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宮腔入藥埋置假卵,高潮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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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深埋其中的玻璃棒重新動了起來,前端上挑,棒身也不安分的轉動,上下左右移動起來,在狹窄的宮腔里四處探索。柔軟的內里被如此直接地搗弄,早就瑟縮成一團,絞蕩在一起,只不過礙于入侵者的冷硬無情,被強迫捅開了腔隙。 錯位感讓云鶴很難認為那是來自他身體的一部分,但是從宮腔傳來的陣陣戰栗又在向他昭示自己的存在感。身上早已汗濕,被突破最深處的高潮已經讓他失去了大部分力氣。此時就算是任他如何掙扎,也翻不出什么花來。 云淮看著有些脫力的云鶴,別有意味地問道:“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什么嗎?” 云鶴濕潤的眸子轉回他身上,用略帶可憐的表情搖頭,試圖以此讓對方回心轉意,放棄接下來的動作。不過他并不清楚這些表情在這種時刻的特殊效果。 而云淮把他所有表現都看在眼里,眉毛微微蹙起的弧度,眼睛濕潤的好像披著水光的寶石,唇角有些刻意的下抿,確實可憐可愛。不過就算撇過完全赤裸的身體不看,雙頰潮紅長發汗濕已經足夠讓這種委屈帶上別樣的意味。 有時候云鶴真的讓人覺得傻的可愛。云淮一貫溫柔的微笑又掛回了嘴角,并不打算提醒,繼而伸出空閑的手撫上了云鶴的小腹,來回輕柔的按壓,似乎是想能不能摸出玻璃棒所在的位置。 不想沒按幾下,手下的觸感就從柔軟變成的柔韌。抬頭去看云鶴,云鶴有些羞憤轉頭不再看他。 被不帶情欲的按揉幾下就又被勾出情欲,云鶴有些唾棄自己,如果云淮是有意撩撥,他不會為自己反應覺得羞恥。只是云淮剛剛看起來只是隨意的動作,帶出來的含義就變得有些不同了。 只看表情,云淮就猜出了他的想法,不過暫時還不打算戳破這層,順著剛剛的話繼續向下說:“你有想過自己懷孕嗎?” 云鶴猛地回頭去看他,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好像以為云淮在說胡話。不過云淮的表情很認真,所以在他的眼神下,云鶴反倒有些心虛,小聲說道:“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雖然有兩套器官,但是并沒有懷孕的功能……” 聽到他的話,云淮意識到他誤會了,微微笑道:“我知道,而且我不喜歡孩子?!?/br> “那你說的懷孕是?”云鶴有些疑惑了。 云淮的手依然停留在他小腹的位置輕輕揉按,說到:“當然是借助一些特殊的東西,把它們放進你這里。一開始,你可能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隨著它們變大,慢慢的把zigong撐開。然后當你大著肚子被我艸的時候,就好像懷著孕還發sao離不開男人的蕩婦?!?/br> 不知道是不是被話里的下流詞匯羞到了,云鶴的腳背弓起,腳趾蜷了蜷。這種悄咪咪的小動作不意外被云淮捕捉到,他俯身在還未放松的白嫩腳背印下一吻,離開之前還不忘伸出舌頭來回舔弄兩下。 云鶴臉上剛降下去的熱度霎時又升了回去,云淮的動作是在明晃晃的告訴他,自己想要掩蓋起來的羞恥幻想被對方發現了。意識到這層意思,原本就弓起的足背好像也染上了羞澀的粉,整個人都瑟縮起來,想要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他覺得自己無地自容,如果不是被束縛固定在這里,肯定會奪門而出羞于見人,聲音低到幾不可聞的喊了一聲“先生……”便再也不出聲了。 