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愛意(被干得扒著床沿想跑/喝醉以后邊挨cao邊出門/海邊)蛋: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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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兩個人說開以后,雙方之間一直以來似有似無的那層隔膜終于消失,兩人之間也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不再彼此口不對心。 陸豐也開始逐漸讓程然更多地鍛煉去適應外界,只是程然有時候還是有點害怕,時不時要拉著陸豐確認他在身邊才好。 陸豐也對他沒有要求太多,只是希望他能開朗一些,所以也樂得安慰鼓勵他,總是會勾勾程然的小指小聲在旁邊說:“在呢,別怕?!?/br> 程然也終于接受自己現在的狀態,那漫長的兩年他好像始終渾渾噩噩,如今才是真正地從那場車禍之中被拯救過來。 而陸豐自己平時也總愛貼近程然,感受相觸碰的皮膚下流淌的氣息,zuoai的時候總是親吻舔弄著他的脖頸,每次進入總要摟住他的腰、手指每每貼著程然的性器逗弄。 有時候他也會產生一些恍惚的錯覺,漸漸不大分得清究竟誰才是看不見的那個,他渴望程然的每一寸呼吸和肌膚,像個失去眼睛的人期待每一次真實的觸碰。 * 兩個人就這樣迎來了在一起的一周年,程然不記這些,每天更多地還是像以前地習慣一樣喜歡躺著,陸豐總攛掇他多活動,趁著這個紀念日跟他商量了帶他去海邊玩玩。 白天到了海邊,程然體力不好一路上舟車勞頓,剛到民宿就覺得累,想去玩也是有心無力,說什么也不肯出門了,倒頭就要睡覺。陸豐想著本來就是來放松的,也不急,就換了身衣服陪他睡,一直到傍晚兩個人才醒過來收拾了東西出門吃飯。 這會剛吃完逛了會剛回到民宿,程然也不要陸豐幫忙,自己左右腳蹭了一下就把鞋子脫掉了。陸豐跟在后面拖鞋,一邊抬頭提醒他。 “前面有個階梯,你小心點?!?/br> “哦?!背倘幌肓讼脒€是沒動,站在旁邊等陸豐。 夜晚的風送來清涼,把淡藍色的窗簾掀起來露出外面皎潔的月光,遠遠看過去月亮像塊毛玻璃,朦朦朧朧的,窗口里露出的一大片海灘寧靜祥和。 程然感到脖子被風吹得一涼,一只手搭在后頸,扭過頭去找窗子。 “抬腳?!标懾S把民宿的拖鞋放到他腳邊。 程然扭回頭剛抬起右腳要去找拖鞋,拖鞋就被套在他的腳上。 “你不用這樣……我自己也會?!背倘贿€是有點不好意思,一個大男人還被人伺候著穿拖鞋,總有些羞赧,也突然想起來剛認識那會陸豐也會幫他穿拖鞋,他有點想問問陸豐那時候在想什么。 “沒事?!标懾S總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里帶著感情,這樣程然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可以了解他此刻的心情和情緒。 雖然程然現在基本能自己做這些,可陸豐總希望自己能多為他做一些,生活有時候對他已經這般艱難,在這些小事上他想讓程然多些方便。 他像一個溺愛孩子的家長,理智上他明白要讓他的寶貝獨立、堅強,要讓他鍛煉,可是他私心里總想多給程然一點寵愛,唯恐磕碰。 是啊,程然應該被好好愛護的,這些小事,究竟有什么大不了呢?他會一輩子陪著程然的。 房間的柜子上放了幾瓶酒,陸豐經過的時候拿起來搖了搖,被坐在旁邊的程然聽見了,程然問:“是酒嗎?” “我都沒打開呢,你就知道了?”陸豐抓抓程然的頭發,語氣親昵。 “我聽到了?!