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日常/認識新朋友(劇情。蛋:虞美人和聞人遠的故事)
地下區域的生活過得分不清日子,大概算是有一種山中無日月的感覺吧,就連食物也是自己去取,根本沒有計時的東西,或許建造這個地下區域的人就是打著通過這種辦法消磨人的自我認識的主意吧,云應只能按自己的身體從醒來到困倦為一天來計時,但偶爾被聞人遠拉過去cao上一cao,耗費了體力,就困得更早,再怎么努力維持“正?!弊飨⒁矡o法分辨時間,他只能從變得有了幾分熱意的空氣中判斷:大概已經進入夏天了。 云應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呆坐了一會兒,終于積攢起了幾分力氣來幫助他從床上爬起來,衣柜里全是幾乎一模一樣的薄紗衣物,他隨意扯了一件,搭在身上,然后在桌邊弓著身子,從肛xue里取出被溫熱了一整夜的圓球,放回桌面上的盒子里,然后走動幾步,適應了一下xue內什么東西都沒有的感覺,不過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多久,在他做完日常的灌腸后,又會有新的玩具填充進去——云應第無數次地懷疑,風月苑的一部分人會不會在長年累月的擴張下出現什么問題,對此他也只能慶幸他的身體恢復力很強,不用擔心這些。 灌腸是在公用浴室里,雖然說是浴室,但終究和現代不同,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熱水補充的木桶可以用來洗澡,灌腸則是用備在一旁的特制藥液,用道具灌進身體里,撐得滿滿當當,然后用肛塞塞住,接著就可以用熱水清洗身體,再把長得讓人不耐煩但又不能剪掉的長發洗干凈,這一段花的時間不會太久,但特制的藥液在xue內呆久了就會傳來一陣陣的疼,讓云應無論多少次都適應不了。 但他當然也不能不做,他忘不了第一次拒絕自己乖乖灌腸時,被灌了一肚子這種藥,然后被鎖起來呆了很長時間,大概半天?一天?甚至更久?總之,疼得他以為自己要就此被徹底毀掉了,就連恢復力強到他這種程度的身體也在床上癱軟了許久,才能夠動彈著爬起來,更別說其他普通體質的人,這一遭結束后云應就吃了教訓,再不敢避開灌腸這工作,每天都乖乖做完。 然后,云應將灌腸的藥液全部排除,換上一批新的,然后披上衣服,轉身到不遠處的餐廳,跪倒在一個道具前,仰著頭給它深喉,假陽具毫不客氣地一次又一次頂進深處,數著時間夠了后抵著喉間的軟rou,將特意熬制的營養粥射入他的嗓子里,讓他嘗不到半分味道地吞咽下去,這就算是進餐結束了。 云應清了清嗓子,將假陽具上的少許殘留舔吃干凈,這才撐著地面重新站了起來,回到浴室去清除掉體內的藥液,換成一枚玉質的小球,小球呈空心狀,不知是加了什么黑科技,放入xue內后會不斷地給xuerou帶來層層癢意,好在日積月累下來他已經習慣于此,只下意識夾緊了少許,片刻后就放松了下來。 云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入了聞人遠的眼,他命令他每日醒來后都去他的住處,可能會zuoai,也可能什么都不做,只讓他在聞人遠腳邊跪上許久,總之,云應這段時間以來清醒時的時間大部分都在聞人遠身旁,甚至已經徹底習慣了,如果這是聞人遠的目的的話,那他只能說,聞人遠成功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云應邁著步子走到聞人遠房門前,輕聲叩響。 里面并沒有回應,這并不奇怪,畢竟云應的作息已經混亂,他觀念里的“造成”或許還只是深夜,而聞人遠會在這里休息的日子并不多,遇見這種情況大概就是聞人遠還在外界休息,沒有到這里面來。這對云應大概是個好消息,畢竟縮短了和聞人遠相處的時間,他左右看了一眼,在聞人遠門前盤膝坐下,頭部靠著墻壁,有些微涼,但整體來說還算不錯,他挺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如同上輩子上課時走神一般,開始將整個人放空,并胡思亂想。 可惜一貫有效的消磨時間的手段今天沒能奏效,倒不是他走神失敗,而是有人打擾到了他,另一個和他打扮相似的人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可能這個詞聽起來不太合適,但看起來那可是再合適不過了——云應注意到了他,先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聞人遠確實只好男色,又視線下移,確認了這人長著一根yinjing,然后打算挪開視線,卻被一口喊住。 “你就是主人的新寵?”這人居高臨下地看了云應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br> “大概我特殊在我不會像你這樣針對其他人吧?!