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
書迷正在閱讀:糟蹋美人(合集ntr強制各種美人虐、(女/攻)與狐仙的小日常(雙/產、上位者的淪陷(短篇合集)、偏執占有、當全世界都把我當寶后、【總-攻】如何扮演成一個高嶺之花、燉一鍋rou咕嘟嘟、【雙】廢物美人、《安眠藥》、魅魔的主題
赤裸的言辭,讓周行深幾乎是一瞬間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那雙眼睛灼灼的盯著白露。 像是在確定她是否處于清醒。 “快點,射給我?!?/br> 身下的抽送停止,快感堆積眼看要爆發,中途生生停下來讓她十分不滿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催促周行深。 xue口收緊,用自己的存在提醒他繼續。 深吸一口氣,周行深的眼神幾經變化,抓著白露的腰就開始狂烈的插入。 “唔……好棒……老公好棒……” 胡言亂語中,她像是在暴雨中無依無靠的浮萍。只能抓著身下有力的胳膊,渴望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粉嫩的臀尖被拍打的泛紅,顫巍巍的,像是不堪忍受這甜蜜的折磨,敦促xue中分泌更多的yin水,將底下的恥毛浸染的晶瑩剔透,黏糊糊的掛在上面。 身體要化成一灘水。 按住扭動的白露,周行深的動作越來越狠。像是要將自己和她合為一體。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他心中此時的暴虐。 guitou已經膨脹到最大,xue心深處被頂到發麻發燙,身體抽搐到白露人不忍不住倒在周行深的身上。 赤裸相貼,就好像兩顆心此時都靠在一起。升騰的愉悅讓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guntang的jingye射進深處,堪堪在宮口前停下來。 白露覺得那一下釋放仿佛將自己的靈魂帶走,放空的腦子中什么也不存在。 身體仍殘留著高潮的余韻,顫抖抽搐。疲軟下來的jiba還放在里面,隨著jingye慢慢的滑出來。 空氣中全是交合后的腥檀味。 玫瑰花瓣早就在兩人瘋狂的狂歡中被壓得粉碎,甚至有不少都粘在了周行深的頭發上。背上也染上了玫瑰花汁,在古銅色的背上形成一幅獨特的畫面。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周行深眼里含著滿滿的情緒看著白露,聲音是性事過后的慵懶性感。 “要是再來一回這樣瘋狂的,我想我會死在你身上?!?/br> 是男人都抗拒不了內射的刺激,沒有任何隔閡。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快感加倍,更是心理上征服欲的滿足。 想著,他伸出手撫摸白露光裸嫩滑的后背,享受難得的溫情時刻。 “不會的?!?/br> 白露的聲音很輕,剛剛那場性愛消耗掉她不少的力氣。明明干活的是周行深,反倒是她比對方還要累。 雙腿如同失去知覺,只能躺在床上,描摹面前周行深的模樣。 “帶你去清洗?!?/br> 昏昏欲睡之際,一雙手牢牢的抱住她。睜眼就看到周行深那張臉,沖她笑笑。 身體實在是疲憊,任由周行深帶著自己去了浴室。溫熱的水淋下來,兩個人躺進了浴缸中。 浴缸并不是很大,兩個人躺著白露只能躺在周行深的身上。閉目感受他溫柔的給她清理。 因為內射的緣故,早在周行深抱起她的時候已經有不少jingye流了出來。還有部分殘留在深處,需要用手去弄出來。 “忍耐一下,有點深?!?/br> 周行深的聲音安撫著她,手指慢慢伸入發燙的xue內。一點點的將剩余的jingye摳出來,散在水里。 手抓著周行深的胳膊,她將可恥的呻吟藏在嘴里。 薄唇不斷吻著她的耳垂,更多溫柔的話從那張嘴里說出,讓她陷進一場玫瑰色的夢里。 白露不知道,周行深原來還有這么好的廚藝。 趴在料理臺上,她撐著下巴看周行深穿上不符合他風格的可愛圍裙,卷起袖子利落的切著胡蘿卜。 認真的男人不管做什么都很有魅力。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周老板這么會做飯?!?/br> 笑意盈盈的她看著周行深將切好的胡蘿卜放進湯里,開口打趣他。在洗完澡之后,被周行深帶到客廳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對方還有給她做飯的打算。 這真的算是意外之喜。 “那你以后還能了解的更多,我不止會做飯,別的也很會?!?/br> 像是刻意在暗示什么一樣,周行深的語氣悠長。惹得白露臉一紅,她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 “別的方面,勉勉強強吧。