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師父大人H上(偽春藥梗+koujiao+表白 彩蛋:拇指男孩下)
(通知:因為盜文猖獗,所以結尾的一點點會放在彩蛋里面,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QAQ只有海棠文化線上文學城的本書才是正版,可以看各種py的小彩蛋,其它網站的都是盜版!抵制盜文,人人有責!奧利給?(?òωó?)?) 分明是烈日炎炎的夏季,蒼梧山內卻一片冰雪,北風呼嘯,天寒地凍。只見茫茫無際的原野被足有半尺厚的積雪覆蓋,目之所及,一片慘淡雪白,天際處聳立著層巒疊嶂的巍峨山脈,峰頂白雪皚皚,群山壯麗。 而在峰頂之上,靜靜地端坐著一個俊美清冷的銀發男子,盡管風雪極大,男子的身上依然纖塵不染,再大的寒風暴雪也無法靠近他分毫。 男子睜開了眼,淡淡地瞥了一眼山谷,眼神淡漠,眸光極清極淡,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邸從云端俯瞰大地,帶著一種以萬物為芻狗的淡然和冷漠。突然,男子皺了皺眉,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劃過一絲憂慮,仿佛九天之上高高在上的白衣神邸,突然走下了神座,從此染上了人世間的煙火氣。 而此人,便是陌離上尊。 不久前,陌離上尊正在秘境中為傅曦采集可以增強體質的靈藥,突然感應到千年前封存古玉的封印產生了松動,于是便在歸去時前往蒼梧山查看一番,沒想到卻被突然出現的強大男子通過幻陣困在了蒼梧山,而那男子的身形樣貌居然與他一般無二。 陌離隨手掐算了一下,很快了解了男子的來歷,由玉生智,靈氣化形,倒是難得。由于陌邪此番舉動更像是玩笑,沒有帶上什么惡念,加上與他也算有一段緣分,陌離便也沒與陌邪過多糾纏,放他離去。 本來這個幻陣盡管布置的精妙異常,但也攔不住陌離上尊,可無奈陌邪擁有他的記憶,性子又實屬惡劣。在陌離打破所有幻陣找到幻陣陣心時,發現陣心不是尋常的花草魚蟲之物,而是一個俊美異常的男子,而那男子,有著熟悉到刻骨的容顏,正是傅曦的幻影。 陌邪對待這個陣心可以說是花了很大功夫的了,根據陌離的記憶,幻影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像極了傅曦本人。陌離自認不是慈悲為懷的佛,手中的云霄劍也曾斬殺過無數的魔物和妖邪,可面對著眼前傅曦的幻影,盡管第一眼就知道了這只是個幻影,卻也無論如何都無法揮下劍來,由此也只能另辟其它方法破陣。 眾人皆知,幻陣從陣外還是較為容易打破的,而若是身處其內,那想要打破幻陣難了何止數倍,更何況是這囊括了整座山峰的巨大幻陣,不過這自然也難不住修仙界第一人——陌離上尊了。 幻陣是由靈氣支持,如果沒了靈氣,那幻陣自然也就會消散,陌邪當初是將整個蒼梧山都設置了幻陣,那陌離阻隔靈氣的法陣自然也要把整個蒼梧山皆囊括于其中,由此也就耗費了些許時間。 設陣的過程自是復雜且枯燥的,從前的陌離心中除了修仙別無他物,自是不覺得枯燥,如今心里裝下了一個人,如此也會不時惦念起心中那個人,不知他如今在做些什么?可有念起自己? 就在這時,大地突然開始劇烈晃動,蒼茫的雪山仿佛一塊巨大的鏡子被突然打碎,綠色的叢林從破碎的地方漸漸浮現出,而這正是蒼梧山的真正面貌。 陌離上尊順著劇烈的靈氣波動看向遠處某一點,有人在山外破陣,難道是? 正當陌離想起某個人時,心里念著的那個人就突然乘著靈劍由遠及近出現在他眼前,還未來到身前便笑意晏晏地喚道:“師父!” 這一刻,繞是生性淡漠的陌離上尊,心中也忽的涌起一股暖意,第一次希望起時間能夠停留在某一刻。 傅曦從靈劍躍下,親昵地扯了扯陌離的袖子,笑道:“多日未見,師父可有念起傅曦?” 陌離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伸出手,卻又頓了頓,終是強忍著將傅曦拉入懷中的沖動,轉而輕柔地撫了撫傅曦的發頂: “自是有的?!