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滿足(心猿意馬,毫不知情的睡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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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機?你在搞啥嘞?他的話你還當真了呢!別瞎整了!”王遠升才剛和老李提了一嘴,想打聽一下情況,老李就毫不客氣地回他。 傳統里根深蒂固的對于自己妻子的輕視和苛待讓男人們都自覺高高在上,對村里女人和雙兒的要求都不屑一顧。 王遠升低頭看著路邊有些禿了的野草,突然想到陳寶源不高興的時候常常撇著嘴在那里踢來踢去,好像走著走著就能消磨他的火氣似的。 “不是吧?你還真在打算?”王遠升愣著沒應聲,老李提高了嗓門問。 最后王遠升只是抬頭胡亂地點點頭,應了聲“謝謝李哥”就跑了。 村子不大但是老人多,而且有專門跑城里做生意的,了解這方面事情的人不少,他又提著東西挨家跑去問,最后終于艱難地和一戶人家談妥了——他的錢實在是不太夠,準備到處借一些,同時還不得不把家里的一些東西賣給對方,甚至包括他一直很寶貝的一個鐲子,他原本是打算送給陳寶源的。 他本來是不太忍心的,但是想著陳寶源的模樣,又想象著自己從來得到過的陳寶源的笑容,王遠升抿了抿嘴重重點頭。 懷著這種近乎快樂激動的心情,王遠升跑回了家里,看到陳寶源還在睡。 陳寶源睡相并不好,總會不自覺往下掉,于是腦袋就會在枕頭上蹭蹭,重新躺上去些。睡著了的陳寶源比平時更加惹人憐愛,乖順得讓人想親親他。但是陳寶源平時的模樣更加靈巧生動,王遠升想來想去都覺得他無論哪樣都好,就算脾氣壞點也算不上什么事,無依無靠來到這里,總歸是沒有什么安全感的。 王遠升伸手笨拙地摸摸陳寶源的睡出印子的臉蛋,又捏了捏他臉頰的嫩rou,替他撩開了有些遮住眼睛的頭發,怔怔地看著。忽而又自顧自笑起來,想到陳寶源醒來以后知道這個消息肯定開心,到時候這雙眼睛可能會笑得彎彎的。 順著下巴往下看去,陳寶源的脖頸裹在了被子之中只露出小小的一截兒,細瘦的模樣好像很容易就會被掐住,每次歡好的時候自己會捏住他的脖子,他就像只鵪鶉一下子被掐住要扼一樣,僵著身子一動不動,但是眼神還是很兇。 等到自己狠狠cao進去的時候他會從喉嚨里擠出細細的呻吟,身體一下子就會軟下來,雙手輕輕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或者摟住自己的脖子,似哀求也似命令地發出嗚咽,用臉蛋貼近他的肩頸,用難以抑制的喘息來深入自己的每一寸皮膚。 每這種時候他就會更加激動,手上總會失去力道微微使了些勁,陳寶源的臉就會漲得通紅,眼睛瞇著,鼻子也皺著,嘴巴用力張大地呼吸,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眼淚還會一直大粒大粒地往下掉。 王遠升這種時候總會看得又心疼又興奮,可覺得自己那樣有點變態有點殘忍,總會討好地去舔懷里人咸澀的眼淚,小聲地說“不哭、別哭”之類的話,然后伸手去揉揉他的脖子,而陳寶源會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帶著一股微不足道的憤恨。 想著想著王遠升有點走神,回過神來的時候總覺得全身發熱,看向自己下身發現鼓鼓囊囊的一團這會已經起了反應,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陳寶源,想著自己也爬上床去和他一起睡一會。 他保證爬上床之前的心思真的是絕對純粹的,單純地想一起睡個覺——順便摸摸陳寶源。但是那一團縮在一起的柔軟讓他不由地有點心猿意馬,想做些更過分的舉動。 還沒有來得及做點什么,陳寶源就剛好翻過身來,安靜的睡顏正對著他,軟軟的嘴唇白天被自己啃的還有些腫,嘴角微微有點破開。 前兩天陳寶源上火,嘴角有點開裂,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些,結果挨cao的時候叫得太大聲,嘴角又重新裂開了,當時陳寶源自己還一驚,捂著嘴角難受得直叫喚。 王遠升湊上去舔了舔他紅得顯眼的嘴角,沒想到陳寶源秘迷迷瞪瞪直接伸出了舌頭。那個又濕又滑的舌頭溜進了自己的嘴里,王遠升頭皮發麻,只覺得陣陣眩暈眼前發亮,思緒一下子就混亂起來,他迷糊地心想,這是寶源自己要的。 他用這種拙劣的借口解釋自己對陳寶源的欲望,撈起對方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腰上。睡著的陳寶源還穿著自己上午給他套上的寬松的褲子,褲頭輕輕一扯就往下掉,掛在膝蓋邊上,再用點里就能扯下來。 手順著膝彎往上摸去,rou團似的屁股還帶著印子,一片紅暈,捏一把都要晃蕩幾下。兩腿的夾縫之間rou花被使用完沒多久,還又紅又腫,王遠升伸手摸了一把,手上帶了些黏糊的蜜液。 ——真好看。王遠升嘴巴笨,也說不出什么別的,只是心里愣愣呆呆地想著陳寶源的迷人,他身上的每一處都值得細細親吻,連身下那個女人才有的部位都代表著美麗的意象。 陳寶源睡得熟,身子往前探,埋身在王遠升懷里,伸出雙手摟住王遠升,小小的鼻翼隨著呼吸一張一縮,整個人一副依賴的模樣,像是熱戀的愛侶擁抱著說悄悄話。 王遠升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敢喘大氣,好像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萬分小心,每個動作卻又帶著旖旎的暗示意味。 