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少年們捕獲淋濕的大叔(舔豆摸蹭rou唇)
瓢潑大雨洗刷著鄉間小道,小道盡頭的修道院在深夜無月的大雨下如同幽靈般屹立在山腰。 平日這間修道院會在夜幕降臨后點起燈火直到第二天清晨,但今天卻漆黑一片宛如要融入黑夜中去。突然,修道院內亮起火光,簡約的彩窗被火光映照得剔透漂亮。兩位少年樣貌的吸血鬼已經結束了戰斗,全滅了進駐在這里的吸血鬼獵人,現在正按照監護人的吩咐處理尸體。 “梅斯,這是最后一個?!闭f話的少年臉上長著雀斑,開朗地把一具尸體扔進藍色的火焰里。 “想不到這個偏遠小修道院竟然是吸血鬼獵人的聚居點,”金發少年梅斯利塔一腳把通往地下室的暗門踢爛,“雜魚也清得一干二凈。真是舒服!” “我們真的要在這里過夜嗎?他們會不會有增援趕來?!比赴呱倌暾f道。 “我們剛才突襲時他們有余裕去通訊嗎?他們就是一幫連敲鐘都來不及的雜魚?!?/br> “但公爵大人吩咐要速戰速決,之后及早回去…………” “你看這雨多大,我可不要弄臟衣服。而且2小時后就日出了,我們不如在這里睡一覺再回去,父親大人一定會諒解我的,你就別多嘴了,趕緊給我鋪好床。我看院長的房間就很舒服?!?/br> 雀斑少年并非純血種吸血鬼,地位較低的他是梅斯利塔的隨從兼玩伴。他聳了聳肩,轉身進到裝飾有薔薇圖案的房間內收拾起來。而梅斯利塔則頗有興致地注視著藍色火焰把獵人們的尸體焚盡,這種特殊火焰是處理尸體的利器,片刻后堆在一起的尸體都化為青煙,只留下地毯上一塊黑色的污跡。 “垃圾?!泵匪估匚吨鴳鸲返挠囗?,笑道。 “梅斯!你過來看看!有人過來了!” 聽到隨從的聲音,少年吸血鬼貴族好奇地走進院長房間的窗戶前。隨從指著遠處一個狼狽地往這邊奔跑過來的男人說“大約35歲左右,看著像普通人類,怎么處理?!?/br> 雨聲吵雜,房間內的壁爐燒得很旺。窗外的男人已經跑到人類rou眼能看到的距離,他穿著一身黑衣,潔白的手掌抱著一個紅色的大包袱,低著頭看不清相貌但身材頗為挺拔修長,腰很細。梅斯利塔突發玩心,舔舔嘴唇說:“當然要好好招待這位大叔,正好我也有點餓了?!?/br> 敲門聲很快就響起來了,兩位吸血鬼少年站在門后靜待了好一會兒,臉上長雀斑的少年才慢悠悠地打開門。 “抱歉,我在山中迷路了,能否讓我借宿一晚?我睡在走廊就行?!?/br> 兩位少年原本想好要羞辱一下這個渾身濕透的倒霉蟲,但看到男人相貌后都不約而同的無言了,皆因這男人長得實在好看。豐密的黑色長卷發被墨綠色絲帶隨意束在身后,幾根黑發被雨水黏在白皙得仿佛透明的臉頰上,形狀優美的下巴,淡色的薄唇,清俊的容貌沾滿雨水后顯得有點楚楚可憐。眼角的細紋也掩飾不了纖長睫毛下那雙漂亮紫羅蘭色的眸子,就像貴婦人項鏈上的寶石,閃閃發光的眼睛正帶著討好的神態望著少年。 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就像暴雨天上岸化為人形的人魚,梅斯利塔看到他領口松散露出的潔白鎖骨,雨水流過皮膚滑入衣領深處,鼻邊似乎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液香氣,少年不禁腹部一緊。 “呃,可以,我們還有多余的房間,請進來暖暖身子吧?!泵匪估f道。 兩人領著男人進入修道院,并解釋因之前遭過強盜所以桌凳大多被砸壞了,只有院長的房間能用。