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我舔舔
男人是會變的。 這日他出一趟遠門,做事的時候本應斬草除根,可看見那才生產的產婦艱難的抱著幼兒,背對著危險,用自己單薄的肩頭做孩子最后的屏障,他心頭升起一種奇怪的感受,放了她一馬。 這種心軟對他來說,其實談不上快樂。 相反,他神情陰郁,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將她往炕上帶。 如今天已經很冷了,屋里沒生炭盆,只燒了炕頭,她白日里便窩在炕上,或者給他做衣裳,或者納鞋底子做鞋子。 這日他到家的時候,她正在彎腰做飯,他進門嚇了她一跳,結果一看他動作,就知道他要做甚么了,連忙道:“先吃飯呀,飯都做好了?!?/br> 爐子跟火炕連在一起,他瞥一眼:“干完再吃?!?/br> 她縱是不喜,但也拗不過他,只好自己解了小襖,推著他去關門。 回身到炕頭上的時候,褲子已經脫了,明晃晃的roubang連著兩個囊袋,在她的注視下飛速的充血發硬,上頭青筋猙獰,腥臊味更是鋪面而來。 “先給我舔舔?!?/br> 他在外頭,除了想cao逼之外,就是想念她的小嘴。 他跪在炕上,一手按住她的頭,一只手探下去從她的肚兜里頭伸進去揉她的乳。 肚兜里竟然還有兩片布,他沒在意,慢慢揉搓著她的乳尖,好叫她下面早點出水。 她倒是乖著,伸出舌頭舔的認真,當然,深喉不指望了,上次弄了一回,嗆的她差點憋過氣去,他并不想弄死她,便克制了,再說,那樣的滋味也不是多么好,要論好,還是身下的神仙洞滋味更絕妙。 等她舔了一會兒,他有點忍不住了,扶著她的肩頭拔出來,就見那guitou上亮得發光,她還沒回神,微微張著嘴傻呆呆的看著他。 忍住的話太難了。 他壓在她身上,揉捏吸吮她的rutou,很快就把兩只給弄得挺俏起來,本來是粉紅色,也變得更紅了,她只剩下喘氣的份,腳指頭蜷縮著在褥子上磨蹭,大腿則蹭著他的腰,是無意識的邀歡的姿勢。 男人就想起自己小時候養過的兔子,看著傻傻的,但知道自己是喂它們的人,所以一看見自己,就立馬跑過來。 這種天然萌生的被信賴的感覺其實早在許多年前就被生活碾碎了,但沒想到今日又品嘗了。 他擺弄她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讓guitou在她的洞口處磨蹭戳弄,就是不進去。 “嗯……啊……”她看著他,雙眼流露渴望,臉色潮紅,聲音婉轉,有不諳世事的天真,更有發育成熟的魅惑。 “想要?”他抬起身子看著她,手指卻沒放松,仍舊捏揉著她的乳尖,他的力道已經拿捏的很好,不輕不重,卻讓她春水泛濫。 guitou感受到那洞口吐出來邀約似的花蜜,越發的脹大了一圈。 她擺動腰肢,輕輕的哼了哼,似是而非的回答,可目光卻給出真正的答案。 她的雙腿開的更大,等他下一次輕輕撞過來的時候,一抬腰,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腰上。 自然,rouxue也把那東西給吞進去了。 他重重的呻吟一聲,一手撐住身體,一手托著她的腰,重重的開始抽插起來。 他的力氣太大,性器太兇,在她的yindao里頭來回抽送,最后頂開宮口,將大股大股的jingye灌進去。 等他終于結束射精,拔出來的時候,都過去許久了,她昏昏沉沉的。他摸著她的小肚子,不知怎么又想起之前那個女人,孕育孩子在這一刻顯得極為有趣:“吃了老子這么多精水,怎么還沒懷上?!?/br> 她沒理他,放任自己陷入黑甜夢鄉。 再醒過來,就發現周身飄蕩在水上,原來他燒了洗澡水,將她也抱進來了。 “再不醒,小心淹死了?!?/br> 見她沒有精神,不由失笑:“怎地了?” 她微微撅了嘴,身體往后貼在他的胸前:“都……好幾個月了,怎么還沒動靜呢?” 他一愣:“什么動靜?” 說完反應過來,她這是想懷孕了? 也對,從一開始,這女人在被他cao過之后,就是擔心生了孩子,不知道孩子生父身份。 不過,他倒是很喜歡跟她作對,一聽她說這個,立即駁斥道:“整天只知道生孩子,你把我當什么?配種的豬么!” 自己說完也被這個比喻給弄笑了。 她哭笑不得,握著拳頭輕輕捶他:“胡說什么吶?!?/br> 她的肚兜沾了水貼在胸前,兩只乳尖頂著肚兜,那樣子別提多么誘人。 他的精力無窮似的,將她抱進來坐的時候就硬了,這會兒看她醒了,立即讓她騎在自己腰上,就在水下插了進去。 這個大浴桶,平日都得要兩鍋熱水才能灌滿,不過洗起來也的確舒服,就算他們倆人在里頭,都能擺弄的開。 他很滿意。 尤其是看著她被自己cao得眼神迷離,小臉通紅的樣子:“嗯……呀……” 沉醉又yin蕩,像一朵艷麗的食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