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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林雪 顧回 繁華熱鬧的A市的十一點是座不夜城,燈紅酒綠的喧囂下藏著無數男女們徹夜不休的欲望放縱。 把無良老板丟下的一堆雜七雜八瑣事做完后,林雪整個人都仿佛被抽空了,但剛得到了工資就想犒勞一下自己。 于是下了班沒立刻回家,而是轉道去了附近熟悉的酒吧。 燈線昏暗的酒吧里慢慢悠悠的回蕩著舒緩的輕音樂,隨便一個角落都能瞥見穿著艷麗的男女們糾纏在一起咬耳朵,空氣里充斥著曖昧不絕的嬉笑打罵聲,那點欲遮欲掩的曲調幾乎快是沉滅。 高高的吧臺邊,林雪一邊淺淺啜著酒一邊視線打量四周,想挑選出一個比較順眼的和她共度今夜。 在這種夜色漆黑的夜晚,多得是她這種醉酒不在意的人。 她太久沒來了,這酒吧也不出名,好的已經名花有主,剩下的大多都是些濃妝艷抹,翹指嬌笑的,就連她這個不怎么挑嘴的看后也難以吞吃下肚。 這酒吧開的偏僻名氣不大,來的客人大多是附近偷摸尋來的,真正身家高容貌好的主兒壓根看不上這里,看來看去挑來挑去就是這么些人,哪里容得她挑剔太多。 她正欲打電話找以前光顧過的熟家時,忽然余光一掃無意瞧見了最偏僻的角落里端端正正坐著的一個男人。 那是看著就很干凈很文雅的男人。 脊背挺拔,眉目低垂,雖然穿著一身簡單略顯得陳舊的衣物,卻不妨礙他周身散發著溫雅安靜的氣質。 周圍都是曖昧糾纏的人聲笑語,唯獨他只身一人規規矩矩的坐在那里,靜悄悄的,像是一抹清冷的月光照進了吩鬧人間,無論你看與不看,他就在那里靜靜坐著,如水月照花一般的平靜,給人不能拒絕的心安感。 明明看著就不像是她們這個圈子里的人,許是無意走進了這里,又或許是有別的什么原因,但不可自免的,林雪只看了一眼就心動了。 “阿白,那是誰?” 年輕有潔癖的酒保正專心致志的擦著玻璃杯,抬起頭順著她悄悄指的方向看了眼,然后低下頭漫不經心地說:“不知道。他一早就來了,點了杯度數最低的雞尾酒就一直坐在那里,誰去搭訕也一聲不吭,看樣子是第一次來?!?/br> “那我……” “我勸你最好別去?!本票n^也不抬的淡淡道,“他明顯是新人,估計是有什么苦衷才不得已來的,這種人一旦招惹上小心甩不掉!” 林雪暗暗打量那人許久,到底是忍不住,丟下喝到一半的酒杯就往那邊湊近。 酒保瞧見了,抬頭送去一眼后收回,低低無奈的吐出一口氣。 “心腸軟的笨蛋一個?!?/br> 林雪小心翼翼的走近那男人的身邊,就像是靠近一只野外覓食的兔子,唯恐丁點大的聲響就會把時刻警戒著周圍的兔子嚇得掉頭就跑。 原本低著頭沉思的男人敏銳的察覺有人靠近,抬頭就看到束手束腳的林雪正站在桌邊小心的瞥他。 桌上擺放照明的彩燈照進他漆黑的眼珠里,流光輾轉,像是兩顆黑寶石熠熠發光。 林雪被閃的心口一動,忙擺出個平常接待客人的招牌笑臉,禮貌詢問:“你好,我可以在這里坐下嗎?” 男人抿著唇看了她半響,輕輕點頭。 在男人對面坐下后,林雪接著問:“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嗎?” 男人再次點頭。 從始至終他都不曾開過口,對面的林雪不禁顯露幾分疑慮。 他看后猶豫半響,伸出桌底下的手沾了點酒水在桌面上寫下清秀俊逸的五個字。 ——我不能說話。 林雪啊了一聲,恍然大悟道:“難怪之前阿白說很多人搭訕你,你也一直不吭聲呢!” 男人似乎很介意自己不能說話的事,寫完這幾個字就滿目緊張的看著她的反應,見她只是驚訝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才是微微松出一口氣。 但他仍不敢放松,隨后又一筆一畫的寫出幾個字。 ——你會嫌棄我嗎? “怎么會呢!”林雪使勁擺手,笑著安撫他道,“你長的這么好看,就算不說話也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你別太在意這事啦!” 聽完這話,男人才是偏頭微微一笑,一直緊蹙的眉頭緩和了許多,看起來又溫柔又漂亮。 