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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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奶娘趁著陰祭天喝茶之即,趕緊拿起她挑好的衣袍遞到面前,道:“少夫人,今日你就穿這件衣袍吧!” “張奶娘,你手里的那衣袍給宏長老穿還差不多!”柳奶娘譏諷道,然后,拿起她挑的衣袍對陰祭天笑道:“少夫人比較適合穿這件淺綠色的袍子,少夫人,您說我說的對吧?” 陰祭天邊喝茶邊看著她們手里的華袍,張奶娘手里的衣袍顏色確實過于老沉,而柳奶娘手里的又太像姑娘家穿的衣裙,看來看去,還不如穿北冥給他制的衣袍。 想到這里,他放下杯子,吩咐道:“柳奶娘,你到室內去拿那件白色衣袍出來!” “是!”柳奶娘放下手里的衣袍,走進室內,很快,拿著一件白色繡金華袍走了出來,一臉興奮的問道:“少夫人,我怎么不知道您有這件衣袍?而且,還是被鍛制過袍子,這是什么時候做的?實在太適合您了!” 聞言,陰祭天嘴角不由地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 柳奶娘看著他嘴角上掩不住的笑意,立即明白是誰做給少夫人的衣袍,高興道:“少夫人,我給您換上吧!” 陰祭天沒有反對,站起身,任由柳奶娘去折騰。 就在兩人忙著穿上衣袍的時候,突然,身后的張奶娘驚叫一聲:“啊~~” 陰祭天被叫聲嚇了一跳,趕忙轉過頭,問道:“怎么了?” “我…我……”張奶娘震驚地看著陰祭天,而眼角余光卻瞄到柳奶娘朝她搖了搖頭。 她趕緊回過神:“我只是突然渾身抽痛!” 陰祭天擰眉看著張奶娘,不知是真的身體抽痛的原故,還是之前受到鞭魂的傷創還未痊愈,臉色略為蒼白。 “既然身體不舒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張奶娘搖搖頭:“我坐會就好!” 她坐到椅子上,然,目光卻一直盯著陰祭天瞧。 柳奶娘笑道:“少夫人,她那是老毛病,別管她!” 張奶娘沒好氣瞪她一眼。 柳奶娘迅速替陰祭天穿好衣袍,然后,退后一步,滿意的看著他:“少夫人穿起這身衣袍真好看!” “是嗎?” 陰祭天低下頭,理了理胸前的衣襟,突然,幾縷烏黑的發絲落在他的眼前。 他微微一愣,抬手輕輕一拉,頭皮立即傳來疼痛。 陰祭天震驚地看著柳奶娘:“這怎么回事?” 張奶娘撇撇嘴:“定是剛才給你喝的那杯茶水里放了催發的草藥!” 柳奶娘看著陰祭天訕笑道:“我只是想要少爺在今日里能高興一點!” “……”陰祭天望著手里的發絲,正以rou眼能看到的速度瘋狂猛長,原本只到下鄂的頭發,在短短盞茶內,烏發長過了腰部。 第076章 有完沒完 “……”陰祭天望著手里的發絲,正以rou眼能看到的速度瘋狂猛長,原本只到下鄂的頭發,在短短盞茶內,烏發長過了腰部。 就在他以為頭發會永無止盡的長個不停的時候,它卻突然停止了生長。 陰祭天驚訝看著差不多到膝蓋的烏黑發絲,心思變得非常復雜。 說實在話,每日頂著一顆光禿禿的腦袋,心里頭多少有些拐扭,可是,看到自己一頭長發,又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柳奶娘忍不住出聲贊嘆:“美!少夫人,你真是太美了!” 有了一頭黑烏發絲的伴隨,絕美的面容少去了幾分青澀,卻多了幾分艷麗和嫵媚,就像偷吃禁果后的仙子,漂亮的眼瞳露出一絲不知所措,似乎又有些期待,讓人忍不住對他生憐。 就連張奶娘也看得兩眼發直,之前就覺得少夫人長得挺好看的,但由于每日都頂著一顆光頭,俊美面容就硬生生的被大打折扣。 “美?”陰祭天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一個大男人,長得美有個屁用,總之,他可不想被眾人當個女人來觀賞。 陰會天沉著臉對柳奶娘說道:“剪了!把頭發剪了!” 他以前是想過不做和尚之后,就把頭發留起來,可是,他沒想過要留這么長,跟個女人似的! “剪…剪了?”柳奶娘差點沒尖叫出聲:“不行!至少今日不行!” “為什么今日不行?”陰祭天蹙起眉頭,轉身就到室內想找剪刀把頭發剪了。 柳奶娘忙拉住他,帶著一絲哀求說道:“少夫人,您就看在少爺辛苦替您鍛制的這件衣袍的份上,忍一忍,好嗎?” 陰祭天低頭看著身上的華服,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柳奶娘見他有松動的跡象,再接再勵說道:“少夫人,今日是特別的日子,您就忍過今日,今日過后,您要剪要剃都隨您!” “到底今日是什么大日子?” 陰祭天就不明白了,求元節跟他有沒有頭發有什么關系? 難道只是為了在重大的日子里,讓北冥開心一些?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北斗的聲音:“少夫人,少爺正在大廳等您用早飯!” “就來了!就來了!”柳奶娘忙替陰祭天應道,趁著他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拉進室內,替他梳洗一翻! 北斗心疼自家少爺在大廳等了長時間也沒有等到少夫人出現,所以,在未經少爺同意之下,悄悄地離開大廳,跑到后院來請人。 誰知在門口等了兩盞茶時間,仍未見少夫人從房里出來,心里不由地感到著急。 就在他準備再次請人的時候,房門被人緩緩地打開,一張絕世無雙的精致面容瞬間映入他的眼簾。 