路過走廊時男人多看了幾眼地毯上黑色的污跡,少年們若無其事地說:“之前不小心打翻了污水,可別踩上去了?!?/br> 由于壁爐燒得很旺,院長的房間很溫暖。男人進門后便放松了下來,擼起袖子坐在壁爐前烘干自己的雙手。男人的雙手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肌rou結實好看,似乎并非是手無搏雞之力的普通人類。 “大叔,你為什么會在這個大雨天來這種地方呢?你的手臂好強壯啊,是當兵的嗎?”了解主人心思的隨從少年試探道。 “我曾經是雇傭兵。朋友來信說首都有人想要雇傭保鏢?!蹦腥税杨^發撩到耳后,“本來想著繞個近路,結果突然下這么大雨…………說起來這個修道院,只有你們兩個小孩嗎?” “還有院長先生。他出去采購食物了?!泵匪估南胛夷昙o可比你大多了,你才是小孩。 “真不容易啊?!蹦腥苏f。他的眼周細紋也帶上了笑意,眼睛卻依舊充滿年輕活力,火光之下紫羅蘭色眼眸看起來更漂亮了,“抱歉,我可以脫掉衣服嗎?我的衣服都濕透了?!?/br> “當然,請放在衣架上烘干吧?!?/br> 男人把外套解下來,開始一件件脫下衣服。兩個少年聚精會神地盯著他纖長好看的手指慢條斯理地一個個解開搭扣和綁繩,逐漸寬衣解帶露出白得晃眼的肌膚。 他的身體很結實,鍛煉得當的肌rou覆蓋著全身,腰很細,腹部肌rou充滿力量感又毫不夸張,厚實飽滿的胸肌上是薄紅色的小巧乳首,仿佛雪地上掉落了兩顆櫻桃。裸露出來的上身(包括腋下)沒有任何毛發,光滑的皮膚上僅有幾個淡粉色的傷疤。 剛才若有若無的香氣變得清晰,原本只是想羞辱他一番后把血吸干,現在少年的下腹熱得發燙早就有了新想法。他對著隨從打了個眼色,心領神會的雀斑少年悄悄走到男人身后,一把從后面勒住男人的雙臂。 “喂小鬼,這是怎么回事?!蹦腥藳]有掙扎,輕松地問道。 “沒什么,”梅斯利塔雙手摸上男人的胸口,享受著滑膩舒服的觸感,“想和大叔你玩個游戲而已?!?/br> “你的眼睛!” 雙目化為吸血鬼特有通紅色的梅斯利塔裂開嘴大笑:“現在才發現嗎大叔?!?/br> 男人開始劇烈掙扎,但吸血鬼和人類的體力差異極大。雀斑少年很輕易地制止了他的動作??蓱z的男人瞪大了紫羅蘭色雙眸,看著吸血鬼美少年湊到他脖子上陶醉地吻嗅起來。脖子驟然一痛,少年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吮吸著甘美的血液。 “哈、啊啊……別……” 太美味了。 未試過的甘甜,這是滑入喉嚨深處時腦袋都要麻痹的美味。傳聞中的極品處女血也沒有這么美味過,吸了好幾口后梅斯利塔用盡全身意志力才制止了自己把他吸干的沖動。這個人不能殺,也不能讓他失血昏迷,“要讓他在清醒的時候被我侵犯到深處,再吸他的血?!鄙倌晷南?。 吸血后的傷口被身后的雀斑少年用力舔過,男人大力呼吸著空氣。剛才梅斯利塔的尖牙為他注入了帶有媚藥效果的毒液,男人渾身紅熱,雪白的皮膚泛上漂亮的蝦粉色,兩粒乳首挺立起來。 “大叔你看起來像個熟透了的石榴?!鄙倌晷靶χ?,粗暴地脫下男人下半身所有衣物。 “別??!不要看!” 男人近乎咽哽地拒絕反而激發了少年的好奇心。他在火光之下仔細一看,發現男人頗有分量的yinjing下沒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飽滿得像個小饅頭的女陰。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雙性人?!?