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
社畜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富二代的朋友那種看他八卦的氛圍,剛要拒絕,富二代把電話接了過去。 他說:白蓮就坐在我邊上,你要來和我們一起玩,還是讓我和他玩? 社畜從沒想過富二代也會有這種試探的行為,但他幾乎毫不猶豫的說:等著。 他不能否認,自己在聽到他們一起“玩”時的心情是有多暴躁。 富二代不咸不淡的說:你不是要想想嗎?現在想好了嗎? 社畜聽得出他語氣里那種賭氣一樣的酸味,這一瞬間他竟然覺得富二代有點可愛。 富二代在人前一直是不驕不躁,從容淡然的,將自己隱藏在溫和外衣下,但是現在他不知不覺流露出的小情緒,就像一個企圖引起別人注意的孩子,透著些情緒化的賭氣和幼稚,怎么看都與他在外面的樣子十分的矛盾。 社畜雖然總是心有顧慮,但一旦真的面臨被插足的危機,他本能的不情愿反而讓他堅定了起來。 自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太被動了。如果不想讓富二代出軌,那自己不就得拴好他嗎?不然這樣若即若離的放他出門,可不就是在招蜂引蝶? 社畜披上外套剛準備出門,又回去換了身更加精神的,頭發也整理了下,確認自己形象過關,才出了門。 畢竟富二代這么多朋友都在,顯然是等著看好戲,白蓮這個前任也在,說什么也不能跌份! 社畜十分波瀾不驚的進了他們玩的包廂,里邊玩得正high的人見他紛紛笑了起來,他們還不知道社畜已經和富二代好上了,都故意打趣、阿郎配,質疑富二代有沒有這么忙? 最近居然一直不出來玩不說,手機通訊錄里最多聯系人還是工作同事,這是真為了工作奉獻人生,廢寢忘食了嗎? 在座的有人說:有蹊蹺,社畜長得那么帥,還是個同道中人,兩人天天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不可能沒點什么。 又有個0說:兩個1能有什么,小哥哥長得真帥,來這里坐啊。 別人又笑答:你快吃點退sao藥吧,sao不死你了!兩1相遇必有一0沒聽過嗎? 還有開玩笑數落富二代的,說他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明明白蓮這么個美人就在身邊投懷送抱,卻是流水無情,不解風情只知道工作。 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白蓮有些臉紅,悄悄的看了邊上的富二代好幾眼,他當然是被那些朋友起哄著坐在富二代邊上的。 但富二代全程還是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卻也對他很疏離,今晚似乎還格外的冷淡,有時候甚至透出淡淡的不耐。白蓮幾乎以為自己是被討厭了,但又覺得自己沒做過讓對方討厭的事,一定只是富二代今天心情不好,或者自己想多了。 他在看富二代,富二代卻沒在看他,反而靠坐著,懶洋洋的將目光投向社畜。 白蓮心里莫名了些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社畜一直靠在門邊,沒有打算入座,打電話的那人熱情道:哥,一起玩呀! 他又打趣道:還是說公司里的后背要叫你“前輩”? 周圍人又笑成一片,社畜也笑了笑說:不必了,我來接人回家,你們玩吧。 上次那件事后,不少人都知道了他是白蓮的前任,此時聽他這么說,都紛紛矚目白蓮,以為這是要上演破鏡重圓的戲碼。 白蓮也有些恍然,心底里即難以置信又難免忐忑期待。 社畜果然看向了白蓮的方向,然后用透著點命令的口吻說:“不是要我來找你嗎?怎么還不快過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對白蓮說,白蓮也有點臉紅,畢竟他曾經也是很喜歡社畜的,社畜的性格我行我素,有時候雖然容易暴躁,但也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氣勢,交往時男友力也挺高的。 但是工作后,社畜與白蓮的時間不再匹配,社畜工作完也很疲憊,白蓮也就心思漸漸野了,才有出軌那一幕。兩人的分手是社畜堅持,在白蓮看來,他們的爭吵和矛盾尚且沒到魚死網破的程度,他想到社畜時更多的也是他的好,尤其是他對富二代求之不得的時候。 白蓮心想如果社畜真想復合,似乎也不錯,但他表面上還是要矜持一下。 他故作驚訝,又露出一副無辜柔弱的樣子說:你來找我嗎?我們已經分手了啊?? 社畜看了看白蓮,他發現他真的對白蓮毫無感覺了,他笑了笑說:對啊,所以當然不是找你。 他用手指了指:找你邊上那個。怎么,你倆隔著我的手機聊了大半宿,見面了反倒不認識對方了?是不是有點搞笑?別在那裝了,快出來! 白蓮一開始還沒聽明白他在說什么,氣氛靜默了好一會兒,富二代十分從容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身邊的白蓮,笑得如沐春風,眼神卻很是冰冷的說:就是這樣,以后請你不要總是聯系我男友了,尤其是半夜里。 白蓮臉色慘白,萬萬沒有想到那晚和自己對線的竟然會是富二代?!而且他們倆竟然會搞到一起??? 周圍的朋友也都很震驚啊,他們之前說的都是打趣,沒想到他們真有一腿,而且富二代以前雖然身邊不缺人,但也從沒公開承認過固定的交往對象,這一下是真的驚到所有人了。 那個給社畜打電話人更是驚得下巴都合不上了,口無遮攔的就問:你們真的假的?什么時候搞上的?臥槽,快點從實招來?那白蓮又算是怎么回事? 社畜回答說:說起來你還是紅娘呢,就上次你們非讓他選人親的時候。 富二代走到社畜邊上,社畜直接親密的攬住了他的腰,透著點警告意味的說:不過一碼歸一碼,你們這種聚會活動也太危險了,簡直就是往人頭上刷綠漆,可不能再讓你們把他給撬走了。 他顯然是在說白蓮的事情,在座的人都有些訕訕,社畜又拍了一下富二代的后背:你表個態。 富二代笑著攤了攤手:就是這樣,我家風嚴謹,以后沒這么容易出來玩了。 他們說完,社畜就要拉著他離開。 那些人對社畜和他們的關系快要好奇死了,原本不是情敵嗎?說好的為美人而龍爭虎斗的畫面呢?怎么居然他倆還能化干戈為玉帛,甚至攪和到了一塊兒呢? 這關系即混亂又出人意料,實在是比狗血電視劇還刺激,他們都紛紛出言挽留,想要探聽八卦,社畜不為所動的帶著富二代離開了。 他們一走,大家就立刻紛紛討論猜測了起來,這其中最尷尬的就是白蓮了,所有人的余光都若有似無的飄到他身上,雖然表面上不說,但心里都頗為揶揄。 白蓮無疑是這段三角關系中最尷尬的存在,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賠了夫人又折兵。先是出軌與社畜分手,追求富二代不成,結果反倒讓前任和心儀的對象成了一對,莫名其妙的成了個媒婆。 但由于是他自己出軌在先,也著實沒什么好同情的,所以在座的基本上并不太關心他的心情,都在討論富二代和社畜,兩1相遇,誰趴下做0,也可能是互攻。 同時也對富二代狀似要收心的模樣嘖嘖稱奇。 白蓮終于待不下去了,他強作鎮定說要去衛生間,有些恍惚的離開包間走向衛生間。 他不想很快回去,就特意去了個很偏的,想一個人靜靜。剛推開門,就撞見了富二代和社畜正在里面說話。 他們的姿態很是親密,幾乎可以算是摟在一起,但氣氛和動作間的熟稔顯然早已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三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白蓮的心頭終于涌上了強烈的羞惱和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