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篇:遙遠的海風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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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到底有什么? 那些藏在海浪中搖曳的影子到底是什么,陰晴不定的暴風海之下藏著什么東西? 在以前,沒人真的去思考這些問題。 滔天的海浪并不能真正意義上的淹沒沿海城市,因為每一個城市都有著弱化暴動的水元素的魔法燈塔,盡管誰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就會因為百年失修而失去功效,但是最起碼當駭人的大浪打上來的時候,魔法燈塔瞬間就盡到了自己的職責——打消了來勢洶洶的浪潮,讓海嘯只是變成了溫和的水。 濕透總比被大浪拍死來得好。 但是真正致命的并不是海嘯。 或者說,那一夜真正讓所有海城人打從心底畏懼的,并不是“水”。 起初大家只以為是一次十年不遇的大海嘯,身為海城人大家都習慣了在潮濕的環境中生活,家里涌入了海水?那打開疏水的通道就可以了。 小小的管道會把房子里滲進去的水又重新拍到海里去,盡管打開通道的蓋子會讓房子里的魚腥味更重一些,但是這依然是一種很好的解決辦法,畢竟誰都不想看到自己家被海水泡爛。 ——如果真的只是海水就好了。 每個半夜起來想打開疏水管道的人,都聞到了一股從底下傳來的怪味。 不像是魚的味道,倒更像是什么帶毛的動物腐臭甚至發酵的味道,酸味與腐rou的味道混在一起沖了上來。 當時起夜開始清理家里海水的霍克聞到這個味道的第一時間就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自然界中應該出現的味道。 他心中正覺得古怪,想要關上管道口,就聽到了從鄰居家傳來的慘叫聲。 在左邊的是位賣魚皮干和魚骨制品的年邁老婦人,雖然她總是不給霍克好臉色看,但是她是在芝妮雅成為寡婦后第一個上門拜訪、并安慰芝妮雅不要太難過的人,這讓霍克對老婦人多少有點好感。 老婦人的慘叫十分撕心裂肺,并且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消失了,以一個詭異的轉音作為結束,就像是發出聲音的人喉嚨已經消失、無法再共鳴發聲一般。 霍克瞬間寒毛立了起來。 他趕緊關上了管道,抱著芝妮雅、肩膀上舉著阿刻羅伊離開了滿是海水的小房子走到街道上去。 從第一聲慘叫開始,整個城市就不停傳來同樣的叫聲,此起彼伏的求救、嘶吼、破碎的古怪話語讓霍克連骨子里都在發抖。 在街道上稍微站了幾分鐘,霍克實在是受不住這樣的恐懼的煎熬,他決定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說什么東西,在這海嘯襲擊城市的夜晚作亂。 當霍克踢門進入那位隔壁老婦人的家里時,他只覺得自己頭皮都快炸開了。 本以為進去會看到老婦人慘死的樣子,結果沒想到里面是個“東西”。 一個渾身漆黑、潛藏在陰影里咀嚼著什么東西的,怪物。 它潛藏在到沒過膝蓋的黑色水面中,只露出一個奇怪的頭顱。 霍克匆匆與那怪物打了個照面,他本來瞬間做好了狩獵或是應戰的準備,結果當他銳利的眼睛投過去的時候竟然是嚇到了自己。 身為一個老練的獵人,他深知所有的生物都有自己的弱點,比如眼睛或是明顯與呼吸有關的部位。 但是霍克發現,那個陰影中的怪物……有無數只眼睛。 十只、二十只……又或者更多的眼睛聚集在巴掌大的黑色臉龐上齊齊抬起來看向霍克,每一只都在黑暗中發著詭異的光,一看就是夜視能力極強的生物。 