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小皇帝終于得手,那簡直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當然也沒這么夸張,他天天還是要去上朝的。由于攝政王遇刺下落不明,朝堂上有些動蕩,小皇帝雖偽造了攝政王的信件,但也就是對攝政王忠心耿耿的那一派堅信他安然無恙。 其他人分成好幾派,有的想cao控小皇帝,慫恿他篡權;有的也不服小皇帝,生出別的異心;攝政王的親信們也對小皇帝有戒心。 朝堂上成了一片散沙,各懷鬼胎。小皇帝在朝堂上對攝政王的失蹤表現得十分震怒與執著,一直在派人搜尋,但自然是遍尋不到。 朝堂上有人進言說攝政王恐怕已經遇險,暗示他攬權,小皇帝勃然大怒道:你們以為這江山是靠誰才得以穩固?鄰國虎視眈眈,若不是有皇叔坐鎮,他們又豈會忌憚? 那人便溜須拍馬道:陛下作為一國之君,鄰國必然忌憚。 小皇帝看著他冷笑道:朝堂上不需要溜須拍馬之輩,明日你不必再來了。 他冰冷的眼刀子掃過每一個人,譏諷道:一群飯桶! 他雖生得漂亮,但這幾句話的語氣和神態,卻頗得攝政王的真傳,十分的攝人。 那些大臣們從沒見過小皇帝發這么大的火,平時他都是溫溫吞吞的模樣,唯唯諾諾的對攝政王的話按部就班,現在攝政王不在,他居然會表現得這么強硬,還要直接罷免朝官,一時嘩然。 那拍馬的朝臣也驚呆了,連忙討饒,稱自己只是一時糊涂。 小皇帝冷笑道:糊涂?若你糊涂到連著時局都看不清,那就更不必為官了,這朝堂上不需要廢物! 于是便利落的直接罷了那人的官位,讓他當場滾蛋。 朝堂上一時之間噤若寒蟬,小皇帝又開始算這次刺殺的賬,一連揪出了好幾個跟鄰國有勾結的人,直接就扣押進了刑部,順便還讓攝政王的手下將被他殺死的那個朝臣的人頭帶了上來。 表示這就是勾結外敵的前車之鑒,諸君好自為之。 朝堂上的文官們哪見過這架勢,一時都有些腿肚子打顫。他們平日里總說攝政王是暴君,認為小皇帝是被他欺壓的、可憐無助的白蓮花,要不就是一條任人擺布的聽話的狗。 卻萬萬沒有想到,小皇帝才是真正的暴君!攝政王雖久經戰場,但也從沒在朝堂上用人頭示眾威脅,這實在是太野蠻也太殘暴了,沒有人能想到他這么干凈漂亮的容貌能做出這種事。 小皇帝退朝前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又道:朕可不像皇叔這么仁慈,若是有人膽敢勾結外敵、挑撥朕與皇叔的關系,格殺勿論!你們最好祈禱皇叔早日歸朝,朕的耐心很有限。 他這番作為令所有人都震驚萬分,那些朝臣們之前只以為小皇帝是攝政王的狗,卻沒想到這居然是頭狼!原來他只有在攝政王面前才是狗,而現在失去了主人就好比脫韁,徹底露出了尖牙利爪。 那些本來想搞事、擁護小皇帝的人也都打起了退堂鼓,小皇帝實在是與容貌全然不符的強硬暴虐,作為執政者來說,還真是遠不如攝政王“大度”。 于是大部分人竟然都已經開始思念攝政王,祈禱他快點回來重新把這頭狼拴上,當狗用了。 而攝政王原本的下屬們對此還挺滿意的,對他的戒心也消了不少。 小皇帝裝作很著急攝政王的下落,下了朝以后便熟門熟路的去了母妃的宮殿,攝政王成天待著無聊,正在看書。 見他來了也沒給反應,倒是小皇帝一掃剛剛在朝堂上的冷酷,滿臉笑意,眼神發亮的湊了上去叫皇叔。 他依舊對攝政王半點隱瞞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其實攝政王本來是不想搭理他的,但聽他這一番saocao作,立刻皺起了眉頭,和以往一樣罵他:你怎么還同兒時一般單蠢?