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心上人照片手指插xue,狼牙棒電擊射尿
暗戀女主的陰狠性癮總裁×爽朗易怒沒心眼的不良少女 ? 林俞 易矜 “嗯……林俞我不行了……林……”蒼白細瘦的指尖深深插入軟爛的艷紅xuerou攪動,粗暴地按揉前列腺。平日里陰郁冷淡的男人此刻滿臉淚痕,瞳孔渙散,自虐似的揪著自己的長發,懷里緊緊抱住一件外套,在床上如同母狗一般搖著屁股,rutou在粗糙的外套上被磨的又紅又腫。 手指的長度畢竟有限,又因為姿勢問題無論如何也進入不了更深的地方。即使被按摩前列腺的快感刺激得渾身痙攣,甬道深處的瘙癢仍然沒有絲毫緩解。易矜欲求不滿地拔出手指,被堵住的潤滑液與腸液色情地流滿了易矜白皙結實的大腿。 “林俞……林俞……快cao我……”。 房中除了易矜空無一人,這幾聲呼喚自然是沒有回應,易矜死死盯著墻上貼著的照片,眼神溫柔而又纏綿,與平日里那猶如一潭死水的眼神大相徑庭。 盡管每次自慰都會看著少女的照片,易矜卻仍有一種被暗戀的人視jian著的羞恥與刺激。本來已經溫馴的xuerou被刺激到似的開始死死咬住手指,還試圖把腸道中的手指吞得更深:“被看到了……sao貨被看到了……嗚林俞不要看……” 時針已經慢悠悠地晃過十二點,留下幾聲沉悶的鐘聲。平日冷靜自律的總裁卻仍沉迷rou欲中,甚至欲求不滿地拔出手指,從床頭柜拿出一根嬰兒手臂粗的假陽——柱身猙獰地遍布著一根根倒刺,看起來像極了一根兇器。 已經很晚了,為了不影響工作。易矜本不打算今天就用這很新買的狼牙棒,可他還是低估了情潮洶涌的程度。此刻的易矜,已經完全忘記上床前的決斷,毫不猶豫地一邊往假陽的guitou上涂抹潤滑劑,一邊一點點用它填滿了自己不停翕張的后xue。 “好大……唔……roubang好好吃”易矜搖著屁股吞下大半的狼牙棒,奶頭被外套磨得幾乎破了皮,他卻毫不手軟的繼續往里插弄,軟刺根根樹立起來,惡狠狠地扎進了前列腺。易矜立馬軟了身子,癱在床上痙攣了兩下,手指無力的打開了狼牙棒的開關,后xue又酥又麻,易矜享受地嘆了口氣。一把把遙控器開到最大檔! “嗡嗡嗡……!”易矜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落下,如同一條瀕死的水蛇:“啊啊啊不行嗚……太刺激了??!sao貨的賤xue被大jiba干爛了嗚嗚嗚……”雖然嘴上那么說,易矜的手卻開始用力地抽打著自己的roubang,抽得roubang頂端清液飛濺,易矜卻被美得眼睛都翻了白,雙腿亂蹬卻不小心踢到了遙控器一個不知名的按鈕。 “啊啊啊啊啊啊——”電流噼里啪啦地一波波傳到前列腺,易矜眼白不停上翻,吐出一截紅舌,平日里蒼白地臉紅超口水流了滿胸,浸得紫紅的奶頭發亮。roubang更是劇烈地抖動著,撒尿一般的噴出一股又一股白濁,直到最后只能射出稀薄的淡黃色尿水。 “林俞……太超過了嗚嗚嗚……太、啊啊啊啊……被cao成白癡了嗚嗚嗚……”易矜精瘦的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無力地把臉埋在枕頭里小聲嗚咽。 如果不是……如果這具身體沒有被調教成這副模樣,他是不是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林俞,情事后能夠得到她溫柔的親吻和擁抱,而不是一個人抱著齷齪的幻想,每日看著林俞的照片自慰。 可他經過那半年的調教,渾身的器官都成了性器。又怎么可能再去追求一個正常的女孩? 林俞……床上一片混亂,他卻沒有力氣去收拾,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陷入了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