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帝登基美人被囚,灌腸清洗激烈koujiao,血腥味的吻(后續:被迫當場排出灌腸液)
五皇子傅承淵登基,以鐵血手段肅清朝局,人們對于曾經羞辱過新皇的薛家噤若寒蟬,都以為當年公然拒婚換人的薛將軍已經被秘密處死。宮人們也只是隱隱明白,長瑛殿是皇宮的禁地,約莫是關押著什么人。 “薛大將軍?!备党袦Y輕佻地打量著跪在下面的人。薛聞卿一身白衣,頭發松散地綁著,披散在肩上,驕傲的脊背彎了下來,眼中也不復當年的神采,倒是有了點我見猶憐的姿態。他俯下身行一大禮,“罪臣任由陛下處置?!?/br> “呵,”傅承淵嗤笑一聲,“不愧是薛家子弟,當年看不上我一個小小閑王,如今知道薛家有難,倒是乖乖回來了?!惫蛑娜俗旖莿恿藙?,像是想解釋,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吹剿@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傅承淵頓時大怒,他一腳把人踹翻在地,“薛家的罪孽,就由你這長子來承受吧!來人,給我脫!” 幾個年長的太監上前開始撕扯薛聞卿的衣服。薛聞卿一開始還咬牙承受著,一身白衣很快就扯破,眼開就要撕開褻衣,他終于撐不住掙扎了起來,“別碰我,陛下,陛下…”他跪爬著向傅承淵這邊掙扎著。然而雙拳難敵四手,他很快就被控制住,露出了衣服下的春光。 看到薛聞卿如蓮的身軀已經若隱若現,始終不停掙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不堪蔽體,傅承淵忽的生出一絲不悅,揮手示意宮人們退開,上前捏住薛聞卿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進了宮,你就不再是什么大將軍,只是朕的禁臠,搞清楚你的身份?!北蛔约何羧盏膽偃诉@般冷待,曾經滿懷愛意的眼睛現下盡是冰冷,薛聞卿竟然悲哀地感到了自己心底生出的一絲欣喜,至少以后能常??吹剿陌Y了。他含淚點了點頭,“罪臣明白?!?/br> 傅承淵不愿意奴才碰到薛聞卿的身體,親自把人帶到湯池,拿出來一截軟管,不顧美人猛然顫抖起來的身體,冷冷地丟下幾個字,“自己灌?!?/br> 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薛聞卿接過來,苦中作樂地想,至少沒有讓旁人羞辱他,陛下還是心疼他的。沒有任何潤滑,他直接把軟管插進了自己的后xue。軟管不算粗,但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一陣脹痛,沒等他適應過來,湯池里的熱水就灌進了他的xue中,“啊—”他忍不住痛呼一聲,下意識想向愛人求饒,“阿淵…太燙了…” “別這么喊我?!备党袦Y不理會他的哀求,厭惡地灌進了更多水,直到薛聞卿的小腹像個懷孕的婦人般高高鼓起,才堪堪停了下來。他拿過旁邊的鞭子,“一炷香的時間,漏一滴,抽一鞭?!?/br> 薛聞卿含淚點點頭,他強忍著腹部的絞痛,盡力咬住后xue。軟管被緊緊夾住,傅承淵失了耐心,猛然一下子抽出來,薛聞卿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漏出來一些水。 “啊——”兩鞭子不留情面地抽了下來,白皙的臀rou被抽地顫動不停,留下兩道猙獰的紅痕??粗茄╅g落梅的美景,傅承淵竟然感到了一絲燥熱,“真是個狐媚子!”他氣得又是幾鞭下去,把臀rou打得通紅一片。 幾鞭子下來后面一陣抽痛,稍稍動一下就加劇了小腹的絞痛,薛聞卿疼的跪立不穩,一下子沒撐住就要摔倒在地上,然而卻跌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傅承淵一臉玩味地環著他,“邊關打的這幾年仗,怎的聞卿還變嬌氣了?!毖β勄鋷缀跤辛朔N自己還是被寵愛著的錯覺,然而腹部的劇痛狠狠地擊碎了他的幻境,傅承淵在他的腹部來回揉捏褻玩,力度雖不大,卻擠壓得裝滿水的小腹更加脹痛,“陛下…不行了…” 一炷香也燒盡了,傅承淵遺憾地放開薛聞卿,他還沒玩夠呢。就這樣來來回回地灌了三次,薛聞卿以為這場酷刑終于要結束了,誰知傅承淵拿出一個肛塞堵在后面,吩咐他跟上。雖然依然有些脹痛,但后xue不用使力好了許多,他一身衣不蔽體,但怕再惹阿淵生氣,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面對更衣室里的艷紅色紗衣,薛聞卿有些羞恥,這穿了和沒穿有什么區別……傅承淵也有些尷尬,沒想到下人準備的衣服這么重口味,他干咳幾聲,“快點換!