/br> 健壯的男人下身居然藏有這樣一個秘密,少年愉快地用手指輕輕撥開夾起來的紅色rou縫,好奇地觀察里面女性器官。媚藥自然也會作用于此處,透明的液體弄濕了少年的手指,薄紅色的陰蒂和xue口被濕潤得亮晶晶的,正緊張的一收一縮。 “不要弄了……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你一個老男人哭著求我,我當然會滿足你。喂,放開他?!?/br> 雀斑少年放松了力度,男人用盡全力掙脫,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朝著門方向跑,走不了兩步路就雙腳一軟臉朝下摔倒在地上。 少年們哈哈大笑,殘忍地抓著他的雙腿把他拖回壁爐前面,四只手肆無忌憚地撫摸他全身,揉弄他堅實的股rou,用手指摳挖他根本不想他人發現的秘密器官。 梅斯利塔示意隨從M字型拉開男人的雙腿,將那個秘密xue口徹底暴露在火光之下。他俯下身翻弄著那處,把飽滿的外陰摸濕,右手中指輕輕插入里面。 “好緊,但大叔你已經不是處子了,是誰cao過你?你當雇傭兵時他們有輪流cao你嗎?”少年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年紀挺大了,已經被人占有過又與他何關,為什么竟然會產生類似于妒忌的想法。一定是這股甘甜的香氣的錯! 說罷,梅斯利塔把手指拔出來,臉湊上去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弄女陰rou縫。 “額??!哈……哈、別這樣!求求你?!弊狭_蘭色雙眼被淚水浸濕,吸血鬼注入體內的媚藥讓他的聲音變得慵懶低沉,。 少年的舌尖比人類尖細,形狀有點像蛇舌。他沿著xue口舔了一周,靈巧地卷起脹大的紅色小豆子戲弄起來,時不時用吸血鬼的尖牙輕輕刮弄。這個負責發出快感的器官在少年的挑逗下掀起陣陣熱度,快感沿著男人的脊骨直沖頭頂,炸出陣陣快樂的煙花后將快感的余韻慢慢填滿全身。 “梅斯你看看,這個大叔難耐地扭動起身體,好像蛇一樣!”另一位少年說,“我也可以享用一下他嗎?” 梅斯利塔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思及另一位少年和他相處了百年,女人男人都分享過,區區一個老男人又有什么不可分享的。少年不想承認自己被這個男人的甘美動搖,為難了一會就點頭答應了同伴的要求。 “我搞定就給你?!?/br> “不!不??!求求你,看在上帝份上放過我吧!我存了很多錢,可以都給你們!” 男人的哀求又引來一陣哄笑,少年們雙眼通紅,在昏暗的房間內露出宛如魔鬼一樣的笑容,屋外的閃電為兩個惡魔鍍上一層銀色。 “上帝?哈哈哈你居然跟吸血鬼談上帝?!?/br> “我告訴你,這個修道院的人全死了,都被我們殺光光了!你乖乖給我們cao,cao爽了就留你一命帶你回去,說不定讓你有幸接受初擁呢。哈哈哈哈哈哈?!?/br> 梅斯利塔解開褲子,掏出與他秀氣的外貌完全不符的巨大yinjing,扶著雞蛋大的頭部來回蹭著厚厚的外陰。 兩位少年興奮得鼻翼扇動,自然是沒留意到男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恐懼的神色,微微瞇起的眼睛帶著銳利審視,在少年試圖吻他時又迅速收回表情露出恐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