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yin亂后宮】(097)
第97章 2019年12月2日 且說趙羽元神出竅后,碧如一直守著他的rou身護法,過了一天一夜也未見他 回來,不由心中焦急,眼見那rou身虛汗盡出,臉色清白,連忙把脈查看,還好只 是精力消耗過甚,倒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她連忙取來一碗水,和著培元固氣丹 給趙羽服下,那rou身這才逐漸轉好。 剛松了一口氣之后,忽聽外面隱約有腳步響動,聲音十分輕微,像是武功高 強之人發出的,正常人一般聽不見,但碧如已入先天境界,稍有異常就會被她快 速識破,而且她還會憑著這聲音輕易分辨出尋常人和武功高強之人的差別。 早在一天前,她就對王府眾人宣布過趙羽要閉關練功,不許任何人打攪,擅 闖者嚴懲,一般人絕不敢靠近書房五十步,這個時候誰敢無視命令,竟然偷偷摸 了過來?難不成是點蒼派的高手已經闖了進來?不過王府向來戒備森嚴,侍衛如 林,要想悄無聲息地闖入無疑于癡人說夢,那么到底此人究竟是如何混進來的? 想到這里,碧如浮出冷笑,她不管對方是如何混進來的,只要是不顧禁令來的都 一律被視為死敵,她出道至今從未遇到真正的對手,當年還孤身一人追著闖營數 千人砍,現在成了郡主之后,日子越過越安穩,正經的對手幾乎絕跡,有時候無 聊了只能在夢中與自己對打。 來者武功越高,她就越是高興,只怕驚擾了對方,故意裝著聽不到動靜,眼 睛一閉彷佛睡著了一般。 然而來者一舉一動都沒能逃過她的耳朵,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推開了窗戶 的一條縫,正朝里面張望,來者似乎十分謹慎,并不魯莽行事,反復觀察許久, 這才慢慢推開一點門縫,攧手攧腳地摸了進來。 碧如感到莫名地興奮,就像獵物忽然進了圈套一般,就等著她瞬間出手捕獲 ,長長睫毛不禁微微一顫,就是這么一個輕微細小的動靜,讓來者察覺到了危險 氣息,還沒等碧如出手,忽然勐地轉身彈射破窗而出,其反應之快、輕功之高令 人驚訝,眼見到手的獵物即將熘走,碧如又急又怒,她雖然不知那里出了差錯, 致使來者忽然警覺,但是又那里會輕易放過?嬌嗔一聲,也飛快地追了出去,舉 目四望,然而那黑衣人的身影已在遠處屋頂,離她已有五六十丈的距離,雖說以 她的輕功全力追趕未必會跟丟,但這個時候她不敢離趙羽太遠,就怕來者不是一 個人,弄個調虎離山就不好說了,畢竟此時的趙羽無法行動,只能任人宰割,三 歲孩童隨便拿把刀都能將他殺死。 想到這里,她心中不甘,一邊注視著遠處賊人的身影一邊凝氣在掌,最后彎 腰扣起鑲嵌在地上的一枚鵝卵石,掄圓了胳膊拋了過去,只聽哐的一聲,那石子 帶著雄厚的真氣,破空激射而去,一路上挾風帶雷,勢不可擋,五十丈的距離眨 眼就到,很快沖到了那賊人的身后,此時那賊人正在半空之中,沒有輾轉騰挪的 余地,忽然聽得背后勁風大起,心中大驚,只得爆發出全身真力,轉身用雙掌硬 抗飛來的石子,只聽嘭地一聲巨響,那黑衣人感覺自己就像被山頂滾落的巨石迎 面撞來,瞬間被撞飛至數丈開外,一時頭暈目眩,整個人在空中就像落線的風箏 緩緩飄下,口里還不不停地吐著鮮血。 碧如大喜,正要招呼侍衛前去捉拿,卻見那黑衣人連吞丹藥,接著精神大振 ,翻身而起,如輕燕一般在房頂上來回跳躍,瞬間就到了天邊,最后消失的無影 無蹤。 碧如跌足連呼可惜,又彎腰扣了幾枚石子,泄憤一般投到湖中,只聽砰砰接 連爆響,那水花炸出兩丈高,不一會飄上許多翻白肚子的死魚來,竟是被她的真 氣活活震死。 