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醉漢
那人眉眼含笑風度翩翩,額頭上掛著傷,卻并沒有因此影響到他倜儻瀟灑的形象。 “很多有身份的人為討好司空館主,都是心甘情愿地幫他出氣?!?/br> 他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對著幽宸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站在了醉漢身旁,小聲和他說:“而且,聽說他與影幽谷少主私交甚好。當年名盛一時的瓊花閣怎么被滅,被何人所滅,你不會不知道吧?” 醉漢雖心有動搖,面上卻不示弱地瞪了江知寒一眼。 “你多管什么閑事!” “我這可不是管閑事。二公子已經吩咐過了,不要找風津館的麻煩。難道你想因此被掃地出門?” “什……什么時候吩咐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知寒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就剛剛啊?!?/br> “……你!” 雖不知道江知寒這話是真是假,可已經醒酒的醉漢顯然也是有了些忌憚,不想惹麻煩上身。 “哼!不過是一娼妓,有什么好神氣的!” 說完,醉漢將手中酒瓶朝地上一摔,怒氣沖沖地離開了伙房。 他走后,江知寒看向幽宸,眼中滿是笑意地說:“辰悠公子,我們又見面了。你說這……是不是就叫做有緣呢?” 幽宸不以為然地問他:“你也來吃飯?” “是要拿些飯菜給師伯送去?!?/br> “你師伯怎么了,又是被你氣的?” 江知寒失笑道:“那倒不至于。只是師伯擅長解毒,也喜歡沒事去研究那些奇毒,經常忘了吃飯?!?/br> ……倒還挺孝順的。 這時,江知寒意識到還有被晾在一旁的其他人,忙拱手行禮說:“想必各位就是風津館的樂師了?!?/br> 幾個人一起欠身回禮。其他人暫且不說,幽宸看著之前一直是那副態度,現在卻垂眸行禮的瑯兮,忽然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程歡在行過禮之后,不忘向江知寒道謝:“方才多謝公子?!?/br>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早就聽聞風津館的樂師個個技藝高超,這次終于能有幸在莊主的壽宴上一睹風采了?!?/br> “公子過譽了?!?/br> 一旁的幽宸笑道:“你想聽的話,直接來風津館不就好了?” 瑯兮這時發現幽宸始終是坐在那里的,不禁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風津館的人無論性格脾氣如何,向來都是很有禮數的。幽宸雖并非風津館之人,但在瑯兮看來,他穿著那身衣服卻沒有站起來回禮的行為,就是在給風津館以及自己臉上抹黑。因此大為不悅地狠瞪了幽宸一眼。 而江知寒對幽宸剛剛的話,露出了些許為難的神色。 “這……怕是有些不妥吧?” “只是聽曲,有什么不妥?” “呃……這……” 江知寒支吾了半天,忽然說道:“哎呀!差點忘了正事。得趕緊把飯菜給師伯送去才行,他老人家年紀大了,不禁餓的?!?/br> 江知寒給伙房的仆役使了個顏色,仆役立刻把從他進門就盛好的飯菜端了出來。 “先告辭了?!?/br> 江知寒接過飯菜,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便回去了。 幽宸看著他離去,還不死心地轉頭問程歡:“有什么不妥的?” 程歡笑著搖了搖頭。能想到的原因太多,可不了解他人又怎會知道他人真正所想。 “哦,對了?!?/br> 幽宸忽然想到了其他事,對程歡說:“剛才那碗湯水,是不是有濺到你身上?回去后我賠你?!?/br> 程歡怔了怔,連忙低下頭。抑制不住喜悅與激動正在程歡的胸中翻騰,使他無法平靜下來。 “沒、沒事,公子不必在意。方才要不是公子出手,我也無法掙脫那醉漢。我……我在此謝過公子,日后定當回報……”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而別人一定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就慌張了起來。 “不必如此,我也是看那人不順眼才出手。更不必以公子相稱,我可是來陪酒的,論地位可比不上各位樂師?!?/br> 經幽宸這一提醒,程歡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終于有些冷靜了下來。 “我……我知道了……辰悠?!?/br> 幽宸笑了笑,說:“這樣才好,大家也都別站著了,再過會兒飯菜都要涼了?!?/br> 程歡點了點頭,對其他人說:“我們繼續吃飯吧?!?/br> 其他幾人也都重新坐下,除了瑯兮。 他臉色陰沉,緊緊攥拳的指關節因過于用力而泛白,什么都沒說便憤然離去了。 “瑯兮!” 程歡起身喊了他一聲,可瑯兮并未理會。于是程歡站在那,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算了,別管他?!?/br> “他向來是這個脾氣,去勸還要被罵?!?/br> “沒辦法誰讓人家少爺出身脾氣大呢?!?/br> 程歡蹙起眉頭,露出擔憂的神色,又轉頭看了看幽宸。不過幽宸只是安安靜靜地吃飯,好像并不想參與進來。 沒辦法,程歡只好坐下來,心不在焉地拿起了碗筷。 當晚,夜深之時,一個人影闖入了程歡的房中,不由分說就將他綁了起來,嘴巴塞住,并粗魯地撕下他的衣物,狠狠地侵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