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兄弟,給你看個神奇的東西(修改版,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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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兄弟,給你看個神奇的東西 趙志雄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他對這個浴室很不滿意。與別墅的其他部分相比,浴室的裝潢可以稱之為簡陋,里面除了一個專供刷牙洗臉用的洗漱臺,就只剩下緊挨著洗漱臺的廉價花灑。更為可氣的是洗漱臺和花灑之間甚至連塊遮擋用的浴簾都安裝,排水口又小,洗個澡都水花四濺、“積流成河”。 因為沒多加注意的緣故,趙志雄先前是直接穿一身帶一身進去的,此刻所有東西都已經與水產生了親密接觸。而他那身血污行頭更使得水漫金山的浴室變得又紅又黑,叫人不忍直視。無奈之下,從不干活的趙志雄只好屈尊降貴地蹲在地上擦地板,他害怕李崢嶸待會兒進浴室時發火。 外頭傳來敲門聲,翹著屁股趙志雄猛然一驚,待發現這幾聲響動是來自正門后才算松了口氣。過不久,他便聽到了李崢嶸打開門的聲音,跟著就有人進入了他們的房間。 “我兄弟大雄呢,怎么就你一個人?” 來人是熟悉的阿黃,粗聲粗氣的,一聽就是在記恨李崢嶸將他送給混血作堆的仇。 趙志雄沒注意到阿黃有些鬧情緒,正困窘的他激動地在浴室里大喊:“好兄弟,我在浴室,你趕緊地給哥們兒拿套衣服來,我沒衣服穿!” “洗個澡不帶衣服,大兄弟,我不來你還預備裸奔啊?!?/br> “就你屁話多,快點拿套衣服給我!” 兩人隔門對話了兩句,接著趙志雄就聽到阿黃極不客氣地問李崢嶸討要衣服,順便大聲咧咧了一番他那間房的可怕現狀。趙志雄得了阿黃幫助總算是不用穿著濕衣或裸露現場了,并且阿黃這人還挺心細,從門縫里遞給他的除了衣物還外帶雙拖鞋。 ‘渾身倍兒爽!’趙志雄舒服過后就要伸懶腰,剛巧對上李崢嶸冰塊似的臉部表情。趙志雄內心里覺得自己這半個顧主怎么都不該淪落到必須看對方臉色,無奈慫性天成,他一見著此類從頭到尾標注著不好相與的威武大漢就直犯怵。何況眼下對方似乎還能救他的命。做人總要學會審時度勢,眼見阿黃不斷挑釁李崢嶸的權威,未避免這跟自己綁一塊兒的二百五提前兩腿一蹬上西天,趙志雄便好心地用手肘捅了捅他。阿黃心領神會,他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只是他氣不過這個司機拽七八五的,還好像特鄙視他們的樣子。 李崢嶸把他們的小動作全部看在眼里,心想眼前這兩人敢怒不敢言的慫樣倒挺可樂。他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肌rou鼓張蓬勃,脖頸的筋位突出,渾身上下飄散出粗糙的男人味。而隨著他的落座,床上頓時白毛四起,被割破的枕頭慘兮兮地成了坐墊。 “你來干什么?”李崢嶸不太在意地問阿黃。 阿黃這才想起自己的主要目的,“我不要和那兩個危險分子住,缺乏安全感?!?/br> 滿身濕氣的趙志雄立即在旁幫襯,“是啊,李同志,你看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阿黃還是跟著我們住安全?!?/br> 李崢嶸瞥了倆人一眼,打擊趙志雄道:“你連真人和NPC都認不出來,還能知道安全不安全?” 趙志雄瞪大眼珠子,“我什么時候見過NPC了!” “人的尸體不會自動消失,只有NPC才會。游戲給許多新手的福利是醒來后立刻有機會獲取來自NPC的情報?!?/br> 趙志小聲嘟囔自己不過是個新手,哪里懂這些,阿黃補刀說若非自己機智那個小白早就套話成功了,然后就繼續吵鬧自己這樣的智商擔當必須得住到這間房來。李崢嶸嫌棄他們聒噪,但必要的新手教育還是要做,畢竟到時候會被拖累的是他自己。 李崢嶸兇悍地板起臉,滿意地看到跟前兩個二百五瞬間禁聲。 “我這人耐心不好,你們要么聽我說話要么就滾。提問放在最后,明白了嗎?” 二百五們點點頭,表現得很是乖順。 “除去那個小白科普過的,有三點我需要補充。其一,關于團體戰和個人戰。一般而言碰到個人戰的情況少之又少,而據我所知,經歷過個人戰的玩家基本都是危險分子,所以你們得當心小白。其二,遇到NPC不要退縮,他們身上一般都藏有線索,你們必須努力把線索弄到手。其三,想活命的話凡事都得聽我的,從全程使用代號開始。另外,和代號差不多的是我們這些玩家將cao控這一切的神秘力量被稱為“系統”,稱“系統”安排的每局恐怖游戲為“游戲”,游戲中的小游戲統稱為“小游戲”?,F在允許提問?!?/br> 阿黃反應強烈,作為新手的他其實和趙志雄一樣都在醒來后遭遇了NPC,不過他沒有趙志雄那么不扛事兒,他甚至還順利從NPC那里拿到了線索。