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妾室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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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欺騙捉弄自己的事,簌簌惱羞成怒去撓他,男人也搔到她的腋下,兩人嬉鬧了片刻,親得她兩瓣紅唇微嘟,顧青宴才意猶未盡站起身,將剛才奉茶的那個叫芳竹的丫鬟傳進來,讓好生伺候著凌小姐。 芳竹個兒不高,眉毛細長,眼睛烏亮,逢人帶著三分笑意,簌簌和她倒也能說上幾句。 顧府的日子比起歡喜庵不知強了數千倍,每日廚房更是變著花樣往正房送餐,昨日松樹猴頭蘑配牛柳炒白蘑、荷葉雞,她不過隨口說了聲有些膩,今兒午膳就換成了琵琶清水大蝦、一品豆腐、香麻驢rou餅,還特意烹制了沙板雞和鹿rou串,配上孜然辣粉芫荽末,遠遠聞著香味四溢,簌簌吃得贊不絕口。 暗想阿蘇果然生在富貴人家,吃食上這么講究。 她卻不知,這兩日,錦墨居后院一眾妾侍早就恨得牙癢,只是顧青宴下了嚴令,沒他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靠近正房,她們也就無緣見到住傳說中的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甘棠最先沉不住氣,走進東廂怒沖沖說道: “姨奶奶,剛可氣死我了,我去廚房說您今兒晚上想吃蒸鱸魚,陳二家的把我好生一頓埋怨,說哪有時間弄這些費功夫的東西,又絮絮叨叨講有的沒的,結果看到芳竹進門,立馬換了張笑臉,說給凌小姐燉的血燕好了,她親自守著的,還說自己打發人送就好,那需要她親自跑一趟。要我說,那個凌簌簌算哪門子小姐?歡喜庵里的腌臜東西,不知羞恥勾住大爺,我聽別人說道館里,有的是女道士打著才女名號,暗里做妓的……” “不可胡說?!鄙蝈癯雎暫戎?,“你這不是把大爺也編排上了?” 甘棠撇撇嘴,大爺去秦樓楚館還少嗎?遠的不說,那素衣霓裳不就是勾欄出來的下賤貨! “jiejie在嗎?” 卻是后院里的柳枝來看望玉姨娘,說起來這柳枝是府里家生子,還是伺候顧青宴的老人,今年已經十九,比妍玉還大上兩歲,卻也得按規矩稱呼她一聲jiejie。 這些年她服侍顧青宴小心謹慎,不爭不鬧,又學了一手按摩的好手藝,大爺偶爾也上她房里輕松片刻,可今年納了素衣霓裳后,來她屋子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爺未娶正妻,行房后姬妾一律賜避子湯,別人能等,她已經十九韶華將逝,又聽說錦墨居添了新人,雖然名分未定,卻直接住進了正房,心里實在惶恐,如果那位凌小姐是未來主母,那第一個要打發的就是她們這些通房妾侍。 玉姨娘是后院唯一良妾,聽說大爺那晚幸她后并未賜湯藥,想來到底與別個不同,她性格又懦弱,想來找她看看能否探出些口風。 柳枝一進屋就滿臉堆笑,摸著那扇沉香木雕四季屏風夸耀: “還是jiejie伺候得好,討大爺喜歡,這么好的屏風可沒有舍得賞別人,太太一露口風,大爺首先想的就是您,我聽婆子說,素衣氣得喝完避子湯后把碗都砸了……” 那晚的事再次被提及,其中的隱情沈妍玉又不好為外人道,接過甘棠遞來的茶,閑閑吹了口沫兒,方笑著說道: “是嗎?誰讓大爺寵她呢?不過幾個碗罷了,更貴重的她也不是沒有摔過,大爺可也沒說什么?!?/br> 柳枝平素沒少挨素衣欺負,年初好幾次顧青宴都坐到她屋里了,那賤蹄子裝病又把大爺劫走,心里一直憋著火,她坐到沈妍玉下首,輕哼了聲: “她的好日子恐怕到頭了,jiejie,我就直說了,今兒我是來討您話的,您也知道,大爺一半多時間都在軍營,即使回來,我那屋子一月只進一次也是常事,聽說新來了位凌小姐,不知道jiejie可聽太太提過?” 和對著得寵的素衣不一樣,沈妍玉平素就有些看不起柳枝,心里暗忖一月一次也是給你面子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大爺那性子,這么多年還能留你就不錯了,往素收用了多少丫頭還不是遣得遣,賣得賣,送人得送人,你還有什么不知足? 嘴里慢悠悠答道: “這我可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太太從不管大爺這些事的?!?/br> 心中猛得咯噔了下,她雖然嘴木訥人卻不笨,想著柳枝都會拐彎抹角來打探那個凌簌簌的消息,自己這邊…… 前些時候給父親去信讓他早日把庶妹送來陪伴,算算時間這幾天也該到了。 