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得了想獨占他的病 這該怎么辦
阿偉呆了幾秒鐘,從身一躍擋在了鷸兒的面前。 鷸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收住了腳步。 【別走?!堪ゾ髲姷乩∷?。 【你……還想怎么樣?】 【我……我……】 阿偉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干嘛堵著他的去路。但他知道這如果再次讓鷸兒離開了,那么他就不可能再有勇氣去抓住他了。 因為心里的那份面對他的坦蕩,不知何時開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本來他以為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來的人應該是鷸兒。 可沒想到,卻是自己。 他抓著鷸兒,表情不停變換著,可是也不開口說些什么。 鷸兒雖然年紀不大,但對男人卻是十分了解。 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也是男人,而是這種眼神他見過太多次了。 他嘆了口氣,勉強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摟住了阿偉的脖子。 【還是說你想這樣?】 話音剛落,兩片柔軟的唇便便貼了上去。 阿偉比鷸兒高了不只半個頭。 要湊上去得踮起腳才夠得到。 阿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呆了。頓時不知如何反應。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主動來親自己。 而且還是個男的。 他瞪大眼睛,但卻不敢直接看著鷸兒。眼神不停飄忽著。 原本抓著鷸兒的手卻攥得更緊了。 他的大腦里有個聲音提醒他應該拒絕,必須拒絕的。 但雙手怎么都不聽話。好像身體此刻根本就不聽使喚了。 見他沒有拒絕。鷸兒親了一會兒后,伸手觸摸著阿偉的兩腿之間。 阿偉又聽到他問,【不然這樣呢?】 這時他才扯開了湊上前來的鷸兒。 【不行。不可以?!?/br> 【不可以?】鷸兒嘲諷道,【昨天下午你的態度不是這樣的。怎么,只是聽了一個故事就對我改觀了?早知道就早點告訴你了呢?!?/br> 阿偉轉過頭朝沙發邊走去。 【昨天是我不對。我本來以為……】 【以為什么?羞辱我很好玩?一次又一次的。我不反抗你便覺得我天生就是那樣的賤骨頭了?】鷸兒繼續諷刺地說著。 他也不知道為何今天自己能如此大膽了。 可能是真的看開了。畢竟已經走投無路了。 反正他早就想結束這一切了。他也不在意自己在阿偉的面前是什么模樣了。 說不定過了明天,自己也不會存在了。那些外表的東西都已經不重要了。 鷸兒走上前去,一把將阿偉推到在沙發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腰間。 他俯下身,伸手摸了摸阿偉的臉。 【我說過的,我有性癮癥,不跟你,我還得去找別人。任何男人對我來說都一樣的,難道你不想試試么?昨天下午你還沒盡興吧?!?/br> 動作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就連嗓音都帶著讓人蘇到骨子里的腔調,可他的表情卻是冰冷的。只不過阿偉看不到。 【昨晚你做的不對。要我教你怎么做么?】 鷸兒抬起了他的一只手貼在臉頰上,另一只手擱在后腰。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阿偉的拇指后又將他的指頭含入了口里。 鷸兒那又純又欲得表情,還有溫熱濕潤的口腔讓阿偉浮想翩翩。擱在后腰的手不自主地搓揉了起來。 畢竟他也不是處男了。這種挑逗下很難拒絕。 腦子里的聲音仍然在喊他停下來,可是身體只能跟隨情欲動作。 鷸兒拉著他在后腰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撩撥,最后來到了胸前。 這里是阿偉不自覺會喜歡碰觸的地方。 昨天下午已經領教過了。 果然,阿偉開始主動搓揉了起來。 今天鷸兒沒有再壓抑。他含著阿偉的手指的嘴里溢出了一陣呻吟。 這聲讓人酥麻到骨子里。 這才是鷸兒動情的樣子。 阿偉見過的。那晚在他和蘇里萬的房間里時。 阿偉感覺到自己下身腫脹得厲害。 不知不覺便已伸手解開了鷸兒得襯衣,又伸進了衣服里開始搓揉著他的胸脯。 【別只用手?!窥杻赫f罷將他拉起,將胸部湊近他的臉示意讓他親吻自己的胸口。 而阿偉卻變本加厲的直接舔舐著他的rutou,又含在嘴里吸吮,讓原本兩顆嬌小的紅點變得凸起又腫大。 鷸兒喉嚨里發出的嬌喘百轉千回,好像是一股興奮劑讓阿偉覺得刺激得快要發瘋了。 鷸兒主動解開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了胯下,一只手伸到身后探入后xue按揉擴張,另一只手扶在阿偉的堅挺處搓揉。 自己本以為昨天弄得很舒服,可是經過鷸兒的撫弄后他才知道這才是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果然是個妖精,而且還是個要人命的妖精。而且能激起內心最強烈的占有欲,讓人一沾上就不想再放開。 阿偉在他白皙的胸口脖頸處留下不少紅痕后,雙手開始用力搓揉起他的rou臀。 沒想到他能有這么豐滿彈手的屁股?