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赤裸著上身/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弟弟/你別煩我/可愛得人心頭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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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還不亮,傅霄就頂著兩個黑眼圈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昨天一整夜他都沒睡著,前半夜在努力降火,后半夜不信邪,打開某顏色網站看了幾部GV,里面各種猛男互淦,沖擊性太強,看的他胃里翻涌。 他徹底確認了,自己百分之百不是gay,他接受不了自己對別人的屁股有非分之想,更接受不了別人對自己的屁股有非分之想。 鹿屹對傅霄的糾結一無所知,一覺睡到自然醒,洗漱后便去酒店打卡上班。 沈金對于辦理護照和簽證十分熟練,沒幾天就將全部手續走完,帶著鹿屹踏上了前往中國的飛機。 * 中國北京。 一落地,鹿屹就感受到了這里烈日灼心的溫度,像進了蒸籠一樣,干巴巴的悶熱。 蒙爾從沒有這么高的氣溫,鹿屹很不習慣。 “到家就不熱了,家里有空調?!鄙蚪鸨嚷挂侔稽c,小跑著跟在鹿屹后面,“老板會派車來接,車上也不熱?!?/br> 鹿屹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手中拿著,“我沒關系,你不用顧及我?!?/br> 沈金這幾天一直怪怪的,鹿屹原先覺得他是在獻殷勤,可后來一看也不像,他就是單純的在關心自己。這種突如其來的關心毫無道理,讓鹿屹有些負擔感。 他看鹿屹的眼神,就那種充滿憐惜和同情的目光,老讓鹿屹覺得自己得了絕癥,下一秒就會一命嗚呼。 傅霄公司忙,本想親自來接的,到最后也沒能抽出身。來接他們的司機將兩人放在了傅家別墅門口,鹿屹沒拿多少行李,不用司機幫忙,自己拎著就進去了。 “傅總說讓你住主臥旁邊那間,我幫你收拾一下東西?!鄙蚪饠]袖子就想開始干活。 鹿屹攔住他,“不用,你回家就行?!?/br> “我回家也沒事做,我來幫你鋪床?!?/br> “這床不需要再鋪了?!甭挂匍]了閉眼,忍了忍但還是忍無可忍,“我不管你在蒙爾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我都不需要你可憐我,你正常一點好嗎?” 沈金抿住唇,一想到自己在貧民窟打聽出來的那些事,他就對眼前這個少年生不起氣來,他微笑著,“好,那我就先回去了?!?/br> 沈金這樣,鹿屹心里又升騰起一股歉意,“......我沒有怪你的意思?!?/br> “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br> 鹿屹聽不懂中國俗語,疑惑的看著沈金,“什么刀子嘴?” 在詛咒他嘴上長出刀子? “就是說你嘴硬心軟?!遍T外傳來熟悉的男低音,傅霄西裝革履,手邊拎著盒糕點,“沈金,效率不錯,回頭我讓財務把獎金打到你卡上?!?/br> 沈金眼睛發亮,深深鞠躬,“謝謝傅總!” 傅霄看了鹿屹一眼,把沈金叫出門外,壓低聲音詢問,“之前交代你的事,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已經發去您郵箱,您注意查看?!?/br> “辛苦了,回去吧?!?/br> 鹿屹不理會門外兩人的竊竊私語,自己打開行李箱收拾東西,因為只待幾天,他帶的東西并不多,很好收拾。 傅霄和沈金說完話,便拎著那盒糕點湊過來,“弟弟,要我幫忙嗎?” “叫我鹿屹?!?/br> 傅霄笑著,“弟弟,面包房剛烤好的堅果蛋糕,要不要嘗嘗?” “......”鹿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發現自己真跟這種人說不通,“你別煩我,什么時候見你爸爸,盡快安排?!?/br> “明天下午過去,今天他剛做完檢查,要休息?!