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情敵相對》
從黎衍家搬走后,賀念然消失了十幾天,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回來之后卻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再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任人欺負了。 “你去哪里了?” “你別再來了,我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br> 即便黎衍還是像以前那樣死纏爛打,賀念然也不再心軟,他放下了胳膊上的袖子,遮住了剛才和唐煕打架的痕跡,然后打開門走進去沒有再出來。 他一直都很想做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是五年的愛情,卻真的很需要時間來慢慢消磨。 “景淮,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別再等我了,短時間......我不會談戀愛了?!?/br> “沒關系,以前沒有機會在你身邊,可現在不一樣了,我知道你傷得很重,我會陪你一起療傷的?!?/br> “謝謝你?!?/br> “敬單身?!本盎茨闷鹆司票?。 “敬單身!”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的聲音,酒紅色的液體流進了他的喉嚨里。 賀念然喝醉了,景淮送他回家,他的家門口總有個男人手持鮮花在等著誰。 “站??!把賀念然給我放下!” “黎先生,據我所知,他已經恢復自由了吧?您有什么資格干涉他的私人社交?” “你是他男朋友?” “不是?!?/br> “那你又有什么資格跟他獨處一間屋子?” “黎衍,你別沒事找事!以前看在賀念然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現在,只希望你別再像個無賴一般黏著他了!” 二人針尖麥芒的相對,賀念然支支吾吾的從景淮的懷里掙脫下來,跑到墻角處吐了起來。 兩個男人急忙跑過來安撫,拉著賀念然的胳膊帶進了房子。 “你為什么要給他喝那么多酒?”黎衍皺著眉頭一把拉著景淮問道。 “他心情不好!你不知道是誰害他心情不好?” 黎衍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了一邊,看著景淮照顧著賀念然,看著他身邊站著別的男人,拉著他曾經只屬于自己的小手,可如今,已經連嫉妒都沒有資格了。 “你走吧?!?/br> “你為什么不走?” “我要留在這,照顧他?!?/br> “誰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黎總,不要以為誰都像您一樣卑鄙無恥,念然沒說讓我碰他,我絕不會碰他?!本盎措p手插兜怒視著黎衍。 “我警告你,不要以為賀念然跟我分開了你就可以頂替上去了,我同意跟他分開是因為我不想再讓他受刺激了,我說過了,他可以跟我分開,但是必須單身,倘若他身邊有別的男性,我想讓他回來,有的是辦法?!崩柩芎敛皇救醯挠松先?。 房間里充斥著火藥味,仿佛下一秒就會擼起袖子打一場,兩人的說話聲似乎吵到了賀念然,他喃喃的翻了個身,繼續安睡了過去。 “離賀念然遠點!你還嫌傷他不夠嗎?你到底有沒有愛過他?非要他為你傷心痛苦你才滿意嗎?”景淮的牙齒咬得很緊。 “在一起五年,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也不希望他被別人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