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和男人交往就是男朋友了吧
和律師一輪詳談后,才掛上了電話。 鷸兒的表情比起剛才釋然多了。阿偉也很高興,沒想到自己的想法真的可行。 原來他還是沖動的。根本就沒有把握的事情就在員工面前說了出來。 如果不可行的話,那不是更難堪? 律師不僅支持了阿偉的想法還給了兩人更好的意見,說其實房子暫時不用賣。只要銀行同意,抵押給銀行會更好。這樣債務也不必一次過還清,而且銀行還能給到度假村經營上資金流轉的幫助。 阿偉看著他笑了笑。 【我說的吧。事情是有轉機的?!?/br> 【你來找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可不可行對吧?】 鷸兒不好意思看著他言謝,只是望向另一處說了聲謝謝。 為什么他還那么害羞?哪里都被我看過了。 看他害羞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薇姨送來了午餐。 放在鷸兒面前時輕手輕腳的。 可是等放到阿偉面前時卻用丟的。 阿偉本想數落兩句,但是知道薇姨是鷸兒的名義上的養母所以克制住了自己。 等薇姨離開后才問,【她干嘛那么討厭我?!?/br> 【薇姨只是擔心我罷了?!?/br> 阿偉吃著,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 【我是打你罵你了,干嘛擔心你?】 鷸兒面無表情,細嚼慢咽。等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說道,【薇姨昨天看到我和你去了房間。而且,這里的房間都是薇姨收拾的?!?/br> 所以呢?和我去了房間又怎樣? 阿偉這才想起來,昨晚過后自己根本沒有整理過。 沙發上,床上,浴室里。應該一片狼藉。 他恍然大悟,懊悔地發出了一聲,‘啊……’ 薇姨算是鷸兒的養母,看到那些痕跡她一定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定很討厭我們這些男人吧?!?/br> 鷸兒還是輕輕地說,【嗯。有時她會在食物里下瀉藥?!?/br> 阿偉立刻放下手里的叉子和勺子。 鷸兒吃多了兩口也停了下來。 阿偉發現鷸兒吃得很少。 好好的一份食物他只吃了四分之一就放下了勺子和叉子。和在曼谷的時候一樣。 所以瘦的跟個小鳥似的。 【這就是為什么蘇里萬老是會提醒你吃飯麼?】阿偉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鷸兒詫異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怎么會知道的。 【我看過他的手機你忘了?!?/br> 這才恍然大悟。 【是吧。我……對食物不是很感興趣。也不太會餓?!?/br> 【不過你會做飯?】 【小時候會在廚房玩??粗粗透隽??!?/br> 【我能……繼續問你一些問題么?】阿偉不好意思地說,【我想……多了解你一些?!?/br> 女人交往就是女朋友。那和男人交往就是男朋友了吧? 多了解自己的男朋友,也沒錯吧。 鷸兒看著他說,【你還想知道什么?】 【暫時還……但等我想到的時候,你一定要告訴我行嗎?】 鷸兒不太好意思拒絕。畢竟阿偉才幫自己解決了眼前這個最大的麻煩。 可是自己是個特別普通的人,而且什么都告訴他了。他還想知道什么呢? 吃完飯,鷸兒開始和銀行溝通。又和銀行通了電話,求對方再寬限幾天然后告知了律師的聯系方式。 有了房子的抵押,這件事情暫時算是解決了。 度假村不需要這么快關門了。 可是這里的生意那么差,又能熬過幾天呢? 這個房子不會白賣了吧。 阿偉突然抓起鷸兒的手,打斷了他的思緒。 阿偉看著虎口的傷處問,【為什么又弄破了?!?/br> 鷸兒抽回手,沒有回答。 這種輕微自殘的方式讓阿偉突然想起了他的身體狀況。 他將鷸兒坐著的椅子轉到自己面前,蹲下身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問道,【想做么?】 guntang的熱氣激得鷸兒脖頸處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他知道應該拒絕,可是其實身體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阿偉也同時確認了這件事。 他蹲下身,解開了鷸兒的褲子。 他不知道親吻,撫摸,zuoai,鷸兒到底喜歡哪樣。 可是同為男人的他也清楚有其他方式可以解決欲望的問題。 【你干什么?】 鷸兒抓著他正在解開自己褲子的雙手,瞪大眼睛望著他。 【我說過會幫你。當然也包括生理需求?!?/br> 【我不要……】 鷸兒想逃,卻被阿偉抓著按在椅子上。 【別亂動?!?/br> 從內褲里掏出了他那根清秀筆直的rou根,上下搓揉著。 昨天在浴室里看過一次。 今天再次近距離看到,發現自己還真的一點都不討厭。 【你是不要我,還是不想做?】 【我……】鷸兒說不出話來,閉著眼睛向后靠。 