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性器還插在那蜜洞之中
寢房里一片玉色昏昏,男人將女人抱著從湯池里走出來,碩大的性器還插在那蜜洞之中,走一步便撞一下。 連晚依偎在他的胸前,伸出舌頭舔一下他的胸膛,沒什么誠意的討饒:“我不行了,快射吧?!?/br> 說著,那身下故意吸了一下。 林鉉的呼吸里似乎也帶了笑意,拿起薰籠上烘得燙手的干帕子替她擦頭發,待擦了半干干,又扔回去,然后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好了,現在不累了吧?” 他抓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眼睛看著身下妖精一樣的尤物。 連晚咬著唇沖他笑,小手從他的臉滑動到他的喉嚨上,然后繼續往下,在胸口轉了個圈,卻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往下走,慢慢的身體也后退,令他那仍舊堅硬高聳yuhuo大炙的陽物出了銷魂洞,濕漉漉的,像一只欲求不滿因此高揚著頭顱的蛇。 她目光落在那上頭,就見那巨物彈動一下。 她的手還在他的腿根處,后頭落在叢林中,可是,就像迷了路一般,無論怎么打轉,就是到不了正地方。 林鉉不停的吞咽著口水,伸手拉住她的手:“給我摸摸?!?/br> 連晚看著他笑:“不要,上頭有水?!?/br> 林鉉胸口不停起伏:“你呀,活該讓林郅來治你?!?/br> 連晚輕輕哼了一聲,伸手落在他的roubang上:“還不是因為你更疼我?!?/br> 她將恃寵而驕說得這樣的天經地義,即是懂他那些不曾表露的情誼,也是明白他的一片心。 林鉉頓時感覺到一陣暖流在心頭涌動,他吻住她的唇:“你明知道,故意來欺負我?” 男人的大手疊在女人的小手上,圈著她開始擼動自己的東西。 連晚出工不出力,窩在他的懷里,另一只手在他胸膛上亂摸。 林鉉就笑了起來:“本來體恤你辛苦,誰知你又亂點火?!?/br> 說著話松開手,就著側身的位子,抬高她的腿沖了進去。 才進去還有點干,因為他的柱身上的體液都被擦走了,不過沒插兩下,很快就重新搗弄出更多的水,濕漉漉的包裹了他的巨物。 連晚半趴在床上,一只乳被緊緊的壓在身下,剩下另一只白晃晃的被他撞得亂動,林鉉看得眼熱,伸手去攏在手心里,猶如握住一只軟嫩的鳥兒,他看著身下的人,是真恨不得將這人拆吞入腹。 從前還有據為己有的心,自從她入宮之后,他也做過將皇上殺了,然后自己做佞臣占有中宮的美夢,如今呢,他倒是想開了,能分一杯羹,便心滿意足,能吃一次飽飯,就先將自己吃撐再說。 再者還有林郅呢,他們是親兄弟,總不能一絲都不讓,然后只便宜了外人。 他咬著連晚的耳朵,手指往后在她的后xue上流連:“什么時候叫我進這里?” 連晚一聽這種話都渾身發緊,尤其是含著roubang的xiaoxue都緊張了,絞動得林鉉一個勁的深呼吸,壓抑著那種泛濫成災的快感。 “膽子這么小,怎么做圣人的?” “我還想跟林郅一起伺候你呢,到底我這身子不如那些年輕的孔武有力……” 連晚咬他一下,身上沒力氣,舌尖蹭著他的胳膊肘:“你胡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