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女奴2
她甯愿去睡豬圈,也不要跟他睡在同一個房間! 可是,他竟然拿賭注來壓她,說女奴只能聽話,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她氣急 敗壞,卻又找不出話反駁,只好認命,反正他房間里有個小房間,她可以屈就。 三個月而已,她認了! 但第二天,他竟要她喂他吃飯;厚!他是沒手呀? 她氣得好想掐死他,尤其看到他那得意的表情,更讓她氣得想吐血,心好痛 …… 被他氣到心痛啦! 可是礙於賭注,她還是只能喂,拚命喂,用力喂,努力喂! 最好讓他被噎死,那她一定會去拜拜,感謝上蒼爲她除去一個禍害。 可惜事與愿違,喂不死他,禍害仍然存在,她仍然可憐地處於被蹂躪的日子 里。 結果,到了第二天晚上,這個該死的下流胚子竟然要她伺候他沐浴。 哼!他休想! 「皇甫絕!你不要太過分了哦!」夏以芙忍不住了,用力將手里的巾子丟向 皇甫絕,憤怒地對他吼著。 人都有脾氣的哦!尤其是她,脾氣只會大不會??! 面對她的怒火,皇甫絕仍然揚著笑,一副悠哉的模樣?!肝夷睦镞^分了?」 他不覺得呀! 而且,逗她這麼好玩,教他怎麼也不想停手。 「叫我跟你睡同一間房就算了?!狗凑皇峭粡埓?,沒關系。 「喂你吃飯也就算了?!拱阉敵蓮U物,而且幸運的話還能噎死他,所以也 沒關系。 「結果你現在竟還要我伺候你沐???皇甫絕!這種話你說得出口?!」下流! 「你不是都聽到了?代表我真的說出口了?!姑髦雷约旱脑捴粫桥?, 可皇甫絕像是故意的,繼續說話挑釁。 「你……」被他氣到胃好痛?!改氵@不要臉的下三濫!你把我夏以芙當成什 麼啦?」 「女奴呀!」勾著笑,他饒富興味地看著她?!竸e忘了,這三個月你是我的 女奴,我的話你可不能違背?!?/br> 「我……」又是女奴,又是賭注,堵得她啞口無言。 見她氣紅了臉,卻又說不出話來,皇甫絕忍不住輕聲笑了。 她一定不知道,就是這些可愛的反應讓他舍不得停止逗她,她的表情豐富有 趣,就連反應也可愛得緊。 「乖,好好伺候我?!箤⒔碜觼G給她,他神色自若地脫下身上的衣服。 「啊──」沒想到皇甫絕會突然脫衣服,夏以芙嚇得尖嚷,趕緊轉過身。 「你干嘛呀?」 「脫衣服呀!」她的反應又逗笑了他,低沈的聲音滿是無辜?!鸽y道你洗澡 不脫衣服的嗎?」 「我……」夏以芙又窘又怒,只能氣得跺腳。 厚!她好想拿刀砍死他哦! 脫好了衣服,皇甫絕踏入浴桶,發出水聲。 聽到水聲,夏以芙全身緊繃,知道身後的他完全沒穿衣服,她無法想象那畫 面。 「過來呀!站在那做啥?」手肘抵著木桶,撐著臉,皇甫絕好整以暇地看著 她的背影。 「你休想!」她才不會如他所愿,舉步就要走出房門。 「這麼簡單就認輸啦?」他激她。他早就把她的個性摸得一清二楚,她平時 雖然精明,可就是無法忍受他的刺激。 「我……我沒認輸!」果然,他的話讓她停下腳步,不服輸地回話。 「是嗎?」激將法成功,皇甫絕得意地笑了?!改蔷瓦^來呀!若不過來,我 就當你不敢?!?/br> 「我有什麼好不敢的!」夏以芙一咬牙,倔傲地轉頭,瞧見皇甫絕全身赤裸 地坐在浴桶里,小臉忍不住泛紅。 「那就過來呀!」他朝她勾勾手指。 「過……過去就過去!」爲了不讓他看不起,她深吸口氣,舉步走向他。 只是擦澡而已,男人的身子她又不是沒見過?家里的仆人常常裸著上半身砍 柴,所以她早看慣了。 對!沒什麼好怕的! ********* 真的,沒什麼好怕的…… 夏以芙拚命告訴自己,可是愈靠近皇甫絕,她就覺得愈緊張,明明都是男人 的身體,怎麼她看到他的就很不自在? 「芙兒,你的臉好紅?!够矢^勾著笑欣賞夏以芙臉紅窘困的嬌態,真可愛! 「要你管!」夏以芙走到皇甫絕面前,拿著巾子的手微顫,透過浴水,她仍 能清楚地看到他精壯的胸膛,這才發現原來包裹在斯文外表下的身體是那麼健壯, 散發著男人的味道。 莫名的,她的臉更燙了,心跳突然加快。