漂亮的都不像個人。 林雪看著面前笑容溫和的男人,心里便不住的嘆息,可惜這么漂亮的人,卻因自身的殘疾和生活所迫到這里來賣,真是可憐極了。 情色交易在哪里都是盛行的,尤其在這種倫理扭曲的圈子里更是常見,因為很多人的身心變得顛倒古怪,需求自然大,就不乏有些因窘迫困境,走投無路而出來賣身的人。 而面前這個穿著陳舊,面容緊張的男人顯然亦是其中之一。 其實她很想幫助這個干凈而漂亮的男人,可拮據的經濟告誡她不能當豪爽一擲的好人,因此她盡量的溫和聲氣,不冒犯的輕聲詢問道:“那你一次多少錢呢?五百夠嗎?” 男人嘴角的笑容一僵。 林雪以為他遇到的困難這些錢尚不足夠,遲疑了兩分鐘,還是狠狠一咬牙,從兜里摸出多張紅艷艷的紙推到了他面前。 她沉聲道:“我只能再多加三百,如果還是不行,我就幫不了你了!” 她的工資不多,八百塊已是占去了她一半的薪水,若非是看在這個男人身有殘疾,又是第一次被迫出來賣的份上,她絕對不能一狠心就把這剛到手里還沒捂熱的工資都給了他! 可她的好心在男人看來就是赤裸裸的諷刺,他垂眼盯著面前的幾張紅紙,感覺此刻渾身的血在倒流,冷的他心口寒徹。 又聽見她后來補上的那句話,他甚至想冷笑,卻笑不出來,幫他什么?幫他把自己賣了? 可他最后依舊什么都沒有辯駁,更沒有憤怒的把錢都扔回她身上轉身就走。 相反,在林雪見他久久不答后略顯失望的嘆聲里他依稀聽見有什么東西悄悄破碎的聲音,于是他默默的伸出手把桌上的錢都揣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指尖捻著口袋里薄薄的幾張紙時,他忍不住地低頭嗤笑一聲,這錢真燙心啊。 真是諷刺,在他生日這天,他穿著以前的衣服鼓起勇氣來找她,結果竟然是被她當成出來賣的,只花了八百塊就可以把他當鴨子干一場。 02 男人是個啞巴這件事其實挺好。 因為他不會亂吼亂叫,讓人生煩。 當林雪把他帶回自己那間便宜租來的破舊逼仄的屋子,初到陌生地方的他頗為無措,手腳僵硬的脫完了自己的衣服后就愣愣看著林雪。 兩只漆黑的眼睛迷茫而無措,像是一只大大的傻傻的熊玩偶,真是可愛極了。 男人長得太高,林雪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不方便動作,就讓他趴在了沙發上。 他聽了毫無異議,乖乖的彎腰趴下,低下頭安靜的等待著身后人的動作。 旁邊的林雪一邊脫衣服一邊打量橫趴沙發的欣長身軀。 沒想到男人長得好,身材更好,一具身子腿長腰瘦,皮膚白皙,體型比成年男子標準的高大健壯要顯得削長緊致,恰如其分的肌rou覆蓋著皮膚,線條起伏流暢,看起來極具古希臘的雕塑美感。 八百塊錢似乎也花的挺值。 浮起這個想法的林雪莫名開始興奮起來,也是挺久沒做了,便顧不及太多,一面俯身抱住了沙發上的rou體,一面伸手向下摸近兩團鼓圓的山丘之間,試探性的按壓了兩下那個狹窄幽密的洞口。 身下的人立刻扭過頭瞪向她,清澈透亮如寶石的眼珠子在屋里不算明亮的照光燈下璀璨發光,似乎不能理解她是在做什么。 “太緊了?!敝肋@個人是第一次,林雪就靠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道,“如果不擴張,后面你會很疼的?!?/br> 聞言,男人眼光復雜的看了她兩眼,隨即默默的扭回了頭,咬住了殷紅的唇瓣重新埋回頭不語。 兩人離得太近,林雪瞧見他低垂的側臉睫毛纖長,鼻尖挺拔,他似乎很緊張,每一次她的手指探入他就會無意識的咬緊嘴唇。 那形狀好看的唇瓣都被他咬的亂七八糟。 “你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很疼?!绷盅┛床坏盟@么畏懼緊張,搞得她也跟著緊張起來,便柔聲勸他,“我做過很多次了,他們都不怕的?!?/br> 男人卻沒有被她這番話安慰到,反而顯得幾分惱怒,下一刻那緊顫畏縮的xue口竟是放松了許多,還往后撞了撞,似是主動邀請著外物的入侵。 