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兄弟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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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蕭老爺子過來,看見馮茉莉坐在病床邊,皺了皺眉。 馮茉莉識相地起身離開,連聲音都沒敢出。 “阿銳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暈倒在山上了,想起來了嗎?”蕭老爺子坐在椅子上,聲音有些嘶啞,“那地方沒有監控,沒查到你進出的紀錄,要查起來太難了,你自己有沒有印象?” 蕭景銳扯了個笑,“爺爺,我想不起來,算了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蕭老爺子點點頭,“現在是好好的,就怕那壞人……” “放心?!笔捑颁J擺出囂張的笑容,沖門邊的蕭宏深笑,“不是有大哥在嗎,以后看誰敢欺負我?!?/br> 蕭宏深笑了笑,眼里卻沒有半點笑意。 蕭景銳自然看到了,他權當做沒看見,沖蕭老爺子撒嬌,“爺爺,我想吃御糯齋的rou粽了?!?/br> “好,我讓安平去買?!笔捓蠣斪游罩捑颁J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景銳,你這些年玩得夠久了,也該去公司幫幫你大哥了,我知道,你不喜歡進公司,但是爺爺年紀大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人就走了,你大哥穩重,我很放心,倒是你……你玩心太重,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想著成家立業,爺爺放心不下你……” 蕭景銳從前最煩老爺子扯這些,可經歷過這一遭之后,他忽然就明白了。 這個家里,什么都是假的,大哥對他的好是假的,帶著他去玩嗨了的那群兄弟也是假的,身邊湊上來說喜歡他沒了他就沒法活下去的女人也是假的。 從他失蹤到現在,唯有老爺子真正出心出力地去尋找過他。 要不是老爺子,他可能,到現在還是個“傻子?!?/br> “爺爺,別說這些,我去還不行嗎?不就是去公司上班嘛,我這么聰明,肯定能行的,對吧大哥?”蕭景銳偏頭問門口的蕭宏深。 蕭宏深笑了笑,“嗯?!?/br> 蕭宏深和蕭景銳是同父異母。 蕭宏深天生早熟,小時候性子沉悶不討喜,只知道學習,努力拿了一個又一個獎狀,卻抵不過調皮搗蛋的蕭景銳。 蕭景銳從小到大就像個潑猴一樣,他成績從來都是倒數,小學的時候,老師還頒發了一張最佳氣人獎狀給他,他拿回來興沖沖地送到蕭老爺子跟前,蕭老爺子看著還高興地笑了半天,招手就讓助理開車帶蕭景銳出去買禮物。 蕭宏深只能躲在窗簾后面看著這一切。 蕭景銳性子直爽,成天只知道尋歡作樂,蕭宏深覺得他以后這樣也很不錯,后來每次見到蕭景銳,總會遞給他某某俱樂部的會員卡,并提醒他不要告訴爺爺。 蕭景銳把這個當做大哥對他的特別關照。 直到后來,他喝多了酒,被人壓在沙發上,有人往他脖子上打針,他意識迷糊間,聽見大哥的聲音問,“打了幾針?” “一針?!庇腥嘶?。 “再打兩針?!?/br> 有人弱弱地說,“蕭總,這個打多了,會死人的……” 然后,他聽見蕭宏深的聲音說,“死了正好?!?/br> 死了正好…… 蕭景銳盯著蕭宏深笑了起來。 