這是什麼反應呀? 夏以芙趕緊別開眼,粗聲嚷著:「要我擦哪里?快說啦!」不想再拖拖拉拉, 早擦完早了事。 「隨你呀!反正我的身體你又不陌生?!够矢^邪笑著,瞧出夏以芙的羞澀, 引出他的捉弄。 「你少胡說!我跟你又沒多熟!」下流!竟講得這麼曖昧,不知情的人聽了 還以爲她跟他有什麼關系哩!她才沒那麼衰! 「你忘啦?小時候我們還曾一起洗過澡呢!」撐著臉,黑眸瞬也不瞬地看著 她,唇角微揚。 他的話引出她的記憶,霎時臉更紅了,不過這次是被氣紅的。 「拜托!那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才會跟你洗澡,而且跟個五歲娃兒洗澡有啥好 提的?」瞪著他,她完全沒好口氣。 「唉!小時候的你好可愛,一直黏著我,皇甫哥哥、皇甫哥哥的叫個不停, 還說長大要做我的新娘子?!?/br> 真懷念那時的她,誰知道某一天她突然不纏他了,而且還變得很討厭他,對 他從沒好臉色。 「我說了,那時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想到從前,她微抿著唇瓣,不高興地 回話,可是思緒卻不由得轉到從前。 她記得的,小時候的她真的很黏他,而他也很寵她,兩人兩小無猜,度過了 一段歡樂的日子。 直到某天她知曉了阿爹的失望,知曉她不是男兒身是阿爹心里的痛;因爲這 點,她開始討厭他,因爲他是阿爹心里理想的兒子,而她只是阿爹心里的遺憾。 這是遷怒,她知道,可她就是控制不??;而且,長大後的他也很惡劣呀! 動不動就欺負她,惹她生氣,一點也不像小時候寵她的模樣,而且他的風流 韻事傳遍了整個北方,八卦傳來傳去的,更讓她討厭他! 「總之,小時候的一切都是錯誤,你最好不要再提了,我跟你沒那麼熟,少 攀親帶故的!」 現在的她,對他只有討厭、討厭! 她的話讓皇甫絕瞇起黑眸,怒意掠過俊龐,「真的這麼討厭我?」 「對!討厭得不得了!」她輕哼一聲,睨他一眼?!杆?,我才不想嫁給你! 我甯愿嫁給任何人,就是不想嫁給你!」 「哦?是嗎?」她的話讓他變了臉色,輕松不再,換上了冷凝。 瞧見俊龐沈下,明顯的怒火讓夏以芙一愣,一時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受不了沈默和他的臉色,她終於受不了地開口?!肝?!你不是要 我擦澡?」 「不用了!出去!」閉上眼,他第一次以這種冷漠的語氣對她說話。 夏以芙忍不住一愣,有點適應不了他的冷漠。 「真的不要?」話一出口,她差點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在干嘛?他都說不 要了,她干嘛還問?自找死路嘛! 「對!出去!」誰知道他的口氣仍然沒變。 夏以芙抿著唇,有點不習慣皇甫絕的態度,嘟著嘴,忍不住在心里嘟嚷。 什麼嘛?跩什麼跩? 「出去就出去,你以爲我希罕待在這里呀!」她對他做個鬼臉,丟下巾子, 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夏以芙一離開,皇甫絕立即睜開眼睛。 「該死的女人!」他氣得用力拍打水面,濺出熱水。 她竟然說甯可嫁給任何人,也不肯嫁給他?!怎麼?他皇甫絕會比不上別的 男人嗎? 她竟然連選也不選他,直接就把他踢出局,而且還肖想嫁給別的男人? 她休想! 這輩子除了他皇甫絕,她別想嫁任何男人! 早在他第一眼看到還是嬰兒的她時,早在她用那雙小小軟軟的手握住他的手 指頭時,早在她對他漾出第一抹笑靨時…… 他就決定了──他要她!這輩子,她只許是他的人。 雖然他有未婚妻,可那只是個幌子,全北方的人都知道夏以芙早被他訂下了, 所以就算她年已十七,早就已經是適婚年紀,可卻沒人敢上夏家莊提親,因爲沒 人敢得罪他! 所以,她想嫁給別的男人,死都不可能! 揚起嘴角,皇甫絕冷冷地笑了。 「不想嫁給我嗎?」一絲邪佞閃過黑眸,憤怒消失,被深沈所取代。 