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爹摁在椅子上騎乘,睜開眼睛看著邊吃roubang邊說sao話欺負兒子,yin棍漲大了
薛傾整個人都愣住了,一下子就老實了下來,薛鈺延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是還是蠻滿意的,微微瞇著眼睛,眼尾輕輕上調,就好像一只迷惑人的狐貍一樣,眼角眉梢充滿了魅意,渾身都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薛傾感覺自己有被sao到。 他以前單知道他爹長得好,單知道他爹三十多歲了,身后還追著一群的小姑娘,但知道他爹平日里對他好寵溺他,卻不知道他爹還有這么sao的一幕,卻也不知道他爹竟然會想要跟他luanlun! 薛傾閉上了眼睛,不想看接下來的畫面。 “傾傾睜眼睛?!毖︹曆訁s不滿意了,他就是要讓薛傾看著他到底是怎么把他的roubang吃下去的,薛鈺延想要的不光是吃下薛傾的roubang,更想要的是在靈魂上吃掉薛傾。 讓薛傾清楚明白地看著他到底是怎樣吧他的roubang吃下去,再也沒有半點兒可以逃避可以含糊的地方了。 “我不……不我不,我不看……”薛傾慌亂的搖著頭,“一定是在做夢,我才不要看,我要醒過來!” 薛鈺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再不睜開眼睛,下個月的月錢可沒有了?!毖︹曆右贿呌醚A的guitou在自己準備好了的后xue處,輕輕的摩擦了兩下,就好像在用自己下面的嘴親了的guitou兩下一樣。 這種感覺還蠻新奇的,摩擦的時候,總感覺從屁股那里傳來了細細微微的麻癢,慢慢的擴大,讓他整個心里都不由得癢了起來,總感覺有些欲求不滿。 薛傾皺了皺眉頭。 月錢就是他的命! 差點忘了家里面的月錢也就是零花錢還是他爹給他發呢! 但是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怎么能為那么點兒零花錢低頭呢?! 可是問題是,無論他低不低頭,今天晚上看來這一段床事是免不了的了,只有睜開眼睛和沒有睜開眼睛的區別,就算他閉了眼草,難道就能躲避現實嗎? 薛傾這樣強行安慰了自己,一波竟然真的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 薛鈺延就知道有用。 十幾年的相處,他也算是把他這個兒子了解的清清楚楚,無論是性格,愛好還是脾氣,薛鈺延都十分的清楚,一下子就能拿住薛傾的短處。 薛傾睜開眼睛,看著薛鈺延一只手扶著他的陽具往下坐,一邊眼睛好像在放電一樣的看著他。 漂亮的一雙桃花眼,眼尾卻微微的往上揚,平白的增添了好多的風流,甚至讓他的一雙桃花眼看起來有點像狐貍眼一樣,又sao又媚,又充滿了一股精明的感覺,總感覺魅惑又不太好惹的樣子。 就是這樣誘惑和警告的強強聯合,反而讓人有了一股子熱血沸騰的感覺。 薛傾多看兩眼就感覺自己要遭。 沒有別的原因,因為下面的roubang更硬了,漲的更大了一點,所以薛鈺延內壁箍的跟緊了…… 薛傾自己都能感受出來,想也知道他爹肯定也能感覺出來的,果不其然的他爹立馬眼睛一亮,笑盈盈的看了過來,直接低下頭來一口叼住了薛傾的嘴唇,“傾傾好sao,只是看了一眼下面的yin棍就漲大了那么多……” 薛傾耳根子直接就紅透了。 他爹確實會抓著他的小辮子,而且每一下都是打在他最癢最痛的地方。 好羞恥,又夾雜著微微的一點爽。 薛傾意思之間也分辨不出來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能低下了頭,機械的任由她爹在她身上肆意馳騁。 薛鈺延并不重欲,對這些也沒什么想法,也就是知道了他自己的心思,才找了一些書來看,不過眼下看來,還是完全夠用的。 薛傾對這些方面知之甚少,只是隨便一兩句話一兩個動作就能讓他耳朵發紅,就能讓他下面的陽具越發的脹大。 這樣青澀誘人的反應,讓薛鈺延不由地心頭喜歡的厲害,但是同時卻越發的痛恨自己養了那么久的心肝寶貝,第一次竟然不是自己的。 薛鈺延屁股里含著自己親兒子的roubang,腦子里想了一大堆的東西,什么luanlun,什么老子吃兒子的roubang,怎么父子閨房情深…… 薛鈺延又是一個心里怎么想,嘴上又怎么說的人,他就是故意要把那些他自己心里都覺得羞恥的話拿來給薛傾聽,讓薛傾更羞恥,然后從中汲取快感。 看著自己親兒子紅透了的臉還有紅透了的耳根,以及身上動情大片大片的粉紅,薛鈺延感覺自己爽的不能自抑。 這是他的兒子,親生的,血脈相連的兒子,有親手帶在身邊撫養長大的兒子,卻被他擺弄成了這樣一副yin靡的樣子,在他的身下,下面的陽根插在他的身體里,cao的他的親生父親,以前的畫面luanlun禁忌,所有的快感,甚至這個人,全都是他給予的! 薛鈺延眼尾漸漸通紅,屁股里的roubang又脹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大,薛鈺延慢慢的都感覺自己有些吃不消,薛傾好歹也算是有了一回經驗,并不像童子雞那般猴急,再加上今天這一場情事,幾乎都是薛鈺延去主導,所以他基本上不動,堅持的尤其的長。 “兒子嗯啊~真厲害?!毖︹曆雍敛华q豫的叫出來,一邊揉著薛傾的頭發,一邊笑著夸贊,“把爹爹cao啊啊啊唔啊~的好舒服~” 薛鈺延還是平時一樣鼓勵的話語,還是一樣寵溺的樣子,但是卻跟平時不大一樣的是夾雜著滿滿的情欲,卻讓薛傾不由得心跳停了一拍。 直到現在他才有一種完完全全落到實地的感覺—— 他確實是跟他的親爹,luanlu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