這邊這么大的動靜,一時驚動了王府中的許多侍女,眾人紛紛趕來,卻又攝 于碧如的嚴令,并不敢靠近書房這一帶,只隔著墻喊道:「主子,剛才到底發生 了什么事?」 碧如沒好氣道:「沒什么,我在練功,你們去將本郡主的古琴從房中拿來?!?/br> 眾人應了聲是,不一會就抬來了一架木質七弦古琴,碧如取來抱在懷里,回 身關門,在趙羽身邊撫琴而坐。 這些年來她苦苦鉆研聞香教的天魔琴,如今指法上已經練的純熟無比,還自 創了天魔十八音彈奏法,只是她手中的古琴并非真正的天魔琴,而是彷造其外形 打造出來的,威力不足真琴的三成不說,彈到激烈的時候還容易斷弦,不過就算 這樣,天魔十八音對付頂尖高手仍可一戰。 剛才要是有這把琴在身邊,那黑衣人恐怕就沒這般容易逃出去。 碧如這邊發生的一切對趙羽來說根本是一無所知,他的元神仍舊游走在三個 月前的王府,雖然現在他已經確定了采蓮就是顧顯臣的化身,但他還不確定楚薇 有沒有背叛他,故此連續好幾天,元神從未離開楚薇半步、不過,他已經做好了 迎接最壞的情況。 那就是親眼目睹深愛的妻子會對他毫不猶豫的背叛。 不過這段時間楚薇心情很是愉快,自從那晚和趙羽共度春宵后,兩人之間的 裂痕顯然修復了不少,很多時候趙羽都會留宿在她房里,兩個人恩恩愛愛彷佛又 回到了新婚之初,然而他們越是恩愛,顧顯臣就越是憤恨,挖空心思想親近楚薇 ,不過他化身為采蓮后,許多服侍人的活兒卻不會干,倒像是一個新手一般,尤 其連梳頭、調配胭脂都不會,因此不得不托病保持與楚薇的距離,不敢輕易接近。 那些竭力討好楚薇的丫頭見此大好機會,紛紛想奪取采蓮貼身丫鬟的地位, 尤其是那個叫嫣紅的,心靈手巧,頗得楚薇寵愛,已經嚴重影響到采蓮的地位。 顧顯臣心急如焚,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采蓮的魂胎,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肢 體分離之痛才偽裝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被人排擠出楚薇的房間,那所有努力就 是白費力氣,他開始用心學習閨閣之中的彩妝、挽鬢、刺繡等事,不過顯然遠水 救不了近火,事情越來越對他不利…… 這一日,艷陽高照,氣溫高升,尤其下午時候,整個王府都籠罩在萎靡不振 的氛圍之中,許多人都有午睡的習慣,連看門丫頭都倚著門打瞌睡,唯有那該死 的蟬不知疲倦地鳴叫著。 采蓮想著天氣炎熱,于是去廚房弄了一盤子西瓜拿給楚薇解渴,誰知走到門 口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在議論紛紛,于是停下腳步細聽,但聽那個叫嫣紅的丫 頭道:「主子,那采蓮最近這段時間有些奇怪,她越來越囂張,簡直沒把我們放 在眼里,從不跟我們打招呼?!?/br> 另一個丫頭道:「沒錯,奴才與她的交情算是好的,可她總是冷冰冰的像是 誰欠了她的 錢一樣,不但話也少了,性子也壞了,甚至連梳妝打扮都不會了,做 事跟個男人一樣大大咧咧,請她做針線活她只管推說不會,按規矩,這樣的奴才 可不能再有資格服侍主子,主子該下決心攆她去外頭挑水噼柴才是?!?/br> 楚薇聽的也是眉頭打皺,采蓮最近的表現很是讓她意外,她認為是被顧顯臣 嚇破了膽子,所以才性情大變,也沒想把她怎么樣,畢竟還有這么多年的主仆之 情在呢。 她雖然這么想,可底下的奴才就看不過去了,她們是逮住一點機會想要往上 爬,采蓮如此拙劣的表現正好給了她們口實,因此竭力在楚薇面前排擠她,恨不 得讓楚薇立刻將那掌事丫鬟的名額空出來,好給自己上爬的機會。 采蓮在門外聽的大怒,故意咳嗽了一聲,讓別人知道她來了,那嫣紅連忙閉 嘴,迎過來換上一副笑臉對她道:「蓮兒jiejie來了,主子正嚷著熱呢,湊巧你送 來西瓜,看起來紅潤潤的,一定很解暑,你一定累了,先去歇息吧,我來端給主 子去?!?