阿黃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將線索拿給李崢嶸過目,他同這個保鏢是第一次見面,如今的情況卻是性命攸關,他無法做到完全信任對方。只是,直覺又告訴他那個小白更為危險,為了換房他愿意賭上一把。而且再退一萬步說,這保鏢到底是蘇煙招募的,他們這個圈兒的都清楚蘇煙是個標準弟控,想來他只會給自己弟弟挑最好的人放身邊,他只要跟緊趙志雄就能沾到點庇護。 做出決定后阿黃清了清嗓子,語帶討好“哥們兒,你要肯同意我住過來我就給你看個神奇的東西?!?/br> “我cao,我們可不要看你的大rou,賣rou無恥!”可能是阿黃的表情和語氣太過于猥瑣,腦子里裝滿污穢的趙志雄毫無懸念地想歪了。被誤會的阿黃表情抽搐,他簡直不知道這貨的腦子是吃什么長的。 李崢嶸直接無視趙志雄,他看向阿黃,手掌朝上伸出手。 “那我能換房嗎?”阿黃期待地問。 等到李崢嶸點頭同意后阿黃才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并鄭重其事地遞交給對方。出于好奇,趙志雄湊上前去看,腦袋擠在三人的正中央,李崢嶸干脆將紙條捋平了大白于人前。 紙上寫著:‘我是大海深處游弋的孤獨藍鯨,愿每晚與你一起盡情玩耍?!?/br> 趙志雄疑惑于紙條為何如此平凡無奇,它白紙黑字,正楷書寫,毫無特色可言。趙志雄原本覺得既然深陷一場恐怖游戲,那紙條上的文字應該要用鮮紅的顏色書寫才能夠叫人不寒而栗,可無論內容還是紙條本身都太過于普通了。 阿黃偷偷窺視李崢嶸的反應,緩緩道:“‘我是大海深處游弋的孤獨藍鯨,愿每晚與你一起盡情玩?!黠@改編自流行歌曲,這是一首獻給摯愛的感人歌曲。不過,我覺得這則信息只是借用歌詞,其本身與歌曲無關,它是在指代鯨魚游戲,畢竟這既符合恐怖游戲的主旋律也與我的個人經歷相掛鉤?!?/br> 李崢嶸示意阿黃繼續說下去。 “你說NPC會給出游戲提示,小白說會有新手福利,我又是剛進游戲就從NPC手里獲得了線索,那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條線索是專門給我的?” 李崢嶸點頭,“可以這么認為?!?/br> 阿黃舔舔唇:“其實我曾經在現實世界里玩過鯨魚游戲,雖然后來中途退出了?!闭f著他一眼瞄到趙志雄要開口,未免對方那古怪的腦回路使其再次語出驚人便立刻阻止道:“雄起,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我能中途退出是因為警方正巧在追蹤這個社群游戲,他們不但救我于水火,還教育我一定要遠離傷害自己與他人的活動?!?/br> 他不叫雄起……,趙志雄的眼神充滿哀怨,注點永遠偏離正確位置。 “所以這局恐怖游戲的主題是鯨魚游戲的幾率很高?”李崢嶸問。 阿黃點頭:“謹慎起見還是再看看情況吧,說不定此鯨非彼鯨。如果真是那條藍鯨那我們就只有等對方發布項目指令,通常當天的指令當天才發布?!彼龀銎约翰弊拥膭幼?,“但最后一個項目肯定不能完成,Sense is lost... End,游戲的最終結局是步入死亡。我們別找死?!闭f著他突然眼睛一亮:“或許我們的通關條件會是想辦法中途斬斷這條藍鯨,存活才是游戲的關鍵不是嗎?” 趙志雄迫不及待地問:“那你完成了幾個指令,都是些什么內容?” 阿黃戲謔道:“你這樣的年輕人是偉大祖國的火苗,萬一我告訴你以后你好奇心害死貓了,我可不成了澆滅火種的罪人了?所以,具體內容不知道也罷,反正就是不斷地引誘你越陷越深。玩家等同于引頸受戮,每個人都很M,還每天網約4:20,學生黨真心起不來。對了,你不是紋過身嘛,手上劃傷口直到完成藍鯨圖案也是內容之一,所以我果斷棄了,老子又不是自虐狂?!?/br> 趙志雄表現出極大的贊同,紋身在混混圈正時興那陣他也曾跟風去紋過個骷髏在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嘴賤得罪了紋身師,盡管后面硬是裝爺們給咬牙挺了下來,可那毀天滅地的疼痛卻印刻在了腦中樞里,造就了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所以,專職技術人員紋個身都這樣了,換成自己戳自己可不就是自虐狂嘛。 “現實世界的游戲不比這里,現實世界是你自己找死,可這里是在強迫你玩兒命。踏錯一步,萬劫不復?!?/br> 李崢嶸聲音冷漠,眼神有些可怕,許多場景在他眼前不斷閃回。那是亡命之徒孤注一擲的眼神,這眼神里透露著兇狠和危險,仿佛下一刻便要同人搏命一般。李崢嶸已經在過去的許多場游戲中經歷過無數生死了,人情冷暖,善惡忠jian,他看過某些人寧死堅持住了自己的原則,也看過某些人為了能夠活命對至親好友痛下殺手。進入游戲的人都在苦受身心上的雙重煎熬,甚至演變成為活而活。 活著,是人的本能,即便是流血的活著。死亡,雖然為人所恐懼,但純粹的死在游戲中卻不失為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