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諾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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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王都中,有一座巨大的純白城堡十分顯眼,它安靜地佇立在那里,給人一種圣潔的感覺,墻壁上爬滿了開著青色花朵的藤蔓植物。 這便是遠近聞名的“落星堡”,是青獅鷲騎士團的大本營。 半夜的落星堡十分寧靜,只有守夜的騎士們還醒著,拎著油燈在城堡中巡邏,守護自己同袍兄弟們的睡眠。 中年騎士抱著阿諾德來到了一處巨大建筑前。 這建筑位于落星堡的正中央,宛如一個金碧輝煌的半圓形玻璃罩子,由沾著金色粉末的玻璃構建而成。 阿諾德只在一些遠東的畫冊上看過這樣的東西。 建筑即使在夜里也猶如星星一般,微微閃爍著點點金光,每一塊玻璃彩繪、每一處耀眼的金粉都極盡奢華,讓阿諾德想到了那些濃妝艷抹的東方舞娘們的耳墜。 宛如一顆寶石。 玻璃建筑的門前站了兩位身著黑袍的騎士兄弟。 他們猶如黑夜中的魅影,不帶一丁點的活人氣息。 要不是他們的黑袍并未完全籠罩全身,而是露出了健壯的大腳、赤裸精壯的蜜色前胸,不然阿諾德差點以為他們就是黑夜的一部分。 中年騎士對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帶著阿諾德走了進去。 建筑物內是無數的幔帳,粉色、金色、rou色的絲綢從天頂上垂下,阻擋著人透過玻璃看到里面的情況。 天頂上開了個口,此刻星光正毫不吝嗇地灑了下來,落在建筑中央。 ——走進去阿諾德才發現整個建筑內部竟然是一張巨大的圓床。 地板本身就是床的一部分,腳所觸及之處皆是柔軟的質感,隨處可見帶著精致東方刺繡的枕頭,并且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阿諾德覺得自己闖入了一位王的寢宮。 法師凱猶在星光落下之處躺著,好像在借著星光看書。他身上蓋著一張薄薄的絲質毯子,只露出纖細的腳踝來。 凱猶身旁的陰影處側躺著一個紅發壯漢,他巨人般的身軀在凱猶的對比下猶如小山一般,看上去如果站直了也許比阿諾德還高,應當有兩米。 這樣一個巨人,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是大的。他的腳板比阿諾德的整個頭都大,身體每一塊肌rou都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而起伏著。 凱猶臥在紅發壯漢的懷里,一邊看書一邊用手玩弄巨人的rutou,紅發壯漢粗重的呼嚕聲表示著他已經睡熟了。 但是這樣一個睡著的壯漢,在睡夢中也不忘記乖乖地對著凱猶張開腿,紅發壯漢的roubang看著像是青年的手臂一般粗大,他的guitou呈現一種長期勃起的紫紅色,正以完全充血的飽滿姿態勃起著,看著像是許久沒射了。 凱猶的腳丫在壯漢的guitou上蹭來蹭去,時不時踩一下,輕輕癢癢的玩弄讓壯漢發出有些痛苦的悶哼聲。 壯漢的粗大roubang一直在胡亂地痙攣,像是在不停反復高潮一般,甚至阿諾德能借著些許的星光看到壯漢雙腿間的會陰處因為亢奮而一突一突地。 這壯漢不像在睡覺,更像是在zuoai一般,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完全不能射精,只有仔細看才能在他的roubang根部看到一圈小小的魔法咒文,似乎是被約束了射精的能力。 阿諾德看到這壯漢的巨根,還沒完全緩過來的后xue又是一陣顫抖。 前輩把自己帶過來該不會是要被這東西cao…… 阿諾德不愿去看那根怪物一樣的大roubang,那和他手臂差不多大的東西如果真的插進來一定會死人的。 