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有什么事先回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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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比較落后,沒有從縣城到村子的專車,只有在縣城做活的拉貨司機,在凌晨時分拉公車偷跑,賺點兒外快,由于附近的村子不止一個,所以司機開車沒有固定的終點,而是趕上哪個乘客,才會決定去哪個地方。 如果要坐車的話只能趁早。 天蒙蒙亮的時候,謝東川就收拾好東西退房出門了。 昨晚弄的狠了,小東西今天走路都不穩,兩條腿一直打顫,腿心的兩朵花兒腫成了兩只小饅頭。 為了看上去走路正常一點,他今天穿的是謝東川的褲子,拿一根鞋帶把褲腰束緊,又把過長的褲腿卷起來,被男人夾著走在路上。 港田車上。 車搖搖晃晃的開在泥土路上。 謝雨起初還能維持清醒,勉強睜眼,也能聽見謝東川和司機在交談,只是內容聽不懂,就變成了天書,過了沒一會兒,那聲音就像催眠的誘哄一般,把他引入夢鄉。 謝雨又窩在謝東川懷里睡了。 “謝哥,你啥時候訂的親,我成天縣城村里兩頭跑,都沒見過你婆娘!” 開車的司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和謝東川同村,兩人是認識的。 和村子里其他青年一樣,他也是早早輟學,去縣城里的服裝廠找了份拉貨的工作補貼家用,這車就是廠子里統一配發的,他趁著凌晨,偷著開出來賺外快。 發動機的轟鳴之音貫了滿耳朵,謝東川給謝雨捂住耳孔,隨口應道:“剛娶的,還沒辦酒呢?!?/br> “村里人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在云南娶的?!?/br> 兩人本也不算熟,小伙子驚愕的點頭,木訥的啊了幾聲,沒再說啥。 就這樣晃悠回村。 天已經亮透了。 車停穩后,謝東川抱著半夢半醒的謝雨從上面跳了下來,村口好些等車去縣城的人都看見了謝東川,繼而把視線也移到了他懷里的生面孔上。 一個知識分子模樣的中年女性也很驚詫,看他抱著一個睡著的小姑娘,連忙把謝東川拽到一邊兒,急著問:“川子,你不是去云南了嗎,怎么還帶回個女娃娃?” 謝東川和這個親戚很熟悉,因此毫不避諱的解釋說:“三嬸兒,這是我家的小媳婦兒?!?/br> 三嬸兒名叫李春英,是早年下鄉的大學生知青,遇見丈夫以后就嫁在了當地,打消了回城的念頭。 恢復高考以后,她一直在縣中學做語文教師,教出過幾個大學生,畢業后飛黃騰達心里記著,還來村里送過錦旗。 村子到縣城就這時候有車,三嬸兒每天都來等,和她一路的還有幾個婦女,有趕著去上工的,有去趕集買東西的,嘰嘰喳喳的聊八卦,音量之巨,大老遠就能聽見。 謝東川昨晚就做了打算,謝雨學漢語的事,還得找三嬸兒她老人家商量商量,畢竟人家在那個年代就是大學生,還是搞研究的高級分子,教的就是漢語,有經驗著。 他咨詢一下,也能知道怎么讓謝雨早點學會漢字。 看這時間地點也不合適,謝東川就私下問三嬸兒:“您幾點放學回來?” 李春英也知道現在不是盤問的時候,于是低頭看了看腕上戴的都起銹了的小手表:“晚上五點多就到家,你到時候來吃晚飯,正好陪你叔喝兩杯?!?/br> “成?!?/br> 回去之后,謝東川先把媳婦兒安排在一旁坐著,自己拿著笤帚里里外外打掃屋子,把灰拂干凈了,才讓謝雨到床上躺著。 小媳婦剛在車上休憩半晌,現在清醒了不少,根本睡不著,睜著大眼睛看謝東川忙里忙外,幾次都想搭把手,奈何謝東川不讓他干活。 男人很快把行李歸置好,臟掉的器皿也擦好,突然想起謝雨的頭發得剪了。 摸著這一頭蓬松漂亮的烏發,只疑惑萬分的嘀咕:“還是給你剪頭發吧,三嬸兒都看錯了,她說你是女娃?” 村口那些嘰嘰喳喳的男女也都這么覺得,路上遇見的每一個人也這么覺得。 可謝雨到底是個男孩,怎么也不能一直留長頭發,于是謝東川回家的頭等大事,就是拿剪子給謝雨弄了個狗啃似的發型。 謝雨只知道謝東川在給自己理發,卻不知道理成了什么樣子,男人在心中的形象始終高大沉穩,于是一聲不吭的放心交給他,私以為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好, 直到結束后謝東川給拿了面小鏡子,謝雨才恍然大悟! 這是什么! 謝雨自己都覺得難看,對著小鏡子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還是喜歡不起來這個頭型,長一塊、短一塊、禿一塊的,一點也不統一,哪怕貼著發根直接剪平呢? 謝雨氣的一下午沒理人,自顧自的坐在炕上。 謝東川也愧疚,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不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