它將霍克視若無物,只是抬頭隨意看了一眼便繼續動著自己泡在水里的四五只手繼續啃著什么rou,然后當著霍克的面扯下了那rou上的一只手安在自己身上——那個rou,是鄰居老婦人的尸體。 而老婦人的手竟然很快就與怪物融為了一體,與其他幾只手一起靈巧的工作起來。 僅僅是這么看了一眼,霍克的心跳差點就因為這瘋狂而詭異的畫面而停止跳動。 他依然用最后的理智帶著自己的老婆與孩子跑到了森林里。 霍克從那怪物的身上聞到了無數種野獸腐爛的味道,就像是它本身就是由許多不同的尸塊組成的,這一切伴隨著咸而潮濕的海水味道讓霍克一度頭腦眩暈得覺得自己在做夢。 他在叢林里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樹叢,在勉強做了些驅蟲驅蛇的處理之后便抱著惴惴不安的妻子與兒子,準備就這樣勉強渡過一夜。 “爸爸,我聞到了好臭的味道……”實在是睡不著的阿刻羅伊蹭在霍克的懷里,他仰起頭去貼霍克的下巴。 “噓,小聲點,mama睡著了?!被艨藰O小聲的哄著他。 “我怕……” “不用怕,你之前不是說我是你見過最強的人嗎?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我們睡覺好不好,小家伙?!?/br> “可、可是,我聽到海那邊傳來了很恐怖的聲音,爸爸我睡不著……” 霍克不知道阿刻羅伊所說的“恐怖的聲音”究竟是什么,這荒唐夜的晚每一個細節都駭人無比,他光是想一想幾個小時前的所見就又是有些發抖。 “不怕?!被艨擞米约旱拇笫稚w住阿刻羅伊的耳朵,“還聽得到嗎?” “聽不到了……爸爸的手好熱哦!” 阿刻羅伊和芝妮雅一起靠在霍克的胸前,他鬧騰了下去摸霍克的手,然后就在霍克身上睡著了。 ………… 霍克本想撐到天明,結果沒想到他眼睛一閉再一睜,竟然已經是睡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而且不僅睡著了,就連懷里的芝妮雅也不見了,只有阿刻羅伊醒著眨巴眨巴眼睛看他。 “??!” 霍克差點摔翻過去,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睡著了,好像是半夜突然芝妮雅開始說夢話,甚至有些像是在唱歌,結果念叨得霍克沒能抵抗住困意。 “mama去哪了?”霍克急忙問阿刻羅伊。 “mama說她去海邊看看,讓我唱歌哄爸爸睡覺,睡醒了她可能就回來了?!?/br> “海邊???” 霍克這下整個人被嚇清醒了。 昨晚那個漂在海水里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和大海嘯一起來的! 于是霍克便帶著阿刻羅伊往海邊趕,他不知道為什么芝妮雅要做這么魯莽的決定,甚至到今天他都沒弄明白為什么芝妮雅要丟下自己和兒子獨自前往什么……什么勞什子的海邊。 若是有的選,若是能夠有錢買到其他城市的居住權,霍克早就帶著芝妮雅和阿刻羅伊永遠離開這海城了! 結果霍克沒想到,他最后一眼看到芝妮雅是在一處建在海邊的處刑臺上,那是把犯人綁上草結與石頭投入海底就可以行死刑的一個小臺子。 既簡陋又破舊。 芝妮雅沐浴在晨光中,站在上面遠遠地看著霍克。 ………… “后來呢?” 安急忙問。 “沒有后來,后來就是我殺了人……但是沒能救下她?!被艨苏f到這里有些失神,他喝了一口放在床旁邊的紅酒,整個人有些出神。 “為什么她會被推上處刑臺?” 霍克苦笑了一下。 “你知道魔女審判嗎?” “知道,我以前處理過這樣的案件,”安皺起了眉頭,“可是魔女審判本身其實沒有意義——” “人,那些被海洋嚇破了膽的人,需要一個藉慰……” 霍克說著說著就抖了起來。 “他們并不是真的覺得芝妮雅是魔女,他們只是找一個發泄口來宣泄自己的恐懼?!?