要不就別穿了直接出去!” 薛聞卿忙取下一件穿戴起來。傅承淵不知不覺竟看癡了,別的將軍都是皮膚粗糙黝黑,薛聞卿卻始終都是白面小生的模樣,本就白皙的皮膚在多日不見天日的軟禁后更顯得吹彈可破,紅色的紗衣虛掩在身上,顯出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被灌滿了液體的肚子微微隆著,有一種脆弱易碎感,讓人恨不得把他弄哭。 傅承淵身下升起了一股熱氣。他耐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一把把薛聞卿拉過來按在地上,命令道,“給我舔?!?/br> 出人意料的,薛聞卿沒什么掙扎也半點不顯抗拒,乖順的跪下來,開始解皇帝的褲子。巨大的性器打在薛聞卿的臉上,帶著一股腥膻味。他莫名興奮了起來,試探性地含入一點,慢慢舔弄著,像在品嘗什么美食。 “嘶——”傅承淵正享受著口中的濕熱,牙齒就碰到了性器上,他不耐地沖著薛聞卿的臉就是一巴掌,“牙齒收一收!沒被教過這個嗎!”話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魔障了,之前剛把薛聞卿安置在長瑛殿時,就有奴才請示過要不要調教好了再給陛下送過去,他不愿意別人碰薛聞卿給回絕了,所以薛聞卿雖然是禁臠,卻還沒被折騰過。 被訓斥后的薛聞卿吞吐地更賣力了,口中的roubang太大了,他的嘴角已經被磨得通紅,鼓著臉賣力taonong著,還忍著不適做了幾個深喉。傅承淵還嫌不夠,伸手按住自己腿間的腦袋,在他的口中橫沖直撞起來??谇焕镉志o又熱,他又一下下進得很深,把薛聞卿逼出了眼淚。嘴都要失去知覺了,侍弄的人才終于釋放了出來,然而量太大了,他來不及全部咽下,又被射了滿臉。 美人嘴角紅紅的,眼框里還含著淚,面上到處是自己的液體,色情又誘人。傅承淵感覺自己剛xiele的火又有重新燃起來的沖動。但畢竟剛剛登基,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他趕忙穿好衣服遞出一個手帕,“自己擦擦跟我過來?!?/br> 傅承淵不愿把薛聞卿帶出去,又想多折騰他,吩咐下人把奏折拿到長瑛殿的書房。薛聞卿忍著小腹的不適,慢慢研著墨。他忍不住偷偷看幾眼英俊的帝王,歲月沒在他臉上留下什么痕跡,依然俊美如初,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冷漠,少了幾絲溫柔。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王府的書房,阿淵牽著他的手,一筆一畫地教他作畫。 余光不小心掃到奏折上的“立后”二字,又見到宣紙上寫著的敬懷,文昭,和熙幾個詞。是在選封號嗎,薛聞卿手下的動作慢了些。當年他把表弟柳寧打暈換上花轎后,這些年他雖在邊境,但也聽說過,薛家少爺拒婚換親,宣王爺大怒,洞房夜直接去大鬧薛府,冷落了王妃好一陣,但時間久了,兩人逐漸傳出了恩愛之名,甚至在薛家落罪后力排眾議,拒絕納側妃。他忍不住把指甲陷入了掌心。 傅承淵看到他傷心欲絕的樣子,把人兇狠地拖過來,撞在桌案上也不顧。他死死地掐著薛聞卿的債腰,“你現在惺惺作態個什么勁,柳寧的位子,可是你親手讓出來的!”薛聞卿被掐地生疼,含淚回道,“罪臣知道,事已至此,罪臣無話可說?!?/br> 這萬念俱灰的模讓傅承淵火更大了,當年,自己就是被他這樣子騙得團團轉!他泄憤似的咬住薛聞卿的唇,發狠地啃咬著,在里面兇狠地攪弄。就是這張嘴,他午夜夢回不知道想念了多少次。他毫不憐惜地在口中的各處廝磨著,汲取著里面的空氣,完全不顧身下人無助的呻吟,用舌頭強勢地在各處打下自己的標記。 已經不一樣了,他抓住身下下意識掙扎的雙手,牢牢地固定著。不管情不情愿,這人已經是自己的了,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紅唇被兇狠的啃咬撞破,令薛聞卿頭暈目眩的吻帶了點血腥味。眼看著身下人要呼吸不暢昏迷了,他才堪堪松開,意猶未盡地在又紅又潤的小嘴上咬了一口,沖著眼神迷離的薛聞卿強調道,“記住,你是朕的禁臠,你活著的目的,就是被朕cao?!?/br> 薛聞卿還沒從剛才那個熱烈的吻中回過神來,木然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