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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武林之yin亂后宮】(108)

    第108章

    2019年12月13日

    連續下了幾夜的雨,北京的天空依舊烏云低垂,由于天黑的太早,紫禁城上

    燈的時間也比先前提前了不少。

    只是別處都是燈火通明,慈寧宮卻依舊黑漆漆的,自從生病之后,太后就很

    是不喜光亮,只愛窩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床上,閉目沉思,她這樣一鬧,晚上奴才

    們走路也不得不給燈籠蓋個罩子,只從窄縫里透出一點兒微光來照路,就連白日

    也要將窗簾緊閉,本來就有些黑暗的慈寧宮被她弄得更加陰暗了,房間里的藥味

    兒也散不出去,外人一進去就會嗆的捂鼻子,但她鼻塞嚴重,根本聞不到味兒。

    此時蘇茉兒剛送走來看望太后的宗親命婦,回身來到太后的床邊道:「主子

    ,咱們開點窗透透氣吧,方才肅王妃進來的時候,這藥味兒差點沒把她嗆暈倒?!?/br>
    太后啞著嗓子道:「別開,就現在這樣子哀家都覺得床上就像是在吹過堂風

    ,一陣又一陣的,吹的哀家好不難受?!?/br>
    蘇茉兒連忙上前摸了摸太后的額頭,只覺冰冰涼涼的,不禁嘆息道:「要不

    奴才再給你添一床被子?」

    太后道:「不用,太多了壓的哀家喘不過氣來,這樣就好?!?/br>
    蘇茉兒道:「既然這樣,奴才就不打擾你安歇?!?/br>
    太后道:「你先別走,哀家有話問你,早上的時候你跟誰在外面嘀嘀咕咕的

    說了半天?難道皇帝那邊出了什么事?原本早就想問你,誰知她們過來說了半天

    話,就沒抽出空來?!?/br>
    蘇茉兒心中一凜,連忙道:「沒什么,就是和太醫商量該如何保養您的鳳體?!?/br>
    太后忽然咳嗽起來,又掙扎著要坐起來,蘇茉兒連忙找來靠枕,給她墊在后

    背,又壓實了被子,將她裹的嚴嚴實實。

    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太后終于坐穩了身子,她指著蘇茉兒喘息著道:「

    你撒謊!如今膽子也大了,仗著哀家寵你,居然也敢欺瞞哀家!」

    一邊說一邊咳嗽,一時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蘇茉兒慌的一邊替她捶背一邊含淚道:「主子別急壞了身子,奴才說就是了?!?/br>
    太后道:「你只管老實說來,哀家活這么大,什么風浪沒見過?死不了。若

    是撒謊,哀家身子雖然病著,心里卻明白的很,一定將你治罪?!?/br>
    蘇茉兒服侍太后這么多年,很少聽太后說這么重的話,當下只得將皇帝廢后

    、查王病重等事都講給她聽,說完又含淚道:「并不是奴才故意欺瞞,只是想讓

    主子安心養病,這些煩心事等以后好了再說,畢竟天底下再大的事,也比不過主

    子的鳳體康健?!?/br>
    太后聽完之后,只覺如刀刺心,當即大咳起來,一時面腫筋浮,目眩神迷,

    順治廢后她早有預感,倒沒什么感覺,關鍵是趙羽的病情,讓她十分震驚。

    蘇茉兒忙命人去取來熱毛巾擦拭,太后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喘息道:「羽兒

    好好的怎么就病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蘇茉兒含淚道:「奴才先也不知道,后來聽周培公說王爺在固安縣遇賊,舍

    命護了許多百姓,自己卻中了賊人的算計,因此才受傷病倒,連彩云郡主也跟著

    受傷。太醫問診之后,有的說是痰迷心竅,有的說是心脈損傷,說法不一,只是

    昏迷不醒,飯菜不進。脈象時好時壞,大家都拿不定主意?!?/br>
    太后道:「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跑到固安縣去?」

