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木棍插xue 茶水潑臉 給馬的yinjing口
“去把這賤xue洗干凈再過來,臟死了,咱家看著惡心?!蹦辽攘艘粫?,又開始嫌棄姬盛的xue上血跡斑斑礙眼了,一腳踹上了姬盛的屁股,滿臉嫌棄的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奔⒉桓曳瘩g,低眉順眼的就往外爬。 他往外爬,屁股還扭的很誘惑,后xue若隱若現,還含著一絲血絲,有一種血腥的誘惑。 這是牧生要求的,姬盛在王府里就是個千人騎萬人cao的婊子,牧生也不想給他留什么尊嚴體面,自然要他無時無刻在誘惑人。 不過,他是牧生的禁臠,要cao他的逼xue,還要牧生同意才是。 前幾年有個侍衛不知輕重,私自動了姬盛,被牧生親自打爛了手腳,挖了眼睛,灌了啞藥,做了人彘,又讓府內侍衛活活輪死算完。 極盡痛苦不堪。 姬盛倒是還用得溫水的,畢竟要近身服侍牧生,冰到牧生就是他的罪過了。 拿著給牧生泡茶剩下的半壺溫水,姬盛也沒用旁人幫忙,拿起了一小撮鹽倒了里面,搖晃幾下之后,就自己開始洗沾滿血跡的后xue。 他一直是這樣清洗傷口的,他所有的傷口都是要疼完了,才會用上好的藥膏來保養,斷斷不會有,如果最開始就用好的,那牧生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姬盛抿著嘴唇,忍著疼痛,快速的清洗好血漬,他可不敢讓牧生久等。 “爺爺,奴婢洗好了?!奔⑴阑啬辽哪_邊兒,用臉蹭了蹭牧生的鞋面兒說道。 爺爺,這個稱呼,一般都是小太監叫首領太監的稱呼。 姬盛本來是想叫主人的,他看話本上都是這么叫的,可是牧生喜歡他叫他爺爺,姬盛也就 聽話了。 兩個人的年紀確實可以做祖孫了?!竟糯⒆釉纭?/br> “到桌子上來?!蹦辽牧伺淖约号赃厓旱淖雷拥?。 姬盛快速的爬到桌子上,余光看到了牧生手里有著小臂粗的木棍,是yinjing的模樣,心里便知道牧生要玩兒些什么了。 他自己的把自己的屁股撅的高高的,讓牧生方便施為。 牧生一句話也沒說,拿起手上那根木棍子,就往姬盛的后xue里塞去。 姬盛的后xue沒有上藥,自然還很疼,可是他習慣了隱忍,甚至還輕輕搖了幾下屁股,討好著牧生。 “謝爺爺賞?!奔⑤p聲說道。 對于姬盛來說,牧生能親自動手玩弄于他,也是了不得的賞賜。 “爺爺好好賞你?!北患⒌脑捜偟搅说哪辽?,心情也不由得變好了一些。 任誰有一個心甘情愿被你玩弄的人,心情都不會不好。 木棍被牧生送到更深的地方,那里前一陣兒還被很多男人放了很多jingye,如今更是柔軟無比的接納著這根沒有半點溫度感情的死物。 “唔,啊,哈?!奔⑼褶D的叫著。 聲音好聽又纏綿,他是不敢叫出難聽的聲音的。 牧生不喜歡。 他這幅嗓子,和青樓花魁相比,也不差什么。 平日里牧生來了興趣,還會讓他穿上女裝,跳上艷舞,唱上yin詞,來搏牧生的歡心。 姬盛叫的歡,木棍插的也深。 只是,不過一會兒,牧生就沒什么興趣了,手松開了木棍,卻沒有把它從姬盛的后xue里拿出來。 沒有了外在的力氣撐著,木棍很快就要滑落 ,姬盛下意識的后xue裹緊了木棍。 畢竟,牧生雖然松開了手,但是并沒有拿出來,他不敢任由木棍滑落。 “轉過身來?!蹦辽_口吩咐道。 姬盛在那張小小的桌子上,避開茶水,緩慢又小心的轉過身,面向牧生。 剛剛轉過去,迎面就是一個耳光,姬盛被打的歪了臉,身子卻是穩的一動未動。 