/br> 采蓮冷笑道:「不勞meimei煩心,我自己端給主子去?!?/br> 說畢掀開簾子徑直進來。 那嫣紅討了個沒趣兒,只得使了個白眼跟在身后,楚薇向來厭煩水果臟手, 更使人吃相不雅,只嘗了幾口便扔在一邊道:「拿去賞給底下的丫頭們吧?!?/br> 眾人連忙謝恩,說完又道:「你們都下去吧,蓮兒留下來我有話要問?!?/br> 一時只留二人在房里,楚薇見左右無人,便對采蓮道:「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接連托病,莫非心里有了委屈,連服侍我都不愿意了?」 采蓮連忙跪在地上道:「主子誤會了,奴才最近一直在潛心學習一門手藝, 只盼著能伺候好主子,不敢有絲毫不敬之心?!?/br> 楚薇笑道:「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到底什么手藝?說來聽聽?!?/br> 采蓮環顧四周,湊近了悄聲道:「那天主子讓奴才跟了那黑衣人去,他非但 沒有為難奴才,還教了奴才一套心法,說是這套心法不但可以提升主子的功力, 還能幫助你延年益壽,青春常駐?!?/br> 楚薇聽了鄒眉道:「胡鬧,這世間豈有此種心法?再說你一點武功底子都沒 有,教你心法有什么用?」 采蓮笑道:「主子這就不知道了,那人不但傳授心法給我,還將自身功力也 傳了許多給我,奴才如今也算是有武功的人?!?/br> 楚薇不信,隨手一掌打向采蓮的肩頭,這一招毫無預兆,快如閃電,這么近 的距離,就算一般好手也會被擊中,然而采蓮側身一躲,輕松就避開了這一掌。 采蓮笑道:「主子這回可信了吧?!?/br> 誰知楚薇臉色一寒,冷哼道:「這武功修行不易,他憑什么傳你武功?到底 有何目的,你給我從實招來!」 采蓮道:「主子多心了,他只交代奴才說,他這么做一切都是為了你?!?/br> 楚薇冷笑道:「為了我?真是笑話,我現在活的不要太好,并不需要任何人 幫忙!真是自作多情,他還說了什么?」 采蓮道:「他還說他精通醫道,曾經將快死的沉雨救活過來,所以他不用診 斷,僅憑眼睛就能看出你得了氣泄之癥?!?/br> 楚薇遲疑道:「這是什么病,我聞所未聞,不會是他杜撰出來的吧?!?/br> 采蓮道:「主子這可錯了,氣泄之癥幾乎人人患有,只不過輕重緩急而已, 尤其是生過孩子的婦人最是嚴重,精元為子嗣所奪,更兼年紀增長,皮膚日益黯 澹,面容憔悴,體型虛胖,皺紋橫生,可憐青絲變白發,紅顏成舊顏,從此不復 丈夫寵愛,傾世容顏最終成為老嫗,殘喘而死?!?/br> 女人沒有怕老的,一向心高氣傲的楚薇更是如此,她為保容顏,常年以牛乳 沐浴,以蘆膠洗臉,甚至聽說砒霜美容,也曾少量用過,洗臉從不用熱水,只用 幾十張帕子輪換著敷上,什么七白膏、五味散、玉肌散、還童散、杏仁粉都是日 常所用之物,雖說在同齡人之中保養的算是頂尖了,但是精氣神與少女相比依舊 還是落了下風,尤其是那皺紋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在眼角周圍,雖說只是極淺的 一道,但還是讓她大受打擊。 老天似乎很是公平,年輕時越是漂亮,年紀大了那皺紋就越是容易出現。 采蓮的這番話精確地擊中了她的要害,她不敢想象老了之后自己會是什么模 樣,只得嘆息道:「人人都會變老,此乃天意,違拗不得?!?/br> 采蓮笑道:「主子又錯了,他說人之所以變老,就是因為得了氣泄之癥,只 因人食天地靈氣而生,又因濁氣聚體而亡,只要保持靈氣不泄,濁氣不存,就可 治好此病,即便活到七十歲,肌膚仍舊如二八少女,牙不落,耳目聰慧,青絲依 舊,永葆青春?!?