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一次約調(束縛、口塞、otk,木拍、藤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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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琉葉從俱樂部出來話就變得很少,眼神一直發飄。他倉促的把自己交到了一個陌生人手里,需要一點時間進入狀態。 陳楓也沒有再逗他,一邊開車一邊回味著和邵塘告別時杜張二人看到他拉著邢琉葉而露出的驚訝眼神。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如夢似幻,這個坐在他車里,長在他審美上的人,畢竟才認識了一個小時。 不過陳楓還是提醒自己,光好看也沒用,要是美人進了屋開始矯情,那這場艷遇就不過雞肋而已了。外人覺得smer不過虐待狂和被虐狂兩種屬性,看對了眼就算一拍即合,上床就是high了。其實字母圈里得到快樂的方式非常多元,每個人的喜好千差萬別,兩個偏好不同的smer搞在一起就是一場鬧劇,誰也不會盡興。要調教一個才認識一小時的m,倒更像一場未經磨合的挑戰。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各自興奮著,但誰知道他們腦子里期待發生的事情到底是否一致呢?未經驗證的試探,總要等到真的動了手,才能揭曉最終的答案。 陳楓暗暗做著計劃,順便祈禱身邊的美人不要僅僅是想被說著粗口拍兩下cao一發。 在前臺開房的時候,邢琉葉顯得有點青澀。陳楓看著他故作鎮定掏身份證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秘書抵達的時候,邢琉葉還非常乖巧的退出去好遠,生怕給他惹麻煩一樣,恨不得躲到大堂的柱子后面。 陳楓拎著秘書送來的箱子,快步走在酒店的長廊里,邢琉葉就跟在他身后。 到了房門前,陳楓停下來,轉身把手里的房卡遞了出來,然后看著邢琉葉。 邢琉葉垂下眼睛看了門卡兩秒,做了一個深呼吸,接了過來,去開門。他知道這是陳楓最后一次給他選擇的機會,他既然選擇了進去,他就得放下戒心去信任這個今晚將要主宰他身體的人。 門在他們身后關上。陳楓并沒有急著往里面走,而是站定在門口,把工具箱遞給邢琉葉并示意他把箱子放在廳里茶幾上。 邢琉葉明顯對這個箱子充滿了興趣,放好了也不肯走開,用眼神表達著想打開它的意愿。 “726?!标悧髡f,“我允許你把你喜歡的拿出來?!?/br> 邢琉葉蹲坐著用密碼打開了箱子,他看見箱蓋上斜插著的藤條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一根比小手指略細的打磨過的藤條,一端用皮繩編織出把手,七八十公分長。他把這兇器抽出來的時候,呼吸都有點顫抖。太羞恥了,一開始就拿了這種帶來劇烈疼痛的工具,但他又抑制不住對它的強烈渴望,甚至忍不住要用手指去摩挲上面的藤結。 陳楓很喜歡邢琉葉的反應,他開始預感到這會是一個愉快的夜晚了。 邢琉葉又拿起一柄雕著曼陀羅花紋的木拍子——手柄連接著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圓拍,打磨的很精細,厚實沉重,泛著紫心木特有的光澤。放下它以后,邢琉葉又發現了一根一米多長袋鼠皮做的蛇鞭,質地柔軟細膩,編織手法精巧,單股鞭尾,像個藝術品。他來回撫摸鞭子,身體開始發熱,恐懼和欲望一起涌動,沒有承受過的人永遠不會知道這美麗的魔鬼會帶來怎樣的傷害。 陳楓慢慢走到邢琉葉身邊,把手放在他的脖頸上微微用力,輕聲說“蛇鞭在這這可掄不起來”,這才中斷了邢琉葉的癡態。 邢琉葉平復了一會兒繼續動作起來,他快速的把一次性灌腸器、肛塞和潤滑油從袋子里拆出來放在桌子另一側,剛要打開夾層里的幾個黑色天鵝絨布袋看看,卻被陳楓按住了手。 陳楓直接把布袋放在桌上,然后關上箱子,說:“去洗個澡,把自己從里到外弄干凈,然后選一個你覺得合適的肛塞戴著出來?!?