正房她當然不會去,別說大爺吩咐過不準其他人前往,就算應允了,現在錦墨居里也數她名分最高,太太做主正兒八經聘進來的良妾,斷沒有主動跑去見那個凌簌簌的道理, 而且,能伏住大爺讓他安置在正房,這后院的女人可不是吃素的,自己何必當這出頭榫子?只要守住太太,大爺又事親至孝,錦墨居里怎么也會有自己一席之地。 沈妍玉料得沒錯,確實有人按耐不住當起了出頭榫。 顧青宴已經去九如山四天了,簌簌午膳吃了幾筷蝦仁,又在芳竹的勸說下勉強喝了半碗雞絲粥,有些興意索然,說自己出去走走。 她不可能離開顧府,能活動的地方也不過就是門前寬闊的院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有人在暗暗打量自己,不是善意的那種。 站在假山前,看一縷清流從山頂曲折瀉于石隙之下,一只小貓倏得從墻上跳下,穿著鏤金百蝶穿花錦襖的女子扭著細腰款款走進來,嗓音若樹上黃鸝: “凌小姐,你看見我的貓了嗎? “往那邊去了?!?/br> 素衣喚了幾聲遲玉,想來是貓的名字,又在院中來回找了會兒,拿手扇風,暗暗打量起讓她恨得牙癢的女子。 一襲淺色輕盈軟羅百合裙,發上插著枝雕凰銀釵,肌膚似雪,修美白皙的頸上掛著串晶瑩的明珠,沒有看自己,凝視著假山上的溪流。 “凌小姐?!彼肿呱锨叭ブ鲃哟钣?,“這一路走實在渴得慌,可否討杯茶喝?” 芳竹見簌簌朝自己點點頭,進屋沏茶不提。 “你對我一點兒都沒有好奇嗎?” “有什么話你就說吧?!?/br>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幾日去哪兒芳竹都寸步不離守著自己,拿膳時也會安排個小丫頭貼身伺候,簌簌心里早起了懷疑。 “哎,以前我一說口渴,大爺立刻讓人燉了血燕來,他喜歡聽我唱歌??蛇@幾日我嗓子不適想潤潤喉,我身邊的茜如說,原本廚房屬于我的東西被新來的凌小姐拿走了,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br> 簌簌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女子,模樣艷麗身段不俗,修身錦襖毫不保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展示出來,胸脯高高挺立,腰卻細得和水蛇一般。 她話里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敵意,還有芳竹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已有幾分了然。 初見阿蘇那晚,和他偎在一起吃烤山薯,他說他的愿望是娶老婆,娶個漂亮老婆,自己當時還覺得有些奇怪,他都已經束發,竟然還未娶妻…… 這幾日在顧家,吃穿用度無一不是好無一不精,生在這般富貴人家,即使未有正妻,通房妾侍家里也是早早備下的。 “你不是要喝茶嗎?隨我進來吧?!?/br> 素衣見她面色淡淡,心里反而起了幾分惶恐,平素她跋扈慣了,頂撞了好幾次玉姨娘,氣的她半死,顧青宴也沒有說什么,正房她一次未來過,今兒不過是借著找貓的理由想來看看大爺的新寵,小小膈應她一番罷了。 “茶我就不喝了,我還得找我的遲玉去,這饞嘴貓兒,見到好東西就到處亂撲,也不看看是不是她的……” 見素衣走遠,芳竹小心翼翼說:“凌小姐,外面涼,回屋歇歇吧?!?/br> 她點點頭,外面確實有點冷,手指都在微微顫抖,指甲吃痛地戳進細嫩的掌心,似乎也察覺不到疼。 傍晚時分,顧青宴一身鴉青斜領箭袖大步進來,側臉輪廓分明如刀削般,等看到桌前端坐的清麗少女,那份陰沉和冷峻才消失得無影無蹤。 “芳竹說你晚上什么都沒吃,身體不舒服嗎?還是飯菜不合口味,喜歡什么我馬上讓他們做?!?/br> 簌簌搖搖頭,“我沒事,這幾日得你用心照顧……” “簌簌,你是要和我生分嗎?”顧青宴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主動把話說開,“今天素衣對你說了什么? “你覺得她會對我說什么?” “她是我以前納的……你不喜歡,我以后不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你跟我過去,今兒她欺負你,我讓你百倍欺負回去?!?/br> “不用了?!?/br> 今日自己已經想了一下午,只是現在聽他親口承認,還是覺得心很疼,“她也沒對我怎樣,她是你的姬妾心有不忿……” 男人打斷她的話:“你也說了,她不過是個姬妾,不喜歡攆了就是,不值當生氣,我還沒有吃飯,你陪我可好?” “你有多少姬妾……” “……” “阿蘇,這個還你……” 是那日顧青宴送的夜明珠,還親自幫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