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送菌此去心如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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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送菌此去心如何(二) 賈君真是身體力行的讓甄君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優秀是一種習慣”—— 他雖然整天滿嘴跑火車,但做起事兒來是真的踏踏實實!實實在在!認認真真!一絲不茍! 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舉重若輕!精益求精! 自從他開始準備他的京劇小表演,就一遍一遍無限循環著唱—— 在實驗室等著組織染色【1】的時候小聲比比著唱; 在家里等著吃飯的時候大聲嗷嗷地唱; 在安靜的公交車上的時候不敢唱,只能在心里悄咪|咪地唱,頭跟著晃,要不是司機叔叔跟他熟,肯定以為他要么是嗑什么了,要么是癲癇犯了。 最后甄君都有點頂不住了,簡直堪比精神污染、思維強|jian。 “我覺得可以了,已經相當盡善盡美了?!闭缇郎睾偷乜滟澲Z君。 賈君不行,心里還覺得不踏實:“有限的知識無限的重復!所有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 可能這就是人類生生不息繁榮昌盛的力量源泉吧,甄君滄桑地想。 總算是撐到“送君此去心如何”主題歡送會開始的那一天了,現在只要賈君一張嘴,甄君就以為他又要“將身兒來至大街口”了。 甄君本來以為今天賈君得更加瘋狂地對他進行精神毒害,沒想到他卻不唱了,沒事兒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哎?你怎么不無限的重復了?” “考試前一個月狂背,考試前一天瞎玩,我一貫的作風?!辟Z君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和前幾天截然不同的吊兒郎當的狀態中。 “······優秀——”甄君看著他巨大的態度落差,匪夷所思地舉起拇指。 等到歡送會開的時候輪到賈君嚇了一跳了,他本來以為老年人歌舞表演頂天了【2】也就是在廣場上啊、樓底下啊搭個臺子,去東邊小吃店里頭借幾個塑料椅子在下邊兒一擺,支倆大燈,幾個老頭老太太排著坐好,你上去唱兩句下來,我再上去吹兩下子笛子,露天的那種,刮風減半下雨全完。 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甄君是真有錢啊······ 租了個正兒八經的場子,帶顏色不同的好幾層幕布的那種,地上、頂上吊一堆燈,底下幾百個軟座兒齊齊整整,頭幾排還帶長桌,上頭擱點兒茶水什么的。 “我的天吶?。?!老甄?。?!太資|本主|義了??!” “怎么樣?喜歡嗎?”甄君滿意地問。 “何止是喜歡啊,簡直欣喜若狂??!” 賈君興奮地四下環顧,看大爺大媽帶著孫子孫女都來了,正在忙碌的在后臺準備,七八個人穿著大褂拿著設備從門口走了進來。 “我的天吶??!你還請了個小樂隊??!我的天吶,我這個貧窮的無產階級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甄君看著賈君激動得像一只虱子,轉來轉去、走來走去,自己也迷之覺得高興,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試圖讓他鎮靜地站在哪個地方。 “你要坐哪兒?” 賈君指點天下般地仰著臉環視一圈,“坐第二排邊兒上吧,我待會兒出來比較方便?!?/br> “好?!?/br> 待兩人落了座,賈君怡然自得地伸著脖子看著一堆人過來過去,像一個社會學家那樣縝密細致又興致盎然地觀察著每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樓下大媽領著她孫子來了,讓他們哥兒倆幫忙看一會兒,賈君非常高興地答應了,并且親切地拉著小孫子的手同他進行“How are you”系列對話。 