雖然不知男人像是在賭氣什么,但林雪樂見其成,剛見男人肯放松身子讓她的手指進入便加緊擴張,等到兩根手指能順暢進入就迫不及待的拿來一邊備好的潤滑液往自己的yinjing上抹。 從進入那間酒吧的一刻,他就知道酒吧里的大多數身體構造都和普通人不同,所以當林雪提出要買他,他也收錢答應的時候就預料到了這件事,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的時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男人悄悄的扭過頭掃了一眼。 他清楚的看見那上半身明明是女人的身體,下半身卻偏偏長了根粗壯的yinjing面色頓時一變,眼里幾度泛起掙扎的暗色。 最終他還是不吭一聲的回過頭,然后顫顫的閉上眼。 當林雪從背后進入他的時候,他只是悶哼一聲就再無聲響了,乖乖巧巧的躺在她的身下任由她沖撞。 老舊的沙發受不住兩個成年人翻身作亂,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勁。 男人的身體里很熱,很緊,林雪干過的大多數都是站街的,那里早就松弛的不像話,不像男人體內的緊致濕潤,緊緊纏著不放,一張緊致小嘴貪婪的吞噬著她,內腸濕熱的糾纏著她,令她幾乎能化在他身體里。 男人說不出話,被干的再狠也只是發出嘶啞破碎的呻吟,每當那時林雪就會體貼的伸手摸住那卷縮的軟軟的一團,手指收攏,規律的前后撫摸,很快那團軟rou就會變硬變燙,在她手心里濕漉漉的伸縮。 “啊…啊啊…啊嗚……”男人喘著粗氣回頭看林雪,眼眶通紅,嘴唇在劇烈的顛簸中不停哆嗦,嗓音嘶啞,“啊啊……啊唔……” 林雪正沉迷在欲望里,見原本乖巧任干的他忽然在身下掙扎起來,勉強緩和激烈的幅度,體貼的低聲詢問他。 “怎么了?是我動靜太大,你覺得不舒服嗎?” “啊啊……啊嗚哇…啊……”男人盡量凹出唇形,竭力向她表達自己的意思。 林雪瞇著眼盯著他紅艷艷的嘴,辨識好久才恍然道:“你是想要我抱著你?” 男人紅著眼的點頭,不等林雪考慮就使力的推了推她,掙扎著從她身下爬起來,接著翻身坐起,張開雙臂一下把怔楞的林雪緊緊抱入懷中。 他抱得太緊了,簡直像是抱著一根救命稻草,死都不肯松手的那種。 床事之中遇到的癖好獨特的床伴不少,卻從來沒遇到做到一半非要抱著對方的,林雪不禁愣住了。 她一向不太喜歡和別人緊密接觸,正欲推開身前的人時,男人卻是率先做出了反應。 他竟是自己大開雙腿把林雪夾住,然后挺身一下主動坐上了她的yinjing,雙腿纏繞在她腰間,雙手緊緊的抱著她,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沉身吞吐,帶著不要命的狠勁,即便進入的太深令他感到不適,他也不肯松開。 他這樣的竭力討好她,為的只是想抱著她而已。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林雪的心就軟了,說到底這個溫弱干凈的男人還是第一次做這等事,他害怕極了就想抱著個人圖點安全感也無可厚非。 畢竟是頭一次被干沒有經驗,他自己蠻干一通沒多久就軟塌了腰,陷在沙發里起不來身,便換林雪抱著他靠在沙發頭,一邊憐惜的低頭親吻著他滾紅的臉頰,一邊挺腰送胯把自己送入他體內。 “放輕松?!背两谀腥说纳眢w里實在是太舒服,林雪忍不住咬著他泛紅的耳朵尖低語誘哄,“好孩子,乖,再張開點腿?!?/br> 其實男人腰腹以下的部分已經酸軟的抬都抬不起來,但他聽后眼神迷離的看了面前的人臉一眼,漆黑瞳孔清楚印出她的影子,其中似乎埋藏太多的東西,不等她細看就被他忽然捧著她的臉壓到嘴邊狠狠的親了一口。 這一口都把林雪親懵了。 下一秒就見男人雙手攀上自己的膝蓋,大大的往外扳開自己的雙腿,隨即咬著唇的看向她,示意她可以肆意進入。 林雪看見他臉頰潮紅的像是醉酒,額頭的碎發汗濕貼著鬢角,腿間的器具哆哆嗦嗦的挺立,時不時吐出一股清液。 男人顫栗著張開嘴,殷紅的唇瓣扭曲的無聲向她吐出幾個字。 親一下,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