北斗渾身一怔,不禁屏住呼吸,生怕破壞掉眼前絕美的畫面。 他以為看多了自家主子與軒轅公子的俊美容貌之后,就再也無人能讓他看得著迷,可沒想到天底下還有人能跟主子與軒轅公子媲美的人存在。 陰祭天見北斗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不悅地蹙起了眉頭,畢竟被一個男人盯著看,并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他故意單手豎在胸前,正經百八說道:“阿彌陀佛,貧僧讓北斗施主久等了,真是罪過罪過!” 站在身后的柳奶娘立即錘打自己的胸口,真是造孽哦! 她辛辛苦苦地替少夫人梳了一個如此好看的發型,竟然輕而易舉地被一句‘阿彌陀佛’破壞了所有美感,甚至讓她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北斗聽到陰祭天又是貧僧,又是施主的,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趕緊回過神,輕咳一聲,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少夫人,請!” 陰祭天從房里走了出來,當即,傳來‘啪’的一聲響。 北斗抬頭一看,就見正在掃地的家仆望著他們這邊看直了雙眼,手里的掃帚跌落在地都毫未察覺,仍擺著拿掃帚的姿勢,有一下沒一下地揮動著兩只手。 身后的柳奶娘忍不住得意地笑出聲,表示十分滿意自己今日的杰作。 北斗狠狠瞪眼掃地的家仆,接著,冷掃周圍一圈,發現不止掃地的家仆,就連在擦窗的家仆也都看出神,用濕透的抹布擦在紙窗上,片刻,整扇紙窗只剩下一個木框架子。 還有正在修剪花圃的家仆,多余枝葉沒有剪掉,卻把觀賞用的花給剪掉了。 北斗臉色一黑,沉聲訓道:“院子里所有人,自己主動到慎管事那里領罰!” 接下來,在去大廳的路上,每個見到陰祭天的人,一個個就像是被迷了魂似的,不是傻了,就是呆了,尤其走進大廳的時候,所有人仿若一瞬間靜止般,鴉雀無聲,靜得嚇人。 正在低頭看書的北冥察覺到周圍氣氛起了變化,疑惑地抬起頭。 北頭在北冥抬頭的剎那,身形一閃,當下把陰祭天整個人擋在了身后。 突然間,他不想讓少爺看到少夫人的模樣。 真怕少爺見到少夫人之后,承受不住驚艷的畫面,身體又出現異常! 特別是近些日子,少爺身體變化越來頻繁,這并不是好事,只怕少爺的身子越來越差。 北冥只看到張奶娘和柳奶娘,蹙了蹙眉頭:“寂天呢?” 張奶娘與柳奶娘對視一眼,瞟看被北斗擋在身后的陰祭天,偷偷地竊笑起來。 陰祭天疑惑瞪著北斗的身背,見無人答北冥的話,只好應道:“我在這!” 說完,他往左移了兩步,打算從北斗身后走出來,誰知,北斗也跟著往左移了兩步擋下了去路,似乎有意不讓北冥看到他。 北冥聽到陰祭天的聲音,淡漠黑眸迅速染上淺淺的笑意,尤其看到露在北斗身外的衣袍,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過來!” 接下來,他看到北斗一會往右移,一會往左移,牢牢的擋住陰祭天,就是不讓他出來。 北冥臉色不由一沉:“北斗!” 北斗一驚,用手擋住身后的人,恭敬說道:“屬下認為少爺還是不要見少夫人為好!” 北冥微瞇起眼目:“怎么回事?” 北斗跟在他身邊多年,并不是一個不懂規矩的人,這么做必有他的理由。 身后的陰祭天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北斗:“你們有完沒完???” 一個讓希望他穿好看一點,讓北冥在今日里能過得高高興興的,而一個卻突然改變主意,不讓北冥見他,真是夠折騰的,而最受折磨的那個人偏偏還是自己。 北冥在陰祭天走出來的瞬間,目光頓時定格住。 眼前的人就像專門盅惑人的妖精,美得讓人感到窒息,美到讓大廳失去了色彩,讓所有人都成了背景,而他的眼里獨留著妖精般的美魅身影。 陰祭天坐到北冥的身旁,朝站在一旁的北慎吩咐道:“可以把早飯端上來了!” 說完,轉看身旁的北冥,才發現他的穿著跟自己同樣的衣袍,只不過衣袍的衣邊繡的是金色梅花,除此之外,他的衣袍并沒有散發出任何靈氣,可見,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長袍。 陰祭天怎么看怎么覺得自己跟北冥在穿的是情侶裝,突然間,有些不好意思去正視北冥的眼目,不過,仍客氣說道:“謝謝你送的衣袍!” 許久,等不到北冥的應話,眼底閃過疑惑,抬眸一看,就見北冥在他抬眼的瞬間忽地閉上雙眼,遮去黑眸里所有情緒。 當再睜眼時,眼目平靜得如一潭湖水。 北冥垂下眼簾,刻意不去陰祭天那張艷魅面容,抬手,用修長的指尖挑起他的一縷青絲,喃喃說道:“這頭發竟然是真的!” 柳奶娘看到這一幕,悄悄走到張奶娘的面前,得意說道:“我之前還真沒有注意到少爺跟少夫人的衣袍如此這般相似,你瞧瞧他們現在倆人多般配!” 張奶娘含笑著,贊同地點點頭! 陰祭天沒好氣白他一眼:“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喝了催發的茶水!” 聞言,北冥倏地瞇起眼目:“你喝了催發的茶水?” 陰祭天察覺到北冥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心想,該不會催發茶水有什么問題吧? “胡鬧!”北冥突然厲聲一喝,猛地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