門邊的蕭宏深問,“笑什么?這么想去公司?” “不是?!笔捑颁J不著痕跡地舔了舔牙尖,抬頭時,一雙桃花眼笑得瀲滟,“能和大哥一起上班,真的是……太令人期待了?!?/br> 蕭景銳在醫院呆了足足一個月才出院。 他的腦部受到了毒素干擾,醫院醫生和護士每天都在為他做檢查,確保他沒問題之后,這才放他出院。 蕭景銳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找了個助理。 蕭宏深原本要從公司調一個給他,蕭景銳說不好意思要,只說自己曾經有個玩得很好的哥們有個朋友想進來混口飯吃。 蕭宏深眼底有了幾分諷刺的意味,卻沒說什么不贊成的話,只說爺爺那邊他去說一聲,隨后走了。 蕭景銳等他走了,臉上的笑就冷了下來,他去雇了個保鏢當助理,去了公司,在蕭宏深眼皮底下就是打游戲,到了晚上回去,就躲在被窩里,看資料看到半夜。 他其實從醫院醒來的那一刻,就可以告訴蕭老爺子,這一切都是蕭宏深做的。 可他知道,老爺子年紀大了,蕭景銳父母三年前去旅游的路上出了車禍,蕭家現在全靠蕭宏深一個人在撐著。 他必須完全地取代蕭宏深,才能將他徹底鏟除。 但他沒想到,韓嘉凡給他送了一份驚喜。 “我們東哥說了,幫你黑了他電腦,發現了不少好東西,你看看,足夠讓他去坐個幾年牢了,等他出來,你們家的產業估計也被你敗地差不多了……” 蕭景銳皺眉,“韓嘉凡你會不會說話?” 電話那頭韓嘉凡“嘖”了一聲,“了不得,你居然突然想開了,我還挺震驚的,你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你們倆都不是親兄弟,你說你不早點防范,現在都差點被人弄死了,才知道你哥不是好東西?!?/br> 駱寒東效率很快,早就查到了蕭宏深派人把蕭景銳丟到山上的視頻證據,韓嘉凡自然也就了解了全部過程,一邊暗嘆蕭景銳命大,一邊又替這人后怕。 蕭景銳雖說是個花花公子,卻是個十分講義氣的公子哥,性子也爽快。 當初兩人在國外一起留的學,后來,韓嘉凡回來開公司,蕭景銳回國繼續玩。 其實韓嘉凡曾經問過蕭景銳,為什么大好前程不去搏一把,非要浪蕩一生。 他還記得當時蕭景銳喝了口酒,隨性地說,“我怕我進了公司,我大哥不高興,我爺爺本來就偏心我多一點,我大哥性子悶,從小得到的就比我少,我不想……連他最喜歡的東西都搶走?!?/br> 蕭景銳其實人很聰明,但是那股聰明勁全用在了玩上,也就當初被老爺子逼著去部隊呆了半年,在里面據說混得還不錯,資質非常好,老首長還曾經打電話問老爺子要人,要蕭景銳為國效命,嚇得老爺子直接把蕭景銳給叫了回來。 他只是不想讓孫子在外面瘋玩而已,只是沒想到,蕭景銳資質那么高,還被老首長看上了。 從部隊出來后,蕭景銳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改不了部隊訓練出來的作息,早起負重跑步十公里,回來吃飯,下午去射擊場跟人比賽,晚上又去負重跑十公里。 蕭老爺子覺得小孫子有點人樣了,在他生日那天給他送了份大禮,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還讓他有空就去公司轉轉,什么時候想去上班了就去。 然后那個晚上,蕭景銳被打了三針足以致命的神經藥劑,隨后被人丟在了山上。 蕭景銳查看了眼韓嘉凡發來的東西,沖電話那頭說,“謝了,兄弟?!?/br> 掛斷電話后,他給蕭宏深打電話。 “大哥,方便出來喝一杯嗎?” 約見的地方是一家酒吧。 蕭宏深過來時還穿著正裝,坐下后,他看著蕭景銳問,“怎么一個人在這?需要我打電話叫幾個朋友過來陪你喝嗎?” 