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舊時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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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舊時日記 星期一,晴天 周正遠跟我說他要為我們的別墅買一個漂亮的水晶燈,我偏向于歐洲傳統的,那種獨具洛可可風格的吊燈樣式,不過他似乎并不中意,我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倔強得叫人頭疼又堅持己見。他為什么就不肯讓一讓我?為什么每次做出讓步的都得是我? 下午,他選中的水晶燈被送了過來。說實話,我很不喜歡這盞水晶燈,它叫我聯想到希臘經典里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總覺得透出股子殺氣。不過這燈他已經選定了,我還能如何?為了這個別墅的裝修我同他已經爭執了不下十次,我實在不想再煩心了。 結果安燈的時候又出現了問題。原來,裝修的時候裝修工人們可能是圖省事,沒給我們做吊燈基座?,F在的人可真是!當時明明說得很清楚我們這個飯廳是要裝個水晶燈的,居然不做基座。安裝吊燈的師傅說現在就只能直接把吊燈安裝在吊頂上面,他們詢問我的意見。 星期二,晴天,第一、二局 我當時不應該賭氣,應該打電話問問周正遠的意見! 今天,那個水晶燈掉了下來。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還是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周正遠的朋友李風說水晶燈會掉落是不好的征兆,說明藍鯨游戲真正開始了。簡直是廢話,沒看到小城當場就被砸中了嗎,我們才剛進行到第二局啊,還好小城只是蹭破點兒皮。但我看李風絲毫都不緊張,那表情看上去甚至有點興奮?細想起來當時就是他讓周正遠組織大家一起進行這個游戲的,他肯定有問題! 星期三,陰天,第三局 第三局游戲開始了,周正遠的隱瞞真是叫我心涼。夫妻本該同心,他卻隱瞞了我這么多事,他與我的愛情居然只是一場謊言。我一直以為李風是罪魁禍首,但他也是。這場游戲他和李風將是最終受益人,而我和其他人八人不過是他們的棋子。我得想法讓游戲停止下來,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我還不想死! 星期四,晴天,第四局 第四局游戲開始。 我隱忍著沒有揭穿周正遠和李風的騙局,看著他們自導自演這場害人的把戲內心焦躁不安。游戲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再下去我們都得死!我不是不想同其他八人說,但一來他們可能不會相信我;二來我總覺得最近有別的東西在監視我,但凡我真的開口它就會立刻拖我至無間地獄。 我現在就是連寫日記都得小心翼翼,就怕它發現我已經知道了真相。我知道就是這個東西引誘了周正遠和李風。 不能再寫了,它就要來了,我能夠感覺得到。 星期五,晴轉多云,第五局 第五局游戲開始。 游戲的情勢已非我所能控制,死亡的接力賽已經展開。 小城最終還是沒有逃脫,或許在他第一個被水晶燈砸中時就注定了他會是第一個離開的人。這局的游戲要求我們十人同在別墅住一晚,當夜過后第五局才算結束。 二層和三層各有三個房間,除了三樓那間周正遠不讓打開的房間和衛生間之外,別墅還剩四間房可用。為了不令周正遠他們看出破綻,我還得繼續與他扮演恩愛夫妻,三樓的主臥自然是歸我與他所有。二層的三間房分別分配給了醫生夫婦,小城他們同事三人以及李風師兄弟三人。 據小城的兩個同事說小城曾鬧出不小的動靜,他們想要開燈查看情況,但卻被小城阻止了,說是沒戴眼鏡看不清路所以才在黑暗中摔倒。那之后他出了房門,他的兩個同事都以為他是去衛生間,也就沒有多在意,可小城卻遲遲未歸。二人于是想結伴去衛生間找他,結果才打開房門,那原本倚靠在門上的小城尸體就順勢倒了下來。 星期六,陰天,第六局 第六局游戲開始。 醫生夫婦偷偷跑來問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原來他們也已經開始察覺出異樣,并且發現周正遠和李風不對勁。不得不說這對夫妻不愧是高級知識分子,思維敏捷,洞察力也強。 他們說他們看出來我和周正遠、李風不是一伙兒的,我和他們不過是貌合神離。我感到既驚訝又害怕,因為他們能夠發現就代表周正、李風和那個東西也會發現?;蛟S我就是下一個小城。 不論這么說,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我的時間或許不多了。 我將一切告訴給了這對夫婦,并且希望得到他們的協助。然而很可惜,我們的行動被那東西發現了。 這是懲罰! 這一局里他們兩個都送了命。 星期日,晴天,第七局 第七局游戲開始,這一局沒有傷亡。 藍鯨游戲進行到這里大家總算都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個單純的游戲。那對夫婦送命后我也卸下偽裝,我必須同無辜被誆騙進來的余下人等達成統一戰線。