不一會兒,人都坐的差不多了,燈光暗了下來,保安大隊長當主持,嗓門賊大,不用擴音都行,用了擴音震的賈君好像坐在一輛發動著的摩托車油箱蓋兒上似的【3】。 第一個節目:廣場舞 【我非常喜歡這個小哥兒跳的廣場舞,sao|氣側漏,請不要告訴他,蟹蟹】 賈君吃驚地發現大媽的孫子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卻熟練地跟著她們跳著手部動作。 不愧是奶奶帶的孩子,非常有風格,非常有格調。 第二個節目,,藝院大佬登場。 【俞遜發大佬版】 小孫子拉拉賈君的袖子,悄悄問他:“賈哥——” “······”什么假哥,“叫君哥吧?!?/br> “那你們倆都是君哥???”小孫子來回看著他倆。 “我是君哥,他是君叔?!?/br> “君叔好——” 甄君:“······” “君哥,我怎么聽不懂???” “聽不懂?——聽著它你不感覺很shuangma?嗯——”賈君發出了迷之銷魂的聲音。 甄君忙不迭捏捏他的胳膊,“當著孩子的面兒呢,注意點兒?!?/br> “哦哦,好的好的?!辟Z君收斂了一下爛漫的表情,嚴肅地再次問道:“聽著這首樂器演奏,你難道不感到身心愉悅嗎?” 小孫子感受了一下內心的愉悅與否,點了點頭。 “愉悅不就得啦,那就是聽懂了?!辟Z君灑脫地一攤手,“都TM把音樂搞的太神圣了,要么聽著爽、要么聽著哭不就是音樂的原始作用嗎?”賈君繼續把注意力放在藝院大佬身上。 陰影之中,甄君側過頭來,借著臺上的光,久久地看著賈君,訝異于這個人在這樣的年紀,是怎么能夠游戲人間卻又看破紅塵,把所有復雜的東西都能歸結成一句猥瑣的笑話。 好像所有的結在他這里都能被輕易化解,但又隱隱感覺他心里盛有更多未度的劫。 突然,賈君激動地抓著他的手一頓猛搖,“我的媽呀我的媽呀,快看快看,武家坡武家坡!” 【于魁智&李勝素】 報幕的時候小孫子又扯扯賈君的褲子,問:“君哥,這個是講什么的???” 賈君組織了一下語言,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地解答道:“這個是講一個rou絲全靠老天爺關照娶了個官二代老婆,后來他出去打仗去了,并且在外頭二婚了,家里的老婆孩子沒吃沒喝揭不開鍋地過了十八年,后來這個渣男又回來找他的大老婆,他自己在外頭重婚還擔心家里的老婆變心,就假裝野漢子調戲她,最后他跟他大老婆、二老婆一起搭伙過日子了?!?/br> 孫子:“哦——” 甄君:“······”就知道不能讓他給孩子講傳統故事,畫風肯定很奇特。 賈君偏過頭來跟甄君吐槽,“我就整不明白他們倆兩口子一場,好歹一個鋪蓋睡過覺的人,就算隔那么久,站一條街上連說帶給錢的爭執那么久,難道認不出來嗎?” “嗯——很有道理,十八年后我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你來的概率肯定高于百分之九十七?!?/br> “哈!老子氣質清奇,終極目標——性|感而不色|情,優雅而不端莊?!辟Z君瞇著眼睛,像一只脖子過長的天鵝舒展了一下脖頸,“可以和這個媲美的千古迷案還有祝英臺假扮算命先生,她自個兒的爸爸都認不出來,我的媽!自己的親閨女換身兒衣服就不認識了?——哎呀不跟你瞎比比了,大佬們上臺了!” 【1】做實驗染色一般跟咱平常洗衣服洗摻了,把襪子染的紅不嘰兒的是一個原理,你不是剛把紅色的衣服扔水里襪子就紅了,你得持續智障許久,讓它在里面待很久,襪子才紅。 【2】不造你們的方言體系里有沒有這個表達,意思是在最好的情況下。 【3】這個理解起來就需要一點生活經驗了,怎么解釋呢,不造你們小時候有沒有這種經歷,我記得差不多我們這邊兒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這個世紀初的時候,幾乎每個成年男|性|都騎摩托車作為交通工具,那個時候的摩托車跟現在的私家車的地位差不多。摩托車發動起來之后整個車都在劇烈的震|動,特別是油|箱上,在上面坐一會兒顛的整個臀部都癢癢。