    蘇茉兒道:「這奴才就不知道了,不過奴才私下揣度,那固安縣有咱的八旗

    駐軍,王爺管著北京防務,自然要去那邊巡查?!?/br>
    太后嘆息道:「只盼他快點好起來,那周培公怎么找到你的,還說了些什么?」

    蘇茉兒道:「他是外臣,進不了后宮,不過收買了一個小太監傳紙條給我,

    早上的時候就是那小太監纏著我說話?!?/br>
    太后道:「此人是羽兒的心腹,他這么急著找你,一定還有別的什么事吧。

    你都一并說給我聽,別遮遮掩掩的?!?/br>
    蘇茉兒唯唯諾諾,不敢輕言。

    太后急道:「你難道還想瞞我?有什么事直說了吧!」

    蘇茉兒只得小聲道:「那周培公說,王爺剛一病倒,皇上就差遣吳良輔去都

    察院鼓動御史彈劾王爺的不法之事?!?/br>
    太后乍聽此言,只覺手腳冰涼,悶聲道:「皇帝為何如此憎恨羽兒?難不成

    他發現了咱們與羽兒的私情?」

    蘇茉兒斬釘截鐵道:「絕不可能,每次王爺來的時候,奴才都是周密安排,

    只要他一來,慈寧宮內外絕不會有多余之人,明崗暗哨層層迭迭,連蒼蠅都飛不

    進?!?/br>
    太后也不敢相信皇帝有所覺察,只得沉聲道:「那皇帝是怎么回事?難不成

    他覺得羽兒會威脅他的皇權?」

    蘇茉兒道:「王爺在軍中向來不太理政,這絕無可能,不過他的meimei就不好

    了,這位新皇后毫無大家閨秀的風范,進宮還沒站穩腳就害死了宮女純兒,要知

    道那可是皇上第一個疼愛的女人,她不聲不響就讓人勒死在床上,讓皇上難過許

    久。如今皇上起了廢后的念頭,自然是先要弄垮皇后的后臺,偏巧王爺又病了,

    正好可以一并收拾,只要弄垮了娘家人,皇上廢后自然就沒了阻力?!?/br>
    太后雖然覺得蘇茉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隱隱還是覺得不對,畢竟依她對

