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真想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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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二下午廠工會放福利電影,說是外國電影,里頭那一男一女動不動就摟肩抱腰,摟上勁了倆人就親嘴,親得別提多流氓了,人看一眼都臉紅。 本來就是機器檢修的日子,車間沒活,青工都跑去禮堂飽眼福了。賀遠也想去,但被周松民叫走了說事,等回來電影都放了一半了,休息室里不見一條人影,他正猶豫是去洗澡還是去湊熱鬧,門響了。 “沒鎖!推!”賀遠沖門喊了一嗓子。 這屋門有年頭了,合頁銹,木頭也有些變形,偶爾關得猛了就容易卡緊。他以為是誰嫌電影沒勁提前撤了,誰知門一開,進來的是蘇傾奕。 “就你一個人?”蘇傾奕看起來也挺意外。 賀遠迎上去:“你怎么來了?沒課?” “我來看你啊,順便送圖紙?!边€真是順便,圖紙哪用得著他親自送,等廠技術處的人上門取的事,他專程跑一趟當然是為找賀遠尋個由頭。 兩人同一個反應,都伸手去掩屋門,手馬上就揉到一起。賀遠攥著那只手親了一口,蘇傾奕看著他笑,另一手去拍他工服上粘蹭的灰,動作老夫老妻似的。他問賀遠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兒?明兒上班啊,禮拜三不歇班?!辟R遠順口應著,捏了一小撮師父的茶葉給蘇傾奕沏了杯茶,用自己的搪瓷缸。 想著挨近點坐,又怕誰突然推門進來,大白天這門是鎖不得的,兩人只好隔了個桌角相視而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話沒聊幾句,就這么拿眼神來回膩了半天。 “下班一塊兒吃飯吧?!辟R遠提議。 “還是改天吧?!碧K傾奕沒同意,說賀遠沒提前和家里打招呼,伯母做好了飯等不著人,不合適,還是各回何處。 賀遠也了解自個兒媽的性子,從來是他不上桌不開飯。但賀遠舍不得和蘇傾奕只見這么一會兒就分開,手拉著他,總想再說點什么,一下子又找不出什么非說不可的話。末了他身體力行,把人往懷里一摟,親上了。 是在晚上洗腳的時候,他又想起蘇傾奕的話。他問母親:“誒媽,明兒什么日子???” “明兒?”冷不丁地,馮玉珍也一打磕巴,到里屋翻了翻日歷才把弦搭上,“都忘了吧?明兒十二號,你陽歷生日!” 家里一直給賀遠過陰歷生日,陽歷日子時間一久也就無所謂了,賀遠自己都沒放在心上。難道說,蘇傾奕知道明天是他的生日?可蘇傾奕是怎么知道的,他從來沒提過啊,賀遠真納悶。 到轉天,他無論如何要去找蘇傾奕一趟了。還是拿唐士秋打的掩護,馮玉珍不會多問。 敲門聲一響,蘇傾奕就知道是他,也說不清怎么回事,似乎他連敲門都和別人不一樣,從里到外透著一股急不可耐。 “你知道今兒是我生日?”賀遠進屋就把蘇傾奕抱住了。從后面抱的,蘇傾奕正關門。 “才反應過來?” “你怎么知道的?” “問周師傅啊?!?/br> 怎么忘了師父了,除了母親,就屬師父最關心他。就著圈人在懷的姿勢,賀遠把門鎖落了,說:“今兒我住這兒?!?/br> “不回家了?” “反正我沒地兒去了,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得睡馬路?!?/br> “還賴上我了?”蘇傾奕這么說著,但重心已經往后靠了,倚在賀遠身上。 賀遠真耍賴似的晃晃他:“收留不收留?” “收留可以,不過沒禮物?!?/br> “我不要禮物?!?/br> “那你要什么?” “要你?!?/br> 真夠熬得慌。自打二月底那回到現在,兩人每次見面都只是吃個飯散個步,頂多拉拉手親下嘴,除此以外再無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都是血氣方剛正當年,自然誰都有需求。蘇傾奕偏過臉說:“昨天下午就開始想了吧?” 賀遠一恍,回過味來。敢情這人從昨天下午來廠里就已經什么都計劃好了。難怪先問他今天有什么安排,問完又故意拿眼神撩撥他,結果卻連頓飯都不肯和他吃,往??蓮臎]見蘇老師這樣,原來是拐著彎地提醒他上門拿禮物。 “要是我今兒沒來呢?”賀遠問。 “那就等到你下一回過生日啊?!碧K傾奕答得輕飄飄,一聽就不是真話。 但賀遠還是情愿上套:“我等不了了,就今兒吧?!?/br> 彼此吻著,蹭著,糾纏著,賀遠對蘇傾奕簡直不知道要怎么樣才好了,他說:“真想咬你一口?!?/br> “咬我干什么,晚飯又沒吃飽?” “飽是飽了,可我還想吃你?!辟R遠和他蹭著鼻尖。 這一吃上,兩個人都剝光了。賀遠像平常自我安慰時那樣,把蘇傾奕當成了他自己,手不停地擼動,力道很猛,蘇傾奕跟不上他,握都要握不住他了。 半閉著眼,蘇傾奕丟了幾秒鐘的魂,再找回來,賀遠手上已一灘狼藉。他想弄毛巾給擦擦,賀遠直接往他大腿上一抹,滿眼渴望地看著他。 “我給你摸出來?!彼耘擦伺参恢?,卻聽賀遠說:“就光摸?”他于是往下錯了錯,伏到賀遠腿間。 一想到他要做什么,賀遠倒吸一口氣,手不自覺抓緊了床單。原來舌頭和手這么不一樣,賀遠感到蘇傾奕每舔一下,每讓他的欲望更濕一寸,都是在他的神經線上放二踢腳,他要被炸開花了。 他其實早知道兩個男人怎么做,上中學的時候就聽唐士秋學過舌。那時他當然料不到將來會遇到蘇傾奕,他只是把唐士秋的話當作花樣葷段子聽。他問唐士秋那得多疼,唐士秋說肯定不只有疼,不然誰還那么來勁。他不知道他能不能讓蘇傾奕也那么來勁,他沒弄過,他怕弄得蘇傾奕不舒服,也怕沒法弄得蘇傾奕舒服。 倒是蘇傾奕比他直截了當,說:“要不你進來吧?!?/br> 他最后沒有進去。以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他想到蘇老師明天還要上課,還要站講臺,他只讓蘇傾奕趴過去,把腿夾緊一點。雖然比不上真刀真槍,這樣的插入也讓他興奮極了,強烈的占有欲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想著下回……下回…… 蘇傾奕被他又頂又撞,不斷在床單上打著蹭,下面漸漸又來了感覺。賀遠聽見他哼哼,攬著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探手一摸,那處果然已硬得不行。賀遠一邊插他的腿縫,一邊第二次把他擼射出來。 也不知這么弄對不對,賀遠的一系列動作全憑本能,他覺得蘇傾奕會喜歡,因為他喜歡。 可他還是忍不住問蘇傾奕喜歡不喜歡。蘇傾奕不說話,哪還說得出來,凈剩喘了。賀遠抱著他平復呼吸,在他背上親了一口又一口。 “這回我讓你更舒服了么?”賀遠還記著蘇傾奕那天的話。他翻身躺到一邊,把蘇傾奕也翻成側躺,和他臉對著臉。 他求證一樣盯著蘇傾奕,蘇傾奕摸摸他汗涔涔的臉,笑說:“生日快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