背倘活D了頓又說,“喝點吧?” “你好像不會喝酒?” “一點點還是可以的?!?/br> 陸豐拿了酒柜里的杯子沖洗了幾遍,這才倒上半杯給程然,怕他喝了難受,又提了一下不要多喝。 程然胡亂點點頭抓了杯子一口一口喝著,陸豐一飲而盡,兩個人隨便聊著。 酒意上頭,程然平時有意克制的習慣又暴露出來,他不自覺地偏頭,嘀嘀咕咕了幾句,陸豐瞧著心疼,探身側頭去聽,“什么?” “你幫我穿鞋,想什么……你?”程然舌頭打結,說出來的話顛三倒四,又感到一陣面紅,全身上下泛著熱,他用手作扇在臉旁邊扇了扇散熱,陸豐見狀去把窗簾拉開了些。 “想讓你方便點?!标懾S一邊回答一邊把酒杯拿遠了些不讓他繼續喝了。 “不是!”程然聲音突然大起來,程然看不見,經常說話音量沒辦法很好地控制,陸豐都知道,所以也沒有計較,反而耐心地問:“不是這樣的話,那是什么?” “是那天,那天……那時候你來我家!”程然伸手去拿面前的杯子,摸了個空,皺著眉頭把嘴唇抿起來。 他本意是想問陸豐是不是那個時候就想照顧自己了,但是又覺得這么問有點厚臉皮,加上喝醉了詞不達意,微微有些焦躁。 “哦……”陸豐這才明白他要問什么,“那時候啊……想干你”陸豐說著就湊近了他,親了親他的嘴唇,程然一個醉鬼這時候反應卻很快,一下子伸手拽住陸豐,兩人呼吸交纏,陸豐鼻息之間都是程然嘴里的酒味。 “你那么,那么早就流氓……快點親我?!背倘焕懾S不讓他動身離開,陸豐笑笑,拿他沒辦法似的用牙齒磨磨程然的嘴唇,程然吃痛哼嚀了一聲,用手去打陸豐。 陸豐趁著這時候半摟半抱著程然把他帶到床上,“還會喝酒?一點點就醉成這樣?!?/br> 程然一下子犟起來,手忙腳亂地翻身起來一下子抱住陸豐。陸豐站在床邊,程然坐在床上摟著他的腰,腦袋貼在他的肚子上,一張臉漫著酡紅,眼神迷離,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程然抱著他不服氣地鬧著,“我沒醉!嗝,還能喝一個陸豐!”陸豐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亂動,眼神逐漸變深。 “真沒醉?”陸豐右手緩慢地摸著程然的后頸,粗糙的指腹弄得程然癢癢得。 “沒有!”程然聲音都有點飄,被摸得直笑,像小孩似的和陸豐鬧,縮起脖子不讓陸豐摸,一雙眼睛水波晃蕩,比平時要有神得多。 程然在陸豐懷里亂動的時候陸豐就硬了,看到此刻程然毫無防備的傻乎乎的笑終于忍不住,“到底有沒有醉馬上就知道了?!?/br> 程然大腦里邏輯一團亂,還沒縷清陸豐這話什么意思,就被仰面按下,后背貼到柔軟的床上,環著陸豐腰部的雙手被展開壓在兩側。 “動不了了,陸豐,我動不了了?!背倘徽A苏Q劬?,“我怎么也看不見了?”他一醉就記憶錯亂,仿佛忘記了自己看不見的事實,撲騰著就要亂動。 陸豐把他翻身過來,背對著自己,松開他的兩只手,改用自己的膝蓋貼在程然的腰側,一只手去扭過他的頭親他,唇齒交纏之間陸豐聲音嘶啞,分不出情緒。 “閉上眼睛好不好?” 程然被親得腦袋發暈,嗚嗚說好就閉上了眼睛。趴在床上歪著頭被親的姿勢不太舒服,沒一會程然就要動,一只手去推陸豐,一邊還在問:“我怎么看不見呀?” 陸豐心里酸澀,深呼吸了幾下壓住心里的情緒,對他說:“因為你把眼睛閉上了?!?/br> “哦,好吧?!背倘坏玫搅舜鸢敢膊辉賳柫?,自己點點頭一副明白了的樣子,一邊又艱難地扭過頭來問:“你快點呀?!?/br> 陸豐在床頭拿了套和潤滑,程然乖巧地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手指在床單上亂點,纖瘦的身體不似滿目瘡痍的內心,反而白凈細嫩,永遠都溫柔地容納著他,而程然本人,也總是笑得云淡風輕。 “你……呃啊——”程然正要出聲叫陸豐,甬道內就探入了一根手指。他原先輕搭在床上的手指一下子攥緊了床單。