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騎在他身上
紅帳飄拂,rou欲涌動。 男人站在地上,單手托著女人的臀,另一只手捻著她的雙乳,視線不離她的臉,不過嘴唇卻色情的含住那乳尖開始吸吮:“又大了?!?/br> “嗯……,你輕點啊?!?/br> 她的雙腿掛在他的腰上,雙手摟著他的肩膀,乳尖被吸之后,腿心瞬間一片汪洋,折磨的她臉色酥紅,一臉春潮。 那沒被吸到的乳尖則磨蹭著他的胸膛,很快就燃起熊熊yuhuo。 男人縱然體力能夠支撐,也嫌棄這個姿勢不方便,他將人放到床上,然后自己欺身壓上去。 連晚眼角眉梢流露勾人魅惑,沖他嬌笑著:“不,我要在上頭?!?/br> 男人的呼吸變得更深了,順著她的力道倒在床褥之中,那挺翹的陽物直直的沖著房頂,在她的注視下,越來越大,青筋纏繞,紫紅腫脹。 她騎坐在他身上,慢慢的直起身用下面的蜜xue去含他的guitou,那東西太大了,距離上次歡愛過去許久,她縱然動情了,也是不夠,很是艱難的吞著。 男人欣賞著她的難耐的表情,看著她檀口微張,紅唇抖動,他再忍不住,伸手去摸上她的茱萸,開始抓捏揉搓起來。 她又嬌氣的叫喚了起來:“唔……,輕點呀?!?/br> 伸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可惜她的手下,只到他大手的一半,被他抓住帶著她的手一起揉弄:“啊……我不要……” 這樣真的好羞恥,可是那種羞恥之余又多了一重快感,身下xue口啪嗒吐出一口花蜜,男人乘勢擠入。 一進入他就停住了動作,只剩下呼吸,享受著那種緊致到極點的快感。 “這么多男人,都沒把你的xiaoxuecao松么?” 她惱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胸上:“混賬,你再說?!?/br> 男人都是愛犯賤的,他果然張嘴,她連忙捂?。骸澳汩]嘴,再敢說一句,我就討厭你了!” 她一動,瞬間令他的roubang入的更深,叫他天靈蓋一麻,這時候還計較什么,立即就應了道:“好,不說了,你快動?!?/br> 她這才坐在他身上動了起來,可是到底柔弱,速度不能令他滿意,他扣著她的腰,干脆自己挺動著,很快就將她cao得哀哀叫了起來。 連晚很快就高潮了,那種被滿足的感覺來的太快,等她滿足了,就開始打起退堂鼓:“不要了……,好飽了……” 她連維持坐他身上的體力都沒有,一副快被他顛散了架模樣,在他又頂過來的時候,她一下子歪倒,令他的陽具半脫了出來,感受到他的離開,她又有點不舍,那種糾結的表情簡直令男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cao!”他罵了一句,知道她不喜歡,把“sao貨”兩個字給咽了下去,單手一摟,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抬起她一條腿就直直的沖了進去。 高潮之后她本來就敏感的要命,這下摩擦的更緊,幾乎要頂破肚皮似的,她感覺快要被他弄死了。 他的體力能秒殺一百個她,甚至都沒有完全的釋放,只用一個姿勢就將她cao的再一次高潮,rou皮拍打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越來越重的喘息,那處原本粉嫩的花xue此刻已經被cao得外翻吐著yin液,把身下的床褥都給弄濕了。 “啊……,不要了……”她抬起手,要推他,卻被他一口咬住,輕輕的咬了一下指尖,沒想到這竟然也是一個敏感點,瞬間刺激地她一個哆嗦,蜜xue飛快的痙攣起來。 男人還不想射,可是那種感覺太刺激了。 在要射的一瞬間,他拔了出來,喘著氣,掰開她的雙腿,往她腿心看去,只見那花心如同活了一樣,一吸一吸的,這副難得的美景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沒有得到紓解的roubang充血更大。 她那聲音像是帶了鉤子,哭哭啼啼,嬌嫩嬌嫩的:“你快進來??!” 她這種時候太想吃他的roubang了。 那樣的畫面男人只看了一眼就要爆炸,更勿論再添上她的聲音,他很快就擠了進去,這次比剛才還順利,一進去就感受到那內壁的熱情,理智盡失,他很快就挺送起來,這時候就算有人從背后給他來一刀,他也不可能停下。 連晚再次被他送到巔峰之上,這次她哭得厲害了,爽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雙腿不斷的在他腰上磨蹭著。 男人嘴里喃喃著:“好嫩好會咬的小sao逼……”便是成了神仙也不換的快活。 他射了,之后甚至不想拔出來,就抱著她,等完全躺下,這才發現后背火辣辣的疼,雙腿也累得發軟了。 再看懷里的人,已經酣睡了過去。 他將她的頭發撥開,目光幽深的盯著她的臉,末了過去親了親,然后才將人重新摟回懷里。 她倒是調皮,睡熟了,就把腿搭在他的腰上,小巧的腳丫子還去蹭他的臀rou。 他睡得迷糊,來了一句:“又欠cao了?” 說著往前頂了幾下,喂了她幾口,兩個又抱在了一起。 夜里睡夢中的她格外的暴躁,對他連踹帶咬,咬不動就哭,假哭,男人哭笑不得,只能停下動作哄著,最后在她雙腿間泄出來算完。 要不是受了傷,這兩次壓根不夠。 一夜酣睡,得益于男人的體力活,連晚倒是沒夢見刺客,不過天明之后發現渾身黏膩,還是氣憤的踹了男人幾腳:“浴房有熱水,你就不能去洗洗?!迸盟砩系教幎际?。 男人吃了半飽,神情饜足,自然不會跟她計較,倒是順從的起來了。 玉琴早就準備了衣裳,連晚一看竟然是侍衛服飾,笑了笑道:“正好,就做個御前帶刀侍衛吧?” 男人穿上中衣,她叫人來服侍他穿外衣,等他穿好了,看著比從前英武,果真應了那句人靠衣裝馬靠鞍。 吃早飯的時候,她叫人都退下,他這才問:“秦王的事怎么還沒完沒了?” 她看了他一眼:“昨晚的刺客是秦王府的?” 男人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連晚哼了哼。 男人就笑了起來,伸手捏捏她的腮幫子:“你放心,這個仇我替你報了?!?/br> 連晚道:“你小心些吧,我好不容易才將你弄出來,別又被人陷害進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