我不愿再與周正遠同房,但我也不敢獨自一人住在這間別墅的某間房里。幸好,小城的兩個同事李平、劉廣輝得知我在這個城市舉目無親后收留了我。雖然他們都是男性,但目前這種情況哪里還顧忌得了許多。 小城還在時他們三人租借的是三室一廳,我就這么入住了小城那間房。我們三人住一起有個好處,那便是可以加深交流,討論對策。目前為止,游戲都是以一天一局的模式進行,這是李風說的游戲規則,我們也一直照此進行。 但是,規則就不能打破嗎? 星期一,暴雨,第八局 第八局游戲開始,這一局沒有傷亡。 我們的設想沒有成功,一天一局的模式依舊在持續,也或許我們的方法不對? 周正遠今天來同我講和,說是他其實也不清楚李風到底在搞什么鬼,只是出于舊情才幫助他。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劉廣輝建議我可以對他提條件,讓他證明自己是可信的。于是我跟周正遠說要我相信他除非他先終止一天一局游戲的模式,否則30天到了我們都得死。 他沉默了很久,表情看上去有些掙扎,但最后還是點了頭。 “好?!?/br> 這是周正遠給我的回答。 李崢嶸合上日記,順帶拍開了趙志雄緊湊在自己身邊的大腦袋。趙志雄滿臉不滿,不過被李崢嶸一個斜眼過去后就將不滿轉換成了諂媚。而已然入住這間屋的阿黃在第17局結束后又洗了個澡,此刻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熱氣不說,那一腦門沒擦干的水滴還順著臉頰流淌。 趙志雄和阿黃無視李崢嶸的嫌棄,二人眼神頗有些驚奇地盯著被李崢嶸收回衣里的日記不放。 趙志雄道:“李同志,剛才你拿我的新手福利做借口我都幫你圓謊了,現在也該輪到你說清楚來龍去脈了吧?” 面對趙志雄的語帶控訴,李崢嶸則毫無愧疚,“太復雜,我不想多費口舌令你們浪費少量的腦細胞?!?/br> 這毫不遮掩的鄙視著實惱人,尤其搭配上那高挑眉毛的樣態,擺明就是對他們蠢不自知的嫌棄。也虧得趙志雄心眼大,全當個玩笑聽了就過,可阿黃不像趙志雄那樣對自己的智商能夠平淡接受,李崢嶸的話叫他不太高興,若非現在是人在屋檐下的情況他非得就地咆哮起來。 阿黃堆了個陽光燦爛的假笑,多個被擠爆的青春痘扎眼得緊,跟星球黑洞似的?!按笮值?,古來的道理不是?所謂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彼匾庠凇齻€’上面加上重音,無奈李崢嶸給他的反應是翻翻眼皮,一副懶得理會的大爺樣。 趙志雄左看看,右看看,頗有種和事佬難做之感,“好啦,好啦,誰都別鬧了,智商不智商的有什么關系,你們智商再高也越不過我哥去啊,我就從來就不計較這個?!彼贿吷聦ψ约褐巧虡O為較真的阿黃真跟脾氣不好的李大神吵嘴,一邊又不得不顧及李崢嶸的“體面”,靈機一動之下搬出了哥哥蘇煙的名頭來。 這“別致”的安撫引得李崢嶸打鼻里哼笑出一聲來,他確實見識過蘇煙的智商,也承認自己確實自愧弗如。呵,否則他又怎會再次進入游戲?說到底,一大半都拜蘇煙所賜。 阿黃不領這份勸和之情,他頂著沒干的頭發一屁股坐到趙志雄的床上,趙志雄鬼叫著讓他別把床被弄濕了,他卻遷怒地沖對方擺擺手,沒好氣道:“閃邊去,還不是你的鬼生日鬧的?!?/br> 這句遷怒多少透露出了阿黃心里的隱秘想法,若非是發小他早在剛進游戲時就破口大罵了。他猛地用手往后撫了一把頭發,深吸口氣,努力壓制著翻滾不斷的負面情緒。 而李崢嶸眼神瞟過去恰巧就瞥見阿黃懷有怨懟的表情,他不禁冷笑發聲:“不是他的生日你也得經歷這一遭,或許你還該感謝他,若非是同他一起進來你以為憑你這樣的就能活到現在?” 阿黃冷下臉來,“你什么意思?是覺得我也跟阿雄一樣不倚仗你的話就連今天這關都過不去是吧?!?/br> “呵?!?/br> 空氣中響起一聲極為清脆的嘲笑,李崢嶸理所當然地點了頭。阿黃氣得一口氣嗆在喉管沒順上來,想反駁卻只滿臉通紅地發出一連串咳嗽聲。趙志雄見他這般面紅耳赤的模樣心里不大落忍,取了從廚房帶上來的礦泉水遞到他手里。 “知道你從小到大就是天天玩游戲成績也照樣位列前茅,你的智商我給你證明,別鬧了?!?/br> “呸,誰要你個整天考十幾分的給我證明?!?/br> “嘿,你還嫌棄我?當初你家讓你進醫大,你高考作文論了個什么鬼?” “小病不治,大病等死,實乃功德?!?/br> 幾句調侃后兄弟感情又回歸了正軌,阿黃不再說話,直接由趙志雄接過提問任務,滿是好奇地向李崢嶸問起剛才小白和老好人的對質。 “李同志,小白剛才在下面說的話都很矛盾,他這是不是為了誆老好人上當,好令他自亂陣腳然后自我暴露?” 趙志雄指的主要是關于報警那一段。小白說事后老好人沒有同警局做過任何交流,可隨即又靠這個佐證了對方與許立仁的死有直接關系,這原本就相互矛盾,因為只有老好人事后真的跟警方確認過許立仁的生死一切才能夠成立。 李崢嶸直戳趙志雄的提問內核:“你是想知道老好人到底有沒有到過現場,小白拿的到底是不是警察劇本?!?/br> 趙志雄不禁拍手,他就是言到意不到,想問的明明是這兩個問題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李崢嶸眉梢微挑:“我不認為他拿的是警察角色,但他至少知道警察和許立仁是誰,甚至于他拿的實則是許立仁的劇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