兩個人在這個方面很和諧,程然的身體沒有抗拒太多,很快就適應了陸豐手指的進入。 程然那處在潤滑劑的作用下已經變得柔軟濕潤,陸豐撞得兇狠,粗長的rou莖破開內壁直直往內部戳進去,程然哼哼嗚嗚地叫,他側著腦袋,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平日里說話的嘴也咬著床單。 被干得受不了的時候他幾乎是整個腦袋埋進床里,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撅著的屁股都稍微放低了些,隱隱要往前挪的樣子。 盡管這樣陸豐塞在程然屁股里的東西還是沒有拔出來,臀眼附近沾滿了jingye,屁股上的軟rou通紅一片,胡亂地沾著前面飆濺出來的乳白色jingye,一片yin靡色情的模樣。 陸豐哪里肯讓他跑,抓著他的腰把程然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下,俯身伸手按住程然的肩膀,程然像一尾脫水的魚,在他的懷抱里奄奄地掙扎,卻又努力貼近身前這個男人,他給他痛苦,同樣給他歡愉。 身體上傳來的快感太過劇烈,程然幾乎要蜷縮起身體來抵御這種可怖的暴風雨似的熱潮,但是全身被平攤在陸豐身下,逃也逃不掉。 陸豐用手掌摸過他背部的每一寸皮膚,粗粒的指腹還帶著潤滑液的質感,讓整個背部又酥又麻,程然的背部微微顫抖著戰栗著。 乳暈被細細搓過,兩顆rutou被捏在指腹里又揉又掐,指甲在rutou如今刮著,程然感到雙乳像是被螞蟻叮咬一樣,癢得要命,他頂著胸在床單上磨蹭,努力想把陸豐的手擠出去。 程然胸上沒什么rou,這下擠壓,一團rou堆在陸豐手上滾動,陸豐看程然醉乎乎的傻樣覺得好笑。 “還醉不醉?”陸豐低聲問程然,手掌里盡是程然軟嫩的腰rou,他拍拍程然的屁股。 程然哼嚀一聲,也不應陸豐,而是伸出雙手努力去夠床沿,想著借力爬起來。 太過了……上上下下的快感比之前受到的都強烈,程然即使醉醺醺的也下意識想逃跑,在這種強烈的攻勢下任何人都會感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他像是在洪流里的乘舟飄蕩的螻蟻,沒有浮木支撐,晃晃悠悠之間全是迷茫和恐懼,其中還夾雜著令人戰顫抖的愉悅。 他才剛剛扒到床沿,手指碰到床的折面,就被陸豐一下深頂弄得哆嗦了一下,嘴里哼哼唧唧讓陸豐輕一點,一邊曲起手肘往前,床單被扯得皺巴,像一朵白色的花。 “沒醉!”程然反應極慢,突然才想起來回答陸豐。 “去哪里?”陸豐不讓他跑,很快地把他翻過身,程然毫無防備,yinjing在濕熱的腸道打了個轉,摩擦過體內的每一點,程然爽得生理性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晶瑩的兩滴淚掛在眼角。 程然雙手被壓在腦袋旁,迷離著眼睛傻笑,像個小孩又嬌又憨,陸豐埋首去舔他紅潤的rutou,他縮縮脖子伸腿想踢陸豐。 陸豐一把將程然從床上拉起來,他失措地“啊”地叫了一聲,被陸豐牢牢抱在懷里,他有點害怕,伸手去環住陸豐汗津津的脖子,兩片嘴唇貼在陸豐胸前。 “想不想出去玩?”陸豐伏在他耳邊問,程然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應了句什么,陸豐就頂著他往前走了兩步。 程然張張嘴說不出話,整個人被弄得受不住,下身脹滿,身前那根秀氣的yinjing在前面射了好幾回,有些軟地塌著。 他的腹部被陸豐的yinjing頂得突出,他顫顫巍巍不敢去碰,正要和陸豐求饒,陸豐就又往前走了幾步。 來的時候怕空調涼,陸豐特地帶了件長袖的外套,這會兒直接披到了程然背上,遠處看過去只看出陸豐抱了一個人在懷里。 