毖劾锏暮鶟u漸消散,轉為了僅屬于一人的溫柔與寵溺。 褪去幻陣的蒼梧山叢林密布,生機盎然,雖然杳無人煙,不過卻也是一番好景色。傅曦也就拉著陌離在山間逛逛,不知不覺便來到了一畝紅艷的花田間。 “這是什么花?我竟從未見過?!焙盟蒲话沲r紅的花朵巴掌大小,淡紫色的花蕊點綴其中,花香四溢,嬌媚張揚。傅曦隨手摘下一朵,拿在手里細細把玩著。 含著笑意注視著眼前人的陌離,聽到傅曦的問話,便看向了傅曦手中的花朵,突然他臉色一變,連忙抬起手將傅曦手里的花朵掃落。 “這……”傅曦詫異地望向陌離。 “這是上古迷情花,對凡人無用,對修仙者卻是頂尖的春藥,本來應該是早就滅絕了的,不知為何在此地現世?!?/br> 迷情花,上古奇花,花香含有情毒,除了像陌離上尊這樣修為極為高深之人,其他修仙人碰了都無法控制欲望,不少人甚至為此爆體而亡。 陌離一邊解釋著,一邊拉著傅曦想要離開花田,可卻在花田邊緣生生停下了腳步,只見一個透明的法陣不知何時出現,將花田牢牢籠罩了起來。 陌離皺起了眉,這是上古的隔離法陣,靈力波動很是強大,大概是過去的修仙者不知為何設立卻沒生效的的,今日他和傅曦進入花叢不小心觸發了它。陌離上尊修為高深,迷情花的花毒對他作用不大,可是……陌離望著身后呼吸逐漸急促的傅曦,抿了抿唇。 “師父,我難受~”傅曦抱住陌離上尊,在他耳邊委屈地說道。 “曦曦乖,忍一會兒,為師馬上破開法陣,出去后為你解毒?!蹦半x一邊安慰著徒兒,一邊迅速凝結靈力手指結印開始破解起法陣。 “唔!” 陌離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詫異地望著突然壓倒自己的傅曦,靈力散開,剛破開了一半的法陣又迅速恢復如初。 “師父,幫幫我,好難受~”傅曦好似被迷情花毒控制了神智,一邊委屈地呼喚著陌離,一邊不住地在陌離身上蹭動著。似乎是無法忍受,傅曦下意識地指尖一動,陌離身上的白袍和自己的外衣瞬間失去了蹤影,急急安慰著徒兒的陌離驚嚇地睜大了眼。 雖然在和傅曦從小到大的“游戲”中,他也曾被傅曦褪下衣衫不知多少次,身體上下也都被徒弟玩弄過不知多少次,可那都是在只有他和傅曦在的殿內。 像這種隨時會有人經過的室外從未有過,法陣不是隔離陣,陣外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陣內的人在做什么,一想到這,赤裸著的陌離便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傅曦,卻又在感受到耳朵上濕潤的觸感,身體僵直地停止了動作。 傅曦津津有味地舔舐著陌離的耳垂,雙手也沒閑著,不斷地撫摸著身下光滑如玉的肌膚,手下的身子在主人的縱容下被玩弄過很多次,陌離身上的敏感點傅曦自然也知道地一清二楚。 果然,沒過一會兒,僵硬著身子的陌離便呼吸急促地軟了下來。 “恩……”情欲襲來,陌離忍不住泄露出一點齒縫的聲音,清冷中夾雜著情欲的呻吟,在空中誘人地回蕩。 “師父,幫幫我?!?/br> 陌離聽到話下意識地將手伸向傅曦的身下,卻被傅曦阻止住了,陌離疑惑地望向身上的傅曦,以往在這句話之后他都是這樣幫徒弟的。 “不要用手,今日師父用嘴幫我好不好~” 傅曦笑著點了點陌離的薄唇,看到陌離瞪大了眼想要拒絕,便傾身熟練地親吻上陌離的唇,口舌熟練地探進微張的紅唇中,將未出口的拒絕堵了回去。親吻完畢,在自家徒弟面前毫無原則的陌離上尊還是在無奈地嘆息一聲后,縱容地答應了下來。 陌離輕輕地解開傅曦的內衣,放出了已經挺立起來的roubang,看著猙獰聳立的大家伙,陌離心一橫,埋首到傅曦胯間,張開唇將那有些濕潤的頭部含入口中。 頓時,曦曦的氣息溢滿了口鼻,陌離不禁有些微微顫抖,在一個男人面前跪下,卸下仙尊的尊嚴,俯下身去為一個男人取樂,向來高坐云端的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天。 