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脖子被掐住挨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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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秋齡的胸比入府前大了很多,加之懷了孩子,那對巨大的乳兒成為了她的拖累,常讓她走路喘個氣都困難。 莊無意的頭枕在譚秋齡的腿上,向上看到她的那對巨乳,手揉捏在上面,大到快要掉在他的臉上了。 在把莊無意伺候舒坦后,譚秋齡說道:“大少爺,我能否回二少爺的院子里一趟,我有些衣服沒有拿,想要回去拿?!?/br> 莊無意拿手剔了下牙,回道:“有什么要拿的,交代給丫鬟,讓丫鬟去給你拿?!?/br> 臨盆產子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了,在這個關節點回了莊十越的院子,她被扣下,莊十越死活不讓她回來怎么辦? 娘會向著自己嗎?莊無意不見得會。 據莊夫人說,朱里已經被她送回西洋了,莊無意一心就等著朱里寫信保平安。 朱里走了,莊十越若鬧著要譚秋齡回去,娘依著那傻子,又把譚秋齡送了回去,莊無意就是一場空。 賠了朱里,折了譚秋齡。 莊無意不肯譚秋齡出自己這院子半步,他要牢牢看住譚秋齡。 沒法從莊無意身邊離開,譚秋齡暗暗嘆起氣,她想梅邊,肚子里的小辣椒也想梅邊了。 她現在身不由已,她祈求梅邊不要誤會了什么才好,莊無意嫌她胖,嫌她肚子丑,都沒有碰她,單單就讓她的嘴去伺候他。 她把莊無意含出來了,莊無意爽了,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憑譚秋齡嘴上爐火純青的功夫,就是品幾口茶的時間,就能把莊無意那又小又短又快的玩意兒給口出來,沒有任何難度。 譚秋齡思念梅邊的時候,梅邊同樣在思念著她。 早知會造成今日這般景象,他就該讓譚秋齡謊稱生了病,不要去聽那場戲。 這皆因去莊夫人院子里聽了一場戲,讓譚秋齡有來無回。 “梅大哥,有你的一封信?!奔叶≌驹谇f十越院門口,把那封信交到了梅邊的手里。 信從一個遙遠的地方寄來,那個地方有花有海,四季如春。 寄信人是梅邊的爹,梅暗飛。 信上寫道,梅暗飛與雪芽在此處安家,做了一筆大買賣,買下了兩處房產和田產,家中富足,念及雪芽久不能生育,想請梅邊過去與他們共同生活,為梅暗飛養老送終。 梅邊讀罷,撕了那封信,揚在了風中。 當初風流快活,和雪芽廝混在一起,氣得花嬸嬸郁結在心,瘋瘋癲癲,現在生不出孩子,就想起自己這個兒子了。 梅邊覺得可笑。 可笑之極。 他去同他們生活,會稱呼比自己年紀小的雪芽為一聲小娘嗎? 梅邊再不想見到那兩人了。 轉念想起信里提及他們做了買賣,有房有田有余錢,梅邊就上心了,不能不在意了。 有房有田有余錢代表什么?代表能有一個穩定、衣食無憂的生活。 梅暗飛和雪芽生不出孩子,那這些錢,將來都是梅邊一個人繼承了。 梅邊枕著這些紛亂的想法,念著譚秋齡可能這輩子都是莊無意院子里的人,無法與自己好了。 思考兩天兩夜后,梅邊下了決定,他要帶譚秋齡從莊府離開。 沒有那封梅暗飛寄來的信,他還下不了這個決心,但有了梅暗飛的那封信,他知道,這起碼能給譚秋齡和孩子一個基本保障。 家中有銀錢,他就沒有后顧之憂,外出找活兒賺銀子,保障譚秋齡跟著他不會受累吃苦頭,能讓譚秋齡過上與在莊府差不多的好日子。 天天給她買一條裙子,夜夜守在她身邊,不會被別的男人侵占,他們將互相屬于彼此。 梅邊簡單收拾了衣物,再把這些年存下但不多的銀子放進包袱里,換下常穿的白衣,穿上了與夜色為一體的黑袍,在莊十越與吳茵睡熟后,梅邊推開院門,奔著莊無意的院子去了。 也不知是莊無意哪根筋搭錯了,平日里他只讓譚秋齡用嘴來滿足他,今夜他摸著譚秋齡圓鼓鼓的肚子,想要碰她的身子了,美其名曰道:“我是孩子他爹,聽我娘說,孩子是個姑娘,那就讓我這個做爹的,好好疼愛一下閨女?!?/br> 他依然嫌那肚子丑,不愿面對譚秋齡長出褐色紋路的大肚子,讓譚秋齡四肢跪床,撅起屁股讓他cao。 譚秋齡肚子大了,趴在床上,肚子大到都落在床上了,姿勢難受,還擔心莊無意不分個輕重,傷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懇求道:“大少爺,我用嘴給你解決,你不是喜歡我這嘴嗎?我會把大少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br> “我今日就是想cao你的賤逼了,吳茵那賤人說我小,我就要證明,我小,也能把女人cao出反應?!?/br> 莊無意對吳茵說過的話,一直無法釋懷,在吳茵身上受到的挫敗,莊無意要在譚秋齡身上找回。 “大少爺,我這身子,現在無法滿足你……”譚秋齡不愿意與莊無意發生關系,就怕他cao紅了眼,朝死里cao自己。 “賤人,你和吳茵那賤人,是不是都嫌我小,不肯讓我cao?!鼻f無意拿手卡住了譚秋齡的脖子,發了怒,“你都是我院子里的人了,那就得聽我的話,不肯順我意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br> 手捏在譚秋齡的脖子上,她臉漲得發紫,快呼吸不過來了,手腳拼命亂蹬。 肚子里的孩子感應到她的危險,在肚子里不安地亂動掙扎。。 為了讓孩子無礙,譚秋齡妥協。 “大少爺,做,我做……”譚秋齡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了這三個字。 莊無意松開了譚秋齡的脖子:“那就去床上趴著,掀開裙子翹起屁股等我?!?/br> 譚秋齡一接觸到新鮮的空氣,大口地咳嗽著。 莊無意轉身,去到了譚秋齡的前方,處于咳嗽中的譚秋齡立馬抓過了身旁放置的一個花瓶,重重地敲擊在了莊無意的后腦勺上。 打了一下不夠,還打了第二下。 莊無意沒有如譚秋齡所想那樣倒下去,他轉過頭,眉心上方流下了一行血,淋過了他的左眼。 看著手持花瓶滿臉慌亂的譚秋齡,莊無意罵道:“賤,賤……” 已經打了莊無意兩下的譚秋齡,干脆揚起花瓶向意識不太清晰的莊無意砸去了第三下。 莊無意倒下。 花瓶在譚秋齡手里掉落,碎成了片。 看著倒在地上血跡滿臉的莊無意,譚秋齡雙手捧在高聳的肚子,哆嗦著連連后退。 冷冬臘月里,她的背上出了一身的汗。 自己……自己把莊無意打死了?! 怎么辦?該怎么辦?是放任莊無意在這里躺著,還是跑回莊十越的院子告訴梅邊,自己把莊無意殺死了。 譚秋齡不愿和莊無意這樣呆下去了,厚衣服都未穿,她光腳穿著單薄的衣服和裙子就奪門出逃,想要跑回莊十越的院子找梅邊。 院門一開,迎頭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譚秋齡當真是嚇壞了,胡言亂語道:“我什么都沒做,不要抓我……” “是我,你不要怕?!鼻皝碚獛ёT秋齡逃離的梅邊,抱過發抖的她,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大少爺是不是打你了?這么冷的天,怎么穿得這么少就跑出來了?” 抬眼見到是梅邊,譚秋齡喜不自禁:“你怎么來了?” “我來帶你走?!泵愤吚砥鹚s亂的發,“你不是說過,不想在莊府嗎,我這就帶你逃離這里,我們一起走,永遠都不回來了?!?/br> “真的嗎?你真的要帶我走,我們永遠都不回來了?” “是的,永遠都不回來了,我們去找我爹,去那里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靠我爹和我,一定會養好你和孩子?!?/br> 真是美好啊。 譚秋齡仿佛都能看到梅邊描繪的那幅畫面了,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生活著,沒有外人打擾,自由自在。 可譚秋齡想著想著,又變得猶豫,她摸著肚子,思慮重重。 “怎么了?你是不愿意跟我走嗎?” 梅邊擔憂。 該不是她在莊府生活習慣了,拋不下這榮華富貴,不愿跟自己出去漂泊,過上或許是顛沛流離的日子? “梅邊,我是愿意跟你走的,十分愿意,就是這孩子……”譚秋齡望著他,說道,“這孩子的爹,她可能是二少爺的……” 譚秋齡曾在心中一遍遍說服自己,說這孩子是梅邊。 然而內心深處,她還是難以抹去莊十越、莊無意、啞巴劉曾欺過她身子的記憶。 他們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爹,這是譚秋齡心里的一個疙瘩,這對梅邊不公平。 梅邊捧著譚秋齡的臉,凝視著她說道:“小傻子,不要去擔心這些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二爺的,我都認了,我都當親生的對待,等我們去了外面,你就能懷上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這個孩子也許不是我的,下一個孩子就一定會是我的了?!?/br> 這一番話消除了譚秋齡心里的疙瘩。 是啊,出去后就可以與梅邊再生孩子,沒有其他男人的干擾,懷上屬于自己與梅邊血緣的孩子。 長久的在這莊府里,她成了莊無意和莊十越這兩兄弟共用的女人,凡是生下的孩子,都可能與梅邊無關。 譚秋齡無法接受愛的男人是梅邊,生下的孩子卻可能是其他男人的孩子。 “那我們走,我們走得越遠越好,走到他們無法找到我們的地方?!?/br> 譚秋齡搭上了梅邊的手。 梅邊握她的手冰涼,說道:“大少爺現在是睡了嗎?你要不要回去穿套厚衣服再走,小心著涼?!?/br> 莊無意?他估計現在都到了地府,在閻王面前述說冤屈了。 譚秋齡是萬萬不肯再回那屋子了。 她沒有告訴梅邊,莊無意被她用花瓶砸了。 譚秋齡拉著梅邊,迫不及待地想離開:“我不回去,缺什么,我們逃出去后買,天亮被人發現,我們就走不掉了,快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