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做干什么,愣著啊!
保平安的嘴唇很軟,沾上冬雪后有一絲冰涼,像是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果凍,香甜冰軟。 告白完的吻格外熱烈纏綿。 邱鳴旸扶著保平安的后頸,反復研磨嘴里的唇瓣,直到保平安囁喏出聲:“哥哥……我們在……外面……” 邱鳴旸微睜開眼睛,嘴里還咬著保平安的唇瓣,側過臉望著眼前飄落的白雪,心里冒出一個念頭:真想把香軟的白發少年揉進雪地里,在地上撞出一層一層雪褶。 縱使想法再大膽,他也不舍得付諸行動。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沒少跟別人玩一些花樣,但對著保平安,邱鳴旸腦子里只剩下了疼愛。 他收起頑劣的心,只想珍藏面前的寶物,不想看寶物淪為玩物。 懷里的人掙了掙,邱鳴旸松了力道,放開保平安。 保平安舔舔被吸食紅潤的嘴唇,紅著臉張望了下四周,問:“哥哥,我們走到哪了?” “適合野戰的地方?!辈桓艺鎰邮?,耍耍嘴炮還是可以的。說完邱鳴旸拍拍保平安屁股,然后牽起保平安的手往路的另一邊走,“走吧,冬天在外面野戰容易感冒?!?/br> 保平安對‘野戰’這個詞懵懵懂懂的,印象里這應該是個偏正派的詞,但從剛才邱鳴旸說這個詞時的微表情來看,這個詞一定別有深意。 邱鳴旸作為保平安的第一情色老師,保平安太了解他一本正經搞黃色的模樣了。 保平安的潛意思告訴自己,他應該躲過了一場危機(?) 牽手只有手心熱乎,但是裹在一起走又前進緩慢,最后邱鳴旸干脆把保平安甩背上去了,保平安登時被嚇了一跳,說不至于讓邱鳴旸背。 邱鳴旸直接回道:“背你是為了讓你幫我擋雪,外加你腿短影響我行走速度?!?/br> 邱鳴旸說的頭頭是道,保平安還真就信了,拉著自己的衣服,把邱鳴旸頭頂擋得嚴嚴實實的,還笑著說這是第一次在別人背上看雪景。 邱鳴旸半天意味不明地說:“一會兒讓你用更有意思的方式賞雪?!?/br> 保平安:? 一小時后,保平安明白了邱鳴旸這句話的意思。 彼時他正被邱鳴旸壓在落地窗前,眼前的窗戶被他嘴里呵出的熱氣熏得朦朧起來,窗外的雪花隔著朦朧的霧氣在保平安眼前飛舞。 待霧氣慢慢散去,窗戶上印著的名字逐漸顯現——邱鳴旸。 那是邱鳴旸剛才一手給他擴張,一手使壞在他面前寫下的。 現在隨著邱鳴旸的頂弄,保平安張嘴喘息一次,名字便被哈氣重新覆蓋,不一會兒又顯露出來,一次又一次反復出現,給這場性愛印上了特殊的符號。 邱鳴旸沒有帶保平安回邱家,而是就近選擇了這處小別墅。 這座房子本來是他幫保平安買的。 那晚,保平安告訴他自己什么都不會、什么都沒有的時候,邱鳴旸便張羅著買下了。 保平安并沒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不堪無能,他會織毛衣,一開始邱鳴旸也以為那只是小孩子難登大雅之堂的小才藝。但是慢慢的,在保平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經營下,[平安針織]莫名間竟然成了網紅店。 要不是有邱鳴旸和店門口的保鏢把關著,那小針織店的門檻恐怕早就被紛紛慕名而來的網友給拆了。 保平安雖然不會作圖,但他非常有設計天賦,有網友買到他親手編織的毛衣后,便在社交網絡上曬出自己穿毛衣的照片,其中不乏有幾個名模和大V網紅。 因為保平安都是自己隨手織的,所以基本不會有兩件設計風格重復的毛衣,每件售出的毛衣都成了世間獨品,難免有點可惜。 于是一些小作坊便動了歪心思,他們盜取網上看到的毛衣圖案和風格,然后批量生產,進行販賣,更有甚者直接冠上[平安針織]的名號。 邱鳴旸是干嘛的,他就是干這個的!能眼看著盜版猖獗嗎? 那段時間是他從業生涯以來發律師函發得最勤快的時候,幾乎一天一封。 由此,邱鳴旸幫保平安奪回了一大筆侵權費。