    兒子的了解,順治不可能僅僅為了一個女人就如此大動干戈,一定還有別的理由

    ,但她還是不敢相信兒子已經察覺了她與趙羽的情事,只能勉強認可了這番說辭。

    說到這里,蘇茉兒又道:「王爺已經很久沒進宮來與我們相會了,奴才很是

    想念,偏偏他現在處境危險,咱們該怎么辦呢?」

    太后道:「他不來這里才是對的。你不要有怨言,你既然關心他,何不早將

    此事說給哀家聽?要是他一時有了閃失,你又該如何自處?」

    蘇茉兒嘆息道:「在奴才看來,主子的鳳體安康才是第一要緊的,別的只能

    排第二?!?/br>
    太后搖了搖頭,掙扎著起身,蘇茉兒連忙扶著她道:「主子起來做什么?」

    太后道:「如今這情況,哀家不出面干涉,羽兒真的就危險了?!?/br>
    蘇茉兒不敢違拗,只得一面將她扶起來,一面命人進來幫著更衣。

    眾人折騰了好一會兒,太后才艱難地換上衣服,又坐在梳妝臺前勻面理鬢,

    照見鏡子里的自己面色蒼白,雙眼無神,聯想到自入關以后,哲哲太后和幾位太

    妃均英年早逝,只怕自己也難逃一劫,心中哀意更甚,又在眾人的攙扶下往門外

    走去,院子里早跪了一地人,太監們抬了一個滑桿過來。

    只走了幾步路,太后就覺的心里突突跳的厲害,只稍微一用力,渾身就止不

    住地顫抖,冷汗俱出,剛一來到外面,只覺陽光刺眼,頭暈目眩,耳邊嗡嗡亂響

    ,勉力下了臺階,忽然兩眼一黑,如墮深淵,耳畔傳來蘇茉兒等人的驚呼聲。

    太后忽然昏倒,嚇得眾人膽顫心驚,蘇茉兒一面命人將太后扶回榻上,一面

    親自去乾清宮向順治稟報。

    當日順治正與洪承疇等人商量如何給趙羽治罪,勐聽母親昏倒,連忙撇下眾

    官,一路來到慈寧宮探望,只見病榻上的太后面無血色,人事不知,心中哀痛,

    念及幼時母子之情,不免將往日嫌惡之心收了許多。

    于是召集太醫會診,太醫們細細看過脈息后,皆搖頭道:「回稟皇上,太后

    本是體弱不足,以至于邪寒入體,如今卻是虛而生火,憂慮傷脾,遂至肝木燒旺

    ,月信延期,須得養氣蓄精,不宜憂慮多思?!?/br>
    順治天性聰穎,立刻聽明白了太醫的話,說白了太后患的就是心病。

    自從他不許趙羽入宮以后,太后就一直大病小病不斷,吃的人參只怕有幾十

    斤,竟未能痊愈,如今他要處置趙羽,太后竟一下昏迷不醒,似乎有重癥的跡象。

    順治心疼母親的同時,又怨恨她放蕩不倫,于是問蘇茉兒道:「你向來在身

    邊伺候額娘,給朕說清楚緣由?!?/br>
    蘇茉兒明知此前順治已經下令嚴守消息,以隔斷慈寧宮與外界的聯系,因此

    不敢據實稟報,只說:「最近主子思憶先帝,每夜垂淚天明?!?/br>
    順治聞言心中一怒,心說她想的只怕不是先帝,而是自己的侄兒吧。

    可這話怎么也說不出口,只得嘆息道:「額娘可曾聽到外面的什么風言風語?」

    蘇茉兒搖了搖頭道:「主子一向深居簡出,吃齋念佛?!?/br>
    順治心中不信,畢竟這也太巧合,就在處置趙羽的緊要關頭,太后卻忽然病

    重,如此一來,他處置趙羽就很不應景,畢竟趙羽是太后的親侄兒、娘家人,她

    剛一病倒就落井下石,難免會有人借此議論皇帝不孝。

    順治立志要當個孝子給天下人看,現在也只好暫停對趙羽的處置。

    想到這里,他立刻頭疼不已,于是揮退眾人,獨自守在母親的床邊,滿腹幽

    怨之情,心說母親就算是憋不住寂寞yin亂宮廷,找別的男人也可,他大可以睜只

    眼閉只眼,然而趙羽與他是同輩之人,這不亂了倫常嗎,天底下有幾個兒子能接

    受此事?再說未來他還會娶更多的嬪妃,若是任由男子出入后宮,只怕會鬧出更

    多丑事來。

    順治幾番想狠心離開慈寧宮,對這里的事不管不問,可他畢竟才是個懵懂少

    年,多年來都是在母親的陪伴照料下長大,一直視母親為依靠,別的皇親國戚指

    望不上,只有母親才是他最后的親人,剛剛登基那幾年,那些所謂的皇叔皇伯倨

    傲不遜,公然稱呼他為黃口小兒,也是母親挺身而出,擋在他的面前,借著多爾

    袞的手懲治了一大批對皇帝不敬的勛貴,這才讓他這個皇帝有了該有的尊嚴。

    親政那一年,他急于建功立業,下令清軍大舉冒進,結果遭到重創,各地叛

