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床上綁成大字型/黑暗潮濕的酒店套房/金屬鏈條壓制(h)
在遠處的一個角落里,紀敏一直朝這頭張望。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季玫瑰坐在了一處單人沙發之上。而柏成峻則站在她身側,背對著眾人。 男人很高大,站的位置一下擋住了季玫瑰的一半。 所以,紀敏只能遠遠看到季玫瑰拿起一個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看不清里頭具體的細節。 這時她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紀敏立刻掏出手機,略微有些心虛的環顧一圈,然后放在自己的耳邊,壓低聲音開口,“交代你辦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放心都已經辦妥了?!?/br> 那頭的人又問,“保險起見,你看到季玫瑰喝下那一杯酒了嗎?” “放心,我看到她把酒全都喝完了,應該不會再出什么問題。你只需把你那頭的事情都辦好……那個,綁人的時候還順利嗎?” “不太順利,這小子掙扎得最厲害,沒想到力氣那么大,我們幾個人險些都搞不定,最后還是給打了一針,現在才老實了?!?/br> 紀敏開口,“先給那小子多喂一些藥,我們今晚就等著看好戲了?!?/br> 紀敏掛下電話之后,唇邊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自從上一回看到顧涼亭出現在宴會門口,她就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可以被拿來做文章。 雖然她沒有辦法把偷拍的照片發給老爺子,但是卻可以想辦法讓所有人都親眼看著眼前那一幕的發生。 沒有什么比捉jian在床更有意思了。 尤其還是,在訂婚宴上,當著所有賓客、當著未婚夫的面,被捉jian在床。 今晚過后,季玫瑰就會身敗名裂,她和柏成峻的婚禮也就再也別妄想了。紀敏冷笑。 …… 季玫瑰獨自一人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忽然有一個穿著正裝的服務生從她面前經過。那個服務生遞給季玫瑰一張信封,開口。 “小姐,剛才有人托我轉交給你這個?!?/br> 季玫瑰接過這個白色大信封,問,“是誰?” “抱歉,對方沒有留下名字,只說交給你看,你自然就會知道了?!?/br> 季玫瑰摩挲著這個信封,有些疑惑的將它拆開,里頭是一張房卡,還有一張小紙條。 紙條是打印出來的,沒有人留下任何的字跡。 “三零零八號房間見?!?/br> 季玫瑰蹙眉,奇怪的將房卡在掌心摩挲。 究竟是誰要見她,還如此鬼鬼祟祟的約在三樓的房間。 她原本可以對此事完全置之不理,但終究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 她想知道,想見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她起身避開人群,走到了電梯邊上,搭乘電梯到了三樓,很快就抵達了三零零八房間門口。 她有房間的房卡,輕易的就刷卡進入,一進入屋內,她立刻就感覺不對。 整個屋內沒有燈光,一片漆黑,她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開門那一瞬間,?她覺得屋子里似乎有一股奇異的香味。 窗簾是拉開的,外頭的霓虹和燈火隱隱約約的透進來,照亮了床的邊緣。 在床上綁著一個人。 那個人的雙手被綁在床柱上,雙腿又被綁在床腳,整個人呈現一個狼狽的大字型。 季玫瑰緩慢的靠近,能感覺那人在床上正艱難的掙扎扭動,一次次的彈起自己的身體,但因為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他根本無法從這張床上掙扎起來。 剛才進門的時候,那一股奇異的香味也是從床上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季玫瑰有些疑惑了,以前她那群小姐妹倒是經常干出不靠譜的事兒,把她騙到酒店,然后塞給她幾個男寵。 但是,那些男寵多半風sao而主動,會早早洗干凈跪趴在床上,還自己帶了各種各樣的道具。 完全不必要像眼前這樣,費力的綁在床上,還強行下了藥。 從空氣中聞到了這些味道來分辨,這藥的劑量下的還不輕,是普通人難以招架住的。 這活脫脫擺明了就是一副逼良為娼的架勢啊。 季玫瑰腳步很輕,帶著一些警惕,緩慢靠近。 借著窗外一點透進來的燈光,她看見床上那個人的模樣。 那一刻季玫瑰心里一震。 竟然是……顧涼亭。 顧涼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季玫瑰沒有猶豫,上前就解開了顧涼亭的手銬和腳銬,將他整個人抱起坐在床上,然后去觸摸男孩子的額頭。 “沒事吧?”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誰把你帶到這里的?” 迷藥下的劑量很重,可顧涼亭竟然難得還保持著幾分清醒。 他冷汗涔涔,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澆透。手腕上和腳腕上都是劇烈掙扎留下的金屬鏈條的痕跡,肌膚上的皮還被蹭破了,有一點點血痕。 他看向自己身側的人,發現身旁的人是jiejie的時候,那一直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去。 他吐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所有戒備一樣,溫順的靠在jiejie的肩膀上。 “jiejie……還好是你……” “……還好是你……” 他知道自己在路上被人綁架,也知道自己被插入了針頭,射入了一些不明的液體,更知道自己被下了迷藥,囚禁在這個房間的大床上。 那迷藥的劑量很重,折磨的他渾身燥熱,很快就勃起。 可他咬著自己的唇,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不想被任何女人碰,就得靠著艱難的意志力保持清醒。 這個過程實在太難熬。 他掙扎得劇烈,但一次次又重新彈回在床上。 他刻意讓自己的手腳腕在劇烈掙扎中被金屬鏈條劃破,這樣才能勉強用一絲血腥的疼痛來掩蓋神智上越來越迷離的朦朧。 但好在……最后來的人是jiejie。 ……好在是jiejie。 顧涼亭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季玫瑰摸了摸男孩的額頭,發現那里guntang。 那些人不知道給顧涼亭吃的什么藥,藥物都會有副作用,男孩已經開始發起了燒。 季玫瑰心里恨得咬牙切齒,從一旁卷起了一些薄薄的被子,將他整個人裹住。 顧涼亭靠在季玫瑰的身上,蹭著女孩柔軟的肩膀。他燥熱得厲害,用臉頰貼著她不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