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他懷里哼哼唧唧
日子長了,他將她這里當成了一個窩。 起初她問他問題,他都警惕著,會斥責她。 她呶呶嘴,便不問了。 他的收入來源不固定,可是時常會拿些雞鴨魚rou回來,叫她做。 她在這小院里,許久都不用出門。 每天半天睜開眼,做飯刷碗,洗衣服,得了空閑,便去整理靠南墻的那塊地。 這日兩個人吃過早飯,他擱下碗就打算走,她跟他到門口,路上開了好幾次口。 他看了心里暗笑。 到了大門那里,將她堵在門洞里:“沒cao夠是吧?” 他近來的sao話實在太多了,她撇過臉去:“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些菜種回來,省得出去買菜了?!?/br> 他捏一把她的臉,哼笑:“大魚大rou也沒將你喂胖,屬兔子的,喜歡啃菜葉子?” 她扭扭捏捏:“誰不稀罕吃rou?可是rou比菜貴?!?/br> 他又笑起來,突然想起自己那短命的爹跟娘,早年他們也是有濃情蜜意的日子的,娘就是居家過日子的好手,可惜爹不稀罕。 “給你什么你吃什么,恁多廢話!” “給老子回去?!彼吐暫瘸?。 她果然回去了。 看著她服服帖帖的樣子,他為自己當初留她一命感到慶幸。 這樣的一個乖乖,留著看著,每日都有趣,現在外頭的事對他來說吸引力越來越小,而在家里,哪怕看著她坐小馬扎上哼哧哼哧洗衣服呢,也怪有趣。 雖然沒有答應她,但這天回來的半道上,同行的人說明日不出工,要去趕廟會,他留意了一下,問:“廟會上有賣種子的么?” “許有吧?” “廟會上什么都有賣的?!?/br> 眾人其實也不知道,只猜測著。 回去后,進門先聞到一陣米香。 他愛吃饃饃,勒令她必須蒸圓的:“最好帶個尖尖?!?/br> 她小聲:“那是窩頭?!?/br> “是么?你胸前長了倆窩頭?” 她又被氣得臉紅了,轉身不理他。 可怎么能成功呢? 他只抬腳就將她勾到懷里了。 都不用出動rou刃,只一個手指便將她搓圓捏扁,窩在他懷里哼哼唧唧的夾著腿哭著說“不要”。 這時候的她是最乖的,他湊過去,她就會乖乖的聞他,從他嘴里索要口水吞咽,那底下夾著他手指的蜜洞也收縮著。 喂她這一次,她沒吃飽,于是夜里就格外熱情。 晚飯果真是吃白米飯,米是他拿回來的,她家里早先有的早就吃完了。 她愛吃白米飯,吃兩天饃饃,便做一日米飯吃,留鍋里一半,明日早上還可以做個蛋炒飯。 他嘴上說喜歡吃饃饃,可米飯也沒少吃,她半碗還沒吃完呢,那頭三碗就下去了,要是放點白糖,他連菜都不用吃。 這日夜里只要了她一次,他側躺在床上,從背后入的,她的水淌滿了他的腿,那種插入后水花四濺的聲音太誘人,直到射了,他也沒退出去,而是擺弄著她的腿,他轉身跟她面對面,叫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睡。 她動了一下,他立馬伸手拍她屁股:“別亂動,cao不死你?!?/br> 他身子跟火爐似的,可是她怕冷啊,前頭熱,后背涼,次日一早起來便噴嚏不斷,鼻涕眼淚齊飛,顯然是著涼了。 他“cao”了一聲,領她出來去看病。 她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拒絕道:“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br> 鼻子都紅通通的了,他不耐,直接將她背起來:“老實趴著?!?/br> 背著她去了藥堂。 坐診的老大夫仔細問過,又把脈,開了一副方子,他自然而然的拿起來去抓藥。 想起沒有看到過砂鍋,還順便買了一只煎藥的砂鍋。 路上聞見烤紅薯跟糖炒栗子的香氣,她喃喃道:“好香?!?/br> 他氣笑了:“這會兒饞了?!?/br> 自己到底是要面子的,將她放下,然后走到路對面買紅薯。 可巧熟了的都賣完了,剩下的需要等,他便等著。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一個男人走到她身邊,跟她說話。 不知道對方說的什么,她躲了一下。 可對方并沒有收手,反而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他頓時氣得想殺人。 “客官,紅薯好了!” 他也不管了,大步走到她面前。 她一見他,立即松一口氣的躲他身后了。 這個動作令他滿意。當然眼神仍舊很不善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這是個書生模樣的人,穿著白色長衫,跟他這種不是一路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