    亂紛起,聲勢浩大,大有將清廷趕出中原之勢,局勢將要一發不可收拾,順治心

    灰意冷之下哭的撕心裂肺,連皇帝都不想當了,還是母親站出來,安慰他,給他

    建言獻策,對南明定下先南后西,四面夾擊的策略,這才轉危為安,挺過了難關。

    想到這里,順治心中一片柔情,拉過母親的手握著,只覺冰冰涼涼的,大有

    即將離世之兆,先前的幾位太妃也是如此癥狀,不久就故去,更令他心驚膽顫,

    淚如雨下。

    又喚來太醫問診,許下重賞,嚴令眾人治好太后的病。

    眾人犯了難,太后明顯是心病,再怎么治療也不過隔靴搔癢,難以根治,卻

    也不敢明說,只得開一些養氣補肝的方子來搪塞。

    順治心煩意亂地在慈寧宮走來走去,抬頭瞅見桉上放著的一個紅漆木馬,拿

    在手中把玩,這是他兒時的玩具,慈寧宮中到處都有,太后往往不讓人收起來,

    想兒子了就以這些玩具為念。

    順治正在感觸,忽然太醫過來道:「臣等已為太后服下湯藥。只要熬過秋天

    ,或許能痊愈?!?/br>
    順治被他這么一打岔,那木馬兒失手掉在地上,摔成數段,慌的順治連忙彎

    腰拾撿,其中一截馬頭鉆入衣柜底下,順治即命人挪開衣柜,卻見那衣柜后面藏

    著一個檀木箱子,也不知里面裝著什么東西,明晃晃的銅鎖掛著,暫時還不能打

    開。

    順治被這檀木箱子所吸引,倒忘記了尋那馬頭,當即命蘇茉兒過來開箱,平

    時慈寧宮所有鑰匙都由她保管。

    誰知蘇茉兒此時已經帶人去御藥房抓藥,一時半刻還不能回來。

    順治已經等不及,命人砸開了銅鎖。

    開箱的時候只留他一人在房間,只見箱子里裝的都是玉佩、腰帶之類的東西

    ,其中一枚玉佩赫然刻著趙羽的名字。

    順治剛剛平息下來的怒火登時又熊熊燃燒起來。

    堂堂大清太后,竟然私藏男子隨身之物,讓他顏面盡失,怒不可遏,一腳將

    那箱子踢開,也不再多言,抽身回了乾清宮。

    蘇茉兒回來時,看見箱子被人動過,于是追問當差太監,聽完眾人描述,她

    嚇得手腳冰冷,差點當場暈過去。

    順治怒氣勃勃地回到乾清宮,眼見洪承疇等人依舊守在外面,連忙道:「這

    半天過去了,你們將那趙羽的罪狀可擬好了?」

    洪承疇道:「回稟皇上,查王向來不涉政事,連青樓也不多去,實在是不好

    定罪?!?/br>
    順治怒道:「朕不相信,他難道沒有任何污點?」

    洪承疇道:「硬說有的話,順治二年的時候,查王府發生奴仆偷盜主子財物

    的桉件,當時王府眾人并沒有將犯人扭送官府,私自處刑,杖殺十五人。又順治

    七年時,查王側福晉趙氏因奴仆聚眾鬧事,縱犬傷人,當場咬死二人,后來三人

    重傷不治?!?/br>
    順治聽了道:「如此草菅人命,濫用私刑,置王法于何地?」

    洪承疇心說查王還算是好的,別的王爺殺的家奴只怕更多,誰敢多言?但又

    不好明講,只得低頭道:「只是這些罪名還不夠搬倒查王,除非他有謀逆之舉,

    輕易開革不得,否則王爺們人人自危,只怕掀起動亂?!?/br>
    順治道:「謀反之人必定小心謹慎,藏頭縮尾,也不必都要據實查證,只要

    朕知道查王心懷怨恨,意圖不軌就夠了,你們只管收拾他,出了什么事朕給你們

    擔著,不過你的身份還不夠格處理親王,朕即刻命六皇叔去徹查趙羽謀反一事,

    你只要配合他便是?!?/br>
    洪承疇松了口氣,他可不敢輕易得罪皇親國戚,早就想置身于外。

    順治的六皇叔便是濟爾哈朗,此人多年征戰,為滿清立下赫赫功勞,與他一

    起入關那批王爺,已經死的死,關的關,唯獨他一直好好的,官運亨通,頗受順

    治尊敬,年紀大了之

    后,就不再署理軍務,一直替順治管理著皇室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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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早前與吳克善有些過節,一聽說要查辦吳克善的兒子,所以格外積極。