但是如果真的能吃下去,會不會爽到……他趕緊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怎么了?”凱猶放下手中的書,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我覺得這個小家伙可能需要您的開導?!敝心牝T士撓著頭,把光屁股的阿諾德往凱猶身旁摔過去。 阿諾德只覺得一陣天翻地覆,他還沒軟下去的大roubang在空中甩來甩去,整個人陷進了床墊中又被彈起,不能保持平衡的他一時十分滑稽。 “你們這些當前輩的……不要把新人當小狗崽子一樣丟來丟去?!眲P猶打了個響指,讓阿諾德漂浮在空中,然后慢慢安穩地躺到自己身邊去。 中年騎士哈哈大笑,氣氛一時很輕松。 “行吧,那這小家伙今晚就和我睡了?!?/br> 凱猶把書本往遠處一甩,他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條吊袋長柄煙桿,往里面塞了點煙葉就抽了起來。 凱猶往后躺著,左邊玩著紅發壯漢的肌rou,右邊懷里摟著阿諾德。 “那就勞您費心了~”中年騎士打著哈哈就往外走。 凱猶:“回來,誰讓你走的?!?/br> 中年騎士腳下一頓,然后僵硬地轉過來。 隨著他的轉身,他胯下那根還沾著阿諾德腸液的roubang以極快的速度勃起著。 ………… 中年騎士名叫雪諾。 他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是其實他已經四十五歲了。兩鬢已經有些花白,只是勝在神態極年輕,所以根本看不出來實際年紀。 他十分尊重在騎士團里舉足輕重的法師凱猶,但是同時也有些害怕對方。 雪諾在騎士團里德高望重,輩分極高,是最老的那一批前輩,所有后生仔在他看來都是小孩兒,是自己的弟弟、孩子。 其實在進入騎士團之前,雪諾是北部曠野上的游牧民族,血液里流淌著野獸的血脈,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男性要去征服他人。 于是雪諾時常在性交中扮演進攻方,他的身形只比凱猶身旁躺著的紅發巨人要小一圈,大部分肌rou男在雪諾面前都會顯得像得小,不管是胸肌、個頭、還是roubang,許多人第一次見雪諾都會自愧不如。 強壯的雪諾像是只壯牛,他雙腿比樹樁還粗些,roubang像條蟒蛇一樣時常耷拉在他青筋凸起的肌rou雙腿間,時常讓小輩們看了心癢癢。 大家都喜歡被他抱著cao到失控,然后陷在他溫柔的親吻里,或者醒來把頭埋進雪諾的大胸肌中去。 騎士團里大部分年輕后輩,都習慣叫他“雪諾老爹”。 但是也正因為他是第一批騎士,所以……雪諾當年是被凱猶開苞的。 那次開苞是徹底摧毀雪諾自我認知的一場性愛,并且在雪諾的心里留下了永遠無法抹去的痕跡。 也許男人其實和女人是一樣的。 都會把給自己開苞的人記一輩子。 這二十年,雪諾在一次次性交中找回了自己的男性尊嚴,但是難以避免地在每一次例行公事的騎士后xue開發中,一邊被假陽具cao一邊想起凱猶。 每次、每次他都會想起自己主動掰開那寬厚的大屁股,用盡全力地露出屁眼來往凱猶那邊遞,然后求著對方cao自己的樣子。 凱猶二十年間容貌未曾變化過,這樣更是讓雪諾每次看凱猶的臉就會回想到當初的第一次被cao。 ………… “轉過去狗趴著,自己扒開屁眼給我看?!?/br> 凱猶輕描淡寫地說著。 雪諾大腦充血。 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地上地上,用徹頭徹尾的母狗姿勢扒開了自己的肌rou巨臀。 他的肌rou碩大,導致根本無法輕松做到這個動作,但是為了露出屁眼給凱猶看,雪諾吃力地把手繞過自己寬碩的背肌、挺翹如山的臀部,大手一扒—— 終于是露出了自己的毛xue。 “咦,你沒選擇剃光啊?!眲P猶抬眉。 騎士團內部是要求所有人不得保留前面的陰毛與腋毛,所以每一位騎士的這兩個部位都是光溜溜的。 但是至于后xue的毛發,騎士團并不做具體要求。 因為除了特殊情況,不然每一位騎士都需要學會使用roubang與屁眼去取悅別人,所以無論是怎樣的硬漢在這里都會被假陽具cao的。 