痹茟鹨粭l腿,腳尖踩在地面上一點一點,似乎半分也不把這人看在眼中,只是分神思考著,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像是宮斗一樣的劇情,難道是誤入黃文劇組還不夠,還要拿到宮斗劇本不成? 這人顯然被云應的話激怒了,皺著眉瞪了云應一會兒,又苦于沒法拿云應怎么樣,氣得整個人都要冒煙了似的,云應拍了拍身邊的地面,沖他笑了笑:“反正你再氣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坐下來聊聊天?!?/br> 這人不知腦子抽了哪根筋,竟然真的坐了下來:“有什么好聊的?!?/br> “想到什么就聊什么,我已經很久沒和其他人聊天了?!?/br> “我也差不多,”這人介紹了一下他自己,“你可以叫我虞美人,這是一種很漂亮的花,也是主人賜給我的名字?!?/br> “都是花?”云應想起了之前見過的蓮華,“他似乎很喜歡給人取花名?” “或許吧?!庇菝廊寺柫寺柤?,“但我確實當得起這個名字,不是嗎?又漂亮又嬌氣?!彼稽c也不避諱說自己嬌氣之類的話,甚至還笑了笑,“你不稱他為主人嗎?你至今也想著離開這里?” 被點透了想法,云應一點也不意外地瞇了瞇眼:“想要告密嗎?” 虞美人搖了搖頭:“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我會幫你創造機會,畢竟少一個人呆在這里,就少一個人和我爭搶主人的寵愛?!?/br> 云應很有幾分不解:“他的寵愛是看他心情給出的,你如果喜歡他的話不是應該更努力地成為獨一無二的、讓他無法舍棄的那個人嗎?” 虞美人愣愣地看了云應一眼:“還有這種說法?” 云應突然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時代畢竟和現代有著思想上的差距,即使同為男性,也會有著弱勢一方成為附庸甚至接受一對多的相處形式,但如果未來的某一天虞美人能對他的逃離起到幫助作用的話,他完全不介意給這人科普一點超前的感情觀念。 云應突然興奮起來,身上殘留的幾分睡意完全散去了,他坐直了些,在腦子里整理了一番,然后開始一點一點給虞美人洗腦,虞美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斷地點著頭,看他那模樣,如果眼前有筆墨的話,大概會直接開始做筆記了。 他們一路聊到了聞人遠披著紅色外衫慢吞吞走了過來,虞美人最先注意到,連忙變坐為跪,云應看到虞美人的動靜,話音一斷,連忙回過頭,果然看見了聞人遠饒有興味的表情,一個激靈,迅速跟著改了姿勢。 聞人遠走近了過來,在這兩人臉上來回看了幾圈:“在聊什么?美人很久沒這么開心了?!?/br> 虞美人眼睛亮了亮,膝行往前兩步,認真地回答:“他在教我一些與您有關的東西,他說,當我足夠愛您時,您也會愛我的?!?/br> 聞人遠半蹲下來,在虞美人唇上落下一個吻:“我當然愛你?!彼D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云應一眼,笑了笑,“既然這么巧遇上了,今天就你們倆一起吧?!彼鹕泶蜷_房門,一邊往里走一邊說,“正巧,你們還都沒有和其他人一起侍奉過?!?/br> 虞美人的臉色一下就暗了幾分,甚至偷偷瞪了云應一眼,云應很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兩人一前一后跟了進去,云應還在真心地好奇著兩人一起是怎么一種玩法,大概能讓人稍微不那么難受一些吧,畢竟聞人遠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可惜,事實告訴云應:當你越想要什么,它就越不會出現。 聞人遠大概是把握住了兩個人的弱點,給一心想被他玩弄的虞美人裝上了些有趣的玩具后就把他擱置在了一旁,然后就用腳尖點點地面,這些日子已經適應了聞人遠肢體語言的云應往前爬行兩步,仰躺在地面上,用手臂將雙腿分開禁錮在兩側,將身體打開展現在聞人遠身前,這本來是已經做習慣了的動作,但突然多了個原本相談甚歡的人在旁圍觀,就顯得過分羞恥了一些,他側了側頭,看向虞美人不在的那個方向,假裝自己沒能注意到他的視線,但虞美人那幾乎凝聚成固態的名為嫉妒的視線簡直讓人無法忽視,云應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差點想要對虞美人開口求饒。 聞人遠倒是非常感興趣地看了一會兒,直到云應求饒的視線朝他投去后才慢條斯理地摸出一條絲帶,將虞美人的雙眼遮住,又小聲對他說了些什么,虞美人這才安靜了下來,聞人遠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云應:“想好打算怎么報答我了嗎?” 這簡直算得上是強買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