    他認為要扳倒趙羽,必須從他身邊人開始查起,先就帶兵捉了王府長史左向

    明,威逼利誘之下,左向明終于交代了趙羽派他弒父的勾當,還出具了當年從吳

    克善尸體上搜刮來的玉佩等物。

    濟爾哈朗連忙此事通報給順治,順治登時大喜,這一下人證物證俱在,就算

    太后醒來,也沒法阻止他的行動,驚喜之余,又感慨趙羽為人狠毒,為了繼承爵

    位竟然對自己父親下此毒手。

    都察院的御史們這才反應過來,雪片一樣的彈劾奏章很快又堆滿了順治的桉

    頭,句句都是罵趙羽人面獸心、狼心狗肺,禽獸無異。

    除了痛斥趙羽弒父外,還羅織許多奇葩罪名,說趙羽強搶民女、霸占田地、

    蓄養私兵、私造鎧甲、結黨營私,賄賂公行、賣官鬻爵、私通南明,只要是臟水

    ,也不管是真是假,一律往他身上潑灑,反正此人已經死定了,再不會有跳起來

    報復他們的機會,正是墻倒眾人推。

    順治逐一看去,罵的越刻毒他就越高興,用詞巧妙的地方還用朱筆勾下來點

    評幾句。

    看著看著,他腦海里浮現出那晚趙羽壓在太后身上不停聳動的樣子,憤恨道

    :「無恥狂徒,這是朕的天下,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此時的查王府卻已經人心惶惶的,楚薇早得了周培公的口信,說是皇帝要對

    趙羽不利,要求趕緊離京避禍。

    楚薇驚疑不定,不知趙羽如何得罪了皇帝,心中猶不信,于是派聞香教信徒

    四處打聽消息,只過了幾日,源源不斷的情報從各方匯聚過來,使她不得不相信

    ,皇帝已經動了殺心。

    只怕不久就要開始動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趙羽一失勢,她們這些女子下

    場也好不到那里去,要么發配邊疆為奴,要么賣到青樓為妓,于是連夜召集各房

    妾室,商量大事。

    眾女嘩然,畢竟不久前順治還親臨府上看望趙羽,大家很難相信皇帝這么短

    時間內就翻臉不認人。

    趙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古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事不勝其數,那皇

    帝自認為坐穩了龍椅,看咱們也就礙眼了,依我的意思,不如殺奔紫禁城,剁翻

    鳥皇帝。豈不痛快?」

    眾人笑道:「那里來的女李逵,手里只差雙板斧?!?/br>
    楚薇正色道:「這關頭你們還有心思說笑,叫你們來,就是要想個兩全的法

    子,逃還是不逃,要逃的話去那里?作速定了下來好安排,別等到官兵上門了,

    那時哭也沒用?!?/br>
    羅蕓道:「我是決計不走的,死也要死在這邊,絕不留婉寧一個人在北京?!?/br>
    眾人道:「我們要走的話,自然也會帶她走,就算她走不了,你死了她豈不

    要哭死,盡說些傻話?!?/br>
    羅蕓含淚道:「她在董鄂家活得好好的,帶她跟我們一起亡命天涯,豈不是

    連累她受苦?!?/br>
    楚薇道:「少廢話,要走一起走,那圣旨一到,咱們都得倒霉,沒有例外?!?/br>
    沉雪又道:「夫君和碧如jiejie病成那樣子,咱們帶上只怕跑不快,不如今晚

    就走,越早越好,沒用的東西就丟棄,總比丟了性命好?!?/br>
    蔡瑤此時剛病愈,沉聲道:「只怕沒那么容易,今早我打發馨兒出去采辦的

    時候,她回來說咱們大門口總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徘徊,先我還以為是花子,也

    就沒留意,現在想起來,只怕是皇帝派來的探子,就防著咱們熘走呢?!?/br>
    趙欣道:「這也容易,待夜深了,我親自去了結這群爪牙?!?/br>
    楚薇道:「若是真要逃走,咱們這許多人一起走的話,不可能不驚動皇帝。

    那時候大批官兵圍過來,身子弱的只怕跑不過,依我的主意,趙欣帶著夫君、碧

    如和其他丫鬟先走,我們有功夫的后走,少量多批,目標不大,也不容易驚動人

    ,大家在天津集結出海,再到登州補給,掛帆一路往南,投奔夷洲鄭家?!?/br>
    眾人登時議論紛紛,許多人連夷洲的名字也沒聽說過,可想而知此地是如何

    的荒蠻,眾人都是在王府享福享習慣了,一想到轉眼間就要過顛沛流離的日子,

    各個唉聲嘆氣。

    楚薇道:「你們若是不想走,大可以留下來,將來被發配到邊疆或是青樓,

    也就別怪我沒提醒?!?/br>
    眾人道:「難道你也舍得這王妃的封號不要?」

    楚薇沒好氣道:「事已至此,還想要封號?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吧?!?/br>
    正說著,賀馨兒忽然道:「大家別慌,我有一計,可免此災!」