大多數騎士為了方便挨cao,都會把后xue的毛發也剃掉,讓自己的所有性器官都光溜溜地方便被使用。 “……”雪諾低著頭不敢去看凱猶,他把自己的臉往地上湊,企圖用床墊遮蓋自己羞紅的臉。 “以、以后我會剃光的?!毖┲Z口齒不清地悶聲說。 凱猶抬起自己的腳,踩上了雪諾的大屁股。雪諾差點一個激靈從地上跳了起來。 雪諾的大屁股溫熱而有彈性,在會陰處確實柔嫩的,因為雪諾選擇的射精周期是一月射精一次,這樣的自我控制讓他每一處肌膚都十分敏感,竟然在凱猶隨意的踩弄下roubang硬得比剛剛cao阿諾德還亢奮。 “好賤啊,老家伙?!眲P猶嘲道。 雪諾抖了一下。 他這個年紀在普通人家里,如果結婚得早,也許都是當爺爺的人了,畢竟王國中許多平民十八歲甚至更早就會結婚生子…… 而已經四十五歲的他,卻像是個母狗一樣被另一個男人隨便用腳就玩得亢奮到想爆射。 “希望您別嫌棄……”雪諾橫下心來,又把自己的屁股扒開了些,顫抖著用自己的渾圓大rou臀去蹭凱猶。 凱猶好像被他這話給逗樂了。 雪諾聽著凱猶淺淺的笑聲,頓時呼吸有些亂。 他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當時是他第一次談戀愛,一不小心就說了個不合時宜的、尷尬得笑話。 本以為對方會對自己的失望,卻沒想到等來了對方溫和的淺笑。 這笑讓雪諾覺得自己像是懷里抱著只小貓,這貓咪又小又可愛,只是喜歡用爪子撓他的rou。 撓就撓了,雪諾的胸肌厚得能讓他的兄弟埋在里面蹭臉,一肌rou大老爺們怕個什么? 雪諾被凱猶笑得心花怒放,他的jiba感覺都快要炸開了,屁股也搖晃得更歡了些。 凱猶心里暗地笑了笑這賤貨大屁股騎士,平時在外面當小騎士們的爹,結果只是用腳玩玩就浪成這個樣子。他收回了腳,雪諾像只鴕鳥一樣在原地愣了許久,卻沒等來期待中的繼續玩弄。 壯漢不好意思地轉過頭來,企圖借著夜色掩蓋一下自己臉上的緋紅,他眼含一絲期待地看著凱猶,完全沒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像是在求歡。 “嗯?你該不會想讓我繼續玩你吧?”凱猶摟著阿諾德,悠哉悠哉地咋了一口煙。 他挑著自己好看的眉毛,帶著些戲謔地看雪諾。 雪諾這才反應過來,凱猶就只是想隨便踩踩自己而已,畢竟自己帶來“需要被安慰”的新人還在那邊等著呢。 這下雪諾一張老臉徹底抬不起來,他剛剛被凱猶笑得失去理智成了母狗,卻忘記背后還有個看著自己的后輩。 雪諾僵硬在原地,而roubang還硬著,像是一座雄偉的男性英雄雕像。 雪諾羞得脖子都漲紅了,喉結上下動了動,汗珠就順著他青筋畢露的脖頸肌rou落到了胸肌上。 他如同一個咸濕的愚鈍奴隸,凱猶卻像是個得體的貴族一般搖晃著煙桿子優雅地看著他。 凱猶的腿晃來晃去,吸引著雪諾全部的注意力。雖然他剛剛被一雙腳隨便就弄得差點憋不住jingye,但是此刻雪諾頗有點豁出去的感覺。 雪諾這輩子,當過山賊、獵戶、雇傭兵,也當過奴隸、給男人含過jiba,經歷過的腥風血雨只多不少?;畹剿@個歲數,而且還是個單身漢騎士,其實已經不能有太多顧慮了。 “cao?!?/br> 雪諾小小聲地說罵了一句自己,暗嘆自己怎么下賤成這樣。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凱猶的腳丫,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有幾滴汗滴在了凱猶的腳上。 雪諾本就渾身燥熱得大汗淋漓,胯下更是yin水泛濫,一不小心就弄臟了凱猶。 雪諾看著自己的體液在凱猶的皮膚上滑動,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此刻哪還有半點四十多歲的老牌種馬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毛頭小子,甚至是個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