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沒你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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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禮拜三,賀遠一下課就往學校跑。趕著澡堂開門,蘇傾奕領他去洗澡。 買了澡票,進去更衣室,蘇傾奕囑咐他:“待會兒分開洗,你別湊我太近?!?/br> 他“哦”一聲,默默挑了個離蘇傾奕最遠的蓮蓬頭,面壁似的;心里多想回頭看看,又不大敢;單這么想象著那角落里的身形,他胯間的物件都直起立,真看見了,他恐怕要成浴室的焦點。 他不想當焦點,當也只當蘇傾奕一個人的焦點。 可蘇傾奕居然不把他當焦點。洗完澡回宿舍,他空熬半天,蘇傾奕手頭那點事忙不完了,先是撅在書架前找資料,找出來又撅在寫字臺上一通翻,嘴里叨咕著:“我記得是這本啊?!?/br> “找什么呢,我替你找?” 賀遠圍著他催。 他頭也不回一下,沒領會賀遠早已經渾身是火:“有個學生問我點東西,我說給他找找出處……” 那你干嘛一直把屁股沖給我?成心嘛!賀遠不管了,從后面一把撈住他的腰,隔著兩層褲子,蹭蹭也解癢。 蘇傾奕終于扭回臉來,笑:“憋成這樣?” “快找你的,趕緊點兒?!?/br> 賀遠自己光著膀子,把蘇傾奕的襯衣也挑開兩??圩?,從上挑的,正夠一只手鉆進去。行啊,我話不催你,手催。 沒捻幾下,蘇傾奕就從鼻子里冒音兒了。那音兒徑直撓在賀遠的心尖上,撓得他心尖一拱一拱,這一拱一拱的當間,他手已把襯衣從褲子里整個地扯拽出來,余下的扣子也全散了。他臉埋在蘇傾奕的肩頭,又親又咬,泄不夠火。 “你也憋得慌。你也不老實?!闭业阶C據似的,他掂揉著蘇傾奕的yinnang,脹鼓鼓,沉甸甸。 “我沒你不老實?!碧K傾奕渾身發軟,唯有嘴硬,明明手虛得都按不住翻起的書頁了。 賀遠拉過他一只手,讓他自己摸摸自己老實不老實。 啪一聲,書合上了。賀遠都沒顧得上蘇傾奕是怎么轉過來的,嘴上就一濕。這一吻真用力。蘇傾奕使勁摸他的胸、肩、背,然后捱不住一樣去解他的褲子。 這把賀遠刺激壞了,三下五除二,倒是他先把蘇傾奕扒光了。他自己的褲子連帶襯褲只褪到膝頭,身后就是椅子,他往后一坐,拉蘇傾奕跨到他的大腿上。 兩股欲望并在一處。心照不宣地,兩人的手都朝對方那根上摸,極力愛撫和挑逗,比著讓對方喘得更重,更急,更受不住。賀遠連墜在腳踝的褲子都來不及蹬掉,抱起蘇傾奕就去找床。是托著屁股抱的,像抱小孩子。 “上回那東西放哪了?”上回他沒得空抹就射了。 蘇傾奕指指字臺抽屜。一直看著賀遠拿回來,他問賀遠:“我趴過去是不是方便些?” 賀遠說:“就這樣行么?我想看著你?!?/br> 心里演練過不知多少遍,實際上是頭一次。這事就像他在車間干活,聽師父講再多遍,心里再明晰那料上了車床該怎么走,沒有真的車出過成品,就不算他會。 他讓蘇傾奕仰靠在枕頭上,自己勾著點腿。等他從小罐子里挖了些凡士林,先把手指頭弄滑了,他親親蘇傾奕,由一根手指開始,試著往那從來沒有人探進去過的地方探。 那地方比蘇傾奕本人害羞多了,蘇傾奕的眼睛直勾勾沖著賀遠,那地方卻始終縮著、躲著,非得賀遠又逗又揉地哄慰它,它才有點要張開給行個方便。 “唔……嗯……”不知蘇傾奕是疼是癢,音兒拐了幾個調。 賀遠問他:“疼了?” “沒有?!?/br> 再進進,賀遠又問:“疼了?” “還行?!?/br> 賀遠不動了,先去追他的舌頭,直吻得他魂兒飄飄起來,下面也跟著不那么防備,賀遠擠進第二根手指。剛扭動幾下,蘇傾奕突然“啊”了一聲。 “怎么了?” “剛才你碰哪了?” “這兒?”賀遠尋著剛才那處。 “啊……啊別……” “疼???” “也不是……” 想是碰對地方了,蘇老師有點要來勁,賀遠問他:“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有點舒服?!?/br> “有點兒?”賀遠手上加了些力,在那關鍵位置一下一下按揉起來。他就怕蘇傾奕不舒服,因此眼睛始終繞在蘇傾奕的臉上,偶然向下一掃,見蘇傾奕的yinjing直挺挺貼在小腹上,前端瀝瀝拉拉地淌著水,分明興奮極了。 賀遠也興奮極了,覺得自己把蘇傾奕弄起勁兒了,心里愈加有底。再添進一根手指,卻不如前兩次容易,抵觸明顯,蘇傾奕整個人開始往后縮。 “又疼了?” “有點?!?/br> “你別繃著勁兒,你松快點兒?!?/br> 蘇傾奕看他一眼,挺倔的一眼,像在說:你倒教教我,怎么松快?但他行動上仍很配合,深呼了幾口氣,嘗試放松。 賀遠也嘗試著,繼續刺激那最敏感的一處。過一陣,疼痛似乎緩解了,蘇傾奕的哼喘逐漸顯出一種欲求不滿,他像想要夠著些什么,又夠不著。 這讓賀遠怎么忍?忍不了。賀遠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家伙。更不好捅了,那入口簡直會咬人,賀遠剛頂進個頭就“咝咝”地抽氣:“別又繃勁兒啊?!?/br> “疼……”蘇傾奕也抽氣。 手指和真家伙哪能比呢?手指頂多算打個前站,賀遠現在是全面進攻,他本能地想要抵抗。這讓賀遠進退兩難,只好先忍住不動,俯身繼續吻他,同時撫弄他癱軟下來的前端。 等賀遠終于把自己完整地埋進蘇傾奕的身體里,幾乎當場繳械。該怎么形容那滋味呢?二踢腳炸在神經線上都遠不夠勁兒,不過癮。 他強守精關,架起蘇傾奕的膝窩,想尋到剛才的位置,重新掌握節奏??墒沁@人,一旦卯上勁頭,想自控就太難了。何況他毫無經驗,別說把蘇傾奕干到射,連一起射他也沒能做到:還是他先交代了。 看來他的下回,還得是下下回。 他半趴半抱在蘇傾奕的身上平復呼吸,忽然一個激靈坐起來,沒點預兆地去搬蘇傾奕的腿。 蘇傾奕嚇一跳:“干什么?” 能干什么?當然是看那地方了,剛被那么一通捅鼓,別再傷著了。蘇傾奕說他沒羞,一干這事特別不害臊。 “這害什么臊,誰不想和自個兒喜歡的人干這事兒?!?/br> 賀遠下床拿來紙,簡單給自己擦了擦,套上褲子出門打水,回來絞了條熱毛巾,給蘇傾奕收拾起身下狼藉。 七月份的天,人不動都冒汗,熱溻溻的毛巾從身上掠過,反而帶來一股清涼。蘇傾奕迷糊著迷糊著就睜不開眼了,連賀遠又親他幾口他都沒反應。賀遠毫無睡意,支著身子打量他。 還是平時的那張臉,但少了能挑會逗的一雙眼,蘇傾奕看上去又像蘇傾奕,又不像蘇傾奕。一想到這么個人喜歡自己,剛才在自己身下那乖順樣,賀遠那話兒又有些要抬頭。 他用下巴撥撥蘇傾奕的頭發。 要是能一輩子這么著就好了,他真沒什么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