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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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杜子明工作室離開之后,柏勤借口要回家休息,自己打了一輛車。安東說跟著照顧柏勤,也想一起去。 然而柏勤聽到他在心里說:“糟了糟了,今天要是還沒能弄死柏哥,錢又要拿不到了?!?/br> 柏勤在心里暗笑,自然是明白了安東哪里是想要跟著照顧自己,其實只是想要再找機會給自己吃進花生制品過敏死掉而已。 于是柏勤吩咐南希,讓她帶著安東一起回公司處理工作,安東執意要跟,甚至賴在地上要抱柏勤的大腿,說什么看著柏勤這么疲憊的模樣,實在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去;若是自己跟著,還能跑跑腿做做飯。 柏勤跟南希使了個顏色,南希會意,直接揪著安東的耳朵就把他往車里拖。 “讓你跟我回去工作就回去工作,又吵又鬧,就不怕被狗仔拍到上頭條?你再鬧,小心我開除了你!”南希罵他。 安東嗷嗷大叫,眼泛淚光,沖著柏勤苦苦哀求:“柏哥,就讓我跟著你好不好,我不想跟著南希姐回去??!” 南希直接將他扔進了車里:“你個丟人玩意兒,趕緊跟我回公司!” 安東這才委屈巴巴地作了罷。 聽著安東“我的兩千萬和房子啊”的內心哭號,柏勤笑著笑著,嘴角就再也扯不起來了。 安東和南希離開之后,柏勤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私立醫院,開了過敏的藥,還輸了液。 他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脖子上也起了些皮疹。醫生說他很幸運,攝入的花生制品只是非常非常低的量,倘若再多一點,他現在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柏勤微笑著同醫生道了謝,表示自己以后會更加注意的。 我的確非常幸運。柏勤想。不過不是因為攝入的花生量很少,而是因為我擁有了讀心術,不然,我現在恐怕已經躺在ICU里生死不明了。 柏勤從醫院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楊穡還沒有回到家,也一直沒有給他打電話或者發信息。他將家里所有的燈都打開了,先是在客廳里轉了好幾圈,接著去了廚房,浴室,書房,主臥,次臥……擺設一切如常。 可是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柏勤總覺得空氣里的有一種揮之不去的jingye和后xue分泌出的粘液的味道。他的手撫摸過沙發,撫摸過浴室的洗手池和浴缸,撫摸過床單和枕頭,干干凈凈,可他卻覺得,他在那些地方看到了楊穡和柳茗身體糾纏在一起的樣子。 臟死了! 他厭惡地將手從那些地方迅速收了回來,像被火燙了一般。他甚至覺得站在家里都渾身不自在,因為說不準柳茗和楊穡,在他不在家的日子,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做了一遍。 他不想站,也不想坐,在家里踱來踱去,他的胸中有一股怒火在瘋狂地燒。 “去他媽的!” 柏勤罵出了生平以來第一句臟話。 他想將沙發劃破,想將浴室砸爛,想將床單枕頭撕碎,想將家里一切東西都毀掉,哪怕家里的擺設都是他和楊穡不勤辛勞從世界各地買來的好東西。 因為現在這個家,臟得要死! 可是他不能這么做,因為他一旦這么做了,楊穡回來的時候,就會問他這是怎么回事。 楊穡是多么精明的一個人,精明到能將出軌這件事瞞了至少兩年,一面將他哄得甜甜蜜蜜,一面又想著怎么弄死他。 柏勤也聰明,但也知道,論精明,論心機,他是斗不過楊穡的。他不能這么快就表現出情緒的不對,暴露出自己知道了什么,他得忍著,他要報復,他要讓這些欺騙自己,害死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柏勤就這么在家踱來踱去走了好久,待楊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回來了?這么晚,怎么也不打電話發信息說一聲?”柏勤問。 楊穡看向柏勤的第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冰冷的怨念,仿佛柏勤不是和他相處了十年的愛人,而是一個他恨不得立刻就弄死在眼前的仇人。 他沒有開口,但柏勤已經清清楚楚地聽到楊穡在心里說:“怎么還沒死,安東這個沒用的東西,他媽的煩死了?!?/br> 柏勤懂了:是了,這樣的眼神,可不是被安東給氣的么?楊穡,你聰明了一輩子,蠢就蠢在選了安東來弄死我。 然而下一秒,楊穡已經變臉般換上了燦爛的笑容。他大步走向柏勤,給了柏勤一個大大的擁抱,咬了一口柏勤的耳朵,溫柔地說:“寶貝兒你回來了,我好想你。不好意思,我今天特別特別忙,沒有空告訴你我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給你做宵夜吧。我也只是簡單地吃了個三明治,可以陪你再吃一頓?!?/br> 往日親昵得讓柏勤害羞的舉動,現在卻讓他覺得無比惡心和抗拒,因為他不知道,同樣的動作,楊穡跟柳茗做了多少次。 他強忍著厭惡和憤怒,盡量用平時的語氣答道:“吃了,在外面吃的。今天去杜導那里簽了新戲的合同,就是上次在電影節開幕典禮上的那個戲,過完年就拍?!?/br> 楊穡驚喜道:“是嗎?那太好了,果然寶寶就是最棒的!不過,”楊穡語氣一轉,“你昨晚是在哪里過夜的,我聽安東說你們昨天晚上就回來了?!?/br> 柏勤沒料到安東竟然跟楊穡說了他們昨晚就回來了的事,當即慌了一秒。不過安東既然已經背叛了自己,為了錢投向了楊穡的陣營,那么安東跟楊穡報告自己的行程,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所以他迅速恢復鎮定,道:“在外面隨便找了個酒店睡的,怕太晚了回來吵到你,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開房記錄。我沒有亂搞?!?/br> 楊穡忙哄道:“信信信,當然信,寶寶說什么我都信,寶寶當然不會背著我亂搞的?!?/br> “那就好,”柏勤揚起了嘴角,笑容卻是有些瘆人,”那你呢,你會背著我亂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