快的發泄品。 塔亞林沒有忘記追捕男人時的情況,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年。 渾身血污,精疲力盡的男人龜縮在陰影里,輕而易舉的用陷阱困住了沙夏。而后者一直是軍校里出色的學員,艦隊里優秀的長官。 各種回憶不合時宜的涌入腦中,塔亞林強行鎮定,不發一語,聽著男人繼續說道: “你放心,我今晚不會殺你。雖然我很想這么做,想了很久了。你還有用?!?/br> 話音未落,面前強壯又英俊的男人猛地拎起塔亞林的手臂,動作迅捷的把這雖外表纖弱體重卻不算輕的年輕美男子拽到床上。并異常輕松的把他推倒壓在了自己的胯下。 塔亞林蒼白的臉上開始有了淺淺的紅色,壓抑不住的熱流在他的血管里奔逃,長期的rou體交纏讓他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你還有用。 看著那具熟悉的軀體瞬間裸露在自己眼前,感受著那熾熱的雙腿間的柔軟磨蹭著自己的下體。這四個字就像發燙的鐵一樣在塔亞林的心中滾過。 他精致的五官扭曲,處于矛盾中的雙臂突然拉住男人的手腕,一個翻身轉瞬間就把男人壓在了身下。 “是啊。我還有用?!?/br> “呵——” 從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低沉笑聲,強納普把粗壯飽滿的大腿往外張開,努力容納那正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年輕男子。渾身赤裸的被同性壓在身下,濕潤的腿間不斷被硬熱捅入,每一次的交鋒都給強納普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飽足感。雖然這并不能完全滿足他。 肌膚和肌膚毫無縫隙,臂膀交疊,小腹緊貼,快速抽動的rou塊在那隱秘之處發出yin浪的水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性交,卻一次次讓強納普在屈辱中感受到和女人交歡時從未有過的激昂熾烈。 胸膛上的rutou挺立,頂端不斷溢出液體,又很快被唇舌舔咬,被手指搓捏,腰間和大腿也反復被揉掐,強納普唇角微勾,適時吐出喘息。 他現在是自主選擇了和這年輕人的性交,并非被迫,所以他非常配合。 逃亡的路上是因為饑渴難耐,而抵達了這里之后呢? “啊……” 體內緊緊包裹的物事猛烈的顫動,液體灌注的感覺襲來,強納普內部越發用力,最深處卻有短暫的空虛。他完全忽略這空虛感,低喘著感受身上人在自己體內的狀況。 力道十足,充滿激情。沒有絲毫虛弱的感覺。 微皺眉頭,強納普覺得這和預想的有很大差別。不是應該漸漸虛弱嗎?他來不及細想,胸口一疼,雙眼對上那雙玻璃球似的眼眸。 冰冷但并不機械,這是隱含怒意的眼眸。 所以為什么生氣? 強納普轉了轉眼珠,小腹又立刻緊縮,雙腿被向上抬起,淺金發如人偶版美麗的男子緊盯著他,下身又一次用力撞了進來。 詭異又火熱的氣氛里,兩人各懷心思,只發出喘息聲,進行著身體最親密的接觸。 沙夏.森夫佝僂著走在一群衣著破爛的人群中。紅色的長發又臟又亂,原本艷麗的五官隱藏在塵土和污漬之下。他的雙眸黯淡無神,不時微微轉動腦袋,像是在努力傾聽什么。 他跟著人群走動,在一條黑暗泥濘的隧道里,在人群最后,幾個身著長袍看起來頗為整潔的男子不時揮動手里的長鞭,驅趕著這群人。 “快走,骯臟的豬玀?!?/br> 其中一個面容兇狠的似乎非常不耐煩,揮舞鞭子時發出啪啪的響聲。 “你說豬玀真是抬舉他們了,豬玀身上可沒有……若不是沒有希望,我才不會到這種鬼地方來。真是太后悔了。我怎么這么倒霉呢!” 另一個身著長袍的男子頗為愁苦,苦瓜臉上滿是憂郁,抱怨的話語一路說個不停。 “別提了!誰讓我們生來就是沒有芯片不能活在陽光下的無信者??瓤取?/br> 第三個男子胡須灰白,顯然年齡不小了。他和愁苦男子一樣,不停抱怨著。 “你說這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又是病毒又是冰凍體的。還有那么多奇怪的……” “管那么多干嘛?賺了這一筆我就搬到偏僻的殖民星球上去,那里混亂的很對芯片管制的也不會那么嚴格……咳咳咳……” “老家伙你先活著拿到錢再說吧……走快點!前面就到了!” 兇狠男子大聲吼了起來,不耐煩的把鞭子甩的更響。憂愁男和老年男子則垂下了頭。 一直努力傾聽著的沙夏皺了皺眉,又暗暗伸手往身邊的墻壁上抹了一把泥,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把自己的臉涂的更臟。嘴唇不正常的顫抖,他忍下胸腔中逐漸醞釀出的微咳。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已經喪失大部分聽力的耳朵好不容易捕捉到的字眼。 病毒……冰凍體…… 他的黯淡的瞳孔不自主的緊縮。 冷凍體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