/br> “說是魔女審判,但是其實有些人也相信那天晚上的恐懼是因為海面上沒有出現死者而發生的,既然如此那就殺一個人拋下海去……” “真相到底怎么樣,根本就不重要?!?/br> 霍克痛苦地閉上了眼。 這是他想了整整十年才想出來的結果。 而這樣的結果……簡直無意義得讓霍克恨透了所謂的“海洋”。 安:“既是魔女審判,同時也是向異神獻祭的儀式……” “然后他們還想處刑我和阿刻羅伊,說我們一家的平安與昨晚的消失,證明了我們昨晚變成怪物去廝殺人類?!?/br> “……” “我第一次用弓對著人,結果其實射出去感覺好像都差不多,只是阿刻羅伊被嚇到了?!被艨碎]上眼睛搖了搖頭。 說不清楚他的臉上究竟是痛苦還是想要忘掉的過去的無奈。 “然后呢?” “再后來,我……我暈過去了?!被艨苏f到這里終于露出了些輕松的表情,他之前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重的回憶中,結果此刻說到“暈過去”的時候他仿佛得到了某種解脫。 “我被打到了腦袋,然后被丟到了海里,是阿刻羅伊救了我,很神奇吧,這小子這么瘦弱,但是卻會游泳,而且游得很好?!?/br> “我腦袋上的傷口一直沒好,那段記憶也是破碎的……我和阿刻羅伊看星象認路,然后朝著南走,結果發現我和阿刻羅伊都被通緝了?!?/br> “通緝的罪名是,參與了東部海港的深淵海魔召喚事件?!?/br> “……很可笑吧?!?/br> 霍克說到這里,安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年安成為青獅鷲的騎士沒多久,就遇到了震驚全國的超規格邪神教派事件,全國的士兵、騎士、在編魔法師都被往東部調。 聽說在能夠解決事件的大人物趕到海城之前,那里每天晚上都會固定數量的死去十人,但這并不是什么儀式需求,僅僅是海城的居民們自發決定的一種行為——他們認為只要獻祭上十個人,就不會有怪物出現。 結果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六天后,一個惡魔被他們誤打誤撞地召喚出來了。 最先遭殃的是派遣過去查探情況的魔法師們。 無一人生還,全部變成了血水。 后來是一位南部城市的年輕大法師與傭兵出手,才勉強鎮壓了被召喚出來的惡魔,拖到凱猶帶領著宮廷法師趕到。 至于最初那晚在所有海城居民心中種下恐懼、導致之后自行舉行獻祭儀式的海嘯與怪物們到底是什么,已經無法查探了,因為召喚惡魔的儀式徹底破壞了周圍的一切信息。 唯一能確定的是,那晚的海嘯真的是一次正常海嘯,由純粹的水元素引導,甚至符合自然規律。 于是這件事就被作為“有預謀的召喚惡魔”事件蓋棺定論,在有新的線索之前暫時封存了起來。 而那次事件過后,凱猶就帶回來了霍克與小小的阿刻羅伊,這對“父子”像兄弟一樣站在青獅鷲騎士團的大門口,遲疑了很久才進來。 因為霍克是唯一一個帶著孩子進來的騎士,所以安當時對他記憶深刻。 “阿刻羅伊他后來對這件事有印象嗎?” 安有些心痛又有些擔心的問,然后他說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他現在不應該問這種事情,只要抱著霍克就好了。 “他不記得了?!被艨撕舫鲆豢跉?。 “那很好?!?/br> “是啊,真好……” 霍克和安兩人抱在一起,即使安的床是加固加寬過的,但是兩個肌rou大漢一起睡上去還是有些勉強了。 他們互相呼吸著,能夠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對視一眼,安發現霍克好像冷靜下來了,甚至心情還有些好。 “不難受了?”安親了一下霍克的下巴。 “這么多年經常想這些事,抵抗力強多了?!?/br> 霍克也親了回去。 霍克:“十多年前了,老實說我忘記了好多東西?!?/br> “在騎士團里待著也很舒服,有的時候我覺得我找到了和芝妮雅剛結婚的日子里的那種感覺,你懂吧,就覺得做什么都可以,反正不會有人嫌棄我?!?