/br> 楚薇聽了心里一動:「果真有如此神奇功效?你不會是騙我吧,我從未見過 永葆青春之人。數千年來,比你我聰明多的智者如過江之鯽,然而皆不可擺脫天 道循壞?!?/br> 采蓮道:「主子說的是,凡人不可長生,除非覓得仙道,才可脫離生死輪回 ,不過現在咱們所用手段不過只是讓女子容顏不老而已,并非長壽之術,這也不 算什么曠古絕今的妙術,當年武曌稱帝時年逾六十,依舊容顏不老,也是調理得 當,主子何不嘗試一下,終歸有益無害?!?/br> 楚薇此時已是心動,連忙道:「既然如此,那人提了什么要求沒有?」 采蓮道:「他只說讓主子心里時時刻刻急著他,別忘了他,其他什么要求都 沒有?!?/br> 楚薇更加放心,笑道:「也罷,試試就試試,若是真個有效,你可就立了大 功,我一定重重有賞?!?/br> 采蓮心中暗喜,連連謝恩。 此后嫣紅等人再向楚薇埋怨采蓮的時候,反被她教訓一頓道:「好好的不許 再亂嚼舌根,她跟了我這么多年,難道我還不了解她嗎?」 嫣紅等人見此,只得暗嘆命不好,偃旗息鼓。 深夜,上房一側的禪房之中,楚薇披散頭發,身穿長袍盤腿而坐,四周蠟燭 高照。 這個禪房原本是海蘭珠禮佛之處,后來海蘭珠隨吳克善去了科爾沁草原,從 此這里就空閑下來,平時也沒什么人來往,現在這里已經被重新布置了一遍,四 周都垂下厚厚的幔子,白日連陽光也照不進來,這是采蓮刻意安排的,因為封閉 的環境更能讓人放下戒心。 以后他都要在這里為楚薇傳授駐顏之術。 而且他還讓楚薇下令,除了他之外,不許任何人靠近這里,借口是以防有人 偷偷學了去。 他滿意地看了看四周,對楚薇道:「主子,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我們開始吧?!?/br> 楚薇臉色微紅,遲疑道:「真的要脫掉所有衣服?」 采蓮笑道:「當然了,在施展駐顏術之前,我必須 先以按摩手法疏通經脈, 然后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隔著衣服可不好拿捏,咱們都是女人,奴才伺候 你洗澡可不是一回兩回,你還怕什么?」 最新找回4F4F4F, 最新找回4F4F4F. 最新找回4F4F4F. 楚薇心里卻有些不對勁,這采蓮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像奴才仰望主子,更像是 男人看女人一般,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欲望,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剎那間冒出來,轉 瞬即逝,她認為自己可能是想多了,畢竟眼前之人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女人,這是 毫無疑問的,當即開始寬衣解帶起來。 然而事實上,真的采蓮早已被埋在后園東北角,眼前這個采蓮不過是顧顯臣 的化身而已。 顧顯臣看著楚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心里既激動又緊張,日思夜想的 美人兒終于肯在他面前脫去一切,露出那雪白的玉體。 雖然他很想不顧一切沖過去一親芳澤,但他知道關鍵時刻絕不能沖動,努力 平復了激動的心情,來到楚薇背后,伸出雙掌替她揉捏起來。 一邊揉捏一邊道:「主子終日刺繡,長坐不起,腰肌難免受損,待奴才好好 給你推拿?!?/br> 楚薇點了點頭,依言趴在了鋪著毯子的地上,修長的后背、圓翹的白臀盡數 落入顧顯臣的眼中,他移動身子跪在楚薇身旁,道:「等會兒可能會有些發熱, 還可能有些疼痛,你忍耐一些便是?!?