本來還以為他就是身無半兩rou的排骨精呢。 阿偉驚喜地加大了力度,揉得雪白的rou臀變型泛紅。 以前和女朋友zuoai,每每都是草草的前戲后直接進入正題??纱藭r他只想不停地親吻他的身體,撫摸他身上每一處。 鷸兒將他放倒,替他褪掉了褲子自己也赤裸了下身坐回他腰間。 一只手握著他guntang堅硬的莖身對準身后稍微擴張了一下的xue口想要一口氣坐進去。 但沒想到阿偉的尺寸太大,自己的身體也未充分準備好,前端擦過xue口沒有進入。 【嗯……】鷸兒咬著下唇,臉漲得通紅。 阿偉仿佛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他抓住了他纖瘦的腰桿,【別……會傷到你的?!?/br> 鷸兒再次搖了搖頭,又對準了xue眼這次緩緩地撐開了甬道。 guitou被緊致的擠壓進入甬道內,一股無與倫比的舒爽讓阿偉喊出了聲。 這是他第一次被這么人服侍,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令人渾身顫抖的瘙癢。 guntang的腸道緊緊地裹著guitou,讓他也忍受不了想要頂的更深,于是不自覺地想要將他的臀部往下按。 鷸兒知道他的想法,抓著他的手腕,咬緊了牙一下子坐了下去后立刻射出了一股清液。 甬道內突然劇烈地攪動讓阿偉舒服地一邊粗喘一遍揉捏著鷸兒的腰側。 他的腰原來這么細,一只手就能反扣住。 有段時間沒有做了,鷸兒被一陣撕裂感激得流出了眼淚。 他知道沒幾個男人能忍受長時間不動彈,于是忍著疼痛開始慢慢地上下起伏,后xue艱難地吞吐著堅硬的rou柱。 阿偉看著他主動在自己身上律動著,襯衫正好擋住了他兩腿間的性器,這么看上去他仿佛美得就像精靈一般正在用性交迷惑著自己的意識并吸取自己體內的精元。 鷸兒白皙的皮膚開始漸漸泛出粉紅。自己揉捏過的地方亦早呈現斑斕。 臉頰也因眼淚和汗水而逐漸濕潤。 阿偉被擠壓的爽的喊出聲音,但又好像又能漸漸適應這種強烈的快感,并且想要更多。 自己原以為能比蘇里萬和那些男人更有自制力,絕對不會利用鷸兒的病癥侵犯他。畢竟他是因為性癮才會有性欲的,并不是因為他有多喜歡自己才會動情。 此時的他一定很非常痛恨自己的身體吧。 這就是為什么他又哭了么?他每次和人zuoai都會哭麼? 阿偉伸手撫過了他臉上的淚,將他的后腰摟近自己,胯下跟著他一起律動了起來,順勢也吻住了他的雙唇。 兩人急促的呼吸和交合處的水聲讓兩人都越來越興奮。 疼痛慢慢消失了,取代的是那種重讓鷸兒熟悉和欲罷不能的酥麻感。 有時他覺得自己可以永遠都沉浸在這種酥麻感里,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歇地麻醉自己。 忽然他想到,如果是這種死法可能對自己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里是,他忽然笑了一聲。 阿偉以為是自己的溫柔安慰到了他。 于是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想要給他更多。 兩人從騎乘演變成了鷸兒又被壓在了沙發上。 阿偉開始卯足全力頂撞他的胯部,臀尖都被撞得一片紅色。 鷸兒習慣了身體上的碰撞,他盡量張開腿,讓阿偉進得更深。 當他誤打誤撞反復頂到鷸兒的敏感點時,鷸兒喊著射出了一股股白漿。 阿偉突然停了動作。 他驚訝地看著兩人交合處,完全不知男人居然能這樣就高潮。 剛想伸手撫弄一下對方的性器時,就被鷸兒突如其來的高潮給震驚到了。 這次高潮時的鷸兒比昨晚更誘惑。 高潮持續很久,鷸兒痙攣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甬道內的激烈收縮差點讓阿偉也xiele出來。 第一次跟男人做,他這才想起自己竟然連套都沒有帶,那如果這么射在他身體里會怎么樣? 鷸兒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他,仿佛不明白他正在想什么。 只是用小腿踢了踢他的背表示讓他繼續。 阿偉這才反應過來,開始了下一輪的進攻。 這場性事做完,阿偉筋疲力盡。 感覺擠壓了許久一下次都發xiele出來。 第一次他忍住拔了出來,射在了鷸兒的小腹上。 但第二次時他沒忍住,直接泄在了他體內。 【抱歉……我……我……】 鷸兒回到了面無表情,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了一聲,【沒事。你去洗洗吧?!?/br> 男人和女人果然不一樣。 女人事后喜歡男人繼續溫柔地撫摸,擁抱。 可男人絕對是拔吊無情,滿足后只希望對方趕緊消失。 阿偉以前覺得自己絕對不是那種希望繼續溫存的那種人。畢竟每次做完后他會立刻進入賢者時間,此時就算地震他都不想動。 但今天不一樣。 他不想就這么離開。他想鷸兒再跟他說些話。說什么都行。只要不離開就行。 可是鷸兒仿佛此刻不想再見到他一樣。雙眼無神地盯著某處,視線完全穿透了自己。 如果不是剛才這一場激烈的性事,估計他連頭都不回地早走了。 可就算做了,在鷸兒心里也并不代表什么吧。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只是犯病了,跟誰做都一樣。 但此刻阿偉卻覺得不對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得病了。得了想獨占他的病。 這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