/br> “就是屁股容易痛,但是真的不用有什么顧慮?!?/br> “安,你知道嗎,有次我出任務晚上回騎士團的時候,我遠遠看到落星堡門口的燈在亮,我進來的時候還有個兄弟拍了我一把,說歡迎回來?!?/br> 霍克把臉埋在安的脖子里。 “然后我半路遇到了凱猶,還遞給我一碗特別難喝的湯,倒是挺暖和,他媽辣到我眼淚都出來了,喝完他才告訴我是用來驅濕的東西?!?/br> “……挺奇怪的,我還沒喝過湯呢,在海邊沒人管潮濕不潮濕的?!?/br> 安突然覺得自己脖子上有些濕潤的感覺。 “那天晚上星星特別好看,你和你們隊里的那些小屁孩跑來我這邊鬧,還拉著我們去看流星?!?/br> “我當時其實很困了,但是你們一熱鬧起來我就覺得……” “就覺得睡著太可惜了?!?/br> 安抱著霍克,輕輕地親他的臉。 霍克甕聲甕氣地繼續說,“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知道為什么是芝妮雅……” 不知道如何回應的安感覺霍克又有些激動的抖了起來,他只好回以更用力的大大擁抱,直接把霍克給壓在身子底下蹭。 “芝妮雅看到現在的你會很開心,你有了個家了?!?/br> 安笨拙地安慰著自己的戀人。 “嗯……我,我不是把你當她的替代品,我和她只相處了一年多,但是和你……”霍克也笨拙地說,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跟安講自己多么痛苦于失去芝妮雅。 今晚可是他給安告白的日子,這樣做未免也太糟糕了! “我確實吃醋了?!?/br> “抱歉……以后我還是當你的母狗吧,我覺得可能我早就習慣當狗服侍人了……我可以一直當你的rou便器給你玩?!?/br> “不,霍克,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因為我吃醋了,所以你之后和我約會作為補償吧?!?/br> “嗯?” “約會?!?/br> “可是我們沒有約會的時間,”霍克只覺得好像自己變得和安一樣古板了,他怎么轉腦子都想不出來得怎么才能請到一個長時間的假期。 約會的話,一定得給安最好的體驗才行吧? “那就請王子陛下或者凱猶給我們安排雙人任務,這樣就算約會了?!?/br> “雙人任務……” 安和霍克互相看一眼,都是露出了有些害羞又無奈的笑容。 “我兩去出任務肯定是一起被cao吧!”霍克覺得自己牙有些癢癢。 他的戀人為什么總是這么沒有腦子! “一起被cao也可以算約會,你想象一下我兩一起跪著舔王子的腳趾的話……” 安紅著臉蹭了蹭霍克的下體。 果然不出所料,這樣一說霍克很快就勃起了。 “也、也不是不行?!?/br> 霍克覺得自己滿腦子都是阿爾王子白嫩嫩的腳指頭。 兩個肌rou壯漢跪著一起舔,還是作為情侶的兩個大漢,這未免也太賤了點…… 舔的時候是不是屁股要撅起來?那樣他倆的大屁股不就都能被背后的人看光光了…… 霍克頓時陷入了極為yin蕩的沉思,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因為回憶而帶來的傷感去難受。 “一起吧,一起的話我們做什么都可以?!?/br> “好……好!” 魔法的燭光微微晃動,終于是熄了。 只有微微的月色透進來,照得安的金發在黑暗中也能被霍克看得一清二楚。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十分老掉牙的說法。 “安,我覺得騎士團是……不,騎士團和你是……” “嗯?” “是我的燈塔……” “燈塔?” “就是漁民迷路的時候指路的那個,特別亮,能照到人心里去的那玩意兒?!?/br> “所以我有照到你的心里去嗎?” “……” “會很喜歡我嗎?” “……” “霍克?” “cao!