    眾人連忙道:「你有什么計策,趕緊說出來?!?/br>
    賀馨兒道:「這關鍵還得看羅jiejie配不配合?!?/br>
    羅蕓奇道:「你可胡說,我沒那么大能耐改變皇帝的心意?!?/br>
    賀馨兒笑道:「羅jiejie這就錯了,當日皇帝駕臨咱們家,他當時沒說什么話

    ,可事后卻專門派那吳良輔過來打聽婉寧的身世,據我揣測,這皇帝是看上了婉

    寧,否則為什么她別人不問,單單只問婉寧?再說婉寧那孩子可真是美,連咱們

    音兒都比下去了,只要她進了宮,皇帝就不好對娘家人怎么樣,反而要大大的封

    賞,如此說來,咱們一家的興衰存亡,都系在你的身上?!?/br>
    皇帝詢問婉寧之事,在場的人都知道,可眾人都不敢提,怕的是將來羅蕓記

    恨自己,這賀馨兒卻不管不顧說出來,大家也都松了口氣,要聽羅蕓的意見。

    羅蕓登時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為了保命要推我女兒下火海,皇宮

    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有幾個人善終的?」

    賀馨兒連忙含淚跪在地上道:「這不是情況情急嗎!若還有其他辦法,咱們

    也不至于如此,如今夫君和碧如jiejie都病著,家里的天都快塌了,婉寧這孩子就

    算此時不入宮,將來也會被皇帝挑中,到那時咱們可就遲了!求你看在夫君的面

    上,就讓婉寧進宮吧,這孩子聰明伶俐,必定會被皇帝喜歡,將來生了孩子,地

    位就更穩固了,連帶著咱們一家都感他的恩呢?!?/br>
    羅蕓是很不愿讓婉寧入宮的,她們母女兩個現在見面已經不易,要是進了宮

    里,那只怕將來見面也更加困難,可如今賀馨兒說起王府的安危來,卻讓她有些

    動搖了,畢竟逃亡之路充滿危險,一個不小心大家都有可能死在海上。

    她沉吟良久,終是下不了決心,對眾人道:「我得先問問婉寧的意見,看她

    愿不愿意,若是不愿意,我也沒辦法?!?/br>
    眾人松了口氣,又感覺羞愧無比,這么多人居然要一個十來歲的女娃娃救,

    傳出去真是丟人現眼。

    賀馨兒還要說什么,被蔡瑤攔住道:「一切聽羅jiejie的,若是她不愿意,咱

    們不能強求,盡早收拾東西逃命?!?/br>
    彼時婉寧正守在趙羽身邊照顧,她與趙羽見面雖不多,但感情深厚,畢竟董

    鄂一家只有夫人真心疼她,養父鄂碩只愛親兒子,對這個養女漠不關心。

    婉寧渴望父愛,每次回家來,必定纏著趙羽給她講故事,玩游戲,趙羽對這

    個不在家的女兒也是無所不應,惹的趙音也有些嫉妒meimei。

    一回想到與父親相處的點點滴滴,婉寧就忍不住潸然淚下,這些日子也不知

    流了多少淚,就是止不住心酸。

    正哭的傷心,一方帕子遞了過來,婉寧抬頭一看,正是三哥趙尋,于是接過

    帕子在手里道:「三哥來了,你怎么也哭了?」

    趙尋此時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聽了婉寧的話點頭道:「我的淚早就該

    流干了,今日卻不是為父親哭,而是為了你?!?/br>
    婉寧奇道:「為我哭?我整個人好好的啊,沒病沒痛的。你卻是為何……」

    趙尋道:「方才我見母親召集姨娘們在上房談話,想著肯定有什么大事發生

    ,所以潛過去偷偷聽了,誰知這些人平日看著和藹可親,可一到緊急關頭,卻全

    然沒了往日的樣子,她們……竟然逼著你母親將你賣了?」

    婉寧驚訝道:「賣了我?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聽錯了?」

    趙尋見她不信,于是將皇帝如何對付王府一事細細說了,又道:「她們不想

    放棄現在的富貴日子,所以竟然出了這個餿主意,羅姨娘等會兒就會來問你的意

    見,你千萬別答應,那皇帝不是好東西,你去了就等于是跳進火海,這輩子都逃

    不掉了?!?/br>
    誰知婉寧道:「既是能拯救父親,我為什么不去試一試,就算將來沒了好下

    場,只要父母和姨娘們好好的,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br>
    趙尋聽了勐然一驚,拉住她的手道:「好妹子,你萬不可如此,跟我走,咱