/br> 邢琉葉喜歡這種留一點懸念作為驚喜的方式,他仰起臉看了陳楓一眼點點頭,就拿上東西去了浴室。清洗的時候,他心里終究是有點亂,但其實也沒想什么有實質意義的事,只是品味著忐忑不安本身。熟悉的S會帶來心安,而今天是全然的未知,這是另一種刺激,期待又害怕,令他分泌了大量的腎上腺素,身體輕輕的顫抖起來,呼吸也有點急促。 走出浴室,邢琉葉發現房間里只亮著臺燈和落地燈,陳楓坐在落地燈邊的沙發上擺弄著手機。這時,他聽到從床頭傳來音樂聲——“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陳楓放下手機,抬頭發現邢琉葉赤裸著站在浴室門口,正在看床頭柜上的便攜音箱。于是拍拍手喚回他的注意。 邢琉葉聽著音樂正處在放空的狀態,所以他看到陳楓給出“爬過來”的手勢的時候,身體就自然而然的照做了。 來到陳楓身前,邢琉葉抬起頭,他先看到了對方的膝蓋,然后才是眼睛。從那閃著水光的眼睛里,邢琉葉看到了一種帶著微微惡意的輕蔑,然后他意識到對方衣著整齊,連西服外套都沒脫,而自己則是赤裸著趴跪在地上,他的性器因羞恥而勃起,他又因為無法控制的勃起而感到更加羞恥。 陳楓分開雙腿,攏著邢琉葉的后腦勺,把人按在自己胯間,然后點了一根煙,他忽然想起這不是在家里,于是惱怒的猛吸了兩口,把還剩很多的煙扔進了手邊的水杯里。 他看到邢琉葉眼神微微的游離,于是托起他的下巴,確定四目相對后,說:“我現在給你安全詞,非常簡單,“紅色”和“黃色”,如果中途你感覺到超越承受范圍的不適,你可以說“黃色”,我會停下來,我們進行調整,然后繼續。如果你說了“紅色”,我就徹底停下來。如果你戴上了口枷,我會給你一個鈴鐺拿在手里替代安全詞,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用鈴鐺表示你需要說話。但記住,慎重使用它們?!?/br> 邢琉葉點點頭,他很認真的聽著,每一個字都誘惑著他。安全詞,與其說讓他安心,倒不如說,更讓他期待被逼迫到極限的瞬間。 “從現在開始你叫小葉。如果我沒有問小葉問題,除了安全詞小葉不可以說話。小葉回答問題的時候,要叫我先生。那么,現在我問你,你有疑問或者有什么覺得需要告訴我的嗎?” “沒有,先生?!毙狭鹑~聞著陳楓性器附近的味道,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他想快一點進入小葉這個身份,然后遠離現實,遠離思考,遠離平時的自己,純粹的掉進快感的漩渦。這是一個m無法自己做到但最真切的渴望。 陳楓點點頭,從手邊拿出一根深棕色兩指寬的項圈,雙手把項圈攤平在邢琉葉面前。 邢琉葉抬起頭盯著項圈粗糙等內側看了一會兒,發現里面有一個小小的燙印,寫著owned。他將被擁有并使用,沒有選擇和拒絕的權力,成為一個奴隸。他癡迷于這個想法,于是毫不遲疑就把脖子送到了項圈上。 陳楓系好項圈,一根手指拎著項圈后面的金屬環把邢琉葉拉起來,用責備的口氣說:“小葉真是壞孩子,這么輕易的就被一個陌生人拐走了,三言兩語就被撩撥的像狗一樣跪在陌生人腳邊,而且......還已經勃起了。小葉這么yin蕩嗎?” 邢琉葉遲疑了一秒,然后小聲回答,“.......是的......先生?!彼?,套路問題,順著答總不會錯。 陳楓聽出了敷衍,于是拍拍大腿,簡短的說:“趴上來?!?/br> 邢琉葉撅著屁股趴到了陳楓腿上,yinjing被夾在自己的身體和對方的大腿之間,他的視線被隔絕,只能把臉靠在沙發坐墊上,他臆想陳楓會看到自己的屁股和屁股里埋著的肛塞,忍不住收縮自己的后屄,吸著肛塞往里頂了頂,他難耐的想用陳楓的大腿摩擦自己的yinjing。 陳楓此時正被這一對圓翹豐滿的臀瓣吸引著,他用手揉捏它們,皮膚滑膩緊致,觸感之好讓他忍不住加大了抓揉的力度,只想把手指嵌的更深,去感受肌rou層外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脂肪層。 邢琉葉的屁股被大手用力的揉搓了一番,人倒是放松下來了,注意力全在自己漲起來的yinjing上。然后措不及防的,那只大手拍打了過來。