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回:春風何事入羅幃(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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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鳥在屋外的枝頭上啼叫,天剛蒙蒙亮,臥室內像被層淡藍色的紗籠罩著似的,昏暗曖昧。 羅夏和李逸在狹窄的單人床里相對而眠,近到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李逸慢慢醒來,睜開了眼。 “……羅夏?” 感覺喉嚨有些干渴。 羅夏也慢慢睜開了眼睛,挪動下身體將他抱在懷里,“嗯?!?/br> 帶著笑意的聲音。 昨晚是否算得上心靈相通?是否算得上全心信賴,可以對對方交托一切?互相對對方意亂情迷,做了些平時絕對不會做的事。不只是因為毒的原因,現在兩個人相依在一起。 “羅夏?!?/br> “嗯?” 李逸湊近他的臉吻了上去,雙唇相接的一瞬間,禁不住心神蕩漾。羅夏也沒有把他推開,放任他的舌頭撬開自己的牙齒,鉆入嘴中,兩條濕滑粘膩的舌頭糾纏的一瞬間,感覺一種從沒體驗過的情緒直沖頭頂,忍不住更緊地抱住了他。 晨風微微吹過青紗帳,兩具男人的身體在床上糾纏,李逸已經將羅夏壓在了身下,兩人都是穿衣顯瘦,脫衣有rou的類型,肌rou十分結實卻不張揚。羅夏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白皙且結實的胸肌,李逸的手探進去,摸到那一點凸起的小紅點,捏了兩下后,忽然笑了起來。 “我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光看臉的話,子美君,把你看做女人也可以的哦~” 羅夏微笑著,“我也不敢相信,和我同床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個男人?!笔置狭死钜莸钠ü?。 “子美,你好像想錯了?!崩钜蓦y得散發出渾身的戾氣,手從羅夏身側一路下滑,直接扯開了長衫的系帶,好像是將羅夏從衣服中撈出似的,將他抱起來靠在自己懷里,按住他的頭落下深深的一吻。 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在羅夏嘴中攻城略地,翻江倒海,羅夏畢竟缺乏這方面的經驗,漸漸落了下風,呼吸開始不規律起來。 李逸正坐在他的腿上,掏出半裸的他的roubang,和自己的guntang的roubang放在一起開始摩擦,強勢霸道的吻落在脖頸、鎖骨、胸前,咬出一個個紅點,他的身體不禁顫抖起來。左側茱萸被強勢含入,溫熱濕潤的舌頭不停在上面舔過,一次次帶給他仿佛電流竄過的酥麻感,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李逸的另一只手順著他烏黑順滑的長發,滑到他的腰部,馬上就要摸到屁股,羅夏不由得緊張起來,那只讓人捉摸不透的手又摸上他的后背,探入發下,好像在臨摹他的背部線條,又像在安撫小貓似的力度適中地細細摸著。 握住兩根roubang的手越動越快,兩根大roubang彼此摩擦著,一陣陣快感海浪似的拍打著他的身體,吞沒他的意志。李逸放開rutou,又吻上了他的嘴,兩人的唇舌放肆地糾纏,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越來越熱,好像在夏日的太陽下直曬似的,只想攫取對方嘴中的甘甜。 兩顆脹到最大、硬到發痛的guitou緊緊相依在一起,不停摩擦,忽然羅夏嗯了聲,李逸的手一下抓住了他的根部。羅夏看著他,他有些惡趣味地笑著,手在羅夏的屁股上捏了兩下。 “我還沒呢,休想自己先去?!?/br> 李逸在羅夏嘴上響亮地親了兩下,羅夏感覺已經情難自已,抱住李逸調整了下位置,就抓住兩人的roubang瘋狂地taonong起來。 “果然是聰慧過人……你學得好快!” 羅夏不時用掌心粗糙的劍繭摩擦著李逸快要爆發的頂端,每次都讓李逸快要受不了,強忍著舒服的喘息。 羅夏看著他被汗水涂抹得閃亮的白皙的脖子,眸色變深,一下咬了上去。 “啊,你!……” 對根部的鉗制一下放松了,羅夏的手越來越快,一下一道白光閃過他的眼前,兩道白色的濁流激射而出,射到李逸的衣服上,射到羅夏白皙的胸膛上。 “……舒服嗎?”李逸喘著粗氣問??此难凵?,他已經做好一桿到底的準備了。 羅夏將他的喉嚨咬出了血,一邊用手指抹著傷口,一邊吻著李逸。 一個饜足的吻結束后,兩人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模式。 “別一直抹它,傷口反而會惡化的?!崩钜菪Φ?。 “正合我意,這是我的印記,不會消退?!绷_夏的手摸到他的肩頭,摸過那一個個曾是曦風留下的、又被他加深覆蓋過的吻痕,一個又一個,好像練劍招似的認認真真地再咬一遍。 “哈哈哈哈,子美,別這樣,又疼又癢,哈哈哈?!?/br> 羅夏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好像把他箍住似的,不讓他亂動。 看到如此正經地宣誓主權的羅夏,李逸不禁咽了口口水,摸上了他的腰,“我們做到最后吧?我技巧很好,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羅夏慢慢抬起頭,微瞇了瞇眼,“好啊?!?/br> “真的嗎?!”好像憑空被幾百萬砸中,有種不現實的感覺。 “嗯,不過我有條件?!?/br> ……好吧,我就知道不會這么順利,“什么?如果想上我,那不可能哦?!?/br> “已經認定了你,我不介意上下。我要提的條件你很容易做到,不需要花任何努力,也不用承受任何痛苦,而且做了之后,無論你要對我做什么,我都會答應?!?/br> “哦?”這么好的條件,總感覺有些不尋常。 “我要你自廢武功?!?/br> 仿佛是一個晴天霹靂,猛地打在李逸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