我希望下一次,能有不同的驚喜?!?/br> 不甘示弱的回視,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十分期待下一次。完美的伴侶應該就是周行深這種吧,床上活好,床下啥都行。 以至于她到現在,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好啊?!?/br> 周行深挑挑眉,答應了。 因為已經到了晚上,周行深倒也沒做什么特別豐盛的晚餐。簡單燉了個胡蘿卜牛腩湯,一個青菜。 兩個人坐在餐桌上,不等周行深說話,白露已經迫不及待的動筷嘗了一口。 “好吃嗎?” 白露點頭,找不出什么夸贊的溢美之詞。只能點頭和動嘴,來表達自己對食物的喜愛。 看著吃的開心的白露,周行深眼里的笑一直沒散過。這個家清冷了很久,今天似乎特別的熱鬧。 或許是多了個特別的人,所以心里才會這么歡喜吧。 沉默的看著白露,周行深的眼里多了很多復雜的情感。 “你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嗎?” 吃到一半,白露忽然抬頭,撞進周行深的眸子里。他似乎一直在看她,碗里的飯都沒動多少。 “工作以后很少自己做飯,上學那會兒做的多。那個時候父母比較忙碌,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是自己做飯?!?/br> 突然被提問,周行深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曾經。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的樣子,久到他差點想不起來。 那些日子稀松平常的,也沒什么值得回憶。 只是這番話讓白露很意外,她以為像周行深這樣的家庭。至少上學的時候應該會有保姆或者阿姨給他做飯才是。 沒想到,居然是他自己。 不過這樣倒是讓面前的周行深多了幾分煙火氣,原來兩個人的學生生涯也沒什么區別。 “那你倒是比我厲害,我到現在也沒學會做飯。餓了只能點外賣或者去外面吃?!?/br> 這點白露必須承認,周行深確實很優秀。 從小她媽整天扯著她耳朵要自己學會做飯,不然以后嫁不出去沒人要。說到她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仍舊和原來一樣。 不會就是不會。 周行深的臉上露出笑容,對于白露所說的不會做飯似乎早有預料。夾了一塊牛腩放在她的碗里,緩緩開口。 “為什么一定要學會做飯呢,不然的話到時候你的另一半拿什么來取悅你,征服你?” 平緩的語調,灼灼的視線,讓白露的心跳再次加快。砰砰直跳的在胸膛里,快要蹦出來一般。 那夜過后,白露就成了周行深家里的???。有時候甚至不用開口,下班周行深直接將她帶到自己的家里,就像平常夫妻一樣,吃飯zuoai。 每個房間里都有兩個人的痕跡,每一處都是。 那個男人沒有再給她發任何消息,白露以為對方已經對她失去興趣。原本還有一絲疑慮,如今處于熱戀的她也將之拋于腦后。 可意外永遠在想不到的地方來臨。 當白露被蒙著眼睛醒來時,外面已經是漆黑的夜色。耳邊是男人的笑聲,肆意張狂,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我說了,你永遠不可能擺脫我?!?/br> 白露渾身發冷,男人的話讓她所有的慶幸都褪去。只剩下對未知的恐懼和擔憂,她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你放過我吧,行不行?” 她已經開始后悔為什么自己要去玩那個游戲,痛恨那個擺脫不了欲望的自己。 嗤笑一聲,男人并不準備回應她。 手撫摸著白露的身體,今天她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因為是修身的,所以將她的胸部很好的勾勒出來。 順著曼妙的曲線,男人摸到她的胸前。 扣子并不緊,想來是為了特意勾引周行深,所以呼吸急促時能看到里面內衣的顏色。 是黑色的,還有蕾絲邊。 “真sao,穿這么性感,是準備給我看的嗎?”、 輕而易舉的挑開扣子,漂亮的奶子被黑色的內衣包裹著。襯得那對奶子更加雪白,仿佛掐一掐就能流出奶來。 可惜,白露看不見自己此時的模樣。否則只會更加羞恥的想要縮緊身體,阻擋春光的泄露。 男人的目光都變了,呼吸濁重的灑在白露的耳邊。 手隔著內衣去揉按頂端的乳珠,感受它在自己手中挺立變硬的過程,滿足的開口。 “你看,多么yin蕩的身體。要是沒有我,你能這么shuangma?別人會這樣跟你玩兒?” 一邊說,低下頭舔了一口露出來的肌膚。guntang的舌頭讓白露身體一抖,想要躲遠一點。 卻被男人抓住,他像是在刻意折磨她的理智。 “你看,奶頭都硬了。習慣被男人這么玩吧?說不定下面都流水了,就等著我的大jibacao進去呢?!?/br>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大概是想到什么更加刺激的事情,他索性將自己的褲子拉鏈拉開。 那根粗大的jiba跳出來,打在白露的臉上。nongnong的男性氣味,讓白露扭頭想要拒絕。 “別害羞,我們應該誠實的面對饑渴的自己。你看,我的大jiba多喜歡你,激動的都開始吐口水了?!?/br> 帶著微腥的guitou頂到她的嘴唇上,男人強硬的頂開她的口腔,將這根硬邦邦的家伙插進去。 “cao,這里真舒服。你應該給你男朋友口過了吧,怎么樣,有我的大嗎?他的jingye能喂飽你?” 一邊說,男人開始淺淺的抽送。 沒有多少koujiao經驗的白露被迫承受男人的jiba,這個尺寸和一些細微的東西讓她忽然間腦子閃過什么。很快,她還沒能抓住。 男人突然加快了動作,往她喉嚨里插。沒有任何準備的深喉讓白露產生抗拒的心里,扭動著,想要讓男人停下來。 掙扎期間眼罩忽然松動,緊接著眼前一亮,她看到男人享受的臉。 沒有任何準備,白露呆愣的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明明之前對方還和自己柔情蜜意,此時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粗俗的言語,下流的對話。 這不是一個人…… “哎呀,被你看到了?!?/br> 男人,又或者說是周行深。并不在乎被白露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都和平時溫和的他相去甚遠。 “周行深……” 顫抖著唇,她叫出他的名字。腦子亂糟糟的,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迫切的看著對方,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是他,但他不是我?,F在你是我的,所以乖一點?!?/br> 強硬的抬起白露的下巴,模棱兩可的話讓白露搞不清楚狀況??伤膭幼鞲?,手摸到她的背后,將內衣挑開。 漂亮的奶子在空氣中晃了晃,隨后便被抓在手里。那雙修長的手,曾無數次在她身上來回滑動,更是帶給她無上的快樂。 “真軟,這么大的奶子沒有奶太可惜了?!?/br> 惋惜的語氣,周行深的舉動似乎真的在考慮讓她的奶子流出奶汁。讓還在思考的白露不得不扭頭,看著完全不同于平時的他。 低頭含住奶頭,舌頭和牙齒輪番折磨這可憐的乳粒。很快他就聽到白露的呻吟和哀求聲。 “輕點……疼……” 他笑得放肆輕佻,卻還是放過了被咬的發紅的可憐乳珠。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手摸到穿著短裙的下半身,底褲早就濕透,yin水濕淋淋的黏在手上,讓他的笑容加深。 “看看,流了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在想著讓我cao你?你這個小sao逼?!?/br> 這張臉讓白露恍惚,竟然直接回答了他的話。 “想了很久了?!?/br> 周行深臉上的笑意加深,他并不在乎此時白露想的是誰。畢竟無論是哪個,都是他周行深。 只不過,換了個性格罷了。 手指探入泥濘的xue口,里面的xuerou早在剛進入的時候就熱情的含住。就好像認識這根讓自己快樂的手指,歡快的吮吸。 “這里好熱情,一直含著我,不讓我出來。怎么,他不能滿足你嗎?” 提到另外一個自己,周行深顯得漫不經心,好像說自己不行就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白露搖搖頭。 并非是不能滿足,相反,每天的性愛讓她十分滿意。甚至是沉溺在里面。 周行深的jiba大,身體強壯。性愛強度自然是一般男人無法比的,只是和面前這個周行深來說,是不一樣的感覺。 她說不上來。 周行深也不指望她能真的回答,自己身體如何,活好不好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此時的他,并不想提到另外一個自己。 白露現在是屬于他的。 手指用力插入,頂到里面的敏感點。刺激的她扭動身體,想要擺脫控制。 可周行深按住她,用手指進攻她體內的每一處敏感。靈活的指頭像是指揮棒一樣,讓她的身體徹底臣服。 yin水流了一地,內褲早在扭動下滑到腳踝。她哀求的看向周行深,希望對方能松開她。、 至少,換個東西進來。 更大,更粗,更硬的東西。插進來,將自己瘙癢的逼填的滿滿的,一點縫隙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