邢琉葉輕顫了一下,屁股的表皮層彌漫起一陣熱辣的痛感。力度適中,痛感并不強烈,但陳楓下手的速度很快,一下接一下,沒有停頓。很快邢琉葉的臀rou就有灼燒起來的感覺了,每次手掌拍下來,他就無意識的收緊肌rou,肛塞就被夾的往里鉆帶來一陣刺痛。 邢琉葉的意識被下身的灼熱感麻痹了,他的喘息里帶著低低的呻吟,那是一種引發人遐想的快樂的聲音。guntang而酥麻的疼痛,讓他的yinjing又漲又硬,雖然不足以射出來,但不斷累積又不得發泄的快感勾的人只想要更多。所以陳楓停下手的時候,邢琉葉的喘息帶著一點焦急。 陳楓撫摸著眼前那對艷紅燃燒著的屁股,說:“我不喜歡你剛才的回答,小葉應該重新想想要怎么回答?,F在我要換木拍子了?!?/br> 邢琉葉用被欲望沖得有點遲鈍的腦子回憶那個有漂亮花紋木拍,然后就感覺到有一個堅硬的東西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肛塞并發出“叩、叩”的聲音,他感到腸壁跟著一起震動,自己仿佛被人往肚子里楔釘子,他忍不住張開嘴發出低低的喘息。他并沒有被束縛住,卻產生了無法掙扎的錯覺,陳楓的一舉一動,都觸發了他的渴望,他心甘情愿的等待著更劇烈的疼痛到來。 木拍打在rou體上的聲音異常的響亮,皮rou被夾在堅硬的紫心木與盆骨之間,硬物擠壓的悶痛立刻從肌rou里往外擴散,木拍離開的瞬間,肌rou與皮膚都一起脹痛起來。 邢琉葉抬頭弓起背“??!”的一聲叫了出來,緊接著他的頭被人摁了回去,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木拍落下的速度并不很快,但節奏卻不規律,明明覺得下一拍要來了,結果又落了空,剛想喘口氣,它又突然落了下來。不可預期的激痛讓邢琉葉畏懼,他哆嗦著腰臀大聲的呻吟。 陳楓右手揮著木拍,左手摁著邢琉葉汗濕的后頸。他在享用邢琉葉的呻吟和顫抖,他的神經跟著木拍的起落一起躍動。他大聲質問邢琉葉:“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嗎!” 邢琉葉艱難的回憶著之前的問題,他被疼痛撕扯著無法集中精神,最后嗚咽著叫了出來,“小葉錯了!??!先生!小葉錯了!??!小葉是壞孩子!??!” 陳楓停下來,把手蓋在邢琉葉guntang紅腫的屁股上,把他從腿上放下來。 邢琉葉吃力的移動著雙腿跪好,他抬眼看著陳楓,聽見對方問他錯在哪里了。他腦子里糊作一團,支吾含混的回答說,“小葉錯了....先生.....錯在......錯在......” 陳楓用手掐住邢琉葉的下巴讓他低頭,然后指著自己右邊褲腿上的一大片粘膩,訓斥道,“錯在你yin蕩的身體,你看,你嘴里說你錯了,你的身體卻在享受。小葉真是不知羞恥?!闭f完,他玩味的欣賞著邢琉葉顫動的眼眸和緋紅的臉頰。 邢琉葉的鼻尖貼在那塊被他yin液濡濕的布料,他羞愧的縮頭,立刻又看到了自己挺直的yinjing,尿道口溢出更多粘液滑下guitou滴在自己的腿上。 陳楓當然也看到了邢琉葉下身的反應,他哼笑了一聲,指著自己褲子上的濕漬,命令道:“看著我,你自己的東西,你把它舔干凈?!?/br> 邢琉葉順從的紅著眼圈仰著臉注視陳楓的雙眼,然后把嘴湊過去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自己的體液。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甜膩又yin靡的氣息,刺激的陳楓下身脹痛不已,褲襠支出一大包。 但陳楓的直覺告訴他,邢琉葉還能承受更多,他們距離安全詞的出現還很遠。 這個人怎么能這么的漂亮又這么放蕩?弄哭他!讓他瘋狂,讓他崩潰!陳楓一邊想著要在邢琉葉身上留下更長久的痕跡,一邊呼出一口熱氣。 他推開邢琉葉,站了起來,一把拎住邢琉葉的頭發把人拉起來扔到了床上。他從枕頭邊抽出一個兩側連著皮帶的球型硅膠口塞,摁著腦袋給邢琉葉戴上,然后從床頭柜上拿起事先放好的束縛工具——一個10公分寬豎直使用的厚牛皮帶,上端有一個活口卡環可以扣在項圈后面的金屬環里,下端有一條橫向的寬皮帶用來固定在腰間,縱向的皮帶中間外側有兩個緊挨著固定在一起的可以收緊的皮手銬。 