阿偉湊上前聞了聞,清清淡淡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腥味后于是伸舌頭舔上了莖身。 【啊……你……】 鷸兒抓著他的肩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俯在自己兩腿間做著這樣的事情。 阿偉知道怎么做能讓他更舒服,于是張開口將整根吞進了嘴里。 幾下深喉后,鷸兒開始繃緊身體。 他推著阿偉的肩膀,試圖讓他松開。 可阿偉卻變本加厲,手口并用地刺激著他的敏感處。 【別……阿偉……】 這可是鷸兒第一次喊出自己的名字。 阿偉看了一眼雙頰緋紅,眼眶濕潤的鷸兒,一只手正捂著自己的嘴試圖不想發出任何聲響來??墒谴种夭灰巹t的呼吸充實著整個房間。 就在他感覺到手里的物什脹越來越硬,卻被鷸兒用力推開來。 白色體液噴撒了出來,有一些噴到了阿偉的臉上。 鷸兒吃驚地看著他平和的表情,伸手想要幫擦拭。 而阿偉卻抓過他的手,在戶口的傷口處舔了舔。 血腥味在口中散開。 鷸兒低頭看著阿偉如此誘惑的表情,還有自己胯間的衣衫不整,他來不及抽回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阿偉抓住了他,將他摟緊懷里。 鷸兒轉身推阿偉坐了下來,將手伸進他兩腿間。 【鷸兒……不用……】 嘴上這么說,可是一點制止的動作都沒有。 鷸兒將他早已腫脹的分身握在手里。 雙眼望著他,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后,低頭吃進了他的性器。 阿偉知道自己剛才做的很努力,可是相比鷸兒現在坐的簡直差得遠了。 炙熱的口腔里,舌頭還不停地翻攪是不是掠過腫脹的guitou,想試圖頂開馬眼舔進去。 【嗯……】 阿偉舒服了嘆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翻白。 鷸兒吐出了那根就要噴發腫脹的物什,舌頭從頂端舔到根部,然后將兩顆帶囊都好好照顧了一番。 那種酥麻微微刺痛的感覺讓阿偉頭皮發麻。 從未有人這么對待過那處。 他張著嘴粗喘著,喉嚨口時不時還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鷸兒停下了動作,等阿偉望向自己時候再次看著他后才吞進了嘴里。 然后一直望著他吞吐著。 阿偉看著他充滿魅惑的表情和被性器塞滿的小口實在堅持不住,一股炙熱guntang的jingye噴發在了他的口里。 吐出性器時,白漿從嘴角溢出了一些。 喉結抖動了一下。 阿偉沒想到鷸兒竟然把自己的jingye給吞了下去。 鷸兒伸手擦了擦嘴角,癡癡地望著他。 阿偉上前將跪在地上的他拉了起來抵在書桌上。 剛想湊過去親他的時候鷸兒退后了一點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說,【有味道……】 阿偉的欲望一直都沒有減緩,他摟著鷸兒纖細的腰肢,埋頭在他的肩窩處不停地深吸著。 這不是第一次他覺得鷸兒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 有種淡淡的奶香,撩得人心癢癢的。 被阿偉啃咬著脖子的鷸兒只覺得又麻又癢。 此時,耳邊響起了阿偉的聲音,【他有幫你這么做過么?】 鷸兒知道他問什么,于是羞澀地回答,【沒……】 【那這里呢?在桌子上和他做過么?】 鷸兒雙頰漲紅,輕聲說了一句,【沒有……沒有真的做過……】 阿偉松開了一點手,他看著鷸兒的表情問,【什么意思?】 【他那方面有些問題,平時只會用手……】 這么難以啟齒的話題,說完后鷸兒便羞得用手遮著臉轉去一邊。 阿偉腦子里的某根筋好像突然崩了似的。一把將鷸兒按在桌子上,然后扯開了他的上衣。 雪白的胸膛不停起伏著,胸口的亮點紅櫻反復是最美味的果子正在邀請自己品嘗。 阿偉俯身啃咬著一顆嫩紅的rutou,右手搓揉著另一顆。 【別……別在這里……】鷸兒不想又在大白天就那么失控。 但對方此時好像已經爆發了。 他知道如果再不推開他,自己就會在這里被他吃干摸凈了。 【阿偉……停下……別……】聲音帶著哭腔,鷸兒試圖再次推開他的動作喚起了阿偉一絲理性。 他撐著身子,看著身下著嬌媚的人兒。 不久前他從未想過一個男人能如此讓人心神蕩漾。自從見到他第一天起說不定這種將他據為己有的想法已經萌芽了。只不過百轉千回自己才明白了這心意。 【別在這里……還有很多電話要打……】鷸兒皺著眉頭看著他,慢慢等他劇烈起伏的胸口平靜下來才把自己從書桌上撐了起來。 阿偉上前輕輕吻了一下鷸兒的嘴唇說,【我不強迫你。等你需要的時候……好么?】 鷸兒看著他,很詫異他真的能停下來。 待所有的電話都打完后,鷸兒回到了阿偉所在的房間。 那里果然被整理的干干凈凈的了。 【這里是他一直住的地方吧?】阿偉問。 鷸兒不明白為什么阿偉對先生的事情就這么執著。 難道對他這樣,也是因為阿偉對先生的執著? 他點了點頭。 【他在的時候你們一直住在這里吧?!?/br> 鷸兒又點了點頭。 