等了她十七年,他的耐性已不多了,尤其她方才的話更是惹怒了他。 教他怎能不好好回饋她呢? ********* 月夜,繁星點點。 夏以芙覺得好詭異,那一天皇甫絕莫名變臉後,她還以爲他會氣好幾天哩! 可是等她回房,他卻一臉沒事樣,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異常。 可她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皇甫絕那家夥是什麼個性她會不了解?他可是很 會記恨的! 所以,他的平靜只換來她的不安。 她一直等著,等著皇甫絕變臉的時刻到來。 這天,她一踏入房間就見桌上擺滿了佳肴,而那個愛記恨的男人正坐在椅上, 一見到她,立即揚起笑容。 「芙兒,來!陪我喝一杯?!顾χ泻羲胱?。 夏以芙狐疑地看著皇甫絕,坐到他對面,看著滿桌的菜,雖然很香,看得她 食指大動,可是警戒心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沒事獻殷懃,一定有鬼! 「你該不會在食物里下毒吧?」打量著他,她一臉懷疑。 她的話逗笑了他?!杠絻?,你想太多了!」 「是嗎?」夏以芙仍然不信?!覆蝗荒愫枚硕说膫溥@麼豐盛的菜干嘛?」愈 想愈詭異。 皇甫絕忍不住輕嘆,俊龐滿是好笑又無奈?!改阃??今天是我的生辰?!?/br> 他的話讓她一愣,想了下,記起來了。 「哦,那又怎樣?」他生辰關她屁事? 「難得的日子,我只想單獨和你慶祝,這也不行嗎?」他無奈地看著她,俊 龐帶著一絲可憐。 可惜,感動不了夏以芙。 太詭異了!沒事裝可憐,一定有鬼! 「好吧!」見她仍然不相信,皇甫絕再次輕嘆?!改俏乙渤越o你看,總行了 吧?」 他嘗了每一道菜,又喝了一杯酒,朝她舉杯示意,證明他真的沒下藥。 見他嘗了真的沒事,戒心稍微放下一點,可仍然不怎麼相信他?!覆涣?,你 吃就好,我不餓?!?/br> 她甯愿餓肚子,也不要吃這些詭異的菜。 「好吧!那喝酒總行了吧?」他對她舉杯,示意她干杯。 「喝酒?」瞪著眼前的酒杯,夏以芙遲疑了。 「怎麼?你連喝酒也不敢呀?難道是怕喝輸我?」皇甫絕搖頭,又使出老法 子──激將法! 夏以芙輕嗤一聲?!赴萃?!我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你難道會不知道?」她 的酒量可是出名的好,怎麼可能會喝輸他? 「好!那就來喝呀!」他挑釁地看著她。 「喝就喝,怕你呀!」夏以芙冷哼一聲,豪氣地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好!繼續!」皇甫絕幫夏以芙倒滿酒,兩人繼續比酒量。 一杯、兩杯、三杯……夏以芙突然覺得熱了起來,而且頭好暈。 奇怪,她才喝沒幾杯呀!怎麼身體覺得好奇怪? 「芙兒,你怎麼了?」 「我覺得好熱?!挂е?,小臉泛著一抹紅暈,嬌美動人,讓人看了好想咬 一口。 「熱?」皇甫絕邪笑著,又繼續問:「哪里熱?」 「不知道?!钩吨骂I,她難受地皺眉?!溉矶己脽帷?/br> 感覺真的好奇怪。 「是嗎?」皇甫絕揚著笑容,滿意地看著夏以芙的反應。 他可沒說謊,菜和酒的確是沒下藥,只是杯子被他涂上藥而已…… 「芙兒,你覺得怎樣?」 皇甫絕靠近夏以芙,柔聲問著。 他在杯上抹上會讓人酒醉的藥,就算是千杯不醉的人,也無法抵抗這種藥效, 而且藥里還摻了些微媚藥。 「唔……好熱,頭也好暈……」甩著頭,她看到他變成好幾個人,忍不住皺 眉?!钙婀?,怎麼多了好幾個皇甫絕,是嫌一個禍害還不夠嗎?」 不好吧?才一個她就被蹂躪得不成人樣了,再多來幾個還得了? 她的話讓他低聲笑了,卻也忍不住輕嘆?!肝揖驼娴倪@麼讓你討厭嗎?」 「唔……別動……」眼前的他變成好幾張臉,她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臉,見 他又變成一個,開心地笑了。 