陳楓熟練的把工具套在邢琉葉身上,又從床下面取出一個直徑2公分長80公分兩側連著皮腳銬的木棍,給邢琉葉戴上。最后他拆下木棍上纏著的1米長皮帶,把皮帶一頭扣在邢琉葉脖子上項圈前面的金屬環里,另一頭固定在木棍中心。 此刻邢琉葉雙手后敷,雙腿蜷縮張開,高高的撅著屁股趴跪在床上。他的頭側向右邊艱難的支撐著身體。這種任人觀賞羞恥部位的姿勢,讓他如同一個毫無尊嚴的玩物。 陳楓拎著藤條在邢琉葉看不到的一側安靜的站著,他知道這個姿勢不僅僅帶來羞辱,維持起來更是辛苦,很快就會消耗掉邢琉葉的體力。 沒過幾分鐘,邢琉葉就開始扭動著身體試圖找一個更舒服和省力的姿勢,他徒勞的移動著膝蓋,但這除了讓他泛著亮紅色的屁股如同發情一樣起伏晃動沒有任何幫助。 忽然,邢琉葉感覺到有一個粗糙而尖銳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他歪著頭想看個究竟,但除了皮膚傳來刺痛什么也看不到。尖銳物體剮蹭皮膚都觸感慢慢沿著大腿向上游走,到達會陰又開始往下劃過yinnang和yinjing最后到達了guitou外側。 邢琉葉想要移動身體躲避,又害怕亂動被傷到私處,他想要開口說話,聲音卻被口塞堵在喉嚨里,除了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只有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他突然意識到他被牢牢的固定住,無法掙扎,也發不出聲音,卻沒有得到被許諾的鈴鐺。巨大的恐懼貫穿他,使得他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失控的啜泣讓他呼吸困難。 陳楓享用著邢琉葉絕望的掙扎和哭泣,他看著邢琉葉因雙腿被撐開而懸垂在空中的yinjing被藤條的頂端剮蹭卻依舊勃起著,尿道口涌出大量的yin液拉著銀絲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 他真是喜歡這個意外得到的人,敏感又yin亂,所有的反應都刺激著他掠奪與暴力的本能。 終于,陳楓伸出了左手握住了邢琉葉被固定在身后的右手,然后他堅定的命令道,“藤條,40下!” 邢琉葉被握住手的同時,手心里多了一個堅硬的小球。他意識到他的安全詞還在,但剛剛體會到這份心安,藤條就抽了過來。 藤條,一種古老又原始的刑具??此评w細脆弱,其實柔韌又殘忍。全力揮動時會發出撕裂空氣的聲音,落在皮rou上輕則一道淤痕重則皮開rou綻。 邢琉葉聽到了藤條落下時破風聲,那聲音在他的屁股上變成了燃燒的斑紋。他最大程度的蜷縮起身體,但束縛工具令他無處可逃,他只得握緊那給他鈴鐺的寬大的手掌,如同拉住救命的稻草。 邢琉葉想大聲叫出來,但口塞把他的尖叫都悶在了胸口變成凄慘的悲鳴。灼燒的刺痛從屁股貫穿到頭頂,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從側面被人劈開,疼痛卻又讓他知道他還活著。每次他覺得快要崩潰的時候,與他和握著鈴鐺的手又把他拉了回來。他被撕扯著忘記了自己,忘記了欲望,只求有人能把他從痛苦里解救出來。 藤條終于停下的時候,邢琉葉除了虛弱的抽泣,大腦一片空白。陳楓則喘著粗氣站在旁邊,他看著邢琉葉斑駁的身體,體會著與射精高潮不甚相同的精神釋放。他現在就想沖進這具rou體,把這兩種快感合二為一,但理智告訴他,在此之前,邢琉葉需要他,需要他的安撫。 邢琉葉意識還很模糊,他感覺到有人把自己從束縛里拆了出來,然后用一個舒服的姿勢抱著他,他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對他說:“小葉做的很好.....小葉現在安全了......小葉是個好孩子,會得到獎勵的?!?/br> 陳楓懷里的人動了一下,停止了抽泣,然后慢慢抬起頭,但眼睛里依舊沒有焦距。陳楓撐起身體喂邢琉葉喝了一點水,然后抬起手輕撫那布滿淚痕的臉頰,又探過去輕輕親吻邢琉葉的眼瞼,舔舐那下面的淚水。他貼著邢琉葉的耳朵問:“小葉現在想要什么?” 