當然,那會兒保平安還在‘裝傻’狀態,邱鳴旸也就沒告訴他(告訴了他也聽不懂),然后用這筆錢給保平安買了一個小別墅。 本來沒打算這么早帶保平安過來,但是剛才保平安埋頭胡走,機緣巧合下就走到了這座房子附近。雪中告白結束,禁欲半月的邱鳴旸哪還等得及叫司機來接他們回邱家,直接扛著保平安就找了離他們最近的這棟小別墅。 小別墅雖然東西并不齊全,但最起碼提供了最基本的遮風避雪的功能,讓兩人不至于露天席地地zuoai。 一進門,保平安就被餓了許久的邱鳴旸風卷殘云般壓在沙發上擼了一通,由于這邊沒有潤滑,邱鳴旸格外珍惜他第一次射出來的較為濃稠的jingye,一滴不落地全抹保平安后面了。 等保平安抽搐著射完,邱鳴旸又把他拉起來抵到落地窗前做。 保平安被迫岔開雙腿,踮起腳尖踩在邱鳴旸腳背上,雙手扒著玻璃。他被身后男人局限在這塊玻璃前,無處可逃。 狂風暴雨般的頂弄讓他鈴口處又溢出幾滴晶瑩的yin液甩在玻璃上,就連窗外的雪花飄至此處都被燙得瞬間化成水汽凝在玻璃上。 窗內窗外,冰火兩重天。 邱鳴旸頂著保平安在窗前抽插百余下后,保平安顫栗的雙腿終于無法克制地抽搐起來,再也站不穩。邱鳴旸便用雙手卡著他的腰,將他臀部固定在適當高度,再次蠻力沖撞起來。 保平安雙腳已經完全離了地,全靠邱鳴旸的雙手和插在體內的yinjing作為支撐,這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插進體內最深處,快感吞噬靈魂,他的叫聲也變了調。 在保平安即將昏死前,邱鳴旸一聲舒爽的低吼,射進了保平安體內。 保平安虛脫地將滿是汗水的額頭抵到玻璃上,汗珠順著玻璃滑下,幾綹透明水線劃開玻璃上的‘邱鳴旸’三個字,保平安終于得以清晰見到窗外的雪花。 一片雪花迎面而來,透過‘邱鳴旸’名字中間的透明水線烙印進保平安瞳孔里,這成為最后一絲滔天的快感使得保平安像是被guntang烙印燙傷般驚叫著再次射出。 中途原本就被邱鳴旸插射了好幾次,這會兒射出來的jingye稀得透明,可憐得從鈴口處一點一點往外冒,保平安渾身抽搐得更加厲害了。 邱鳴旸咬著保平安肩膀,順手扯下斜掛在脖子上的領帶,拔出yinjing的同時將領帶結塞進保平安被cao松軟的小洞內。他湊到保平安耳邊,別開遮擋住耳朵的濕發,舔了舔保平安耳廓低聲說:“乖,含一會兒?!?/br> 保平安夾了夾澀痛麻木的后xue,領帶微涼的質感反倒讓他舒服些,他啞著嗓子乖順地‘嗯’了聲。 “雪景好看嗎?”邱鳴旸壞笑著問。 “嗯……” “還看嗎?” 保平安艱難地吞了口口水,捏著冒煙的嗓子說:“站不住了……” 邱鳴旸像是剛進食完美味大餐的饕餮,舔舔嘴唇,一把將保平安攔腰抱起往浴室走。領帶從xue口延伸出來,像是紅軟屁股上的掛件,隨著邱鳴旸的走動在空中一飄一飄的,繡帶一般很是好看。 進浴室時,邱鳴旸望了眼門口的洗漱鏡,保平安遍布性痕的身體在鏡中十分具有視覺沖擊感。沒多經歷風霜的皮膚被保護得太嫩了,做一次就傷痕累累的。邱鳴旸雖然沒有特別濃烈的性痕癖好,但在看到這樣一副軀體時,還是不免吞了口口水。 最后他終是沒能忍住,又把保平安按在花灑下做了一頓,直到人再也堅持不住,跪趴在地磚上的身體徹底歪到地上,人也徹底暈死過去,他才肯罷休。 這次zuoai與以往都不同。與智力正常的保平安zuoai時,邱鳴旸不用瞻前顧后地害怕小傻子又不配合了,或者又哇哇大哭之類的。今天的保平安明里暗里都像是在誘惑他,甚至取樂他,這讓邱鳴旸徹底酣暢淋漓了一場。 ——滋味太好了! 邱鳴旸守在昏睡的保平安床前,興奮了一宿都沒睡。 等到天亮時,肚子咕了一聲,他才知道餓。 小別墅里沒有保姆,這邊是新開發的地兒,周圍也沒有商店和餐館。不過好在邱鳴旸之前讓張姨時不時過來打理一下,眼下廚房的冰箱里應該會有些生鮮和水果蔬菜之類的。 邱鳴旸俯身又在保平安臉上啃了好幾口才往廚房走,打算弄點吃的先填飽一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