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后抱你的時候
喬陌嵐側首躲開了宋則的吻。 溫熱的唇落在他面頰,男人并不在意他無聲的拒絕,輕柔的吻順著喬陌嵐側臉蔓延至脖頸,最后印在鎖骨明晰的棱線上。 這實在不像宋則,溫柔得竟讓喬陌嵐覺出幾分宋釗才有的意味。 宋則微微抬起身給以喬陌嵐喘息的空間,“大哥從前是這樣吻你的嗎?陌嵐?!?/br> 喬陌嵐心神一震,倏然回首看向宋則。 他們叫他時從沒混淆過稱呼。 就像刻意的區分開來,誰都不愿喬陌嵐因為自己聯想到兄弟。 此時的宋則卻…… 男人輕輕撥開遮住喬陌嵐眉眼的額發,語氣平靜聽不出波瀾。 “我第一次擁有你的時候,你叫的是大哥的名字?!?/br> “宋則?!眴棠皪勾驍嗨?,“我沒興趣聽你追憶過去?!?/br> 時間并不會讓記憶模糊,或許念念不忘的不僅是他們,在星海漂泊的歲月里,每一次春色吞噬喬陌嵐的理智,他都要被迫復習與他們相愛的細節。 還有囚籠里不分晨昏的日夜,每一次伴隨著快感的傷害,都是銘刻于心的疤痕。 情欲情欲,情和欲從來就不能分開。 倘若只是單純的性欲,不會令喬陌嵐困擾至此。 他也當然記得曾透過宋則尋找宋釗的身影,在他一開始為了所謂報復的時候。 宋則置若罔聞,繼續說道:“我真的很嫉妒大哥,縱使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得到你,你看著他時的目光,與看我的始終是不同的?!?/br> “我想既然大哥不珍惜你,為什么我不能試一試?喬陌嵐什么時候能夠看我一眼?” 他拇指擦過美人眼尾殘留的淚痕,笑得無奈又溫柔。 “我覺得你跟大哥在一起不幸福,我以為我能對你好?!?/br> “我想錯了是不是,嵐嵐?” 宋則看著他的眼神深沉得近乎帶了悲哀之色,在這一刻奇異的讓喬陌嵐想起諾曼河畔那夜向他承諾永遠不會后悔的宋釗。 “我聽費爾說,前幾天大哥在你門外守了一夜?!?/br> “我沒見過大哥任誰這樣羞辱……我不如大哥,我只是聽聞費爾覬覦你,我就想要他的命?!?/br> “我不如大哥清楚你想要什么喜歡什么,這次你回來,我也不如大哥能夠忍耐退讓?!?/br> “嵐嵐,如果我不再惡心你了,你可以回大哥身邊嗎?” 喬陌嵐聞言一怔,隨即失笑。 “這算什么?” “阿則,你為什么會認為,十年前你退了一步我沒有留在宋釗身邊,現在就會為你們的兄弟情感動而跟他再續前緣?” “難道是我之前話說得不夠清楚?你還是他,我都不要?!?/br> 他甚至抬腿勾住了男人腰身,“別廢話了,給我解決完把我的人放了,我還有事,沒空在這兒陪你玩?!?/br> 他沒再瞥那株明艷的曜日一眼,仿佛全然不在乎宋則的話。 兩人剛醒正是氣血翻騰的時候,宋則壓在喬陌嵐身上時已是半硬,只是當下他并不想貪歡。 但被春色改造了身體的喬陌嵐不同,他沒勃起是因為沒有被插入,后xue如有萬千蟲蟻噬咬,癢得令人難以忍受。 又或者就算沒有春色,現在的他也不想深思宋則的話。 宋則面露一絲挫敗,仍不死心,“嵐嵐,你想要的大哥都能給你。是我毀了你的一切,我……” 喬陌嵐指尖按住了他雙唇,“我想要什么?權勢金錢地位?事實證明有沒有你們,我都能靠自己得到?!?/br> 他用腿蹭了蹭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像在疑惑:“還是你要跟我談‘春色’?我找人zuoai很難嗎?” 喬陌嵐摟住宋則脖頸,在他耳旁悄聲道:“阿則先cao我好不好?” 宋則終于無力的發現,不論他是否后悔,是否想要糾正過去的錯誤撥正被他擾亂的關系,對如今的喬陌嵐來說,都沒有任何分別。 喬陌嵐不在乎他們兄弟倆是否想要悔改想要挽回,更不會關心他想放手又放不開的痛苦糾結。 宋則沉默著挺進了喬陌嵐體內,他聽到對方在他耳旁滿足的嘆息。 如果過去求而不得的嫉恨讓他瘋狂,現在喬陌嵐毫無所謂的態度讓他絕望。 在他親手給喬陌嵐注射“春色”的那一天,在他對喬陌嵐勢在必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最后這鎖鏈是套在誰的脖子上。 * 性是逃避現實的最佳良藥。 是不是只要沉淪在飄飄欲仙的快感里,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管。 