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遇險與交談
書迷正在閱讀:李大壯打工挨cao記、【玄幻NP總攻】國師大人、男明星的打賞直播、淪為犬(高H,BDSM,單性,病嬌讀者攻X黃文作家受)、潛隱期、sao貨男明星被cao記事、【主攻】欲望筆記、你逃不出去的(雙向)、我只想心疼jiejie、請君入甕來
3250年,沃倫星球,哈尼鎮。 傍晚時分,街上路人行色匆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天活動下來的倦容,懸浮巴士的到來讓疲憊的眾人精神一振。 一個身形修長,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的青年望著蜂擁而上的人群,決定如往常一樣徒步回家。 半個小時后,他到達了居所的附近,這時青年手環上的個人終端響起。 “尊敬的岑涼先生,您有一封來自岑教授的郵件?!?/br> 這讓青年感到十分訝異,原本散漫的臉龐也收斂了幾分,無言地望著這封郵件。 “是否現在瀏覽?!背良帕艘粫旱慕K端再次發出詢問。 他抬頭看了下已經亮起的懸浮燈挑了挑眉,“暫時不用,回去再看?!?/br> 大概還是說今年不回家過年了。 他沿著街道又走了一段路,接著便頓住。原本隨意的姿態多了幾分戒備,臉上露出幾分微笑,掩藏在鏡片下的雙眼卻透著寒意。 “幾位從剛才便一直跟著我,不知是順路還是?”說著便轉身看著后方的來人。 “岑涼,岑教授獨子。我代表塔普家族邀請您,希望您與我走一趟?!睅兹酥坏念I頭人率先表態,而另外幾人則沉默地站在其身后。 岑涼看著領頭人后方的幾人手上皆手持粒子槍,顯然是有備而來。聯想到對方提到父母的名字,看來是和父母從事的研究有關。 “我只是個學生,不知道你們家族是誰想見我,如果是合作項目不如直接聯系我父母?”說著便假裝苦惱地撥弄了頭發,借著耳尖的觸感撥通隱藏在手環上的聯邦警察局的電話。 面對岑涼的回答,領頭人只是讓手下將岑涼圍住并抬手示意道:“請?!?/br> 看來對方態度很強硬,并不打算讓岑涼開口拒絕。 若非幾人帶著武器,憑借岑涼從小與岑老爺子習武的經歷,他有自信能夠擺脫對方。但現在要是輕舉妄動恐怕自己只能成為靶子。 岑涼瞥了眼自己的終端,希望那群總是姍姍來遲的聯邦廢物這次能給力點。他將視線再次看向領頭人,無辜地攤手,“好吧,我跟你們走就是了,大哥別這么嚴肅啊~” 領頭人并不理會岑涼的調侃,徑直往街道的一端走去。被幾個高大的大漢圍著的岑涼聳聳肩便跟了上去。 約莫走了片刻,一直靜靜地跟著領頭人的岑涼突然面色發白,冷汗直流。支撐不住的身體斜靠在了墻上,整個人痛苦地嗚咽著,嘴角溢出幾縷血絲。后方的動靜讓走在前面的領頭人停下腳步。 “怎么回事?”他問著一直跟在岑涼后面的幾人。 幾人面面相覷的望著彼此,其中一人看著幾乎要倒在地上的岑涼說道:“他突然就這樣了,剛剛還好好的?!?/br> 領頭人皺起雙眉,看了一眼岑涼便對著剛剛說話的人下起命令,“你來背他?!?/br> “是?!?/br> 岑涼像物品一般被扛在大漢肩上,引得本就難受的岑涼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這讓大漢忍不住咒罵道:“草!不會吐在老子的衣服上了吧!再吐把你嘴巴堵上?!?。 大漢罵罵咧咧地跟上前端的領頭人,原先跟在后方的兩人為防被波及更是后退幾步遠離了大漢,被顛了幾下的岑涼反倒安靜了下來。 路上重歸寂靜,唯獨剩下難受的岑涼不時嗚咽幾聲。 距離岑涼發出求救信號已經過去快十五分鐘,幾人已經離開原先的街道,來到一條偏僻的河流旁。 領頭人率先走向橋梁,一條過了千年還保有古地球特色的石橋。大漢扛著岑涼緊隨其后跨上石橋,綴在后方的兩人正在戒備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直小聲嗚咽的岑涼趁著大漢已跨上橋而又和幾人有著一定距離,挺身反手扣上大漢的腦袋,在一聲清脆的響聲中直接扭斷大漢的脖子,從大漢左手奪過粒子槍,轉身快速地對領頭人射去。 除了和岑涼最近的大漢一時不察才被一招制敵,幾人畢竟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領頭人快速避開彈道,只射中了左腹,兩個在戒備的人直接對著岑涼開槍。 但是幾人快,卻沒有岑涼快,岑涼在落地的瞬間便把死去的大漢擋在后方兩人之間當靶子,在開槍射擊領頭人時并不在乎是否能一擊斃命,而是為了降低其戰斗力。 