飽脹的yinjing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些透明液體,陳寶源的體溫像是火一樣灼燒著他,他的手指順著柔滑的腿縫兒一點點鉆進去,rourou的臀尖貼在掌心,隨著手指在體內的抽動而一下下輕點著王遠升的手心。 緊緊裹著手指的內壁帶著火熱的溫度吮吸手指的每一寸,貪婪地吞吃,房間里很沉默,只有王遠升粗重的呼吸和陳寶源哼哼唧唧的聲音。王遠升用巨大的性器在腿縫磨了幾下,飽經性事的那處很快就被撩起了反應,有yin液不爭氣地緩緩淌下。 感覺到下身被胡亂地撞了幾下,腫脹的xue里傳來痛感與快感,陳寶源哼哼地發出了些呻吟,臉頰涌上潮紅,嘴巴微微張開“啊啊”地小聲叫著,本能地迎合著王遠升的動作。身前的那根小jiba一甩一甩的,也逐漸起了反應,還沒有使用過的性器帶著青澀,充著血叫囂著想釋放。 王遠升被他叫得興起,把人狠狠往懷里帶了帶,將對方的頭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一邊手摩挲著陳寶源的后腦勺,一邊手掐著他的腰,身下性器大力貫穿鞭撻著那口xiaoxue。 陳寶源被這幾下深頂弄得渾身抽搐,小腿肚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原本搭在王遠升腰上的大腿猛地夾緊,yindao收縮得更歡,xue口邊緣的薄膜被擴張到透明,吞吐吃力。 腰腹不斷聳動著在陳寶源身上發泄著欲望,無窮盡的撞擊讓陳寶源的呻吟變得混沌迷亂,王遠升低頭叼住陳寶源的兩片嘴唇細細啃咬糾纏,好像在品嘗著什么似的。舔了舔裂開的嘴角,兩個人guntang的呼吸交錯著,陳寶源痛得嘶聲。 逐漸從中得了趣,陳寶源夾在王遠升腰上的腿逐漸放松,漸漸地被迫敞開,露出陰花,寬容地接納外來的侵犯和馳騁。兩片腫起來的rou臀不斷怯怯諾諾地夾緊收縮,前面的yinjing已經射了又射,后面的菊xue也在不斷夾緊。 yinjing捉弄著睡著的陳寶源,他本能地躲,卻又不斷被用力進入。王遠升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探進后面隱藏的xue眼,幾乎把陳寶源從頭搞到尾,cao了百來次才退出來射到了床單上。 王遠升垂著腦袋在陳寶源細膩的頸間發出滿足的喟嘆,親昵地用臉頰去磨蹭他的耳根,又把原本就已經被舔得濕淋淋的耳垂含進嘴里用舌頭逗弄。 等到完全滿足了以后,王遠升才終于起來收拾了一下周圍,粗糲的拇指在陳寶源臉蛋上抹了幾下,感到滿足又愉悅,出門再找人借錢去了。 * 這邊陳寶源醒來以后只覺得全身酸痛,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之中又被王遠升褻玩了一番。他瞇著眼睛看向窗外發現已經是傍晚,外面群山靜默,夕陽掉到了山腰,一點點正要沉下去,余輝傾灑在整個村莊,村子被巨大的橙黃色籠罩。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來,自己睡著之前王遠升好像答應了自己可以買洗衣機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笑起來,坐直了身子細細回想,確認著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低頭看著自己拽緊的被子,都有點惹人愛起來。 抑制不住興奮激動的心情,他起來在屋子里轉來轉去走來走去好幾回,手撐著窗子往外眺望,一雙眼睛被夕陽浸潤著,帶上了溫柔的光,沒有了往日故作兇狠的眼神。 而陳寶源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是就是心里雀躍不停想找點事情做,而大腦其實空空的什么也沒想,只有巨大的“洗衣機”三個字不斷放大、縮小、飄蕩,他心馳神往。 等了半天王遠升都沒有回來,他出門時忘了鎖上門,陳寶源輕輕一推就打開了門,巨大的喜悅讓他也沒想起來要跑,就算要跑,挨了頓cao,起碼也要看到洗衣機再走吧? 他在外面走走停停,夕陽暖黃色的余輝漸漸變成了紅色,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陳寶源覺得很美,但是轉念又想到了白天那幾個多嘴的婦女,心里哼聲,以后你們自己在這里洗衣服吧! 我家可有洗衣機了,誰要和你們一起! 陳寶源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經把他和王遠升的那個地方當做了“家”,在外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帶上“我的”的定語來形容。 即將要得到這種新鮮物的念頭讓他又激動起來,高興地在岸邊跑起來,跑著蹦著,沒兩步就覺得受不了了,下身那處隱隱作痛,這會冷靜下來才想起來自己每次和王遠升做完以后走路都不利索,剛剛怎么還敢跑起來。 穿過河岸以后是一片小林子,樹長得窸窸窣窣,還沒走進去就能看到里面有幾個小孩在玩,他不想和那些惹人嫌的小孩糾纏,他們老是說自己的壞話,他自覺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他們計較,于是轉頭就打算離開。 “去哪呢?”陳寶源只感到自己的后領好像被拎住了,聲音離自己很近。他艱難地扭頭去看,一下子心一跳,還不算寒冷的天氣,他卻手腳瞬間冰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