竟做如此打草驚蛇的蠢事! 攝政王當然沒他這么莽,做事更加周全,運籌帷幄,盡在掌握。 他一罵,小皇帝便眼巴巴的受著,然后又撒嬌一般的撲進攝政王的懷里說:皇叔別氣了,都是我的錯,以后皇叔讓我怎么做,便怎么做。 攝政王突然反應過來他的目的,小皇帝今日的一番作為,可以立威服眾;還可以消減自己的屬下們對他的疑心;更能來他這里邀功討罵。 他前些日子被小皇帝氣得狠了,都懶得與他說話,小皇帝知道他聽了這事定然會不滿的訓誡他,便不得不與他說話了。 攝政王捏住他的下顎,仔細的盯著他,他和貴妃長得越來越像了,都是清麗的美人,他的美貌甚至比貴妃更盛,且他的聰明與才智也逐漸與記憶中的貴妃重合。 攝政王不由冷笑道:你倒是長了不少心眼。 小皇帝環住他的脖子,笑道:不然怎能得到皇叔呢? 他說著又黏黏糊糊的將攝政王壓上了床,攝政王心里不愿意,奈何內力被封,確實敵不過他,一番爭斗后還是只能被日。 小皇帝做起來很是瘋狂,也就是攝政王這樣身體素質好的大男人,才能承受得住,并且還會感到爽快,他們的性事對彼此來說其實都酣暢淋漓。 小皇帝一邊打樁般狠命的cao,一邊接吻說:皇叔,我是不是很像母妃?但你現在看著的是我,不許再想著她! 攝政王其實早就沒再想貴妃了,畢竟都這么多年了,現在最多是個得不到的遺憾,但他故意要跟小皇帝唱反調:憑什么? 小皇帝恨聲道:就憑現在在干你的是我!即使她活著,她也永遠不可能這樣滿足你!如果她真的在天有靈,便也只能看著我占有你!你是我的,就是我一個人的!我真想把母妃從你心里剜出來,讓你只能想著我一個人! 攝政王被他瘋狂的動作弄得非常爽,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快感,但還是嘴硬道:做夢!我不可能忘了她,更何況,即使她死了,也永遠不可能是你! 小皇帝聽了這話,任性道:不行! 他本想要口吐威脅的話,卻又知道皇叔這個人最不吃硬的,更何況他即沒有能威脅攝政王的事,也舍不得威脅皇叔。便轉變了方針,抱著攝政王一個勁的叫皇叔,一邊撒嬌說:皇叔,不要討厭我,我會讓你舒服的,也會乖乖聽你的話,我永遠也不會背叛你,就讓我做你的狗吧。 攝政王諷刺他:狗才不會做這事! 小皇帝笑說:幸好他們不會,但我會。 他咬著攝政王的耳朵說:怎么辦,我只想日夜纏著主人,和主人交配,狠狠的貫穿主人,成為主人的唯一。求求主人快點重新收養我、寵愛我,不然我只能永遠將主人圈禁在我的狗窩里,不讓其他任何人看到只屬于我的主人。 不得不說,他確實把皇叔的脾氣摸得十分清楚,攝政王他就是不吃硬,雖然也不是很吃軟,但小皇帝剛剛這番低姿態的話卻讓他感到刺激又受用。 他身體被干得爽了,聽了這話,心情也順了不少,他看著小皇帝,嗤笑道:你有病吧? 小皇帝察覺到他態度的松動,一邊跟狗一樣親他,一邊笑得開心:失心瘋。 他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把腦袋埋進了皇叔寬闊的肩膀,咬著他的脖頸和喉結說:見了皇叔才發病。 攝政王作為一個本能獸性十足的男人,本該很排斥喉結被咬,但大概是他之前被小皇帝賴著陪睡這么多年,早就已經習慣了小皇帝,并沒有感到太受威脅,反而更覺得刺激,口嫌體正直的深陷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