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與父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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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騎士們為整個青獅鷲騎士團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帶來了近乎恐怖的收入。 畢竟一開始只是以十、百金幣為單位的出租,而在騎士們漸漸習慣于在出租過程中被客人玩到尊嚴盡失之后,他們干脆直接把更多的玩法往自己的出租申請單上寫。 這導致了“騎士出租計劃”帶來的影響遠比最初想象的要大。 ——是的,騎士出租計劃是騎士們自行決定的。 每一張“付200金幣就可以把我內射到狗叫”的出租單,都對應著一位騎士的主動申請。 不知道騎士們在那些淋淋灑灑好幾頁的項目中,主動勾上“內射”、“輪jian”、“公共場合羞辱”、“監禁”等選項的時候內心到底是什么心情—— 屈辱到難受?羞恥到胯下勃起?又或者滿心對騎士團的責任感? 還是說三者皆有? 但是沒有騎士去仔細考慮,每一位熱血大漢都主動前去報名、投身為騎士團賺取運行資金的行動中,將自己打包成一只乖狗租出去了。 金錢上的豐裕給整個騎士團都帶來了生活質量上的改變。 羅斯正坐在第一小隊的辦公室內。 當初落星堡在建立之初似乎已經考慮到未來的規模,以至于他正在用的這張十年前的樺木書桌絲毫不見老舊痕跡,哪怕已經被用了這么多年,依然是充滿著大氣,想必當年訂制時就選用了最好的材料。 而此刻,在羅斯的手邊有一盆與樺木書桌有些格格不入的海藍色尖晶石果盤,其中裝滿了晶瑩剔透的翠綠色葡萄。 那是晨間摘下來后一直用魔法保存著、從郊區往皇都送的,每一顆都被用冷風吹凈后從串上帶梗剪下,再放在冰雕制成的架子上固定住。 這果盤就猶如多面的藝術品,每一個角度看過去都充滿著震撼人心的美,午時的夏光照進里面,光就猶如一只七彩的蝴蝶被關進了燈籠般,斑斕的流淌光河順著桌子的表面向四方蔓延。 照得羅斯眼花繚亂。 即使是眼看就價格不菲的、邊緣用上好的白鹿皮處理過的樺木桌子,在這寶石果盤的面前也顯得暗淡而遜色。 “寶石”在羅斯的心目中尚且還是高貴與稀有的代表,它應該出現在冠冕上,而不是用來打磨成一個形狀愚蠢的盤子,然后盛放水果。 但是事實是,貴族間已經流行起來用這昂貴的、剔透的小東西裝食物了。 這樣一盤是直接連水果帶盤子從貿易街送過來的,一份20金幣,足夠一個普通的五口之家在吃飽喝足的情況下渡過幸福的一年。 而這盤葡萄……只夠羅斯慢慢的吃一個小時。 第三分隊的一位騎士前輩在被輪jian整整一個月之后,榮耀的帶著足夠挑起一場小型戰爭的金幣回到了騎士團。 誰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回到騎士團的第一件事是給全團的兄弟們叫了如此昂貴的水果當作夏日消暑品,全騎士團每個寢室都有,就連遠在牧場的第六小隊都收到了,加上凱猶法師獨享了一盆,一共32份。 雖然昂貴到令人瞠目結舌,但是價格并不能阻擋這位騎士前輩的霸道———— “請你們吃就吃!老子賺錢來給兄弟花有問題嗎?” 于是羅斯就在第一分隊的辦公室里沾著凱猶的光,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這圓潤如上好玉石的葡萄。 “太貴了……”他邊吃邊嘀咕,“這么昂貴的食物到底是為何而存在的……” “為了享樂,我的孩子?!痹诹_斯背后忙碌的凱猶說。 凱猶身前鋪著一張床,而那被安救回來的東方浪人正躺在被凱猶按摩著。 這位東方浪人斷斷續續的醒來,好不容易說幾個詞便又昏睡過去。這一切都要怪罪于那位爵士大人錯誤的靈藥用量,凱猶認為過大的劑量導致了浪人的一部分大腦失去功能。 浪人的表現一度讓凱猶放棄對他的救治。 用凱猶的話說就是:“我應該把有限的仁慈放在明面上,在教廷中、在陛下面前、在民眾之中,這樣才能顯得我更善良不是么!” 但是當浪人有一次清醒然后大吼了一聲“Skoyu——”之后,凱猶便態度一變,挽起袖子決定將他也許所剩無幾的大腦挽救回來,實在不行也得給他造一個。 許多騎士私底下會將這位一直沉睡、偶爾夢中用刀攻擊身周人的浪人稱為“薩科”,取他那聲吼叫的音譯。 現在,凱猶著手于為薩科進行康復治療,甚至就連許多騎士們從未聽聞過的秘術都用上了,比如他此刻正在用一種古怪的姿勢將肘部輕輕撞擊那東方浪人的背部,將帶著花香的粘液在他背上劃出各種形狀的咒文,看上去精巧而復雜。 他們繼續著關于奢華的享受的話題。 “在人類社會,金錢是除時間外最萬用的資源,甚至可以買到快樂?!眲P猶說。 “這也就是你的無數前輩們不惜丟光尊嚴也要去賺錢的原因——他們所期待著的美好生活,是建立在金錢之上的,這應當是每一個適齡男性的覺悟?!?