這種羞澀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樣子,極大的取悅了云淮,甚至還嫌不夠,繼續調笑道:“就在剛剛說到大著肚子被我艸的時候,里面可是又發了一次水。是不是說明阿鶴你也很期待?”說完還朝云鶴眨了眨眼。 云鶴早就羞恥到爆炸,面對這種直白的問話,也只會軟乎乎的祈求對方放過:“先生,別欺負我了?!?/br> “我家阿鶴害羞了,都不愿意回答我的問題了,嗯?”云淮嘴上毫不退讓,手上也開始了動作。 從旁邊取出吸取好藥液的平頭針筒,注射進玻璃棒預留出的中空管道,藥液便直接流進了zigong內。冰涼的液體滑進熾熱的宮腔里,云鶴內里收到溫度刺激,忍不住來回絞動,讓本來積聚著的藥液迅速與宮胞泌出的yin水融為一體,沾染在腔內的每一寸rou壁上。 “先生,這是什么?”云鶴從剛剛得知云淮的想法時,就開始忐忑不安,害怕的同時,心底又帶著隱隱的期待。 跟隨云淮話中描繪出的,大著肚子被艸的幻想出現在腦海里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就給出了誠實的反應,而心理上一時卻還不能完全接受。這種矛盾糾結的情緒讓他迫切想要知道關于接下來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件事。 “一些能讓宮腔做好孕卵準備的小玩意。不用擔心,它會讓你很舒服的,相信我,絕不會用會傷到你身體的東西或者手段?!痹苹从^察著屏幕里瘋狂絞蕩的宮胞,不忘回神安撫云鶴的情緒。 即便如此云鶴的身體依舊緊繃著,甚至開始了不自主的顫抖。只是并非來自害怕,而是因為灌進去的那一管藥發揮了作用。 剛灌進去時,還是冰冷的,帶著冷藏后未消散的寒意,讓云鶴難以忽視??墒请S即這種冷就變成了熱,混著yin水把這股熱意燃遍了整個宮腔。 不知是不是因為受這種熱意灼燒,宮頸口竟緊緊閉攏起來,中間貫穿宮頸的玻璃棒也嚴絲合縫的嵌住,所以這股燒遍宮胞嫩rou的熱液全都被牢牢的鎖在了腔內。 小腹從內而外散發著灼熱氣息,連帶著宮頸外未被熱液侵染的甬道也激動起來,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甚至不顧一切的想要含吮起用來擴張的鴨嘴鉗。 燃起的yuhuo沿著神經直燒到四肢百骸,腰腹的肌rou崩起放松復又回到緊張狀態,云鶴手腳被固定住,只能無助的拱起,扭轉腰胯不住挺動,像是被拿捏住翅根鳥兒做無用的掙扎,不過一聲聲喘息之后叫出的還是罪魁禍首的名字。 扭動著的云鶴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著了火,只能感受到無邊的熱,腔內花xue宮腔都發了大水,甬道大張著自然是一點yin水存不住,泌出的花液全抖落了出去,以至于腿間的檢查床上甚至積起了灘yin水,又因為云鶴左磨右蹭地扭動,把這yin水糊滿了自己的整個屁股。 不過流出的水液雖然多,卻沒有一點是從宮腔里來的。宮頸口難得鎖緊,卻是在這種不恰當的時候。因此宮腔里蓄著的水液越積越多,內窺鏡照出的畫面早已不是堪堪能吃下玻璃棒的內腔,而是被水液撐開的zigong。 在云鶴拱起腰身擺臀扭胯的時候,玻璃棒也不忘強調自己的存在感,不時頂上柔軟的腔壁,給這場火再助一把力,把宮胞搗弄的溫順又軟綿,順帶不忘再多榨出些汁水來,停聚在這處rou囊里。 神志開始回歸的時候,云鶴只覺得屁股上是濕漉漉的涼意,小腹依舊是殘留不退的熱意,上面還有灘歪歪斜斜流散的濁精,張口想要說話,發現喉嚨也已經徹底沙啞。 