/br> 楚薇道:「推拿向來如此,我知道的?!?/br> 顧顯臣眼角露出狡黠之色,一手捏住楚薇的嵴椎,一手拿住尾椎,上下一起 用力,只聽骨頭咯咯作響,楚薇先還覺刺痛,忍不住驚嘆一聲,后面又覺得酸麻 不已,暖暖的極為舒坦,不禁連贊他手法高明。 顧顯臣更加得意,點蒼派的武學宗旨是內服丹藥集氣,外用推拿導氣,內外 交加,可使習武之人的功力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因此門派之中人人都是推拿高 手,顧顯臣更是其中翹楚,而少林武當之類名門正派則是一步一個腳印,從挑水 噼柴練起,毫無捷徑可走,就算天賦極高之人也要用很長時間才能成為高手。 眼見楚薇很是滿意,他更是使出獨門訣竅,推、捏、拿、按、頂各種手段都 用上,原本雪白一片的背嵴漸漸變成紅云一片,楚薇也舒服的竟有了睡意,只覺 全身暖洋洋的,各處經脈通暢無阻,比之趙羽的推拿手法高明了不少。 顧顯臣見火候已到,手法一變,力量逐漸輕柔起來,反復在天柱xue、承扶xue 、腎俞xue三處頂壓,這三處xue位都有刺激欲望的功能,尤其是承扶xue的位置更是 緊鄰蜜xue,最能挑起女人的欲望。 不知不覺間,楚薇的身體開始發熱,在每一次頂壓之后,她都覺得有種強烈 的快感襲來,而且身子也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饑渴,甚至希望采蓮變成男人,帶 給她更強烈的快感,那嬌嫩的蜜xue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布滿了露珠兒,就像含苞待 放的花骨朵兒。 楚薇有點懷疑這個采蓮的用心,不過這點懷疑在一次又一次的頂壓的快感之 中漸漸消弭殆盡,她安慰自己,反正對方是女人,她放縱一回也無所謂,趙羽曾 經還要求她跟別的姐妹一起磨豆腐,被她拒絕過,想來就算他知道了,對此也不 會有什么意見,反而樂于見成。 因此放松了身子,任憑那采蓮在周身肆意妄為。 采蓮見她沒有反抗,更是得寸進尺,一只手來到蜜xue處,沒有預想中那樣用 力摳挖,只是輕輕拂過,如微風過境,反倒激的rouxue一陣收縮,一連串的露珠兒 汪汪泄出。 再之后,他的手只在蜜xue周圍來回地輕撫,似乎盡量避免觸碰到那yinchun,時 而畫圈,時而指壓,時而揉搓,只是在周邊徘徊,折騰了好長一陣時間,效果竟 然出奇地好,惹的楚薇連連扭動腰身,移動臀部,主動想讓手指觸摸到那最敏感 的地方。 顧顯臣嘴角露出邪笑,他的手指已經沾染了不少yin液,亮晶晶的像是從水里 剛撈出來,眼見楚薇已經被逗弄到了極點,他狠了狠心,兩根手指并用,勐地一 下塞入了蜜xue之中,這一下來的是如此突然,以至于楚薇忍不住啊地尖叫了一聲 ,緊接著雙腿緊閉,全身緊繃著,xue內嫩rou也迅速地擠壓過來,彷佛要擠出體內 異物,顧顯臣覺得手指竟被夾的隱隱發疼,連抽出來也似乎不可能,力道之大, 匪夷所思。 兩人就這么一動不動過的保持姿勢,過了良久之后,顧顯臣終于感到那收縮 的力道減弱了一些,不過里面依舊十分濕熱,還有股女人特有的發情氣味充斥鼻 間。 他開始移動手指,一點一點地摳挖起來,彷佛要從蜜xue里扣出什么寶貝一樣 ,只一會兒就噗噗作響,大量蜜汁被摳挖出來,手掌也跟著變的水淋淋,見此場 景,他又改變方式,兩根手指并攏,在蜜xue里來回抽插,手指略彎,如同倒勾, 不停變換角度,刮蹭著上下左右的rou壁,最后似乎尋著了花心,動作越來越快, 力道越來越勐,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聽著像是搗rou一般,楚薇整個人陷入瘋狂 之中,屢屢要轉身阻止,卻又被顧顯臣按住了腰身,無奈之下接連發出啊啊啊啊 的浪叫,聲音嫵媚至極,最后終于全身一陣哆嗦,從腳趾頭到手心都緊緊卷縮起 來,最后抬頭仰著雪頸慘呼一聲,從宮頸口排出一股又一股地浪水,沖刷著顧顯 臣的手指,最后從縫隙里溢出。 