可是,在張口含住roubang的那一瞬,他的心中不是屈辱,不是難堪,而是興奮!興奮地讓他戰栗!傅曦的氣息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這種吸引力來自靈魂深處,就像毒癮,一旦接觸就會渴求更多。陌離忍不住喘息起來,著迷地舔舐著嘴里的roubang,忍著不適,努力而又貪婪地往下吞咽,又十分小心地不讓牙齒碰到。 看著清冷強大的陌離上尊乖順地跪在自己身下,努力地用口舌取悅著自己,這個誘人的景象在他第一次見到陌離時便期待了起來,如今終于實現,果然美味至極。傅曦興奮地舔了舔唇,毫不客氣地開始在陌離的口中抽送了起來。 “唔……唔嗯……” 陌離被插的搖搖晃晃,因為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只能拼命收起牙齒,縱容地任由傅曦在他口里沖刺,窒息感和嘔吐感讓陌離的眼睛蒙上一層淚霧,收縮的喉嚨又刺激得roubang出入地更快。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催促的傅曦的動作越發的快,一時間只能聽見黏膩的吞吐水聲和低低的喘息。陌離淡粉的嘴唇被粗大的roubang摩擦地呈現出一種非常鮮艷的紅色,泛著亮閃閃的yin靡水光。 “嗯!”最后一刻終于到來,傅曦沖刺了幾下,最后抓住陌離披散的銀色發絲,將其拉近自己的胯部,興奮的roubang跳躍一下,開始在陌離的嘴中吐出大股大股乳白的jingye。 “咕嚕、咕?!?/br> 自從辟谷后便再也未曾吃過五谷的陌離,貪婪地吞咽著傅曦射出的jingye,由于實在太多,來不及吞咽的jingye順著陌離的嘴角滑落下來,留下一道yin靡的痕跡。 “曦曦,現在感覺怎么樣?”吞咽下最后一口jingye的陌離,吐出口中的roubang詢問道。 傅曦歪了歪頭,細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隨后狀似煩惱地嘆道:“好一點點了,不過還是很難受,難道這迷情花毒只能通過真正的交合才能解?” 走到這一步的陌離已經放下了作為師父的矜持,咬了咬牙,說道:“那……那便繼續讓為師為你解毒罷?!?/br> “可是,”傅曦愧疚地望著陌離,“師父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傅曦又怎能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義正嚴詞的傅曦選擇性地“遺忘”了他曾將自家師父大人壓在身下這樣那樣欺負過多少次。 (?!木G茶·曦已上線~(?˙▽˙?)) “不必為難?!北缓鲇频貓F團轉的師父大人生怕傅曦產生愧疚之心,日后于道心有礙,急忙勸慰道:“這也是不得已之事,我是你師父,怎能放任你不管?!?/br> “那日后師父若找到了心愛之人,那傅曦豈不是對不起未來的師母?”傅曦失落地低下頭。 看著難過地低下了頭的傅曦,陌離長嘆了一聲,抬起手將陌離的頭抬起,寵溺地親吻了一下傅曦的額頭,曾經幾乎日日夜夜都在克制著自己的陌離上尊,終于在今日將這句深埋心底的話說出了口:“哪有什么日后的心愛之人,我的心愛之人就在眼前吶,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br> 傅曦猛然抬起來頭,眼中滿滿的都是驚喜,陌離上尊看著傅曦,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愛意。 一向再怎么喜悅也只是微揚唇角的陌離上尊,此時輕聲笑了起來,終于,他終于放下了“師父”的頭銜所帶來的枷鎖,終于可以肆意接近曦曦,可以盡情訴說心中的情意,而不是壓抑著心中的痛苦,做那個所謂的高高在上的“陌離上尊”,永遠只能看著傅曦與(結尾看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