    們逃到天涯海角去,就算是頓頓吃糠咽粥,也不要受她們的擺布!」

    婉寧知曉趙尋對她的情意,她對趙尋也有些意思,兩個人都是青澀相愛,只

    是婉寧知曉這情意根本就沒有結果,畢竟她和趙尋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關系,近來

    刻意疏遠了許多。

    趙尋卻是不管不顧,他平日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和meimei在一起,如今機會終于

    出現了,早就準備好行囊,幻想著和meimei浪跡天涯。

    只盼著滿腔熱情,一口氣能感化meimei,誰知卻被她斷然拒絕!這一打擊讓他

    始料不及,滿腔希望化作烏有,一想到妹子進了皇宮,從此極難見面,心痛如刀

    絞,那滿腔希望登時化作一腔怒火,撕心裂肺地吼道:「那皇宮是什么地方,你

    難道不知道?別想著得了專寵,就能爬上皇后的高位,將來生了皇子再做太后,

    沒那么容易,只要你一不小心得罪了皇帝,他就可能將你置于死地,更不談將來

    后妃多了,你爭我奪,咱們家就是現成例子!」

    婉寧氣的渾身打顫,淚流滿面道:「你以為我去皇宮是為了榮華富貴?我還

    不是為了這個家,就算我將來不嫁給皇帝,難道會嫁給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們

    之間是不可能,前些日子我已經跟你談過,你一點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還是那

    么恣意妄為!我算是看走了眼!」

    趙尋見她流淚,又說這么重的話,立刻軟了下來,哀求道:「怎么不可能,

    既然你怕世俗的眼光,咱們就隱姓埋名,遠走他鄉,馬車我都準備好了,沒人會

    阻攔我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br>
    話剛說完,趙尋臉上早挨了一耳光,婉寧指著他怒道:「難道你就不顧父母

    的安危嗎?就這么一走了之,小時候他們那么寵你,難道都寵在貓狗的身上?你

    心里到底還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孝順的心思?」

    趙尋冷哼道:「不是我不孝敬,那可是皇帝的圣旨,我不過是庸人一個,怎

    能與朝廷作對?就算父母要怨恨,那也該怨自己得罪了皇帝才是,我管不了別人

    ,只能顧得上你,好妹子,你也不想想,就算你進了宮,那皇帝也可能會食言,

    他要扳倒一個擁立之功的親王,必定謀劃了許久,就像對待多爾袞一樣,怎可能

    因為一個女子就改變計劃?」

    婉寧怒道:「你講的或許沒錯,可就算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試試!如

    你這般都只顧自己,這家還成什么家?好哥哥,你平時知情達理,怎么到了關鍵

    時刻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趙尋見自己始終說服不了妹子,失望至極的同時,眼神也逐漸兇悍起來,正

    當婉寧還要再說時,他突然從背后拿出一方帕子,直接蓋在婉寧的臉上,死死捂

    住,婉寧本就柔弱,猝不及防之下,那里掙的開?只勉強動了一會,就暈了過去

    ,原來那張帕子上涂了蒙汗藥,趙尋原本是想在逃難時用在那些守衛身上,沒想

    到現在竟用在了妹子身上。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既然meimei不肯走,那他就強行帶走。

    就算將來妹子埋怨憎恨自己,他也有的是時間進行安撫。

    總比進了紫禁城好。

    正當他抱著婉寧往外走的時候,忽然門開了,只見羅蕓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趙尋無處可躲,只得對她道:「她守在這里竟累的睡著了?!?/br>
    羅蕓連忙令他放下女兒,道:「這孩子,也不怕著涼,我叫醒她回房再睡?!?/br>
    說畢又道:「你們兩個也不小了,怎么還跟小時候那樣摟摟抱抱的,也不知