备迪鲎揭巫由?,“坐這么久飛機累壞了吧,是想先吃飯還是先休息?” “我困了,想睡覺?!?/br> “好,我工作都處理完了,今天全天在家,醒來餓了就敲隔壁的門,那是我的房間?!?/br> 鹿屹點頭:“謝謝?!?/br> 傅霄不常在家吃飯,家里也沒雇傭保姆。 鹿屹不吃飯,他就自己訂了份外賣,偌大的廚房只有一人用餐。 把鹿屹帶回來,除了父親這個原因之外,他也是有一點小心思的。 鹿屹是一個人,他也是一個人,一起生活,搭個伴,至少不會太孤單,至少不會讓他覺得,這世上他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他們是這茫茫人海中,唯一和彼此有血緣關系的人。 吃飯時,傅霄點開了沈金發來的郵件。 上面事無巨細寫明了鹿屹從出生到現在的諸多經歷。 鹿屹九歲時,那個英國華裔,也就是鹿屹的生父,生意失敗,拋下妻兒跳樓身亡。鹿姍為躲債,帶著九歲的鹿屹從英國搬到蒙爾,然后又為了省房租,住進了蒙爾城南的貧民窟。 住在貧民窟的人魚龍混雜,鹿姍又是個經不住誘惑的,沒過多久她就染上毒癮,為了一包白粉,陪睡都是常有的事。鹿姍長得漂亮,一開始陪的都是男人,后來也會陪女人,只要能給她錢,她甚至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人茍合。 蒙爾沒有義務教育,鹿屹最初還上過兩年學,后來由于鹿姍吸毒太過瘋狂,交不起學費,鹿屹就被迫退了學,和同伴一起去鄉下的工廠打黑工,一個月幾百塊錢工資,全被鹿姍搶去買白粉。 他坎坎坷坷長大,最后目睹鹿姍吸毒過量窒息死在家中,膝蓋上的傷,約摸就是那時候受的。 傅霄好像透過這些文字,看到了不久前那個雨夜里跌跌撞撞背著母親去醫院的少年。 知道他過得辛苦,但沒想到會這么苦,如果能早些找到他們...... 傅霄揉著眉心,不管以前如何,從今之后,他要讓鹿屹做這世界上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孩子。 * 鹿屹一覺睡到黃昏時候,他胳膊撐著身體,從柔軟的床榻上坐起來。 落地窗前,夕陽西下,整片天空都是金黃色,像夏日田野中的麥浪。 蒙爾的天常是灰蒙蒙的,從沒有這樣漂亮的天空。哪怕有,他也從沒閑心這樣望著天空發呆。 “弟弟,醒了嗎?”門外,傅霄沒有敲門,只是將頭靠在門前輕聲喊了句。 鹿屹真的很不想應傅霄這句“弟弟”,因為他記憶中所有有關親情的關系,最后的面目都變得猙獰可怖。 但他還是應了,因為睡懵了。 傅霄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少年赤著上身,頭發睡的亂糟糟,奶懵著打哈欠的模樣,就像一只還未長出尖銳爪牙的小奶貓,可愛得人心頭發顫。 “晚飯好了,起來吃飯?!备迪鲎呓稽c,將椅子上的衣服遞到鹿屹手里,“不困了吧?” 鹿屹搖頭,伸手套上短袖,“你做的飯嗎?” “看著教程做的,味道還不錯?!?/br> 做了糖醋排骨,可樂雞翅,等等一系列葷菜,其中最滿意的就是那道青椒炒蝦仁,又嫩又入味,絕了。 鹿屹下樓看著一桌子rou食,“咱們兩個人吃不了這么多?!?/br> “這是你回國的第一頓飯,得吃好一點?!?/br> “......多謝?!痹拕傉f完,鹿屹就意識到什么,回頭淡淡警告傅霄,“我是蒙爾籍,來中國并不是‘回國’,不要給我洗腦?!?/br> “還有,你的眼睛是被沈金傳染了嗎?我是缺胳膊還是少腿了,你能不能別用這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我?!?/br> 傅霄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個什么眼神,竟然會明顯到被鹿屹察覺,不過他還是糾正,“哥哥不是同情你,是心疼你?!?/br> “不都一樣嗎?” “這可太不一樣了?!备迪龈觳泊钤诼挂偌绨蛏?,摟著他往前走,“以后給你解釋,先過去吃飯,吃完帶你去個好地方?!?/br> 鹿屹被稀里糊涂摁在椅子上,腦袋里控制不住的想,什么地方叫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