陸豐步伐大,幾步就離開了房間到了走廊,兩個人特地定了一樓的房間這樣程然可以方便一些,誰知道這下方便了陸豐。 走廊拐個彎就到外面,外面是一望無垠的沙灘,夜晚只有附近靠近房子的地方才有燈,整個海灘連著大海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幾粒星子閃著微弱的光,月亮藏進云里,周圍一片朦朧氤氳。 程然不明所以,只覺得一下子涼了下來,喝醉了的他格外坦率,覺得冷了就往陸豐懷里鉆。本來就在陸豐懷里了,還拼命擠,陸豐險些抱不住他。 “啪啪”陸豐拍拍他的屁股讓他老實一點,“再動就把你丟下去了?!?/br> 程然聽了這話一癟嘴就要哭,“不要丟我……”還吸了吸鼻子,陸豐看他那可憐樣覺得可愛,換了個方式和他說:“再亂動你就要掉下去了?!?/br> 程然一聽連忙趕緊圈主陸豐的脖子,兩條腿也緊緊環住陸豐的腰,陸豐有些滿意地頂了頂腰,換得程然哆嗦著呻吟。 稍微吹了會風程然慢慢有些清醒過來,聞著新鮮的氣息和微涼的空氣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是在外面,這會兒突然就害羞起來,要臉了,完全不像前面大膽的樣子,咕咕噥噥地小聲罵陸豐。 “這會不醉了?還會罵我?”陸豐用手掌把程然的脖頸抓在手中,虎口嵌在下顎,大拇指的指腹細細摩挲著程然的側臉,帶著顯而易見的溫柔和愛意。 但是下身的動作卻十分流氓,程然完全沒有回答的時間就受了一頓兇猛生狠的瘋狂抽插,程然整個人在他懷里被插得死去活來,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勁,漸漸地往下掉,整個人松松散散地掛在陸豐身上。 陸豐用手扶住他的膝彎,他細白的腳趾蜷縮,腳背像害羞一樣的,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陸豐的心里程然是一珠苗,一條柳,一支花,需要在足夠的愛欲里才能得到最健康的成長。他可能長成一朵綺麗的花,在自己經過的時候給最美的瞬間,也可能變成一彎孤獨的月,在日復一日的皎潔里逐漸失去溫度。 他會給程然完整的、堅定、穩定的愛,讓這朵花永遠可以開下去。 “啊...”程然被搞得字不成句,眼睛失神地望著天空,正好是月亮的方向。說出來的話都吞吞吐吐斷斷續續,終于趁著陸豐沒動的時候才勉強把話說出來。 “回去,回去嗚嗚…”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臉都哭得有點腫,好不可憐,陸豐心軟,小聲哄著他一邊扶著摟著把他帶回民宿。 回去以后程然蔫蔫的沒什么精神,陸豐幫他洗了澡仔細清理干凈以后兩個人躺在床上。 月色如水,房間里兩個人都沒說話,安靜得隱約可以聽見外面海浪的濤聲,帶著遠方的清風一齊滾進墨色的黑暗之中。身側突然傳來程然悶悶的聲音,“陸豐,要是我可以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br> 這樣我就可以知道你的樣子,你也可以見到一個完整的我。 陸豐把程然的臉轉過來,一點點擦掉他臉上的淚痕,“我們相遇的時間就是最正好的?!?/br> “如果早一點沒有那個契機的話我們可能就不會遇見,如果不是那天到你家,沒有那段相處時間,我們也永遠不會相愛。程然,你不要總覺得自己不夠好,是我很幸運才對?!?/br> 程然沒有說話,黑暗里他點點頭,終于決心放下憂慮,用力地抱緊了陸豐。 他們都不會變成那輪孤獨的月亮,但是灰蒙蒙的月亮卻永遠無差別地照在大地上的每一個人身上,他們也一樣。不論是看不見還是失去了親人,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