老子害羞了!不說這個了!” 頓時第一分隊隊長的寢室又鬧騰了起來。 ………… 同一時間的玻璃宮殿中依舊燈火通明,格雷戈早就睡著了,他的大腦袋枕在凱猶的腿上發出悠長而沉重的呼吸聲。 凱猶輕輕抽了一口煙,然后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天空。 “燈塔,真是海域男兒能給出的最浪漫的比喻啊?!?/br> “不過是在追尋歸屬感的男人罷了,因為害怕走錯路,所以希望戀人足夠溫暖?!?/br> 一旁的阿爾王子冷漠地看著。 玻璃宮殿的每一塊小玻璃、每一處簾幕,都是能夠看到整個青獅鷲騎士團各個角落的魔法道具,只需要微微集中精神,就能在這里遠程看到騎士們的一切日常生活。 無人知道這樣全天候、極細致的監控魔法是如何完成的,但是阿爾王子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凱猶提供的這樣的服務。 騎士們既然是他養的狗,那么被主人看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大多數騎士都知道這一點,這也是他們在被cao的時候會格外亢奮的原因之一。 “王子陛下喲,看事情看得太明白而且太理論化是不行的哦,人心可無法量化?!眲P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王子。 “哼?!?/br> “那么,今晚的這出表演您還滿意嗎?”凱猶轉著手上的煙桿,做了個民間雜耍魔術師表演結束時的動作。 “不差,悲慘的過去孕育出來的性愛上的服從以及狂野,霍克這條狗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一些,以后可以讓他多表演下?!?/br> “如您所愿?!?/br> 凱猶吃吃地笑著。 “霍克的兒子前年已經成年了,也許他們父子之間會有很有趣的互動?!?/br> 阿爾抬了抬眉毛。 父子騎士……若是真的互動了,那可能連基礎的道德都會被打破,屆時霍克的表情一定會很意思。 阿爾:“凱猶,霍克知道他的一切都在被你與我看著嗎?!?/br> “我想他知道。對他來說,被看著與否真的有區別嗎?”凱猶高舉雙手,極夸張而開心地說著,“只不過是他被您看著的時候胸膛會挺得更高而已?!?/br> “……” 凱猶:“真誠面對同袍與君主是騎士們應該秉持的美德,既然如此—— “那么一個包括排泄與zuoai都會記錄下來的全天候監控,對于真正的騎士來說根本就無所畏懼。這群狗早就有了完全在您面前赤裸做一切事情的覺悟,即使是道德也無權來阻止他們如此高尚的追隨。 “如此美妙的赤誠之心……您不認為這很有趣嗎?” 說到這里,阿爾終于露出了笑容。 他的笑如夜中的花,冷而潔白,讓人驚艷。 “是啊,很有趣?!?/br> “正是因為您如此難以一笑,這群騎士們才會這么認真地費盡心思來考慮您的需求啊,王子大人?!眲P猶笑著搖頭。 “不過只是因為我曾有恩于他們而已,只是在回報罷了?!?/br> “是啊,畢竟不是每一個王族都能大膽的收下像霍克這樣的平民通緝犯放在自己的騎士團里的?!?/br> “所以?” “所以讓我們為王子的怪癖干杯,”凱猶敲了敲桌子,兩杯裝著夏桃果汁的杯子就從一旁的魔法冰桶里飛了出來。 王子輕哼一聲,往后躺下去靠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的身后也沉睡著一位高個兒的肌rou騎士,正在為阿爾王子當靠枕與rou墊,讓王子能夠隨意以任何姿勢睡下去都能有肌rou靠著。 “為阿爾王子,為肌rou騎士們,為……逃脫了成為海妖的糧食的命運的霍克,獻上美好的祝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