剛剛的場面確實有些失控,云淮沒想到云鶴對這種藥物反應這么大。不過反應越大說明之后的效果會越好,假卵被置入后增長的速度大概會很快,只是這些事云淮是不會好意提醒云鶴的。 云鶴喘著粗氣不住地打顫,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褪去,屁股亮晶晶的閃著潤澤的水光,渾身汗濕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云淮還并不想讓他回到完全清醒的狀態,所以沒有沒有給他充足的時間反應便問道:“想不想要給zigong里面降降溫?”看著云鶴迷糊點頭,心情愉悅地拿起玻璃制推管,接著誘哄:“這里面的東西可以降溫,想不想要試試?” 云鶴愣愣地看著他手上舉起的推管,想要看清里面是什么東西,不過推管裝滿了透明的液體,實在是無法辨認出來。加上受高潮的干擾,腦子迷蒙拎不清現實,竟然天真的以為里面單純是水,于是再次合云淮心意的點了下頭。 滿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推管,云淮把東西順著中空的孔洞全部推進了蓄著一泡水液的宮腔里。 推管里裝著的就是一顆顆假卵,假卵無色透明,浸泡在特殊藥液時就能壓縮至豆粒大小的體積,待特殊藥液環境發生一定變化,體積就會遇水而長,逐漸膨大起來。 一個推管里有兩只假卵,云淮原來的計劃并沒有想要為難云鶴,而是先給予對方一個緩沖和適應的過程,兩顆卵是最最適合的量。但剛剛云鶴身體的反應實在是太美妙了,以至于他臨時反悔,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云淮唇角的笑無聲染上危險的氣息,只是此時反應遲鈍的云鶴注意不到。 剛剛推管推注進去,確實給發熱的小腹處的rou囊帶來了一陣清涼,所以當涼意消散開的時候,云鶴不滿足的擺了擺腰,毫無顧忌的央求云淮能再給他補上兩支。 “先生,還是好熱……” 云淮手里捏著兩支推管,勾引似的在云鶴眼前晃了一圈,緩聲問道:“確定還要?”在得到肯定回答的時候,沒有給云鶴絲毫猶豫的機會,迅速的把兩支假卵放置入腔。 看著屏幕里的影像,確定所有的假卵都已進入了zigong之后,云淮還饒有興趣的用玻璃棒來回cao弄了幾下撐滿yin液的胞腔,對不久之后這里會產生的景象充滿期待。 云淮貪婪的看向云鶴身下這口水xue,頗有些不舍得撤出了帶有內窺鏡的玻璃棒??粗▁ue內里那處柔韌肥厚的rou頸口在玻璃棒抽出之后,立馬合攏起來,一滴汁液也不外露的景象略有些遺憾。 伸進兩根手指,指尖捻起從鴨嘴鉗鏤空凸出的一小塊軟rou,反復揉搓幾下。最后也沒有收攏張開的擴陰器,直接抓住把手用力向外扯,任鏤空的器械狠狠刮過那些肥嫩凸起的軟rou,留下粗糲的快感。 云鶴對剛剛埋入的東西毫無所知,這與他所幻想的入卵景象大不相同,還有些傻氣的以為云淮放棄了讓自己懷孕的想法。 宮腔甬道里的器械被撤出,身下的密xue收縮幾下,隨著被撤出的鴨嘴鉗又帶出大股水液,淅淅瀝瀝的散落在大腿根,yin靡不堪。 手腳上的束縛終于被全數出去,云淮俯身把他從床上扶起,攬進懷里。云鶴早就沒了力氣,只能任對方親吻撫弄,唇舌糾纏之間泄出小聲呻吟。 此時他正坐在云淮腿上,不著寸縷渾身汗濕,長發一縷一縷的粘在臉側和肩頸上,整個人頹喪又靡艷,像是志怪里專吸人精氣的yin妖艷鬼。 一吻結束,云鶴便懶懶散散的把頭靠在對方肩上,為了找到更舒服的姿勢,磨蹭著調整了自己的位置,沒想到不經意間碰到云淮胯間勃發挺起的東西,正要把手收回去,沒想到被對方抓住了手又放回到了碩大的陽具上。 “阿鶴,幫幫我,嗯?”