牧生最喜歡磋磨姬盛,他因為被閹割,心里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爺爺打的好?!奔⑥D過臉,乖巧的說道。 這是他無師自通的規矩,很能討得牧生的歡心。 “哈哈哈,那爺爺再賞小王爺幾下?!蹦辽怃J的說道。 說完,左一下,右一下,中間沒有半點停頓,不停的扇著姬盛的耳光。 下手狠厲又快速,打的姬盛頭暈目眩,手緊緊的扶著桌子的邊沿,生怕自己掉下去。 打完之后,牧生左看右看,還是有些不滿意。 隨即拿著剛剛泡好,不算guntang的茶水,澆在了姬盛的頭上。 茶水并著茶葉,一齊順著頭發流到了姬盛的臉上,他卻連眼睛都不敢閉上,看著狼狽極了。 “瞧瞧,我們小王爺好生狼狽啊?!蹦辽吲d起來,甚至有心思喊著外邊兒的人拿一面銅鏡過來,讓姬盛自己看看自己狼狽的樣子。 銅鏡不像玻璃鏡,能清楚的看清自己的樣子,不過對于現在的姬盛也夠了。 他看到自己的發絲沾著一片茶葉,貼在自己的臉上,還有一團頭發在自己的額頭上倔強的待著。 姬盛難為情的臉紅了,他雖然已經早就不要這幅臉面了,但是,他幾乎是沒有照過鏡子的。 見到自己這幅模樣,他早就被磨平的羞恥心,突然又再次不合時宜迸發出來了。 “這個時候知道要臉了?”牧生看著姬盛的表情,陰陽怪氣的問道。 他畢竟是看著姬盛長大的,姬盛一個表情,牧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還配有臉面嗎?”牧生又接著問道。 “被侍衛輪,被庶民輪,被狗cao,你還有什么臉面?” “這么要臉面,可是你那sao逼不給你爭氣啊?!?/br> 牧生很喜歡羞辱姬盛這個小王爺,是那種精神羞辱。 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的身份不對等,牧生對這樣的行為樂此不疲。 “小王爺,還記得御風嗎?”牧生蹲在地上,捏著姬盛的下巴問道。 “奴婢,奴婢記得?!奔⒒卮鸬?。 他當然記得,御風是他父王在他學會騎馬的時候,親自給他挑選的,是上好的汗血寶馬。 “它如今發情了,小王爺剛剛回來,好久不曾與御風見面,這就去與御風親熱親熱吧?!蹦辽痪湓?,就把他分配一頭畜生了。 很快,御風就被人牽到了院子里,見到姬盛,御風高興的不行。 汗血寶馬只認一個主人,但是因著姬盛做了牧生的奴婢,自然不會有什么時間騎馬了。 別人也不敢騎御風,御風都快抑郁了。 “好御風?!奔⒁姷接L也是心生感慨,抱著他的脖子蹭了好一會兒。 御風一直刨蹄子,想要主人帶自己出去跑兩圈。 不過,讓它疑惑的是,主人抱了他一會兒,就轉而到他的身下了,還摸著他的寶貝。 御風正在發情期,哪里受得了這個,不停的叫著,身子也亂動。 那里的姬盛卻也傻了眼,他服侍過那么多jiba,可是哪里見過這么大的。 這jiba一cao他,怕是能把他胃都要cao穿了。 頂他一個大腿的長度,粗細了。 他可真是怕了。 “爺爺?!奔⒀柿搜士谒?,懇求的看著牧生。 “先給御風口口,不是都說你的口活好嗎?”牧生好像沒有看到姬盛的求救一般,甚至還吩咐了他進行下一步動作。 見牧生沒有繞過他的意思,姬盛只能張開自己的嘴巴,勉勉強強的舔著御風yinjing的guitou。 御風的guitou太大,姬盛根本含不住,御風又因為自己的yinjing被刺激到,更是亂動個不停,姬盛只能跟著它動,不過一會兒,膝蓋都要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