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的了/H
“要不,你試著日服我?” 廉竟的聲音都抖了:“夏葉柏你……”在說什么? “zuoai?!睕]等他把話說完,夏葉柏自然的接過話頭,一雙運籌帷幄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給我答案。要,還是不要?” “要!”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廉竟再次重復:“我要?!?/br> 雖然知道現在的劇情走向有點詭異,但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廉竟并不想錯過。 夏葉柏笑了,沖他伸出手臂道:“那么現在,你可以抱我去床上了?!?/br> 廉竟渾身僵硬,整個人緊繃到像是一張隨時會崩斷的弦?,F在聽夏葉柏這么說,他幾乎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夏葉柏讓他抱,他便走過去彎腰把人抱了起來,然后進了臥室。 把人放到床上,廉竟直愣愣的,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 夏葉柏知道自己有些把人嚇到了,抬腳踢了踢他的腿側:“去洗澡,衣服我給你準備好了。我給你二十分鐘,你要是出來還是這么魂不守舍的,那我的話就收回?!?/br> 廉竟一個激靈,轉身大踏步沖進了臥室。 聽到里邊淋浴打開的聲音,夏葉柏躺到床上,抬起胳膊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只戴了耳釘的耳朵一瞬間紅到滴血,在紫色耳釘的映襯下,顯露出一抹艷麗的yin靡。 他整個人的溫度開始居高不下,那些羞恥臺詞背后的淡然,隨著廉竟進了浴室而全部顯形,讓他看起來像是煮熟了的紅蝦。 他知道自己有些過于直接,但既然已經做了決定,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 他可沒忘記廉竟明天就要回他當健身教練的那個城市了,如果現在不當機立斷,他們之間,又會失去聯系多久? 又一個十年? 所以在想明白的那一刻,夏葉柏心中這個計劃,就一直沒有下去過。 于是在這么個晚上——他的生日,他要廉竟把他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他。 十多分鐘后,廉竟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剛洗過澡的人,換下了那身看起來像是個傻子似的黑色運動衣,面無表情邊走邊低頭系帶子的模樣,兇狠到讓人心驚。 但當他一個帶子系了兩分鐘還沒有系好的時候,那份兇狠就打了個折扣。 夏葉柏原本在等待對方主動,然而如今看來,他大概能等到地老天荒。 “脫掉?!睕]有猶豫,他微抬頭命令道。 廉竟一愣,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的脫掉了那件本身就沒有穿好的浴袍。 精壯有力的身材完全暴露出來的時候,夏葉柏瞳孔微縮了一下,他不自然的偏頭咳嗽一聲,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燒到發燙的耳朵,沒忍住又轉移視線看過去了一眼。 廉竟的那東西太大了! 雖然看他的外形就知道個頭很可觀,但真實看到眼里,夏葉柏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做好準備。 他想到那些他在廉竟來之前在網上查的資料,雖然他自己提前灌腸了,但管子的粗細跟廉竟的完全沒法比?。。?! 他會不會死在床上?! 夏葉柏真切的有了這樣的擔憂。 而廉竟在他欲蓋彌彰的視線中找回了自信,再沒有什么,比心儀對象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材紅了臉,而讓一個男人快速膨脹的了。 無聲的走近,廉竟伸手抓住了夏葉柏的腳踝,在對方明顯晃神的時候,手上用力扯著對方到了自己的面前。 夏葉柏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廉竟的身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胸肌,他有些眼熱耳熱。 廉竟低頭注視著他,問:“日服你,你就答應做我男朋友是不是?” 夏葉柏在這句問話中回神,抬眸對上廉竟眼中躍動的火焰,無端有些想要退縮。 嘴上卻是還在逞強:“是啊……” 這是他給他們之間的一個機會,所以不會允許半途而廢。 廉竟點頭道:“好?!?/br> 話落,他沖著夏葉柏的嘴唇直直的親了下來。 “唔?!庇行┍粚Ψ竭@種說了就做的性格沖擊的無措,夏葉柏睜大眼睛,能夠感受到廉竟先是細細的舔舐著他的嘴唇,然后慢慢的,扣開了他的唇齒。 唇舌相接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有片刻的愣怔。然而下一秒,廉竟直接一只手無師自通的穿過夏葉柏的后腦勺定住他的腦袋,開始在他嘴里兇猛的進擊。 “唔…慢…廉…唔~~”頭次接吻就遭受到這樣粗暴的對待,夏葉柏呼吸有些趕不上趟,偏偏整個人在廉竟的壓制下掙脫不了哪怕一分,于是只能被動的承受越積越多的戰栗。 舌頭在夏葉柏嘴里逞兇斗狠的時候,廉竟的另一只手來到了夏葉柏的衣帶上。 摸索著解開了睡袍的帶子,廉竟卻沒有選擇迅速把夏葉柏剝光。他像是個耐心很好的獵人,粗糲的大手順著夏葉柏腰側的肌膚慢慢摩挲,慢慢往上。 夏葉柏睜大了眼睛。 廉竟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如今看他這樣,微微離開了他的唇齒些許距離,手指不輕不重的按壓住夏葉柏的rutou,問他:“舒服嗎?” 狠狠的喘氣,夏葉柏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就被廉竟手上的動作弄得丟盔棄甲。 “嗯~~”他的脖頸往后仰,嘴唇被剛才的激吻蹂躪的紅艷,眼睫輕顫,嗓子眼里泄出歡喜的呻吟。 廉竟看著他,兩只手都放到了他rutou上。 短促的發出一聲泣音,夏葉柏的雙腿難耐的開始攪在一起,他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廉竟,微紅的眼眸顯露出兩分的可憐兮兮。 他在渴求。 廉竟看懂了他的眼神。 低頭啄了柔軟的唇瓣一口,廉竟順著喉結往下輕吻,當舌頭代替手指包裹住rutou的時候,得到解放的雙手已經來到下半身,碰觸到夏葉柏昂揚的挺立。 身體輕顫,夏葉柏喉嚨里忍不住發出難耐又歡愉的聲音,他的雙手放在廉竟那顆扎手的腦袋上,以期能讓自己有片刻的清醒。然而事實是,當那觸感奇特到只跟廉竟這個人劃上等號的發茬戳刺著手掌心,當他意識到身上這個人是廉竟的時候,心中的羞恥與喜悅同時洶涌而上,幾乎是在廉竟碰觸到他的yinjing沒幾下的時候,他就被這個聯想刺激的xiele身。 夏葉柏癱倒在廉竟身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感受到熱液射了滿手,廉竟錯愕的低頭看了一眼,下一秒低低的笑出了聲。 耳朵微動,恍惚間夏葉柏覺得,這一刻自己跟廉竟的場景,竟然跟那天晚上做的春夢有了異曲同工之妙。 意識到這點,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撐起身親了廉竟的腦門一口,后果是扎的嘴唇一跳一跳的疼。 沒忍住“嘶”了一聲。 廉竟嚇了一跳,忙抬高他的下巴去看:“你親他干嘛呀?疼不疼?” 看著覺得看不出什么來,又低下頭去親,用自己的舌頭慢慢的舔。 像是個小動物,在討好自己喜歡的人。 當然,他就算是動物,也是大動物。 夏葉柏笑了笑,任由廉竟親著自己的嘴唇不放,他的手則滑下去,握住那個平時看起來就可觀,勃起之后更是讓人咂舌的yinjing,開始擼動。 廉竟的動作停了一瞬,下一秒更是兇狠的侵入他的嘴里。 夏葉柏應接不暇,只能放上了兩只手,一只手擼動著莖身,一只手去撫弄他的卵蛋。 廉竟的yinjing嚇人,睪丸也非常人可比,夏葉柏一次性只能揉著一顆活動,另一顆無論如何也顧不上了。 夏葉柏在為自己手yin。 這個可能讓廉竟心里火熱一片,他退出夏葉柏的嘴唇,抱住對方,伸手下去把自己跟夏葉柏的yinjing并到一起,然后握著夏葉柏的手,兩個人一起運動。 凌亂的喘息聲在房間里響起。床上的兩個人,一個衣衫半解,在身上人的揉弄下露出欲說還休的神態。另一個赤身裸體,強壯的后背被一層緊密的肌rou覆蓋,隨著手上的動作微微起舞。 “廉竟…呃…我要到了??!”夏葉柏雙眸失神,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自己的心神隨著廉竟的動作上下起伏,到了這一刻,再也忍不住。 “一起?!绷勾⒌穆曇艉芎寐?,是那種夾雜著性感的氣息,撩的夏葉柏耳朵通紅一片。 他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個事實,于是在快要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忽然偏頭,張口咬住了夏葉柏那個戴了耳釘的耳垂。 渾身一顫,夏葉柏先廉竟一步射了出來。 被他的溫度一驚,廉竟也跟著噴灑出了白色的jingye。 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而正是這種不分彼此的親近,在這一刻讓人無比的滿足。 廉竟收了手繞過夏葉柏的腰背把人抱了個滿懷,低頭在他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廉竟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的了?!?/br> 夏葉柏覺得他這樣有點傻,而且他刺刺的腦袋緊挨著自己的耳側,讓那個剛被他咬過的耳垂,有種一直被他含著的刺激感覺。 他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往旁邊躲的想要遠離,然而廉竟卻輕而易舉的的制止了他的動作:“這才是開始,距離你給我的目標,還遠著呢,別急?!?/br> 就是這樣一句話,讓夏葉柏錯覺,如同聽到了惡魔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