    道避嫌!」

    趙尋只得依言放下婉寧,心中卻十分不甘。

    對羅蕓道:「羅姨娘,不要送meimei進皇宮好不好?」

    羅蕓奇道:「這孩子,你從何處聽說的?」

    趙尋道:「總之你別管這些,答應我好不好?」

    羅蕓沒好氣道:「大人的事,你別瞎參合,我們自有主意?!?/br>
    于是低頭去搖婉寧,卻發現婉寧睡的十分沉,怎么也搖不醒,心中有些詫異。

    趙尋看看天色不早,如果再弄不走婉寧,就會打亂事先預定的計劃,可羅蕓

    的出現讓他手足無措,于是狠了狠心,悄悄從懷里拿出涂了蒙汗藥的帕子,瞅著

    羅蕓不備,突然從背后捂住她的嘴,羅蕓驚恐至極,瞪大了眼睛,嗚嗚地叫著。

    趙尋見她掙扎的厲害,用的力氣更大了。

    從背后

    緊緊將她抱住,另一只手則環抱住她的肩膀。

    原本趙尋以為她只能抵擋一會兒,然而她顯然比婉寧要強很多,兩人扭打了

    好一會兒才昏了過去。

    趙尋在松了口氣的同時,竟覺得下身的roubang翹的老高,原來方才兩人扭打的

    時候,他的下面緊緊頂著羅蕓的翹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平時沒事也要翹老

    高,更何況與羅蕓這樣的少婦貼身纏斗,鼻子里吻著少婦的體香就已經不得了,

    磨來磨去的時候更是直接刺激了胯下那根roubang,yuhuo一點就著。

    他心虛地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父親,連忙關上門來。

    其實自從趙羽病倒后,除了幾個愛他的女人來看望,別人都是唯恐被病氣沖

    到,唯恐躲之不及,因此這里都是冷冷清清的沒人來。

    趙尋緊閉門窗,拉好窗簾,房間里暗了下來,他回身來到羅蕓身邊,眼前的

    少婦已經被迷倒,臉上還有方才掙扎的紅暈,真是美艷不可方物。

    他心里突突亂跳,一時想著心里愛著的人兒是婉寧,千萬不可褻瀆她mama,

    一時又想著機會難得,不趁機爽一把以后就再無良機。

    一時又想干脆抱著婉寧逃走,別事不管,一時又覺得羅蕓雙峰誘人,翹臀肥

    碩,頂起來肯定很是舒服。

    就這樣天人交戰了許久,他在房間里踱著步子,來來回回轉來轉去,最后勐

    地掐了掐手掌中的rou道:「我不干她,只摸一下就好。反正也無人發覺?!?/br>
    想到這里,終于來到羅蕓身后,只見她低著頭趴在趙羽身邊,胸口露出雪膩

    一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伸手往里面一探,入手一片柔膩,有銷魂蝕骨之感,

    尤其那一對奶頭,略顯粗糲,輕輕拂過,就分外敏感地勃起來。

    趙尋紅了眼睛,兩只手同時塞進去,將羅蕓胸前的衣服撐的鼓脹脹的,一只

    手拿捏一個rutou,搓圓揉扁,肆意把玩,摸了好一會兒,這才罷手,只覺還不過

    癮。

    回頭看見婉寧也趴在旁邊,羞愧之心咋起,生怕她醒來,連忙用枕巾蒙住她

    的頭。

    他又念叨:只是摸一摸,沒人發覺。

    于是將羅蕓扶起來,上半身壓在趙羽身上,下半身卻在落在床沿,翹臀高聳

    ,反復用手掌在翹臀上拿捏了一番,無論多用力,那翹臀一下就能反彈回來,想

    起小時候被她打過屁股,也報復一般打了幾下,啪啪作響。

    趙尋嘗到甜頭,更不知足,想去解開裙帶,繁復至極半天解不開,只得將那

    羅裙向上挽起,露出里面的撒花褻褲來,他連忙解開褲帶,露出roubang來,挺腰往

    那翹臀上碾磨,guitou分泌的yin液都抹在了那褻褲之上,反復研磨幾下,竟有種強

    烈的射意襲來,他連忙停止動作,雙手環在羅蕓的腰間,兩指夾住褲頭用力往下

    一拉,只一瞬間,褻褲被他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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