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倪宛去世
“對了,jiejie,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愛人吧!”喻徭忽然道,“阿玉,出來?!?/br> 倪宛頓時就雙眼放光,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天知道她有多好奇這個秦玉??! 衛生間里并未有人回應,也沒看見有人出來。 喻徭輕聲叱笑,“阿玉!”聲音卻是嚴肅了不少。 倪宛雖然的確對秦玉充滿了好奇,但是這時的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就在倪宛分外糾結時,“你瘋了!”那道男聲忽然怒罵道。接著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后,一個高挑的男人冷著臉出現了。 倪宛頓時就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男人的頭上套著長達胸部的黑長直假發,一身黑色的JK制服,一雙修長的腿套著黑絲,腳下踩著三厘米高跟的小皮鞋。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高且偏瘦。 男人長了張辨識度很高的臉,一雙眼上挑清冷,鼻梁高挺,唇極薄。垂下來的黑發修飾了男人的臉型,倒使得他的臉部線條柔和了許多。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秦玉??!說實在的,倪宛居然覺得這套裝扮和秦玉很配,毫不違和。這不就是個大號的,額,帶點野性的美女嗎? 秦玉的一張臉陰沉得不行,死板著臉誰也不看。 “秦玉,這是宛姐?!庇麽嬉话褦堖^秦玉的腰,指腹探進秦玉上衣的下擺,輕輕撫著秦玉腰部的肌膚,“jiejie,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秦玉,我的愛人?!?/br> 倪宛覺得這氣氛更加詭異了,不過出于禮貌,她還是朝著明顯極度不爽的秦玉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倪宛?!?/br> 秦玉看也沒看倪宛,一只手不自在地將短裙往下拽了拽,“喻徭,我們走吧!” 明明是個大男人,卻穿著女人的裝扮,說話也毫不硬氣,語氣中滿是懇求。 “你叫我什么?”喻徭偏過頭,視線微微下移,正好看見秦玉低垂著腦袋,雙頰通紅。 秦玉的身子明顯一僵,但他還是猶豫道,“主人,我們走吧,回家吧,求你了?!?/br> “嗯,真乖~”喻徭的臉上瞬間就綻開一個常見的充滿了友好氣息的微笑,他甚至親昵地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著秦玉的臉,另一只手卻悄悄地滑入秦玉的裙下揉捏。 秦玉只得咬緊了牙關,才沒讓那可恥的聲音溢出來。 倪宛尷尬地收回了自己凌亂在風中的手,識趣地后退了一大步,離那兩個氣氛詭異的人遠了一點。 “那jiejie,我們就先走啦~”喻徭再次攬上了秦玉的腰,愉悅地宣布。 “額,好,拜拜!”倪宛求之不得地說出了再見,目送著兩人離去。 開,開什么國際玩笑?就這么穿著出去?就算的確,嗯,挺搭的,畢竟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難道秦玉還有女裝癖嗎?不是吧!秦玉一看就十分的不情愿??!難道是被強迫的?話說回來,這兩人的位置好像對調了??!還是這是他們的一種調情手法? 倪宛覺得自己都快成一本十萬個為什么了。就在她萬般疑惑的時候,秦玉忽然快速跑了回來,有一說一,秦玉的這雙長腿實在是太吸睛了! “小心喻徭?!甭愤^倪宛時,秦玉忽然丟下了這句話,隨后就跑進了衛生間,沒過幾秒,又急沖沖地跑了出來。 倪宛就這樣再次目送著秦玉離去,然后,她就看見了站在前方等秦玉的喻徭。 喻徭雙手抱胸,神情冰冷,一雙漆黑的下垂眼陌生極了,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將倪宛給千刀萬剮了??墒窍乱幻?,喻徭卻又對倪宛笑了起來,并再次揮了揮手,“回見啊,jiejie~” 倪宛甚至懷疑剛剛看到的喻徭是自己的錯覺,她急忙擠出一個笑,“嗯嗯,拜拜?!狈畔率趾?,那兩人已經越過拐角不見蹤影。 倪宛的心忽然咚咚咚地狂跳起來,什么意思?秦玉為什么要對自己說這句話?是惡作劇嗎?到底是什么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的倪宛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助理匆匆跑來的身影。 “哎喲,我的大小姐誒!你干嘛突然就跑了???手機也不拿!害我一通好找!”助理氣喘如牛,苦著臉抱怨。 “冰冰,下午的簽售會幫我推了,我下午有急事?!蹦咄鸷鋈徽f道,看來她的確很有必要再去聯系一下C城精神衛生中心的吳醫生了。 吳醫生,也就是喻徭在C城精神衛生中心的主治醫師。