服務人員送來了水果后,擺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 阿偉去浴室拿來了藥箱,拉起了鷸兒的手。 鷸兒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低著頭替自己擦藥水,然后用膠布把那塊好了破,破了又好的傷處給貼上了。 【別再摳破了。你的手那么漂亮,留下疤的話我會很心疼的?!空f完把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親。 鷸兒習慣了肌膚上的親近。 可是這種溫柔細膩的感覺卻是很陌生。 他為什么要對自己那么的好? 也是因為想要代替先生麼? 可是為什么呢? 阿偉伸出另一只手撫上了鷸兒白皙的臉龐,拇指在他紅潤的嘴唇上摩挲著。 這一刻,鷸兒讀懂了阿偉眼里的情欲。 他張開口將他的拇指含進了嘴里。 幾番翻攪,阿偉湊上前去探入了他的口里,與他粉嫩的舌尖交纏著。 或許他想要的就是這些吧。 可是自己也拒絕不了。 那就給他他想要的吧。 第二次的親密行為,阿偉對鷸兒的身體更了解了。 他發現鷸兒的身體很敏感。 動情后,幾乎全身都是敏感點。 而且光用后面就能高潮也讓阿偉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雖然身體的反應他十分享受,但是鷸兒的表情仿佛永遠帶著痛苦。 他不知道這會更激發男人的獸性,嘗試蹂躪他的底線,在他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把他完全占為己有。 作為年輕氣盛的男人阿偉自然也抵抗不了他這種不自知的誘惑。 而且今天滿腦子都是他下午跪在自己腿間含著自己的表情。 閉上眼睛是他,睜開眼睛也是他。 鷸兒的臀尖被撞得紅了,指尖摳進粗糙的沙發套,壓著腰無法自制地呻吟著。 刺激的感覺一時能讓他忘記痛苦,而這個身后的人似乎很懂似的撞擊越來越大力。仿佛要把他碾碎在自己身下一般。 已經高超過幾次,無法再射出任何東西來了。只能可憐兮兮地垂軟著投,流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阿偉抓著鷸兒纖瘦的腰裝的他東倒西歪。 早前抵在墻上猛干的時候,在他背上留下了紅痕。 阿偉看的血脈噴張。 【不……不行了……射……射給我吧……】鷸兒被欺負的狠了,哭腔越來越大聲。 還是有些不忍心,阿偉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沖刺,一并射進了鷸兒的體內。 抽出來的時候,xue口被欺負的又紅又腫還不停有白漿涌出。 阿偉皺著眉頭知道要再這么下去可能會出事。 他拍了拍鷸兒的背,發現對方沒有反應。 低頭看了以后才發現原來鷸兒已經暈過去了。 這下可把阿偉心疼壞了。 他拿來毛巾和水,輕輕地替鷸兒擦拭了一遍身上還有泥濘的腿間后擁著他在沙發上睡去。第一晚阿偉睡得腰酸背痛的,但現在似乎也沒那么難受了。 或許是看到懷里的人的睡顏讓他相信這里才是最舒服最安心的地方。 清晨鷸兒醒來發現自己又和阿偉睡在了沙發上。 他看了看阿偉,又想起自己曾對他說出過的那些事,頓時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往常第二日他都會逃之夭夭,因為他根本無法面對那個人或者是他自己。 他會回去房間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來忘卻這件事情。 而且每次都會用套。畢竟那些客人也不想得病。他們只想著要激情一夜。 可是和阿偉卻壓根沒用到過。上一次也是。 他知道每個房間的角落都有擺放安全套,可是昨晚為什么就是沒有拿來用呢。 自己這究竟是怎么了? 為什么會那么反常? 剛想伸手摸摸阿偉臉上的胡渣時,電話響了起來。 鷸兒接了起來,是前臺打來的。 阿偉也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他看到鷸兒掛上了電話開始穿衣服。 【去哪兒?!?/br> 【前臺?!?/br> 【什么事?!?/br> 【有客人?!?/br> 阿偉反應慢了一拍,但是還是理解了他嘴里的‘客人’是什么意思了。 他上前一把抓住鷸兒的手腕說,【別去?!?/br> 鷸兒沒有回答也沒有看他。 【我去?!?/br> 他去干嘛鷸兒奇怪地看著他。 不久后阿偉出去了一會兒又回來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面對鷸兒笑了笑,然后捏了捏他的臉。 他自己也滿足地笑了起來。 【怎么了嗎?】 【解決了?!?/br> 鷸兒想問怎么解決的,可是阿偉卻沒說,于是他也沒問了。 阿偉抓著他的手,在自己掌心磋磨著。 【以后,我都幫你解決好嗎?】 鷸兒看著他笑的樣子沒有說話。 【不要再找其他人了。就我一個,好嗎?】阿偉抬起他的手放在嘴邊輕吻著。 他說的是真的可以嗎?這是什么意思?以后就他一個了? 鷸兒不自覺眼眶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