邢琉葉并沒有完全回過神,他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像隔著一層帳子朦朦朧朧的,只有環抱著自己的這個人的親吻顯得很真切。他不禁想要更多溫柔更多安撫和更多親吻,于是就啞著嗓子小聲的回答,“我想要親吻,小葉想要先生親小葉.......” 陳楓含著邢琉葉的耳垂,又舔又吮一路發出“嘖嘖”的聲音親到他的嘴角,然后慢慢舔邢琉葉薄薄的嘴唇。直到懷里的人難耐的張開嘴索吻,他才翻身壓過去用舌頭填滿了對方的口腔。 邢琉葉被壓在下面,高腫起來的屁股壓在床墊上疼的鉆心,他伸出手摟緊壓在他上面的人,想要挪動身體減緩疼痛,結果卻只是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頭被卷住糾纏,耳朵里聽到的都是口水被擠壓發出的粘膩聲音。一只手開始揉搓輾壓他左邊的rutou,他蜷起腳趾,感覺到欲望重新又升騰了起來。 陳楓發現邢琉葉的rutou非常的敏感,稍一刺激,對方就開始抽氣扭動,于是他松開邢琉葉的嘴,弓著背去舔另一側的rutou。 邢琉葉感覺到右邊的rutou被guntang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身體不禁抽搐了一下。一股又酸又癢的快感從乳尖蔓延到后背再沿著脊椎竄到下身。邢琉葉剛才因疼痛而軟掉的yinjing瞬間就彈跳了起來。他思維還是遲鈍的,唯有快感像一道光束穿越了迷霧,令他的身體敏感到極致。 邢琉葉挺起胸感受著對方大力的吸吮,他的乳尖和yinjing都脹痛的難受,他搖擺著胯部用yinjing去摩擦陳楓的大腿,但每次摩擦都會擠壓到屁股而引起尖銳的刺痛,于是疼痛與快感交織,銼刀一樣來回撕扯著他的神經,他仰著頭混亂的喘息,忍不住叫起來,“哈嗯....哈嗯......啊~~進來!啊~~我想要.....cao我.....快點cao我......” 陳楓其實也耐不住了,但嘴里咬著邢琉葉的rutou不放,只簡短的說:“那小葉就求我?!?/br> 邢琉葉主動分開雙腿然后喪失理智一樣尖叫著,“小葉想要先生cao小葉!想要先生狠狠cao小葉的屁股!求求你!求求你~” 陳楓的理智也終于坍塌,他直起身,半退下褲子迅速的戴上安全套胡亂抹上潤滑油,然后把邢琉葉翻過去,摳出他屁股里的肛塞扔在地上,直接把自己捅了進去。 邢琉葉空虛了一秒,就被被比肛塞大得多的yinjing塞滿了后屄。他像只伸懶腰的貓,反弓著背高高翹起屁股把自己往陳楓粗長的yinjing上送,然后就被陳楓一手拉著項圈一手掰著屁股cao干起來。 陳楓一邊快速的抽插一邊低頭看著邢琉葉滿是交錯瘀傷的屁股,他用力抓揉那兩團臀rou,邢琉葉就哆嗦著收緊后屄吸住他的yinjing不放。他喜歡這種腸道里的糾纏,就壞心眼的想讓邢琉葉也看看自己后屄貪婪的樣子,于是拽著項圈把人拉起來,然后摟著還插在他jiba上的邢琉葉翻坐在床邊對著落地鏡的椅子上。 邢琉葉迷離著雙眼,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雙腿大開跨坐在衣著依舊基本整齊的陳楓身上,yinjing高高的翹著,yinnang被陳楓的手攏著把玩,暴露在鏡子里的后屄被撐開,正吞吃著一根爆著青筋的深色yinjing。 陳楓一邊用牙齒咬著邢琉葉的后頸一邊也從鏡子里欣賞邢琉葉一臉迷離與狂亂、扭動腰肢的樣子。他雙手滑動撫摸邢琉葉的身體,指腹壓進包裹著肌rou的飽滿緊致的皮膚里。椅子限制了陳楓下身挺動的幅度,讓他不太滿足,于是他把手攏到邢琉葉胸前開始掐捏那兩顆發紅的rutou。 邢琉葉像觸電一樣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下身也躁動的快速起伏擺動。他像溺水的人渴望氧氣一樣掙扎著尋找快感發泄的出口,想要去觸摸自己yinjing的手卻被陳楓打開了,于是他只能繃緊肌rou加快身體起伏的速度,讓插在后屄的yinjing來解身體里sao癢。 (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