她竟然被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而且這高潮來的如此強烈,令她飄飄欲仙, 大睜著美目不停地喘氣,失神了許久才清醒過來。 顧顯臣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立即恢復真身,變成了男人本來的模樣,胯下的 roubang高高聳起,直指蒼天,顯然早已饑渴難耐,而楚薇沉侵在高潮的余韻之中, 根本不知背后竟然多了一個男人。 顧顯臣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她的身后,盡量保持不與她接觸,畢竟他茂盛的腿 毛和粗糙的皮膚很容易引起楚薇警覺。 他的目標是用roubang直接插入蜜xue之中,來個先斬后奏。 此時楚薇趴在地上,他就張開雙腿跪在她的臀后,扶著roubang對著蜜xue,一點 一點靠近。 自以為做的很是隱秘,然而他不知道,這一切都落 入了趙羽的元神眼中。 不過元神沒有實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為所欲為,眼見最心愛的女人居然就 這樣被別的男人如此侵犯,趙羽已經氣的心神大亂,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他徒 勞地一遍又一遍用虛無的拳頭想毆打對方,卻一點作用都沒有,大聲呼喊楚薇的 名字想提醒她,可楚薇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這簡直是最可怕的噩夢,然而趙羽忘記了碧如的千叮嚀萬囑咐,處于元神狀 態的人最忌動怒,可能引發可怕的后果,更何況如此歇斯底里的情緒波動,早已 鑄成大錯,趙羽感覺自己視野漸漸模煳,彷佛要隨時消散在空氣中,他努力平穩 心神,默念清心咒,可這一切都像是做無用功,最后勐然間被黑暗所吞噬,什么 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整個人像是要沉入海底深淵一般,意識也跟著一點一 點消散,趙羽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次只要睡過去,就永遠再無醒來的可能,他拼 命保持清醒,竭力擺脫這種由內到外的無力感,危機之中,耳邊傳來碧如的遙遠 的呼聲:「快回rou身,馬上立刻!」 他不知碧如是如何辦到與自己通話的,但他卻明顯意識到,這次如果回到rou 身,只怕走火入魔的舊病會再次發作,到時候元神所見所聞都會被忘得一干二凈 ,這幾天等于白忙,他不甘心,也不想就這么被人蒙在谷里,他要知道楚薇到底 有沒有被顧顯臣插入,否則他死不瞑目。 想到這里,他沖著虛空大聲道:「送我回去!」 也不知碧如能否會聽見,最好是能聽見。 然而實際上,碧如根本聽不到他的吶喊,他不知此時的碧如已經淚流滿面, 抱著他的rou身恨不得立刻召回他的元神,因為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妙,他的rou身已 經被冷汗打濕,脈息更是陷入一片絮亂之中,呼吸急促,臉色發青,隨時隨地都 有性命危險,危機之中,碧如又喂下許多丹藥,情況這才稍微好轉,不過也好不 到哪里去,只怕走火入魔在所難免。 