「對!只要一個皇甫絕就好,不要多的?!灌街?,她可愛地側著頭,微微 瞇起眼,嬌聲說著?!富矢^是獨一無二的,只有一個,不能有太多個?!?/br> 「是嗎?我對你而言是獨一無二的嗎?」她的話讓他的心軟成一片,黑眸凝 視著她甜美的嬌態。 「對呀!惡劣又可惡的王八蛋,當然是獨一無二的,這世上找不到有人比皇 甫絕更可惡的人了!」皺著俏鼻,她輕哼著。 可說完,她又很困擾地嘆了口氣,小嘴微嘟?!钙鋵?,我也不是那麼討厭皇 甫絕的?!?/br> 「哦?」她的話讓他挑眉?!缚赡悴皇且恢焙苡憛捨覇??看到我就沒好臉色?!?/br> 「誰教他是男人?誰教他占去了阿爹的注意?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就是比不 上他,阿爹看到我,即使他再怎麼疼我,眼里還是帶著遺憾?!?/br> 她愈說愈覺得委屈,忍不住吸吸微紅的鼻尖。 她的話讓皇甫絕恍然大悟,明白了她討厭他的原因──原來,他只是被遷怒 而已。 這讓他好氣又好笑,「傻芙兒,你想太多了,世伯是真心疼愛你的,他從不 覺得你比不上男人!」 「你說謊!我就比不上皇甫絕!」贏那些廢物有什麼用?她要贏的是皇甫絕! 「誰說的,芙兒也是獨一無二的呀!」至少,在他心中,她永遠是獨一無二 的存在。 「是嗎?」他的話讓她綻開一抹笑?!改阏f話比皇甫絕中聽多了,我喜歡, 你都不知道他說話有多讓人討厭!」 「哦?怎麼說?」皇甫絕輕笑著,順著她的話回應。 「他呀!說話真的很惹人厭的!」嘟著嘴,她忍不住嘀咕?!杆娴暮每蓯?, 一點也不像小時候那樣疼我,只會說話惹我生氣,而且他身邊還有好多好多女人, 讓人看了就好生氣!」 所以,她會討厭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一定會得??!一定會死在女人手上,精盡人亡!」她惡劣地詛咒,小臉 盡是猙獰。 可皇甫絕聽了卻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肝业能絻?,你是在吃醋嗎?」 他聞到了一絲酸味呢! 「吃醋?」夏以芙皺眉?!肝覜]有吃醋,我只有喝酒?!?/br> 而且才喝了幾杯她就不對勁了?!负闷婀?,我明明是千杯不醉的呀!爲什麼 才喝幾杯就覺得頭好暈……」雖然醉了,可她并不迷糊,還是察覺到一絲怪異。 「呃……可能這是陳年的老酒,太烈了,你受不住的關系?!够矢^迅速找 個理由搪塞。 「是嗎?」夏以芙懷疑地皺眉,「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皇甫絕一臉無辜?!肝覜]事騙你干嘛?」 「說的也是,你又不是皇甫絕那混蛋,那家夥滿嘴謊言,說的話沒有一句能 信的!你好可憐哦!竟然長得跟他這麼像,雖然他的皮相是滿不錯的啦!可是那 惡劣的個性就是讓人受不了,直想砍死他!」 她的話讓他挑眉,卻還是順她的意說著:「是呀!我又不是皇甫絕,怎麼可 能會騙你呢?」 「呵呵,說的也是,我疑心病太重了?!瓜囊攒胶呛切χ?,「沒辦法,認識 那個王八蛋太久,都會變得疑神疑鬼的?!?/br> 皇甫絕瞇眼,她真的醉了嗎?怎麼罵他還罵得這麼順,一點也不像醉酒的人? 「芙兒,你真的醉了?」 「屁!我怎麼可能會醉?」夏以芙瞪著他?!肝腋嬖V你,我夏以芙可是…… 嗝!」 打個酒嗝,她又續道:「可是千杯不醉的!」 「哦!」嗯!她是真的醉了,藥是有效的。 「呼!」甩著頭,夏以芙難受地皺眉?!钙婀?,好像更熱了?!?/br> 她難受地舔著唇瓣,迷蒙著眼,粉舌輕輕滑過唇瓣,卻不知這對男人而言是 種誘惑。 皇甫絕瞇起眼,看著粉舌誘人地滑過唇瓣,將櫻色的唇舔濕了,閃著一層薄 薄水光,直勾引著他。 忍不住的,他低下頭,噙住那張誘人的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