/br> “他們大多在成為騎士之前,是兄長或父親,雄性的本能驅使這他們為自己的家庭做事,但實際上他們的家庭……也就是騎士團,根本用不了這么多錢?!?/br> 凱猶的話語沒有重點。 他好像終于給薩科做完了今日的治療,扯掉了手上的手套,清涼的手指在羅斯鼻頭上點了一下。 “他們想賺錢來給你用,讓你開心。因為你是他們的子嗣,小家伙?!眲P猶笑著說。 “我有自己的父親與家族——” 羅斯有一瞬間有些惱怒,但是他從凱猶的神情中沒有發現任何的嘲笑與欺辱,他便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們沒有?!?/br> 凱猶笑呵呵地走過來吃了一顆葡萄,“在他們看來,身為男人為家庭賺取錢財之后,是要拿給你們花的。這是他們的責任之一。 “更結實的衣物、更奢華的甜品、更能讓人眩暈的美酒,他們是王國頂尖的騎士,你是他們的后輩,所以你不是理所應當享受這些嗎?!?/br> 羅斯想到那一位位肌rou前輩竟然是將自己……或者說將所有后輩騎士,都當作孩子來照顧,心里一瞬間有些不是滋味。 聽聞青獅鷲騎士團最初的成員,除了安之外都是五湖四海逃難來的喪家犬,自然是沒有自己的家庭的。 被這樣的漢子們照顧著,羅斯覺得自己心中有一股暖意,又覺得有些羞愧。 ………… 羅斯自從青鎧騎士會議之后便一直渾渾噩噩的,畢竟阿諾德一直在借“被租出去了就不在騎士團里睡”作借口逃避,眼看著騎士團里的前輩與同袍們外出任務的外出,認真訓練、遠派修行的也都在腳踏實地的進行著自己的騎士生涯。 而只有羅斯,還在落星堡里不知所措的迷茫著,好在這期間有不少前輩們在照顧他。 同隊的前輩們如果有空,會帶著他在騎士團里進行訓練,哪怕羅斯實在是跟不上訓練的強度,這些年紀幾乎比他大一倍的漢子們也會笑著等他追上來。 有的時候羅斯會很落寞的自己一個人在紫藤花走廊上發呆。 在騎士會議上被揭露了阿諾德在為羅斯承擔責任的事情之后……羅斯每天都心神不寧。 他只想找到阿諾德好好說幾句話。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坐下來一起吃飯也好。 而即使是這種時候,也會有騎士們攬上來邀請他去做點什么,比如去河邊散步、又或者光著屁股去落星堡外圍跑一圈。 最過分的是雪諾,當他的“雪諾老爹sao逼屁眼開發計劃”執行完之后,他硬是挺著jiba把當初玩翻過去的那三個小騎士抱到騎士團門口挨個配種。誰也不知道雪諾最后到底有沒有被凱猶cao,只知道雪諾總是春光滿面的走在騎士團里,逮著路過的小年輕就上去擁抱然后親吻,把大家都弄得一看到他就臉紅。 雪諾也會親吻羅斯,有的時候如果四下無人、羅斯又許久未射精,那羅斯有可能會腦子一熱就對著雪諾點了頭,然后被這白發蒼蒼的肌rou爺爺給抱到小樹林里舔saoxue舔到扭著射出來。 當這些胸膛炙熱的大漢們熱情擁抱上來時,羅斯實在是找不到什么拒絕的理由。 他知道,大家都是在幫他轉移注意力。 得益于全騎士團的關注,羅斯在最初的不適之后還是融入了這個yin亂無比的大家庭——最起碼他現在不會覺得被前輩們玩到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 甚至偶爾,當羅斯被雪諾摟著屁股夸獎“小家伙你這白嫩嫩的屁股可讓我shuangsi了”的時候,他心中會有一點成就感。 而在這樣被人擔心、被人照顧、被人在性事上無限寵溺之后,居然還要享受著對方賺取來的錢財,這實在是讓羅斯惶恐。 ……雖然與男人有性愛關系真的很奇怪,但是無論如何,羅斯認為自己有享受其中。 很顯然,這位高潔而純真的騎士青年并沒有意識到,當他扒開自己的大白屁股屁眼被雪諾玩到啜泣的時候,其實雪諾也是受益方。 ……………… 羅斯想著眾人對自己的好,他放下了手中舉起、原本想享用的葡萄。 葡萄鮮艷欲滴,每一寸透明的綠色光芒都如同極致的翡翠色般流轉著,讓羅斯又咽了咽口水。 他將葡萄放在了果盤上,不再去看它。 “凱猶大人,您說我是否應該停止這樣的享樂,為前輩們節省一些……” 羅斯咬著自己的嘴唇。 “我不應當享受,我甚至連騎士都算不上?!?/br> 凱猶看了羅斯一眼,他知道這個小小騎士的小小腦袋里在想什么。 深不可測的法師微微嘆氣,他正想說點什么,結果卻在一旁傳來了一個略顯陌生的男聲。 “年輕人喲!俗話說,吃不飽飯就沒有砍柴的力氣——身為戰奴,不吃得白白胖胖就無法為君王揮刀吧!” 薩科不知道什么時候抱著自己的佩刀坐了起來,他碩大的陽具軟軟的耷拉在胯下,毫不介意自己被兩人看光了。 他的聲音帶著古怪的饒舌口音,搭配著低沉的男性聲音,一瞬間讓羅斯覺得:他一定經常喝酒。 而且是那種只有東方人才喝得習慣的、裝在瓷瓶子里的烈酒,唯有那種酒才能澆灌出這樣的漢子來。 薩科大咧咧的坐著,他肌rou糾結的脖頸上喉結隨著說話而動著,關節粗大的雙手放在腿上,一舉一動都展示著來自一位成熟武者的魄力。 “想要成為厲害的人物,就先從學會大口吃rou開始!” 他揉著自己的腹肌哈哈大笑,豪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