蓋在兩人腰間的薄被因為震動緩緩滑落,暴露出掛在男人腰后繃直的嫩白腳背。 喬陌嵐喘得動情,用腳跟在宋則腰上輕敲著不滿的催促,“唔、快一點?!?/br> 對方似乎成心不給他痛快,一改粗暴激烈的風格,只是輕抽慢送,磨得饑渴的rou壁不住緊縮,滲出大量的甜液來。 宋則沒理會喬陌嵐的焦急,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慢慢插入,硬燙的性器破開緊致的rou道,像在碾磨溫軟稚嫩的軟糕。 這樣的性愛不像發泄欲望,倒像繾綣溫存。 宋則每次占有他都急切粗暴,鮮少有這般溫柔調弄的時候。 敏感的xue心被次次從邊緣擦過的guitou弄得瘙癢難耐,喬陌嵐正要再次催促,宋則突然抽身而退。 對方將他調轉了身子,令他跪趴在床尾,從身后猛然貫入了濕軟的rouxue里。 不等喬陌嵐為這充盈的快感呻吟,眼前忽然炸開了光屏。 “本次慈善拍賣會十分榮幸的請到了宋釗將軍及其愛人喬陌嵐大使?!?/br> …… 是噩夢吧。 喬陌嵐身子一僵,怒斥道:“關掉!” 宋則怎么敢把這場景重來一遍?! 光屏上的畫面不知觀眾的惱怒抗拒,堅定的播放下去。 屏幕上的兩人相視一笑,說不出的般配幸福。 他們曾是星海令人艷羨的眷侶,他擁有的每一朵“玫瑰”都象征著宋釗的愛意。 “嵐嵐,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彼蝿t嗓音暗啞,“我記得?!?/br> 剛被他cao軟的蜜xue絞得好緊,嫩rou陣陣痙攣吸得粗熱的yinjing幾乎不能抽離。該是多么銷魂蝕骨的感受,宋則卻悲哀到覺不出快感。他握住喬陌嵐的腰把人扯起靠坐在懷,不知是問對方,還是問自己。 “你當初那么愛大哥,現在真的不愛了嗎?” 他喉中一哽,喉結重重滾動吞下酸澀。 “如果你不愛大哥了,怎么現在還跟當時一樣?吸得我那么緊?!?/br> 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如何騙人呢?昨日喬陌嵐高潮后抓住了零的手尋求保護,口口聲聲叫的人不是冰冷的機器。 他沒有贏過大哥,他為嵐嵐的心軟沾沾自喜時,命運笑他愚不可及。 喬陌嵐閉眼不想看光屏上的男人,聲音卻不住傳入他耳內。 “將軍可有了心儀的物品?” “太太想要什么,我就心儀什么?!?/br> …… 那對玫瑰袖扣被他丟到了哪兒?他們的婚戒早就遺失在深不見底的海里。 身后的人不再言語,cao弄他的方式溫柔緩慢,每抽出半截性器便重重頂回去,抵住嬌軟的xue心輕柔頂弄。 酥麻的快感侵襲了全身,喬陌嵐猶如一腳踩進了沼澤里,眼睜睜看著自己陷落,情欲編織出阻止他掙扎的幻境。 這樣的歡愛,這個姿勢,耳邊隱忍低沉的喘息。 那個午后他與宋釗放縱的交歡,是不是和現在一樣。 炙熱的掌心按揉他胸膛情動挺翹的奶尖,一手握住了他勃起的分身taonong,yinjing與后xue都被玩弄得濕透了,緩慢堆積的快感似乎爆發時會更劇烈。 喬陌嵐茫然無措地抓住了男人手臂,一時分不清時間與地點,靠在對方肩頭低低地叫:“啊、不行……不唔……” xue內抽送的性器速度變慢了,焦灼的情欲逼得喬陌嵐心神恍惚,他好像聽到宋釗含著笑意的聲音。 “夫人喜歡嗎?” “喜歡……”喬陌嵐失神囁嚅,“要嗯、要重一點……” 他的丈夫在床上永遠優先照顧他的感受,任他要快要慢要輕要重,從未有過怨言。 果然聽到他的話體內的東西只是停了停,接著便把他推回了床上,粗硬的roubang重重插入,撞出yin糜的聲響,頂得媚rou無助亂顫,他的yinjing在失控的噴出黏液,后xue里同樣濕得攔不住男人的cao弄。 喬陌嵐抓皺了床單,翹著屁股迎合那根熱燙的性器,只覺腸道要被cao化了。 驟然激烈的快感他受不住,又要任性地求:“嗚啊、慢……” 對方堅硬的下腹沉沉撞在他柔韌的臀rou上,無聲拒絕了他的要求,他感到男人的手在撫摸他尾椎,泄露出令他不解的不甘情緒。 宋則怎么甘心做誰的影子,從第一次喬陌嵐在他身下叫出大哥的名字,他寧可毀了對方也要得到喬陌嵐的心。 可時過境遷,當他清楚自己再也沒資格留下喬陌嵐,難道要他放任對方繼續為春色所苦?被什么不相干的人擁有? 不,他還是那么自私,他做不到。 如果注定了喬陌嵐不能屬于他,那么能不能讓對方做回他的嫂子? 至少余生,他能遠遠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