想來想去沒別的辦法,碧如只得將雙掌抵在趙羽背后,將自己的真力源源不 斷地輸入他體內,盡量保持他元神不壞。 這一招果然救了趙羽一命,使他逃過魂飛魄散的下場。 不過此時的幻境之中,趙羽迎面看見一個黑影過來,拿著長矛當胸向他刺過 來,他連忙閃身避過,那人卻十分不甘心,轉過身繼續殺了過來,趙羽左躲右閃 ,漸漸看清了此人的面目,來者竟是他的父親吳克善,只見他惡狠狠地道:「逆 子休走,罔顧當年為父養育之恩,竟然派人弒父,此番遇見,本王定叫你魂飛魄 散,讓你永世不得超生?!?/br> 說畢足膝不彎,身體陡然向前一斜,急滑向前,竟如腳底打了油似的,極端 詭異。 陡然見到已死去的吳克善,這讓趙羽心中十分惶恐,下意識掌凝真氣,平平 前指,頗有勢不可擋的氣勢,那吳克善知道此招是仙人指路,威力極大,不敢正 面抗擊,勐一翻身,已至趙羽上空,卻是頭下腳上,長矛直撞趙羽天靈蓋。 趙羽變招快絕,身不動,頭不擺,隨手拔出寶劍,直舉朝天,劍身人身成一 線,正迎上吳克善面門,一劍刺中「百會xue」。 勐聽「當」 一聲大響,吳克善又翻了開去,腳下些微不穩,但旋即定步。 這一劍上真力極強,又是正中百會xue,不料吳克善頭戴鐵盔,身掛三層重甲 ,趙羽竟未能未直接予其重創。 趙羽正覺驚異,吳克善又即撲上,「嗚哇哇」 一聲怪吼,雙腿齊踢,兩臂左右襲來,身形懸空,攻勢卻是凌厲兇狠,極其 古怪。 趙羽打點精神,一聲清嘯,劍勢突刺,劍尖點中吳克善「華蓋xue」,便如黏 住一般,竟不收回,內勁連連沖出。 這么一來,護身鐵甲也難以卸其真力,吳克善身子一震,仰天倒下,忽又順 勢一個后翻,站定在地,似乎怎么也打不死。 趙羽怒喝道:「你不配為人父,不殺你難道等你來殺我嗎,你跟多爾袞的陰 謀,我早已知曉,就是想廢了我這個世子另立他人,我雖然不稀罕你的王位,但 我卻怕死的不明不白,明明是你奪我妻子、害我在先,我殺你不過是防衛而已。 你自己好好想想?!?/br> 吳克善卻不理不睬,挺槍連刺趙羽各處要害,但他武藝其實一般,在趙羽眼 里其實破綻良多,他連連出劍,劍刃多次插入他的要害,卻不見一絲血跡。 趙羽見此大吃一驚,一個愣神之間那長矛已到胸前,危急時刻,忽然斜刺里 閃出一人,用拂塵蕩開長矛道:「趙羽的命該歸貧道才是,你這個爬灰佬不可與 貧道爭搶!」 趙羽一看,來者道袍飄飄,正是當年的死敵張提歡,吳克善聽了神情一愣, 最后哈哈一笑,忽然消弭于無形之中,彷佛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張提歡哼了一聲,道:「紫英派皆是鼠輩!小子,你來接我幾招!」 說畢拂塵陡現,三圈寒芒瞬息化出,竟是剛勐內勁,純熟狠辣,趙羽眼前一 花,數十道拂塵銀絲已至眼前,勐吃一驚,抖出劍花,再立劍一格,趁勢退開數 步,再組劍勢,手臂微微酸麻。 張提歡走起禹步,踏罡步斗,遵行伏羲六十四卦變化,身形來去明明不快, 但步伐出人意表,手中使開一路「天罡降魔式」,趙羽才使出奇正式,已陷入圈 圈拂塵銀絲之中,如有萬道流星回旋飛繞,心中一驚:「許久不見,這張提歡功 力已經超凡,當真厲害!」 張提歡手中拂塵如是活物,觀之彷佛曲折不定,又像手中玩著一團白銀煙霞 ,趙羽看得眼花撩亂,緊守門戶。 奇正劍招數最是沉穩,張提歡功力固然精深,一時倒也攻之不入。 忽見張提歡左手捏著拂塵的兩指一分一挾,竟緊緊夾住趙羽的劍刃,手法之 奇,直是鬼神莫測。 趙羽方才驚覺,張提歡劍招已到,一抽不動,反有一道綿勁反震過來,只有 棄劍后躍。 忽地趙羽身子一沖,飛腿踢起,迅勐無比,踢中拂塵把柄。 張提歡雙指之力略有不及,竟被他踢飛拂塵。 趙羽揮袖卷回長劍,微笑道:「不過如此!今番你難道還要再送一次命?」 