緊接著云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對方因為動情而格外低沉沙啞的嗓音讓云鶴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收到阻礙時才記起自己現在是雙腿岔開著,坐在人大腿上。 腿間似乎又劃下一道熱流,云鶴為自己的yin蕩感到震驚,不敢抬眼去看他,只含糊不清的問道:“先生想要這么幫?” 把云鶴的長發攏到一側,云淮特意附到他耳側說到:“請問我家阿鶴想要怎么幫?” 云鶴縮在云淮懷里僵了片刻,臉上表情糾結不定,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動了動被云淮放在下身的手,拉開了褲鏈。 此時的云淮有些哭笑不得,畢竟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以為自己已經明示了自己的想法,沒想到云鶴腦回路這么出人意料。既然云鶴這么主動把自己送上來,云淮自然不會拒絕。 云鶴正抱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哭得不能自已,伴隨著哭聲的就是自兩人身下不斷傳來的啪啪聲,夾雜著引人遐想的水聲。 “先生,慢……慢點,太快了……啊……不行,太深了……先生……”云鶴邊哭邊求饒,只是云淮選擇性的略過了。 這種姿勢本就進的深,如果有些支撐或者由云鶴自己控制,尚不會落得現在這么慘。他早就沒了力氣,搖搖晃晃地坐在粗碩的yinjing上,根本支撐不住,腰一軟直接坐實 了,guitou直接頂到了宮頸口。 剛剛被工具藥物反復磋磨的頸口那里還受的住這種刺激,直接把云鶴再次送到了高潮,可憐身前的yinjing只能往外小口小口的吐出稀薄的精水了。 既然云鶴已經自己坐上來了,云淮自然沒有輕易把人放下去到道理。于是托著對方臀部抬起再狠狠按在自己陽具上,guitou次次抵到宮頸口,隔著這個入口頂上盛滿汁液的宮胞。 云鶴根本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被抵在zigong上會是這么刺激,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嘴里含糊的求饒。 云淮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身下的動作卻不見任何收斂,而且他清楚的知道現在因為藥物作用的緣故,無論他怎么施為,宮頸口暫時都不會打開,可以任他欺負。 guitou依舊一下一下穿鑿著那處rou環,云鶴只能被動承受,沒有逃離身下刑具的力氣。甬道里猛烈的收縮吸吮,似乎又要攀上下一波高潮。yinjing在快感的沖擊下硬挺著,可憐兮兮的擠出幾滴前列腺液。 “先生,不行了,嗯……”云鶴滿臉淚水,眼睛半瞇著,哭聲也漸漸弱下來,似乎已經要被艸暈過去。 云淮感覺到對方花xue里突然絞緊的力道,知道早已超出了懷里人能承受的極限,幾下深頂之后選擇直接射在了高熱的xue腔里。 意識不清的云鶴被突然加重的力道頂弄著宮頸,緊接著便被精水射了正著,顫抖著再次達到了高潮。 挺秀的roubang憋得通紅,卻實在射不出什么東西,最后抖了幾下,斷斷續續的射出幾股尿水出來。 云淮看著昏昏沉沉往外射尿的云鶴,覺得分外有趣,清醒的時候格外容易害羞,被艸的頭腦發暈倒是知道怎么享受了。 最后云淮索性用再次勃起的陽具重新頂弄起來,同時用手擼動他向外射尿的yinjing,直到他把膀胱里的尿水也射了個干干凈凈,才抱著昏過去的人去了浴室。 許是由于之后幾次的高潮,云鶴膀胱排干凈之后,竟然還能在小腹拍出水聲。云淮的手反復揉按在脹滿水液的宮胞,推算這次假卵脹大需要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