本來倪宛在采訪完喻徭后就打算去找吳醫生的,但是當時又被編輯催了回來。這次,說什么也得探個究竟了!太詭異了,這兩個人太詭異了!還有,秦玉的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人要殺我?為什么? 倪宛奪過自己的手機就急沖沖地跑出了商場...... —— 當晚,秦玉接連轉了幾個房間都沒有看見喻徭,這時正好走過來一個下人,他問道,“周雅,你知道喻徭在哪里嗎?” “喻少爺在書房忙呢!”周雅微微欠身,輕聲道。 “謝謝??!”秦玉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朝著書房走去。推開門的一個小縫后,秦玉聽見了書房里傳來喻徭的聲音,“車子動過手腳了?” 手機另一端的回話秦玉聽不見,喻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跟著她?!彪S后便掛斷了電話。 秦玉合上門,又等了約莫一分鐘才推門進去,“喻徭?!?/br> “阿玉~”喻徭的聲音充滿了歡悅,“怎么啦?”他起身朝著秦玉走去,攬住秦玉。 秦玉推了推喻徭,沒成功,黑著一張俊臉冷聲道,“該讓我看看亭亭和我爸了吧!” “哦哦,我最近太忙了,給忘了,咱們走吧!”喻徭攬著秦玉的肩就往外走時,忽然頓了頓,他扭頭看向秦玉,一笑,“寶貝,你能再叫我一聲主人嗎?” 秦玉眉頭緊蹙,眼看就要破口大罵。 喻徭趕忙賠笑臉,“嘿嘿,騙你的,今天我很滿意哦,阿玉~”說完就摟著秦玉去了監察室。 大熒屏上秦正青和秦亭亭的臉還是沒啥變化,秦正青帶著老花鏡在看書。秦亭亭則戴著耳機正在聽歌,地點仍然是萬年不變的病房。 “什么時候能讓我面對面去看看我爸和亭亭?”秦玉蹙眉問。 喻徭點了點秦玉的鼻尖,“下個月。下個月我和你一塊回去看看?!?/br> 秦玉沉默了一會兒,他沒想到秦玉居然能答應讓自己回秦家,不過,他疑惑道,“你跟著去干嘛?” “去見岳父??!”喻徭笑得一雙眼都彎成了月牙。 秦玉一把甩開喻徭的手,轉身就走。 喻徭默默看著秦玉遠去的身影,眉頭緊鎖,神色復雜。 —— 第二天,秦玉無聊地刷著手機,忽然彈出來的一則消息吸引了他的視線,。倪宛?!他好像記得昨天見的那個女人就叫倪宛來著。秦玉帶著疑問點進了那則消息,在看完全部信息后,秦玉心里的不安逐漸擴大,他想起昨天聽見喻徭說的那些話,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心中浮現。 秦玉翻看著手機的新聞,發現關于倪宛的新聞鋪天蓋地,、、??匆娮詈笠粋€標題時,秦玉一愣,打開了那則新聞,新聞上洋洋灑灑地夸贊了倪宛出色的一生,并大力舉薦了倪宛最后的一部作品,秦玉點進作品鏈接一看,正是喻徭告訴他自己的那部作品。 “阿玉,吃飯了?!庇麽孀哌M來,看見秦玉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后,他的笑容頓了頓,“怎么了?” 秦玉僵著臉,把手機上的信息亮給喻徭看。 喻徭接過秦玉的手機,簡單地掃了眼標題,便了解了大概,“我剛剛也看見了,挺可惜的?!彼麪钏瓶上У負u了搖頭,將手機還給秦玉。見秦玉仍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他心中閃過一絲不安,但依然無辜道,“怎么這么看著我?” “喻徭,這件事和你有關嗎?”秦玉直白地問道。 “嗯?怎么這么說?我就昨天才見了她一面,而且我也沒有理由——” “我昨天聽見你打電話了?!鼻赜翊驍嘤麽娴慕妻q。 “你果然聽見了?!庇麽驵托σ宦?,“昨天我注意到門外有些動靜,果然是被你聽見了呢?!?/br> 秦玉心中一驚,站起身來,“你知道我在外面?那你?那你為什么?” “呵呵,你能怎么辦?”喻徭接過秦玉的手機,將手機黑了屏放在一邊,他單手撫著秦玉的脖頸,往下拉了拉秦玉身上的黑襯衫,襯衫下,是布滿了各種曖昧痕跡的軀體。 喻徭眼色變得幽深,他微微彎腰,在那光滑的脖頸上印下一個吻,“你能怎么辦?去告發我嗎?寶貝兒,你有證據嗎?還是,”喻徭故意停頓了一下,“你不想再要那些錢了?” 秦玉一把推開喻徭,整理了下自己的黑襯衫,一臉的嫌惡。 “不過,”喻徭忽然開懷大笑,“也蠻好的,這樣的話我們的故事就有更多的人知道啦!”喻徭說著就伸手握住了秦玉飽滿的臀部,一陣揉捏。 秦玉奮力拉著喻徭的手,“滾,別TMD碰老子?!?/br> 喻徭看著秦玉頓時通紅的臉蛋,挑了挑眉,“阿玉,我想艸你了?!?/br> 偌大的房間里,擺放著稀稀疏疏的幾件家具,一張大床,一張沙發,一張木桌......墻上掛滿了各種形形色|色的道具,叫人看了都不禁面紅耳赤。房間的一張墻上貼著一面幾乎覆蓋了整張墻壁的鏡子,天花板上亦如是。 秦玉呈大字型被緊緊地固定在床上,他的身上布滿了各種曖昧的痕跡,有些甚至深可見血。他的身下還時不時傳來一陣嘈雜的“嗡嗡”聲。 喻徭站在床頭,渾身上下未著寸縷,病態般蒼白的肌膚下蘊藏著薄而有力的肌rou。他比例極好,一雙腿長到逆天。身上的體毛并不濃密,只是胯下的體毛有點濃密過度了,似乎全身的體毛都長到那地兒去了。蟄伏著的家伙個頭嚇人,顏色卻是淺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