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ue將他絞得緊緊的
女人躺在床褥中間,身段如峰巒起伏,昏睡之后睜開眼,眸子里頭便全是男人的身影,她微微一笑,如冰雪消融,伸出雙手,示意男人抱自己起來。 此情此景,令人目眩神迷。 林郅在宮外做了那么許久的心理建設,如今看見她這樣,再堅固的城防也轟然倒塌了。 他將人抱在懷里,用自己的衣裳裹了裹她,她打了個哈欠,伸手軟軟的攬在他的腰上,一只乳乖巧的貼著他的胸膛。 林郅撫著她的青絲:“我之前很后悔,不該叫你跟著孔家人走?!?/br> 她抬起頭仰面看他:“不跟孔家人走,難不成你還能娶我為妻么?” 狼狽的神情從林郅的臉上一閃而過,他倒是也肯承認:“我那時候沒想過娶妻的事。沒有你,也沒有旁人?!焙箢^一句算是解釋。 她懶洋洋的哼了一聲:“我的衣裳呢?” 林郅從她的語調里聽出不滿,自然不肯就這樣將人放走:“我錯了,你要我怎么受罰都可以,只不許生氣不理我?!?/br> 他的手指往下,在那蜜洞入口打轉,那里有點微腫,顏色更粉。 連晚咬著唇發出一聲悶悶的吟哼。 林郅進宮是有“正事”的,本來也是想等她睡醒后跟她說,誰知自己的roubang一碰上她,就完全將理智拋諸腦后,只剩下色令智昏四個字。 這個女人太美了,他幾乎想不起來自己頭一次見她的模樣,只是現在的她,對他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叫他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真的一點點都吃進肚子里。 就像現在,他的roubang又開始叫囂著要進去那銷魂之地。 明明知道她懶散疲憊,卻仍舊克制不住,一邊親吻她,試圖麻痹她,一邊分開她的雙腿,托著她的臀往自己的東西上放。 她悶哼了一聲,嬌嫩的胸挺了起來,正好送到他的嘴邊。 他的手掌扣住其中一只,放到嘴里便大力的吸吮了起來,恨不得把那奶水給吸出來似的。 她開始在他身上扭動,雙手抱著他的頭,將奶尖從他嘴里扯出來,又把另一只空曠了許久的給他塞嘴里,而身下的xiaoxue將他絞得緊緊的,從他的呼吸上就能感覺出他有多么激動了。 林郅一邊挺著往上插,一邊喘著粗氣對她又親又啃,最后吐出來的乳尖都浸潤了水光,看上去像是被雨水打過的櫻桃,他改用雙手去揉捏,然后問她:“進宮后有沒有想過我?” 她不肯輕易說給他聽,他便加快了插得動作,令她那里簡直如洪水泛濫,將他的褲子動弄得濕透了,更兼插入時候水聲潺潺,再加上rou體的啪啪啪聲,連晚紅透了臉頰,忍不住求饒:“想了?!?/br> 她的馴服對他來說,就像干渴的旅途得到了水源,精神上得到極大的滿足,頓時抽插的更快了,若不是他摟著她的腰,每一次都能將她撞飛出去。 終于射意來臨,他一咬牙,這一次沒像方才那樣,抽出來再射,而是故意往她身體最深處頂送,咬著她的耳朵道:“我要你給我生孩子!唔!”說完噗噗激射而出。 良久之后,她還窩在他懷里顫抖,剛才他太生猛,將她都逼出眼淚來了還不停止,一直到他盡興才算完,結果令她處在高潮之中,根本止不住抽噎。 直到他又帶著笑意哄著道:“再哭下去我又硬了?!彼怕O?,只是并不豐滿的小身子骨還抖啊抖的。 林郅這一頓飽食之后,心中對金統領的那點嫌惡徹底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