岑涼以極快的速度帶著大漢的尸體投向石橋下方,對著岑涼開槍的子彈全部命中在大漢身上。 撲通一聲,岑涼淹沒在河流中,一直冷靜的領頭人此時早已暴跳如雷,捂著受傷的左腹對著不見人影的河流的胡亂掃射發泄怒氣。 “該死的小鬼!敢耍老子!我就不該將史東那王八蛋的話當耳邊風,這個小鬼果真狡詐?!彼蜷_隨身的恢復劑一口喝了下去,傷口很快便愈合,只是領頭人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剩下的兩個手下本打算跳河尋覓卻被領頭人制止了,他已然恢復冷靜。望著黑暗中泛著幽光的河流對著兩個手下招了招手,“那小子剛剛聯系過聯邦那些廢物了,再耗下去對我們不利,那封郵件目前他們無法破譯,先放過那小子,撤退?!?/br> 幾人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另一端順著河流而下的岑涼早已登上陸地,聯邦的一月格外寒冷,即使岑涼習武的體質在寒風中也感到些許不適,他平復了因強制調動內息對撞而吐血的丹田,靠在墻上閉著眼睛聽著四方的動靜。 “那個領頭人估計早就知道那群廢物趕不來,所以才不制止我的舉動?!贬瘺霰犻_雙眼,俊逸的臉龐此時略顯狼狽,他低頭看著濕透的衣服。 “真是太糟了,不過他們為什么盯上我,塔普家族......”就在岑涼思考的時候,他的個人終端再次響起,他看了一眼聯系人后便接通了連接。 “岑涼你沒事吧?該死的你怎么濕成這樣?......”一接通便是發小的連環追問,讓本就不適的岑涼難受地皺起眉眼,他習慣性地想要扶眼鏡,手抬一半才想起在落河中眼鏡早已不見所蹤。 “是不是塔普家族的人來找你了?!卑l小的表情是難得一見的嚴肅,這讓岑涼一時有些驚訝,他所認識的青年一直都是樂觀開朗,大大咧咧的,盡管有時候覺得他很煩。 他揉了揉眉眼,看著對面的高大青年說道:“是有幾個人來找我,被我甩開了?!?/br> 他頓了幾秒,再次開口,對著青年似笑非笑,“你不解釋解釋?” 青年在對面尷尬地沖著岑涼笑了笑,似乎有些糾結,靜默片刻后將視線看向岑涼,言語認真中帶著哀痛,“伯父伯母他們......死了。塔普家族為了竊取最新的研究資料,埋伏在研究所的jian細在伯父他們出成果前將他們殺害了。大量資料被盜走,研究所也被銷毀......” 望著突然沉默的岑涼,青年停下話語,但他知道岑涼想要自己說完,他再次開口,“......但是伯父習慣備份一份資料在他自己的私人終端里,他死亡后這份資料便被發送到你的終端里。岑涼,你......”青年實在說不下去了,只是用充滿關心的眼神望著岑涼,恨不得穿過屏幕擁抱此刻的岑涼。 盡管他知道岑涼并不需要這些。 他看著岑涼再次閉上雙眼,將所有情緒掩藏了起來。他張張合合幾次,氣氛一時有點沉悶,這時他聽到岑涼壓抑、嘲諷的聲音響起。 “那幫廢物還真是一如既往,那么重要的地方還能被混進jian細啊......”岑涼說不上太難過,因為他對自己父母感情并不深。自小與爺爺一起生活的他鮮少見過雙親,父母死亡的消息遠沒有17歲那年爺爺去世給他的打擊更大。 但這并不意味著自己能接受這個事實,被人殺害的事實。他深吸了口氣,望著對面帶著關切表情的青年,“你肯定不止知道這些,還有什么你知道的一并告訴我,路向銘?!?/br> 看著貌似恢復平靜的岑涼,青年,也就是路向銘再次說起了自己所知曉的部分情報。 “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現在的那封郵件很重要,你的處境也很危險,我的上司的建議讓你去避避風頭?!?/br> 聽到發小提到,岑涼意外地挑了下眉,他知道這是父母現在正研究的一個項目,一個突然出現在沃倫星球的神秘空間,像極了星民們期待的虛擬現實網游。盡管每人只有一條命,在聯邦政府看來這個神秘空間充滿著很多不確定性,卻還是讓人趨之若鶩。 “可以。不過我希望你告訴我關于塔普家族的一些信息”說到塔普家族的岑涼渾身散發出一股冷意,他知道現在自己不好貿然行動,面對一個未知的危險沒有準備就采取行動是致命的,他需要做些準備來迎接以后的敵人。 路向銘也知道岑涼的性子,盡管平常懶散隨性,但是下定決心的事情從來不會退縮,也不會打沒把握的仗,必然是深思熟慮后才會采取行動。 “當然。你是我路向銘的兄弟,也是我重要的家人!”路向銘語氣堅定地對著岑涼說道。 看著正經的路向銘,岑涼微微點頭,輕輕地說了聲,“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