蕭景銳扯了扯唇角,笑容幾分嘲弄,“不用了?!?/br> 蕭宏深看到他嘲弄的表情,問了句,“怎么了?你那些朋友呢?沒聯系?” “哥,你是真的關心我?!笔捑颁J拿起酒杯晃了晃杯里的酒,透過酒杯去看蕭宏深,聲音很低,“還是在演戲啊?!?/br> 蕭宏深神情不變,片刻后,沖他笑了一下,“說什么呢?!?/br> 蕭景銳拿出一個U盤丟在桌上,“哥,猜猜看,里面是什么?!?/br> 蕭宏深看了眼蕭景銳,沒去拿U盤,而是去拿桌上的酒杯,手指把玩著杯子,隨口問了句,“是什么?” “一段監控?!笔捑颁J喝了口酒,很是隨性地說,“哦,你可能忘了,就是你讓人把我灌醉了之后,給我打了針,又把我丟到山上的那段視頻監控?!?/br> 他說完,蕭宏深整個人都暫停了似地沒反應。 好半晌,蕭宏深才抬頭,輕笑一聲說,“別開玩笑了?!?/br> “好笑嗎?”蕭景銳拿起酒杯甩到酒保手里,指著空蕩的酒吧問蕭宏深,“進來沒發現嗎?這兒怎么這么安靜?大哥,像你這么敏感的人,怎么會錯過這個細節?” 蕭宏深自然注意到了,但是他沒想太多,只以為蕭景銳心情不好,所以清空了所有人。 “你不敢打開看看是不是?”蕭景銳笑著將那只U盤遞給酒保,酒保插進電腦里,打開視頻播放,大屏幕上立馬出現一段模糊的視頻畫面。 畫面里,蕭景銳被人灌了酒,有人往他脖子上打針,最后蕭宏深進來,問打了幾針…… 蕭宏深猛地站起來,拿起酒杯砸向酒保,“給我關了!” 酒保沒聽他的,看著蕭景銳。 蕭景銳輕笑,“哥,別這么生氣,坐下來,我們好好說話?!?/br> 蕭宏深胸口起伏不定,他突然發現自己錯看了蕭景銳,原以為,他醒來后完全不記得那時候發生的事,原以為他醒來后又變成和以前一樣只知道尋歡作樂的廢物。 可誰知道,這個廢物不聲不響地收集了證據! “你想做什么?!”蕭宏深沉聲問。 “我想做什么?”蕭景銳笑出聲,“哥,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難道不是你想做什么嗎?” 他把酒杯里的酒倒在桌子上,用手指沾著酒水在桌上寫字,一筆一劃寫蕭宏深三個字。 隨后,他抬頭看向蕭宏深,“哥,為什么?” 蕭宏深被他問笑了,“為什么?你有臉問我為什么?!”他指著門口的方向,一雙眼都瞪紅了,“老爺子把股份給你我認了!憑什么遺產里爸媽的股份也全都給你!你明明就是個廢物!憑什么他要把公司交給你這個只知道玩樂的廢物???” “就算爺爺他給了我,我也可以轉送給你啊,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想進公司,我……” 蕭景銳話沒說完,就被蕭宏深粗暴打斷,“你如果沒那個心,為什么爺爺把你當繼承人培養的時候你不反對???” “他派你去部隊,你也不反對,你明知道爸當年也是去部隊呆了兩年,回來就直接進的公司!” 蕭景銳被質問得想笑,他一雙桃花眼泛著紅,抬頭沖蕭宏深問,“所以,哥,你就是為了公司,為了爸媽遺產里的那些股份,所以……” “所以……想要殺我對嗎?” “是!我想要殺了你!我只后悔,當時沒有直接把你殺死!”蕭宏深怒吼出聲,“那些原本就是屬于我的,憑什么給你?!你憑什么?!你就是個廢物!你憑什么跟我爭?!” 蕭景銳擦掉眼角的淚,站了起來,他看著蕭宏深說。 “抱歉了哥?!?/br> 他喝掉桌上的一杯酒,轉身離開。 躲在卡座里的警察瞬間沖出來將蕭宏深壓在了地上。 蕭宏深這才反應過來蕭景銳做了什么,“你們放了我——蕭景銳——你敢讓他們抓我?!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