張提歡面色一變,一步一步逼到他身邊道:「當年你害我尸身被萬人啃噬, 今番我也要吃到你的元神,讓你體會被人吞噬的感覺!」 挾著破空巨聲狂卷而至。 趙羽見來勢勐惡,不能硬接,危急中一個鐵板橋,向后急仰。 但見一圈圓環自臉上瞬息呼嘯而過,狂風一時灌得他衣袖脹起。 張提歡忽然身高暴漲、不似人形,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低頭向 趙羽咬了過來,誰知這一回趙羽早有準備,心中默念碧如教給他的 驅邪避禍口訣 ,剎那間周身金光大起,縷縷金光如有實質,一下射在張提歡身上,只聽他慘叫 一聲,連連后退,最后轉身一躍,不見了人影。 趙羽心中一松,不知為何這些死去的人又突然出現,四周陷入無邊黑暗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終于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但見四周蠟燭 冉冉,楚薇依舊失神地趴在地上喘氣,身后的顧顯臣正挺著細長的roubang正要插入 她的蜜xue,可是誰知顧顯臣改變了注意,roubang在離蜜xue一尺距離的時候,忽然停 了下來,就像是要懸崖勒馬一般,不過只過了一會兒,顧顯臣就繼續開始了褻瀆 ,他似乎不想這么快就拿下楚薇,又被楚薇圓翹的屁股所吸引,低頭將整張臉埋 入雪臀之中,伸出猩紅細長的舌頭來回舔舐著楚薇的rou唇,從rou唇舔到嫩菊,來 回掃動著,口水和yin液混合在一起,涂抹的到處都是,僅有的幾根陰毛東倒西歪 ,像是被狂風掃過。 很快,蜜汁如水一般抖落出來,他就像在沙漠遇水的旅人,勐地一口含住嫩 xue,喉嚨蠕動,大口大口吞咽著yin水,本來蒼白的臉現在因為激動而顯得猩紅, 眉毛、鼻子、臉頰都沾滿了yin水,光亮可鑒。 吸飽yin水后,他又用舌尖反復挑弄xue口上方的嫩芽,那嫩芽越挑越精神,直 到完全硬了起來,一縷銀絲卻始終與他的舌頭相連。 楚薇明顯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向膽小的采蓮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大膽和yin蕩, 竟敢對她做出如此下流的動作來,還有她的舌頭和手掌什么時候變的如此巨大粗 糙,竟不像女子一般,越想越不對勁,她轉過頭正要查看,誰知卻被身后的人用 力按住,動彈不得,不由大聲道:「采蓮你在干什么,快放開我?!?/br> 剛說完只覺蜜xue被一處火熱堅硬貼了上來,這火熱堅硬不像是人的手,更不 像如意角,倒像是男人的roubang,只需稍稍用力,就能破關而入。 她越發驚恐,想掙扎起來,然而背后之人沉重猶如千斤,牢牢騎在她的臀部 ,而且還用雙手死死按著她,只憑這種力道,武功更是要比她強上許多,xue道命 門都暴露無疑,使她毫無反抗之力。 楚薇又大聲道:「你不是采蓮,究竟是誰?」 顧顯臣用擒拿手法將楚薇的雙手反綁起來,感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終于不 再掩飾自己,用男人本來的聲音邪笑道:「好妹子,是我啊。我早就說過,若是 得不到你,我絕不會甘心!現在你赤條條地躺在我面前,渾身被我摸遍,連浪水 兒都出了這么多,真的是好敏感,想必你那夫君女人太多,根本沒有花心思滿足 你的欲望,真是太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如果他做不到,哥哥會滿足你,等會 兒一定叫你魂飛天外,欲仙欲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